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着朱标最后还要喊着自己剿匪,朱元璋顿时心就痛了。当初他没有用答应朱标陕西剿匪的事情,毕竟陕西武者众多,朝廷与江湖本就不和若是处理不好就会激起那些江湖势力的抗争,若是这么一折腾苦的还是那些黎民百姓。
但是没想到朱标一直对此事念念不忘,甚至前些日子还因为这个事情和自己起了争执,但却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的执拗,为何要因为这个事情而抓着不放呢?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轻叹了一声说道:
“标儿,你放心咱今个这就下旨安排剿匪的事情,你看如何。”
若是自己连自己儿子最后的心愿都满足不了的话,自己还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他下定决心,这陕西匪患的事情他要管到底,不仅如此他要把整个大明国境的匪患都要剿灭,不管这个事情要话多长的时间!
朱标听了之后无力的点了点头,声音已经小到朱元璋要贴得很近才能听见:“如此甚好,父皇还请保重。。。。。。”
话落朱标便向前倾倒在了朱元璋的怀里,朱元璋心如刀割眼中已经没了那帝皇之威,有的只是一个丧儿父亲的悲伤。他身子颤抖着,好似这时间都定格在了这一秒一样。旁边的太医都跪了下来,他的那些皇孙也都痛哭了起来。
他缓缓的闭起了双眼,哆哆嗦嗦的说道:“都给我滚。。。。。。”
朱元璋的声音极其的低沉,就像是一头耕田耕累了的老牛一般喘息着。陈有三见此不由得叹了一声,说道:
“还请陛下节哀,臣今日便告退了。。。。。。”
见朱元璋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他微微躬身作揖便出了门。而那些太医自然也不敢在留在这里,急忙都低着头退出了内阁。
朱标的那些子女们个个泪如雨下,但还是被一旁宫女太监搀扶了出去。太子妃见这些太医和自己的儿女都出来,不由得喊住戴思恭,同时看着那些已经哭成泪人的儿女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不信,她也不敢相信。她上前堵住了想要出殿的戴思恭,摸了摸眼泪说道:“戴太医,夫君他如何了,为何你们都一个个愁眉哭脸的?是因为太棘手了吗。。。。。。”
戴思恭躬身低着头说道:“是老臣无能,还请太子妃节哀。。。。。。”
说罢戴思恭便朝着殿外走去,同时他也知道这次恐怕若是陛下迁怒于他们这些太医的话,估计难逃一死。那些个太医一个个也是消沉着脸,见戴思恭出来不由得都围了上来。
“戴师,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到时候陛下迁怒于我们,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戴师,你觉得此事可还有余地?”
“是啊,戴师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三言两语的令戴思恭都有些昏了,挥了挥手说道:“诸位都别吵了。。。。。。听天由命吧。”
话落戴思恭便闭眼而立,一旁的太医顿时脸色就犹如死灰,看来这一件事情真是他们这些太医的劫难。不过更多人也纷纷效仿戴思恭站在原地闭起了眼睛,因为他们还不能走。。。。。。
太子妃仍旧愣在原地,热泪瞬间夺眶而出。一旁的南平郡主见自己母亲如此伤心,在结合刚刚那太医说的话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靠在自己母妃的怀里,痛哭了起来。太子妃强忍着泪水,自己这时候不能倒下,若是自己也倒下了那自己的这些孩子该如何是好?
她将泪水强忍了下去,将南平郡主紧紧的搂住,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母后还在这里。綺儿别哭。。。。。。”
而刚刚从屋中出来的那些孩子见此也一个个的围在了自己的母亲的面前,他们的内心已经被这痛苦所笼罩,他们只能将所有的压力都倾泻在他们的母亲身上。
陈有三看着这悲烈的场景,不由得走到了院中,望着阴暗且漆黑无比的夜空他讲道:“老天,你怎么就这么喜欢玩闹世人呢?”
话落陈有三便闪身出了这东宫,同时也出了这高墙深院的皇宫。他现在是一个自由身,也不用被谁约束,他也已经快到古稀之年,这世间的风景他还没看完,他想借着剩下的时光好好的看看。。。。。。
这太子薨逝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皇宫,顿时皇宫中人人自危。毕竟这太子可是未来的皇储,这样子便离世怕是又要惹起一波大乱。当然他们也知道这些事情都和他们这些小人物没什么关系,只要他们的嘴不要惹是生非就好。
一夜之间整个皇宫都挂满了白幡,那些一早来上朝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满皇宫的白幡,同时那些侍奉太监也通知他们今天不上朝。顿时众大臣也通过打听知道这皇宫里是谁殡天了,当朝太子!
他们也不敢在多做停留连忙都出了宫,只有一人奔着太子的东宫跑去,那就是凉国公蓝玉。但是等他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那东宫大殿之上已经将那朱标入棺,他大老远望了一眼便摇着头朝着宫外走了。
五月十一日,虽已经到了傍晚但是北京却仍旧燥热无比。太子逝世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远在北京的北镇抚司,而且这第一手的消息还是薛飞这边先得到的。。。。。。。
伍从当时接过这份书信的时候,那名百户说这是加急从南京送来的,必须要马上上呈千户。然后再由千户赶紧送到指挥使的手中,如此一来伍从哪敢怠慢赶紧拿着书信来找薛飞。
他也不敲门了直接推开门,看着把腿翘在公案上的薛飞说道:“大哥,南京那边传来了一封急件!”
第150章 哀哀欲绝()
说着伍从便赶紧将手中的那封书信递向了薛飞,薛飞见他如此毛手毛脚的不由得说道:“一封信罢了你急什么?”
“大哥此信可谓是十万火急,根据那个百户说那送信的兄弟一路上马就骑死了五六匹!”
伍从大声说着而薛飞则根本懒得理他,慢慢的拆开这封信件。只要一张信纸,薛飞望去上面只寥寥几笔写道:
太子薨。
薛飞呵呵一笑,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太子死了。看来和自己预估的没错这太子死的还算是时候,若是他还不死那薛飞才是奇了怪了。
看着薛飞呵呵直笑,伍从有些不解,不是说着信里的内容十万火急吗?自己大哥怎么跟看笑话一样。。。。。。
“大哥这信中可说了什么?”伍从有些疑惑,便问道。
薛飞闻言脸上却没了丝毫的表情,随后将这一封信纸叠好放回信封之中后才说道:“太子殿下和阎王喝茶了罢了,你回去处理别的事情吧,这事情我这就去告知指挥使。”
闻言伍从愣在了原地,这还不算是大事那什么算是大事?而且自己大哥还笑,这种事情他还能笑得出来,真又不是笑话,这可是一朝的储君啊。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是,那大哥我便告退了。”伍从也不好多说什么,拱手便退出了薛飞的书房。
薛飞平淡的看着手中的这封书信,轻声说道:“太子殿下,虽然你嘱咐过我,但是你现在也给我带来了麻烦,您这一死怕是衙门里的人不知道要这么挤兑我呢。不过他们若是挤兑的话那也再好不过了,我也好久没杀过人了,到时候我请他们好好的下去陪着殿下您哈?”
若是其他人看到薛飞如此的模样怕是心里不发憷也没拧!!!!!�
随后薛飞便拿着这封书信慢慢的走向指挥使所在的公堂,到了公堂之后只见那指挥使蒋瓛坐在公堂之上。同时那蒋瓛的身旁还站着韩立,只见那韩立第一时间便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并且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望着薛飞。
薛飞对其无语至极,同时走到距离公案还有三、四丈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拱手说道:“属下薛枫棠见过指挥使大人,韩大人。”
蒋瓛闻言便将手中的折子放下,说道:“何事?”
“回大人,这是属下的所管辖区域南京传来了密报,还请指挥使大人一阅。”说着薛飞便从容的走上前去将手中的那一封书信放到了公案上。
蒋瓛见此便将这封书信拆开,等他看到信中的内容的时候他不由得心中打了个颤。同时合上书信,一脸惊疑的望着薛飞问道:
“消息可准?”
薛飞有些觉得好笑,锦衣卫传来的消息能有什么差错?亏他问的出来,但是他还是拱手说道:“属下可以确认,此事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差错。”
同时薛飞刻意了撇了韩立一眼,韩立这时候也同样皱着眉头,没想到平常笑眯眯的韩立也会做出如此失态的表情。薛飞见这二人像是要商量一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