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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薛飞此时则慢慢的走向床上,女子凭借着最后的本能蜷缩在了床上。女子半睁半闭着眼睛,她的脑子已经混乱了,以及脑海中那张熟悉的容貌。那是自己师妹的脸,自己没能保护好她,她不甘心,但也没别的机会能改变这个事实。
她嘴角慢慢溢出着鲜血,将那床单和被褥都染红了。她说不话,只能迷离的看见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玩弄,没一会她感觉到了疼痛,她知道自己被侵犯了。但是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也喊不出声。
自己被点了哑穴,怎么可能说出话来?或者这就是绝望吧。。。。。。
过了一盏茶左右的功夫,薛飞也总算是收起了功法,同时也将这女子阴寒的内力都暂时封存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中。这女人的阴寒之力要比前几个精纯的多,而且这女人的修为还蛮高的,若是她那个师妹的内力同她这么精纯这么浑厚的话,说不定可以用上三个月。
不过,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听唐小七说,另一个被他和一众门客打成了重伤,估计修为已经受损,除非让她好好的休养一番在采补,不过那也实在是麻烦,而且也绝对不会配合。
薛飞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同时看着窗边的朱棣说道:“殿下,外面的风景可有好看之处?”
朱棣苦笑了一声,自己可不想看活春宫。。。。。。同时望了一眼已经惨死在床上的女子说道:“薛大人可还尽兴?”
而薛飞只是桀笑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不知为何朱棣总感觉有些恶寒,毕竟床上的那个女子的死状可不好看。女子的眼睛现在已经没了一丝的活力,变得空洞无比,而那空洞的眼睛此时正歪着头看着自己。。。。。。
若不是自己感知到那女子已经完全没了气息,还真的以为她还活着。他打了个冷颤,又继续说道:“不知道薛大人现在是回宫,还是去看看另一个女人?那女子现在正在我所管辖的一处酒馆之中,就在内城。。。。。。”
薛飞脸上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神情,很是平淡的说道:“那就不必了,天色已晚,若是被宫里的人察觉,我们都说不过去。”
“的确。”朱棣点了点头,忘了一眼瘫死在床上的女子说道,“这个该怎么处理?”
薛飞伸了个懒腰,似乎根本没有将这事情放在心上,很是随意的说道:“就扔在这里吧,什么时候发现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莫不是殿下有更好的办法?”
朱棣苦笑了一声,他哪里有什么好办法,他可不想呆在这里了。刚刚那女子运起功法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寒气,刚刚自己运满内力都没办法将那寒气完全抵抗,可见这女子的实力其实是不弱的了。但是谁叫她倒霉,遇到了一个如同怪物一样的人呢?
“本王可没有什么好策略,既然薛大人觉得无趣,那便回宫吧?”朱棣呵呵笑了一声,同时拱手说道,“本王就不和大人一起回去了,若有闲暇大人到殿中找我便是。”
薛飞点了点头,随后那朱棣便踏着窗户出了酒楼。而薛飞也一个闪身消失了。。。。。
等到朱棣回到皇宫的时候,殿外除了自己带来的士兵以外已经没了别人。自己本就没有要求父皇给自己安排侍女,毕竟有这些人在,就好似被安插了眼线一般。朱元璋虽然清楚,但也没这样做。
朱棣慢慢的走进大殿,只见那唐小七在内阁的门前打坐恢复着。朱棣见此也是有些无奈的问道:“小七,我不是让你下去休息了吗?”
唐小七由于太过的投入,所以现在才注意到回来的朱棣。他连忙收功,站起来躬身说道:“见过殿下。。。。。。”
“受了伤就好好养着去,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先下去吧?”朱棣叹了一口气,不过也察觉到唐小七的伤势有所好转外他也是比较欣慰,好在自己的药没有浪费。
唐小七憨笑了一声,小声说道:“那殿下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若是伤势无法稳定下来的话,你可不要在隐瞒了。”朱棣冷呵呵的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那燕王府上可不养闲人。”
虽然知道朱棣是在开玩笑,但是唐小七还是觉得这是可能成为真的。所以他也不墨迹,直接就先告退了。
朱棣也是对唐小七有些无奈,他推开屋门,看着还在绣着那块手帕的徐妙云说道:“妙云,平日里也不见你绣什么东西,怎么今天就突然来了兴致了?”
第189章 有情?()
徐妙云呵呵一笑,手中的手绢也总算是绣好了。他徐妙云将这手绢递给一旁站着的雨晴,同时吩咐她道:“你先下去吧?”
雨晴点了点头,同时便退下了。而朱棣则是好奇自家夫人为何将这手绢赠予雨晴,莫不是这是给她的礼物不成?不过也不奇怪,毕竟是从娘家带来的侍女,对待如此亲切也不是一两回了。
“不过是雨晴的生辰快要到了,我这个做她姐姐自然要送点什么。”徐妙云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朱棣的身后为其松其筋骨来,同时说道,“夫君此次出去可有出什么事端?”
听到她和那雨晴姐妹相称,朱棣也是心理暗道自己的夫人还真是贤惠开明。他闭眼享受着徐妙云那双有骨干的手在自己的肩上按着,同时平淡的说道:
“没,事情倒是没出什么,反而是有几分的兴奋。”
徐妙云自然听得出来自己夫君那语感上的递增,她很久都没见过朱棣这么开心过了,现在的朱棣就好似捡到了至宝一般。她也很清楚这个至宝是谁,怕是除了那个锦衣卫也没有别人了?
但是让她唯一不放心的也是这个锦衣卫,这里毕竟不是北京,二人如此的来往若是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据说这些日子陛下都会将薛飞带在身边,除了上朝以外几乎都是薛飞在陛下的身边候着,夫君如果经常的和这个锦衣卫待在一起,怕是会引起陛下的猜忌。
“夫君。。。。。。”她的神情有些踌躇,但还是说了,“你和那个锦衣卫走的太近,若是被父皇知道了,怕是他老人家又要胡思乱想了。。。。。。”
她可没有夸大其词,毕竟朱元璋的心性就是喜欢猜忌,这些年过去了,有多少大臣是因为猜忌才被处死的?当然了,有些的确该死,但可惜的是冤死的也占了很多。虽然自家夫君是藩王,是皇帝的儿子,但是在现在的节骨眼上,还是少引人瞩目一些为好。
朱棣心里自然清楚,外人本来就不能干涉锦衣卫的事情,自己走这么近总不能说是二人只是朋友之间互相造访吧?不过自己也是为了以后着想,毕竟如此天人,若是在自己的眼前自己都不招揽的话,自己未免也太笨了一点吧?
“夫人尽管放心,我自有我的分寸,夫人你就不要多虑了。”朱棣笑呵呵的用手去抚摸着徐妙云正在给自己按摩的手背,同时也温情的说道,“今次回到南京,夫人不去看望一下家人?”
提到家人徐妙云的眼神顿时就黯淡了不少,同时也将手握住了朱棣的那双手。她没有回话,屋子里很是静谧。。。。。。
朱棣暗道不妙,自己这张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转过身将徐妙云的双手都紧紧的握住,说道:“没事。。。。。。至少你现在还有我不是?虽然岳丈和岳母都已经去了,但至少你还有本王和你那弟弟增寿吗?”
徐妙云的生母谢氏早年因为言语不当被朱元璋下令处死,魏国公徐达也早已过世。整个徐家除了徐妙云她那个同母的弟弟以外,她没有丝毫的留念,甚至可以说是怨恨徐家。前几次回去自己根本不受待见,而她的弟弟徐增寿则在左军都督府下的山东都市担任左都督职位,自然是不在南京。
所以这徐家对于徐妙云来说,不过是名存实亡罢了。
徐妙云点了点头,同时眼神也总算是恢复了平日的光彩,脸上有些担忧的说道:“就是不知道增寿过得如何,他还小,让他当个左都督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胜任。”
“你这个做姐姐的还真是多虑了,据说增寿在山东干的不错,而且武道上也颇有造诣。据说前些日子他们和那黑柳山的那群山贼产生了一些冲突,虽然吃了些小亏,但是增寿却无比的英勇,连杀了数名贼寇,而且还没有受伤。”朱棣呵呵笑着,同时也将近日自己听来的传闻说给了徐妙云听。
但是徐妙云一听就慌了神,神情有些着急:“什么,增寿真的没事?他才十八岁,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啊,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