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摩罗:“哈哈哈!难道你怕她听到告诉了你的徒儿不行?”
道长:“却是有此顾虑……”
摩罗:“那简单,杀了段晓峰就行了,何必那么多事!”
听到打斗声,小道士从房间里睡眼朦胧地冲到院子中,“师,师父,怎么了?刚才听到打斗声,徒儿就过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道长一回头:“没事,你回去睡觉吧,我和摩居士正在切磋武功。”
“哦,好……那……师父,摩居士,我先回房了。”
小道士刚一转头,摩罗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右手化成魔爪插入小道士的天灵盖,顿时血流如注,小道士还没来得及吭一声就“扑通”跌倒在地,断气身亡。
道长惊呼一声,跃到小道士身边,手指摩罗,“摩罗!你为什么要杀他!”
摩罗舔舔手指上的血迹,“我这是为你扫除后患,万一他也听到了……”
道长抱起小道士的尸体,“徒儿!徒儿啊!”泣不成声,转身剑指摩罗:“摩罗!我只应你开天门,却未让你在我的道观中撒野,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徒儿过不去,你!”
摩罗一瞪眼:“凡成就大事者,不拘小节,连两个徒弟都舍不得,还企望这天门一事?”
道长站起来,咬了咬牙,眉毛一立,指着摩罗,“摩罗!我了然道长做事自有分寸,我与你只是天门一事,若你再自作主张在我道观内撒野,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摩罗“道长,我此番所为只是为了成就我们的大业,你不要好坏不分,自毁前程!”
道长没有理摩罗,念动法咒,小道士的身形恢复了原状,头上流的血也没有了,躺在地上,身体化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光点飘向空中。“无量天尊!徒儿,你跟随师父多年,却死于非命,今日,师父借你祥云,带你羽化成仙!”说完,所有的光亮如一条长河飞向空中,消失于天际的尽头。
摩罗摇了摇头,叹息道:“哎……天下大事必毁于仁慈之心啊,凡间历朝历代哪一个君王不是心狠手辣,六道中又有几分怜悯可以立足?天地间的仁爱又……”
还没说完,就听到道长怒吼一声:“别说了!”又慢慢恢复了平静,许久才从嗓子眼儿里蹦出几个字来,“让我,让我想想……”
摩罗看了一眼道长,挥袖而去。
道长和摩罗说话间,粉小狸已经跑出十几里以外,见道长没有追赶过来,躲在草丛里,舔了舔自己的伤口,想休息一下,一回神,“不行,我得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段晓峰。”拔腿刚要去寻找段晓峰,只觉得后背一个遮天的黑影压了过来,想躲,却浑身僵直,动弹不得,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15章 身世()
次日清晨,段晓峰和李道驰两人来到了济世寺门口,两个小和尚正在扫地,见两个年轻人站在庙门口张望,便上来询问。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你们二位是来上香拜佛的么?”
李道驰一咧嘴:“我们来找你们方丈,慧海大师的,快点儿,带我们去见他。”说着就往里走。
一个小和尚拦住李道驰,“施主留步,方丈正在闭关,不能见二位施主。”
李道驰:“闭关?闭关干嘛?不做生意啦?快快快,让老和尚出来见我。”
两个小和尚一看,这个人既粗鲁,又无理,还不懂事,干脆不理他们,继续扫地。
段晓峰上前一步,深深一揖“高僧请了,我们就是想找慧海方丈问些事情,麻烦通禀一声,说段晓峰求见。”
小和尚一听,马上上前行礼,“原来是段施主啊,我们方丈说了,如果有个叫段晓峰的施主来了,务必请进……”
李道驰一惊,望着段晓峰说道,“呀呵,段兄,您的身份不低啊,高僧都能不闭关来见你。”
段晓峰无奈的笑了笑,“谢二位高僧,请前面带路。”
进了济世寺的偏殿,段晓峰和李道驰坐在椅子上等候,不一会儿,慧海方丈身穿袈裟走了进来,只见这位高僧慈眉善目,白胡子垂到胸前,两条白眉垂于脸颊,一进门,双手合十,口念法号“弥陀佛”,二位施主,贫僧来迟,望多多海涵。
二人马上站了起来,也还了个礼。
慧海走到段晓峰面前,看了看,“你就是段家三子段晓峰吧?”
段晓峰:“是。”
“老衲等候盼候施主多日了。”
“方丈,我初次回家省亲,未曾想全家被害,得高人指点,登门打扰,还望莫怪。”
慧海捋了捋胡子,“段施主知书达理,老衲定当如实相告。”
段晓峰起身拜谢。
“这尘世间的事情,有因必有果,还望段施主知晓身世之后,莫要惊慌。”
“多谢方丈指点。”
“这位是?”慧海方丈问道。
段晓峰:“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李道驰,救我于危难之中。”
慧海方丈看着李道驰微微一笑,“不知这位施主能否回避。”
“你的意思是我待在这里碍事儿了?”李道驰撇嘴问道。
“阿弥陀佛,并非施主所想,只是有些天机,不可泄露。”
“神叨叨的,好吧,你们俩聊,我出去逛逛。”李道驰说着走出了正殿。
慧海方丈让段晓峰坐在蒲团之上闭眼,自己坐在对面,将两只手放到段晓峰的头顶,段晓峰突然看到了他们家18年前发生的事情,不由得一惊。
……………………
18年前,了然道长抱走了段晓峰以后。
次日夜里,一个白胡子黄鼠狼从老槐树上下来,寻找其他的黄鼠狼,却见不到踪影,于是呼唤方圆百里的黄鼠狼过来,询问情况,一胖一瘦两个黄鼠狼带着所有的黄鼠狼汇集到老槐树下,却都不知道这个院子里的黄鼠狼去了哪里,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段洪和李桂花过上了男耕女织的生活,日日素斋,只有给段友福和段友才两个孩子解馋的时候,才会去集市上买些肉炖着吃。
一年以后,李桂花又生了个儿子,起名段友恩。
这一年由于段洪不再做皮毛生意,也没招惹过黄鼠狼,所以相安无事。
直至当年冬天,李桂花正在给孩子喂奶,告诉段洪这棵老槐树太挡光,阳光都照不进屋子里。
段洪就听老婆的,叫了村民刘大壮帮忙,锯断了老槐树。
当夜,月圆,白胡子黄鼠狼带着一群黄鼠狼赶到老槐树前,发现已经被锯断了,顿时躁动起来。
白胡子黄鼠狼对一胖一痩两只黄鼠狼下命令,“段洪一家先是屠杀我族,黄二弟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今天,他们又敢锯断咱们的天梯,必须除掉这家人,以解心头之恨!尖颚,肥尸,随我过来,其他的先都先散了!”呼啦一声,除了肥尸和尖颚,其他的黄鼠狼都离开了段家院子。
尖颚小眼睛一眯:“早就该除掉他们,我总觉得二哥的死跟他们有关系!”
肥尸:“白须大哥,你说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白须:“尖老四,我法力高,附体段洪,你附体李桂花,肥尸,你控制三个孩子就行了,我们让他们家好好乱一乱!”
院子里,白须念动咒语,一股白烟附到段洪身上,段洪身体一抖,僵硬地站在屋子里,两眼发直,李桂花一见觉得奇怪,上前推了一把,却没反应,“当家的,你怎么了?当家的……”
尖颚奸笑着,“嘻嘻,我来这个娘们儿!”转身一股黄烟钻到李桂花的身体里,李桂花如同段洪一样,僵直地站着不再动了。
肥尸往地上一趟,肚皮朝天,四肢抖动,施法定住三个孩子。
白须和尖颚同跳大绳一般,在院子里手舞足蹈,而屋子里的段洪和李桂花的动作如同白须、尖颚的动作一样,像提线木偶不由自主地任由他们摆布。
段洪和李桂花抡起杀黄鼠狼的刀将三个孩子剁成肉泥,段友福和段友才睁着双眼见到刀砍下来,却被肥尸定在床上,无法逃脱,瞬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溅得满屋都是。砍死三个孩子,段洪又和李桂花撕打起来,二人浑身是血,边打边嘴里大叫着。
“让你砍断天梯,我也砍死你!”
“我们一家子都该死,砍断天梯的都该死!哈哈哈!”
……
段洪从李桂花手里抢过刀,一刀劈到李桂花的头上,李桂花也倒在了血泊之中。瞬间,三只黄鼠狼收回了附身术。段洪突然清醒了,看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