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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一万年来出现的第一个十品道根,当然不同。”
泰狼似是自嘲的笑,“十品道根,几乎是注定能够升仙的,他的根基就不一样了,修炼到现在自然比我们高出了一大截,想来也比不了,他不到千年就八重圆满,而我们快三千年才做到。”
郑道轩微微叹气,“对于我们昆仑修士来说,灵根种道以后,道根就决定了这一生的成就,例外的修士可谓沧海一粟,有三品道根,最多就只能到渡劫境三重,八品道根,最多只能到渡劫境八重……你我的道根都是八品,能修炼到现在这个境界也该知足,要知道,大多数弟子还到不了这个境界,就陨落了。”
“说的也是,我们能到这里也是机缘,但就只能到这里,不能升仙还是有些不爽啊,”泰狼不住摇头,带着些忿然,“郑长老,老夫翻看过一些典籍,据说在两万年,八品道根,就足够升仙了?”
“是的。”
郑道轩点头,带了些感慨道,“过去升仙简单一些,天劫也容易度过,我们现在的八重天劫,差不多就是过去的十重天劫,所以像我们这样的八品道根修士,在过去都能顺利升仙,但现在……天劫变了,九品灵根最多只能九重,而要升仙,非十重灵根不可,但也不是一定成功,万年前的宣璇,不也在十重天劫时陨落了,只差一步,我们昆仑就可以上达天听,成为玄黄界的主宰宗门了。”
泰狼怒道,“为何天劫会变呢?”
“应该是天道捣的鬼,”郑道轩顿了顿,“但不能确定,我们也无法和天道沟通,这几万年来,天道都没有降下意志和我们昆仑沟通,其他宗门应该也没有,和之前大不相同。”
“该死的……”
泰狼犹豫了下,却没有出口,似是畏惧天道的降罪。
“别说了,以后总会有答案的,我还不信,昆仑就一直不能升仙。”
郑道轩沉下了脸,缓声道,“林长老十年后,应该能到九重,如果我们能得到足够的宝物,帮助他修炼,或许就有机会突破十重天劫,见到仙界使者,到时候,看天道怎么办。”
泰狼缓缓点头,“仙灵之气。”
“是啊,这是最简单也最好的目标了。”
郑道轩想了想,缓声道,“林长老说的也很有道理,这个周舒,可能是超出了昆仑能控制的范围,不适合当作敌人,更应该用怀柔笼络的方法去对待。”
“嗯。”
泰狼跟着点了下头,只眼中一点凶光不灭,“除非,我们能找到不让他升仙的方法。”
郑道轩心神一滞,摆手道,“回去长老会再说罢。”
泰狼道,“林长老不在,长孙长老还在东胜州,现在昆仑只有六个人。”
“六个人也可以了,唉,希望东胜州那边,不要再出什么漏子,那件事和周舒也有很大关联,要是让他知道了……”
“不会出问题的,他哪有那么神通广大。”
两人往昆仑飞去,很快消失不见。
此时的周舒,已是离得远了。
刚刚渡劫成功的他,正在第五天睟天中飞行,速度极快,往东胜州回去。
顺便提一句,这次渡劫,并没有降下本源之气之类的奖励。
或许是渡劫的整个过程都受到了干扰,这次天劫,实际上是四个人一起渡的,天道没有降福,周舒也不在意。
他的收获已经很多了。
到了这个阶段,和高手的交战才是最好的历练,在和林清绝的一战中,他承受了无数的打击,舒之道和其他几十种道不停的对抗,交融,是他从未有过的经验,让他感悟极多,只是现在没有时间慢慢去沉淀,只能在识海里先过几遍了。
飞行了几天后。
无双令传来了信息。
周舒瞥了一眼,立刻进入无双城,走进独属于自己的房间。
郝若烟抬起头,投来温柔无限的目光。
周舒微笑点头,“若烟,怎么了,有急事吗?”
“急事倒没有,”郝若烟颌首,微微笑着,“只是想告诉舒师,你吩咐的事情若烟差不多都处理好了,诸葛再严和复严也已经到了五丈原,他们现在就在刘家下面,被刘家保护得很好,暂时没有人发现。”
周舒似有所思,“刘家没什么异动吧?”
“暂时没有,刘宣德传来了消息,诸葛世家和昆仑已经到了半个月,正在刘家里布置,再过半个多月,在诸葛先祖的祭日时,才会打开大门迎接各方宾客。”
周舒继续道,“再严都准备好了吧?离开时,你试过军阵没有?”
“都带去了,也试过了。”
郝若烟点头,带着许多诧异,“真的很强,如果不是再严留手,若烟撑不过十息。”
“嗯,那就差不多了,若烟,其他的事你不用管了,半个月后我会到五丈原,”周舒满意的点头,“还有,三号玉简的内容,你可以传下去了,这几年,荷音派弟子尽量少出去历练,留在城里就好。”
“若烟明白。”
郝若烟轻轻点头,担忧道,“舒师……昆仑那边,你没事吧?”
周舒笑着摇头,“我若有事,就不会在这里和你说话了,若烟,放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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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0章 废物()
五丈原。
时值深秋,苍凉广袤的原上,悲风更显萧索,只五丈原并不孤寂,有许多修士,在寒风中拜祭,凭吊。
今日,正是诸葛维公的祭日,每百年一次的五丈原之祭也将开始。
“每每念及诸葛维公,总觉遗憾,如今的天下,再难出此大儒啊!”
“是啊,维公率孤军驰骋,在重重包围下,直入长安,虽千万人吾往矣,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何等悲壮,虽殒身五丈原,仍为后世师表,得大机缘重生后,又在修仙界立下天大功劳,悟出军道大道,护佑东洲灵脉,驱昊族于天外,以军道威震四方……难以言数。”
“可惜后世子孙却不肖,每况愈下,听说这些年来,他们在西贺州的名声可不怎样……”
“停,不在东胜州和我们有什么干系,小心祸从口出。”
“也是……我们祭拜先贤,与后世也没什么关联。”
不时有议论声,传入闲步的周舒耳中,周舒只做淡然,一笑了之。
走着走着,两名修士忽然挡在路前,盯着周舒,有些诧异,有些恼怒,更有些畏惧。
周舒微一拱手,“这不是诸葛木道友么,有些日子没见了,这位,莫非就是诸葛现任家主诸葛连?呵呵,久仰大名,今日方有缘一见,幸甚幸甚。”
那两修士,正是诸葛木和诸葛玄。
两人皆是羽扇纶巾,诸葛玄的修为略低,只有化神境中期,诸葛木面白无须,精神奕奕,而诸葛玄脸上布满深壑皱纹,眼神也无太多光彩,看去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老态毕现。
诸葛玄看了周舒一眼,顿生畏惧,不敢答话,反而后退了几步。
“老夫不想见到你。”
诸葛木定了定神,冷声道,“周宗主,我们诸葛世家的祭典不欢迎你,我们也没有给荷音派发过请柬,周宗主不请自来,实非修士所为,还请宗主速速离开,不要打扰祭典。”
“呵呵。”
周舒冷淡一笑,也不给好脸色,“我来祭典维公,是受刘宣德公所邀,和你诸葛世家没有关系,就算想让我走,也要刘宣德公开口来说,五丈原历来就是东胜州刘家所有,从不是你们诸葛家的地盘,你说得义正严词,难道你们打算强占刘家,自当主人不成?”
诸葛木微微一滞,“刘家和诸葛家,向来如同一家,周宗主会不知道么?再说了,刘宣德会邀请你?老夫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周宗主不要胡言乱语。”
周舒摆了摆手,“没有听过便去听一听,我还要瞻仰维公旧址,就不奉陪了。”
“你……”
诸葛木还想说些什么,但周舒却是不理,自往远处去了。
诸葛玄凑了过来,小声道,“四长老,他就是那个荷音派的周舒?修为很高啊,样子也很可怕……”
“住嘴。”
诸葛木颇显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斥道,“你身为家主,在外人面前却如此懦弱,简直丢诸葛世家的脸。”
“他可是渡劫境大修士,而且还是我们的敌人,我哪能不怕……”诸葛玄低声嘟囔着,“再说了,诸葛世家马上就没有了,还管脸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