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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珍珠晶石之类在世俗之人眼中自然都不是凡品,可在吕岩这里还不被放在眼里,便是被他直接略了过去,直奔那摆着棍棒的架子走了过去。
眼前有两长溜十数个紫金木架,在其上摆放的棍棒之类具是清光幽幽,观之全都是地煞禁制凝就的法器之属,斧钺钩叉拐子流星十八般兵刃具在,却也有不少宝镜净瓶之类,摆放整齐足有百多件。
吕岩看在眼里,直感叹真是好大的手笔呐,这些可全都是好宝贝啊,虽说这些法器的材质看起不如自家练就的那两件,威能妙用也差了不少,不过亦是难得的很,尤其其间一个玉圭和一个净瓶上边凝练的地煞禁制可是足有三十几道,直达法器之中品。
只是这法器一道的选用却是不能妄动轻启,还得于自家所行功法道术契合才行,最为重要的是法器之类已是隐有一丝蒙昧灵性,混混蒙蒙或是满含地水风火,或是暗蕴雷泽阴风,或多或少皆是蕴含大道气机。
修行之人每多御使法器行攻罚之道,却是以念头勾连法器之中那丝灵性而人器合一,法器亦是有天性本性,直如吕岩练就的那一尺一斧便是以正直仁爱刚正为引,这才有了镇压邪祟妖物的诸般妙用。
再如剑器之类一直有‘百兵之君’的名头,常作:“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由此种种可见一斑。
吕岩拿起架子上的那些法器摩挲一阵,却是遍览而无甚所得,倒是感觉那件玉圭法器煌煌然直如昊阳,其上隐见一簇太阳真火,倒也还有些妙用,只是这玉圭是这宝库之中仅有的两件中品法器,他实在不好意思就这么拿了去啊!
稍是沉吟一番,吕岩暗自思量,也罢且是再看一看吧,别人这么给自己脸,自家怎么也得兜着不是。
绕过兵器架,吕岩慢步来到一些灵草灵花之前,他仔细辨别一阵,却是从中取了两株于淬炼肉身有些妙用的灵草。
正待转身去往别处,吕岩却是忽的感觉识海之中的阴神一阵跳动,他不由的惊咦出声,忙的停下脚步,扭头往那角落之处看了一眼,冥思细细感觉一阵,确定角落之中有一道莫名气息亲切的很!
吕岩忙的紧走几步来到角落之处,满目净是些胡乱摆放的杂物,灰尘遍布残破不堪,可他心底的那丝渴望却越发的真切了,顾不得脏乱弯腰扒拉寻摸一阵,却是自最底下翻出一个满是灰尘的匣子。
他不觉大喜过望,拿衣袖轻轻拭去其上厚厚的灰尘,这匣子才是漏出它的本来面目,吕岩看着眼里,却是不由的惊咦出声,这木匣的材质还真是少见,瞧着怎么像是阴沉木呢!
阴沉木又有乌木之称,其质地坚实厚重,色彩乌黑华贵,断面柔滑细腻,万年不腐不朽,浑然天成素有神木之名,镇宅之宝辟邪之物,于修道之人而言更是妙用多多,作隔绝灵气孕育法器之用。
再看这乌木匣子,其上虫鱼鸟兽尽有,描金花纹繁复,凹凸有别作阴阳状,吸附丝丝微不可察的灵气进入其中,却又被紧紧的锁住气机未见半分灵气逸散而出,玄玄妙不可言。
这木匣一看就不是凡品,只是不晓得为啥会被遗忘在这里,久久未被人发现,实在是有些替它感到遗憾。
似乎有感吕岩心中所思,那木匣竟是一阵颤动,就好像匣子里边有什么东西忍不住要跳出来一样,更有一股亲昵之感透过木匣隐约传了出来。
吕岩不由的一怔,却是实难压下心底的那丝好奇,掌中真炁一吐阻断木匣之上的法阵,而后便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将木匣的盖子翻了开来。
顿时之间吕岩只觉眼前莹莹白光一闪,接着一道龙吟嘶吼之声入耳,振聋而发聩,股股锋锐之气铺面,直刺的吕岩皮肤一阵生疼,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齐刷刷全都的站立了起来。
吕岩强忍着眼睛的不适,瞪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木匣之中的物事,却是见得三尺青峰躺在木匣之中,直如一潭黑水,隐见一条白龙上下游走,倏然而一跃竟然就那么落在吕岩中,还不时扭动一阵,仿似亲昵低语,又似是撒娇浅吟。
第70章 千年温养今朝现 龙渊潜藏同炉造()
一剑封喉血无痕,剑心顿悟可通明。
手握四海战苍穹,纵横江湖终不败。
吕岩见得如此,不觉眼中大放豪光,探手一招将那柄法剑攥在手里,回身挽了一个剑花,直如火树银花,颇有些一剑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
再是将那法剑抱在怀里仔细端详一阵,却是越看越是喜爱,法剑通身玄黑,剑身三尺三寸三分,四锷八面厚重无锋,抬手颠了颠,竟是几重百多斤。
调用先天真炁聚于灵目之上,细观一下剑身之上隐见云气翻腾,双龙吐珠上下游走,直直延伸到剑格之上,剑颈上边花纹繁复,却是瞧着这剑首之上有五个圆孔却不晓得有何用处。
只是吕岩翻来覆去遍寻各处,这法剑上怎么未见半分地煞禁制的痕迹,不应该啊真是不应该,既然没有凝练地煞禁制,这法剑怎么会有如此灵性,又怎么会有这般威能。
一时之间吕岩有些呆愣,实在是不明所以,这可一点都不符合常理,而就在这时却是忽的听闻背后脚步声连响,紧接着便是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惊咦出声。
吕岩回过神来,扭头一望却正是那龟丞相,只听他稍是沉吟开口说道:“咦,还真是好宝贝,只是瞧着这法剑怎么有些眼熟,到底是年纪大了精力有些不济,且容我想一想呐!”
言罢那龟丞相也不待吕岩回话便陷入到了深思之中,似乎这法剑还真的有些来头,而事情又颇为久远,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忆起。
满心欢喜的吕岩闻言亦是难抑好奇之心,站在一旁静待那龟丞相的下文,只是见得对方久不回话,他这心也是一直提在了那里。
场面一度有些沉寂,待得那龟丞相回过神来见得吕岩眼巴巴的盯着他,不由的手捻须髯呵呵一笑而后道:“老啦老啦,真是越发的不济事了,一想到往日的铮铮岁月便有些走神,实在是让小友见笑了啊!”
吕岩闻言连道岂敢,却是见着那龟丞相回归正题接着开口说道:“旁的皆是不论,小友真是好机缘呐,说起来这法剑也有些来历,落在我龙族手中更是有些年头了,只是这其中有些夹头内情,久被蒙尘一直扔在这犄角旮旯里,这才让小友你得了便宜啊!”
看样子此事还真的有一番内情不足为外人倒也,牵扯到了一桩龙族辛密之事,也是得亏这龟丞相是西海龙宫的老人,更是恰逢其会这才知晓了些许隐秘。
原来千多年之前,中土神州之地,六国争雄逐鹿天下,时有一人族巧匠以器入道,名唤欧冶子是也。
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卢,二曰纯钧,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而广有威名,而我龙族喜好结交四海好友,却是机缘巧合之下有一位前辈与之相交甚笃。
时欧冶子应太昊氏后裔荆楚越王之命凿茨山,泄其溪,取铁英,雨师洒扫,雷公出橐,蛟龙捧炉,天帝装炭,而作铁剑三枚,一曰龙渊、二曰泰阿、三曰工布。
相传宝剑炼成之时天上地下尽皆震动,天雷地火齐涌,其中之一剑曰龙渊深藏我龙族莫大隐秘,暗合天道至理,初初练便莫名沾染了一丝祖龙之气,道不全言遭天妒,天机渺渺难捉摸,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这龙渊剑竟直直遁入虚空隐没难寻。
众人皆惊不欢而散,只是其间不足为外人倒也的却是同炉还有一柄以铁心为基练就废剑,我龙族蛟龙前辈一气之下将这废剑带了回来,想从中窥见些许隐秘而不可得!
虽说后来辗转流入到一些不死心的人手中,还精心炼制了这阴沉木剑匣以求可以培养一二灵性,奈何依旧无甚收获,而这废剑看起来灰不溜秋的很不起眼,又只是区区三尺凡铁,久而久之便被人渐渐遗忘在了这里。
哪里想到不知不觉经过了这千多年的温养,三尺凡铁隐成道家剑胎,灵机充盈实在惊人,一朝现世而众人惊。
此间隐秘皆是言明,一时吕岩和那龟丞相相对无言,尤其是吕岩握在手中这柄法剑,一个劲的直犯嘀咕,既是如此这可实在是有些为难了啊!
而在这时旁边的那龟丞相却是摆了摆手而后开口说道:“小友实在是有些着相了,吾辈修行之人却是求取万一生机,但求一番机缘在身,宝物有缘而得之,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