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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剑云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这才是老和尚叫他来的因缘。不过,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会使得少林寺将《易筋经》传授给他。但,他不愿意欠别人太多的情谊,这是人世间最难还的债务。问道:“晚辈自作自受,不敢奢望可以习得《易筋经》!”
老和尚眼中一片祥和,语重心长地说道:“纪少侠,我少林弟子,皆可练习《易筋经》!”
纪剑云一愣,这是方丈在暗示他皈依佛门么?但是,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加入佛门——他心中背负着太多的血海深仇,他胸中有些太多谜团需要去解开,他需要寻找到自己鄢语奇师妹的下落,这一桩桩一件件都红尘万丈,那可能不问世事呢?他重重地摇了摇头:“前辈好意,晚辈心领。只是,我心染红尘,无心佛事。若假意皈依佛门,怕是唐突了菩萨,那才是实在的罪过!”
这时候,智净开了口:“纪施主,方丈实在是慈悲为怀,不想看你生不如死。希望你明白出家人的良苦用心,不可造次!”
老和尚却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道:“万法皆缘。恶缘未了,善缘难现!哎,佛祖旨意,奈何!苍生要遭难看了!”
纪剑云这下有点儿懵了,自己不愿意挽救自己,管天下苍生何事!这时候,老和尚忽然睁开了眼睛:“纪少侠,既然如此,为天下苍生计,休怪我少林无礼,只能委屈施主了!”话音刚落,几个武僧,已然将纪剑云围住。
纪剑云一愣,怎么少林寺也这般不讲情理,要使用武力手段解决问题。不过,他正准备拔剑,却已经被几个武僧用七十二绝学的少林擒拿手捉住,不禁由衷佩服少林绝学的博大精深。
老和尚一施礼:“纪施主,你在少林,才会打消一些人投机政治的念头,让他们人少了犯上作乱的旗号。这样,天下苍生才得以安享太平,两害相权取其轻,现在只能委屈少侠了。”
纪剑云这才知道,自己有可能是韩林儿的后人这一消息已然尽人皆知,而少林寺害怕有人利用自己旗号反抗朝廷,是以下决心要把自己囚禁起来。他这时才知道,其余两个僧人智云和智清去找余缥缈的目的,也无外乎是要把他也一起囚禁于少林寺。
纪剑云只是觉得愤怒:“老和尚,我敬你为前辈,才不顾朋友反对,来到少林寺。请少林寺也以同心待我,放我离开。我的身世未名,形成不了什么威胁,而且我也无心高官厚禄,不会任人摆布。”
老和尚也面有愧色:“纪少侠,这里面确有不得已的苦衷。老和尚,自会找人查明真相,若你非韩林儿的后人,我们少林一定立刻恢复你的自由之身。”
纪剑云还想反诘,却被智净一指点了哑穴:“方丈师叔,我们无愧于心便可,不必过多理论,世间自有公论。”说完,和几个武僧告辞了方丈和尚,押着纪剑云去了后院地牢。
第三卷第五章 妙水使()
智净将纪剑云带到一个极隐蔽的小房子里面,倒也干净舒适,说:“纪施主,方丈师叔的话,希望你能够仔细想一想。师叔可是为天下苍生计,更为你的生命安全着想。”
纪剑云很是愤怒:“佛法讲究因缘。我是一个浪荡惯的人,身负家仇师恨,不需要出家,更不可能出家。请智净法师告诉大和尚,我纪剑云不会出家,即使死掉也绝不会改变主意。”
智净无奈地摇了一摇头:“还请纪施主三思!告辞。”说完,便离开了。
在这里,纪剑云一呆就是两日。少林寺的照顾倒也周到,按时送饭,而且斋饭味道也不错。纪剑云中的毒却越发的深了,午时的气血逆行之苦愈发让人难以忍耐。但是,越是痛苦的时间,越是想起他和师妹在一起的欢乐时光,越是对生命充满着无限的渴望,他希望自己活下去,哪怕天涯海角寻遍也要找到她的消息,无论生死。
纪剑云开始想办法想逃出去,可是,少林寺的照顾很周到,但防范也非常到位,根本找不到机会。他看着远处的山峦,有几只瘦小的鸟儿飞过。他便懒着无事,继续练习玄鸟十三式的剑法,领会了其中更多的玄妙和精髓。
第三天中午,在毒性发作正厉害的时候,纪剑云忽然听得少林寺里钟声大作,外面一片喊杀声。他心里一震,害怕是鄢诗奇、张天来又或者是马三宝、余缥缈来解救自己,但转念一想不可能,因为他们最多就是单枪匹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声势。但,他不希望少林寺因为自己而遭遇不测,便着急地喊来看守自己的小沙弥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沙弥却不知道,只是戒备地看着纪剑云,怕他有什么阴谋。
纪剑云便逗小沙弥玩,不多时,便见智净到来了,倒也不慌张,说道:“纪施主,希望你现在能够立即皈依我佛,这样便可免去人间一场浩劫。”
纪剑云笑了一声:“智净法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又逼着我去当和尚?”
智净怒道:“方丈师叔果然料事如神,一听韩林儿竟然有后人留世,魔教分支日月教便来围困少林寺,希望迎接少主复位。”
纪剑云不禁眉头一紧,害怕此事闹到不可收拾:“我现在身世未明,哪里值得什么日月教花力气救援,更不值得少林为此大动干戈。希望智净法师能够容我去劝退这些人,免得再生事端。”
智净叹气道:“纪少侠倒也慈悲心肠,可惜,魔教哪管你是否真的韩林儿后人。你现在只要剃度出家,便可死了这些人的心。”
纪剑云不禁一笑:“法师糊涂,他们既然不管我身份真假,也不会理会我是否遁入空门。还是让晚辈,尝试一下。”
智净想了一想:“还容我禀明方丈师叔,看他老人家的意思!”便要走。
纪剑云哈哈一笑:“法师啊,既然是魔教,自然不会等时间再杀人,可知救人便是渡劫,便是功德。”
智净一时语塞,又觉得纪剑云说得有道理,双手一拍:“好吧,还请纪施主记得自己的承诺!咱们走!”
两人出得寺门,一看外面,都不觉一阵惊诧。外面大概有几千之众,各打着各色旗帜,喊杀震天。只见,前天的那个老和尚站在中央,声如洪钟地说道:“各位,当今之世,太平和乐,不如放下屠刀,安享人生,何来我少林骚扰?”
一个女子银铃般的声音立刻响起,说道:“枉你少林自称名门正派,也尽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我家少主,何曾做得一罪一孽,你们却囚禁起来,禁锢自由。”
方丈一看,问道:“女施主,敢问你是何人?口口声声自己家少主被我囚禁?可有凭据?”
女子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我乃日月教暗月使者李慕紫!赶紧把我家少主叫出来,否则血流成河,我日月教也一定救出我家少主。”
方正正要说话,却被纪剑云抢了去:“哎!众人日月教的朋友,我乃纪剑云。”却话音还未落,便听得一片震天撼地的喊叫声:“少主万岁,拜见少主!”
纪剑云连连摆手,大声喊道:“众位朋友,我纪剑云现在身世仍然是一团迷雾,怎么又成了各位的少主?”
李慕紫却一下子走到纪剑云身边,跪倒在地:“少主的身份已经传遍武林,我等特来迎接。请少主移驾总坛,重振我教雄威!”
纪剑云被这般美丽的女子一跪,囧的不知所措,便扶起李慕紫,便说:“这信物有一对,另一个在余缥缈余兄弟身上,他可能才是真正的贵教少主。还请各位朋友立刻散去,去找你们真正的少主吧。”
李慕紫固执地一摇头:“少主不可置我万千教众于不顾。是不是这些老和尚逼你不承认,我们现在有万千教众,少主自可不必理会他们。”说完,一挥手,一干教众立即便缩小了包围圈。
智净觉得魔教妖女也太过嚣张,愤恨地说道:“我少林寺乃天下正宗之首,自不会与你等魔教要人妥协。纪施主已经表明身份,还请你们知难而退,否则休怪我等不念慈悲宏愿,大开杀戒。”
纪剑云一看这女子倒也执着,不禁便起了一些怜香惜玉之情,对智净说:“还请智净法师容在下再说几句。”便对着刘慕紫说:“刘姑娘,我真不是贵教少主。待我弄清身份,一定给各位一个交代。”
李慕紫正要答应,却听得一个声音喊道:“莫被他骗了,他就是日月教的少主。咱们一定要救出他,否则这些老和尚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