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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分。”
“满分。”
“满分”
“……”
众人相继说完之后都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这个孩子写的字好还可以理解,居然答题都答的如此精准,大家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氛。
众人之中也就任馨雨知道贺宇飞是不会作弊的,对于一个修真者来说,还不屑于做这么小儿科的事情。
“贺同学,这你怎么解释?”
校长老头忽然眯起了眼睛看着贺宇飞说道。
“反正是我自己做的,信不信随便吧。”
贺宇飞本来已经在答最后一张语文试卷了,就剩作文就写完了,没想到,校长老头会搞出这一幕,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贺宇飞也没辩解,就淡淡了说了一句。
校长老头本想看到贺宇飞被抓现形的丑态的,没想到贺宇飞反而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架势,这倒显得校长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于是校长老头考虑了一下便说道:
“那让我们现在各出一题,你当面解答能不能做到?至于你的语文我想不用我看肯定也是满分,正好你的作文未写,那我便改个命题如何?”
任馨雨本来是想给贺宇飞辩解的,但是怕自己越描越黑,正焦急间,听到了校长的话,心中松了口气,这个校长虽然让人讨厌,但是好歹还挺公正的。
“好,请出题。”
贺宇飞倒是大度的笑笑,然后单手背后,另一只手一引看着众人说道,虽然和龙帝姿态相同,但是龙帝多傲帝之威,贺宇飞却是多空灵之感,更平易近人一些。
众人本来听校长这么说已经把贺宇飞划分到作弊那一类里了,但是看到贺宇飞如此姿态,众人却感觉自己冤枉了贺宇飞,心中不禁都有些歉意,最后还是数学老头了先开了口:
“贺宇飞,你上次能解除省级奥赛题,这次也是满分,那我就出个更难的吧,听好,题目如此……”
结果数学老头刚说完,贺宇飞便张嘴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数字,听得众人都睁大了眼睛,其余众人将目光都看到了数学老头身上,只见老头已经完全呆了,然后咽了口口水说道:
“全对。”
说话间还给贺宇飞伸了个大拇指。
随后众人问的题目越来越刁钻,可以说都超出高中所学的知识了,但是贺宇飞是来者不拒,都挡的众人哑口无言,只剩下佩服的目光,贺宇飞再次将头转向了校长老头,问道:
“校长就剩你一个人了,请出题。”
“好,那便论“孝”如何?”
校长现在也是知道了贺宇飞确实是有真材实料,不再以题为名,开口便要论“孝”,这个话题即使是在社会上都不见得能论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这校长也是猎才欣喜,便搬出了这么个话题来考贺宇飞,贺宇飞当下听到之后再没有像之前回答其他人那般迅速,而是沉吟了许久才缓缓说道:
“孝之道古之便有,要说论孝宇飞却还才疏学浅,便谈谈自己的一些见识和理解如何?”
“好。”
听到贺宇飞如此引题,并且在表情和话语间都透露出了对孝的尊敬,校长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贺宇飞,当下他便大叫一声好,然后便眼神灼灼的看着贺宇飞。
其余众人当然也能感受出来贺宇飞身上那种改变,这就是谈其事,换其行的说法,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有异曲同工的妙处。
任馨雨是知道贺宇飞对自己的父母是多么的在乎,没想到校长居然以“孝”为题来考贺宇飞,任馨雨也不由微微上了心,她也想知道贺宇飞该如何谈“孝”。
“其实孝,以我自己的理解,就是用自己的心揣摩,用自己的心发现,没有那么多的之乎者也,也没有什么高谈论阔,那些都是前人的感受,有些人虽然也学的头头是道,但是他们真的懂“孝”?在我看来还不如一农家之民。”
贺宇飞说完后,静静的看着校长,而校长老头则是微微一笑,然后沉吟一下说道:
“请问何为懂?何为不懂?我以为,知道父母之恩,明白父母之情,便为懂。为何高谈论阔便不能为懂?为何头头是道亦不能算懂?”
贺宇飞听了校长的话后,当即大喝道:
“大错特错。”
第五十五章何为孝()
“大错特错!”
贺宇飞听了校长的话后,当即大喝道:
“孝之道,岂可只是纸上谈兵,光说不练,难不成非要父母骨寒地下三尺,方才痛苦流涕,悲呼哀唤,请问校长,这是真懂还是假懂?”
贺宇飞说话间,已经走到校长面前,一脸冷冽的看着校长,掷地有声的问道。
“这……”
校长老头还真被贺宇飞的话和神态给吓住了,不过校长老头过的桥比贺宇飞走的路都多,微微思索一会后,便挺直腰板,回语相问:
“你说的是懂而不行,你怎知高谈论阔的人就是懂而不行之人,说的头头是道就不能尽善尽孝了?贺同学好像有些钻牛角尖了吧?”
校长老头说到这里仿佛吃定了贺宇飞似得,然后双手一缚顿了顿接着说道:
“不知道贺同学口中那农家之民便是懂孝?”
“呵呵,校长我有说过农家之民懂孝?只不过是说要比那些纸上谈兵的好许多罢了。”
贺宇飞倒是神态自若的说道。
“额…那你倒是说说何为孝?”
校长听到贺宇飞的话后,想了想,倒是没听贺宇飞说农家之民懂孝,本来还想要和其辩解一番,但是看着众老师都看着自己,心中那骨子里爱面子的本质又激发出来了。
本来人家贺宇飞就已经说是谈论自己对孝的理解了,他却偏偏要和人家论,要是论赢了还好,如果论输了那不就丢人丢大发了?
所以,校长老头明智的退出了与贺宇飞的辩论赛,这倒不是说校长老头自认自己就辩论不过贺宇飞,而是这个话题是由贺宇飞引起的,贺宇飞本人占有很大的优势,如果校长老头强行和其辩论下去,只怕会被贺宇飞引的越走越深,这就是主客之分的道理。
贺宇飞既然听到校长老头不再和自己争辩,脸上的表情也就不再那么冷冽,微微一笑之后,便转身看着众老师说道:
“我以为,自古便有百善孝为先的说法,但是在如今社会却是有许多人模糊了这个概念,人们总是在得到一定的钱,权等等一些东西后才会在行孝,虽然行孝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但是更多的却是精神基础,如果当这个比例失衡时,校长,不知这是称之为后知后觉好?还是懂装不懂?亦或是直白的说,没达到自己的目标之前,孝之道可以往后在推一推?”
校长老头听贺宇飞说到最后,转头又将问题抛给了自己,老头庆幸刚才没再和贺宇飞辩论下去,不然这还真把自己绕进去了,贺宇飞的这个问题说的可谓是真好,谁敢大放厥词的说,我要先挣钱后养娘啊!就算你是去做好人好事,也得照顾好双亲再说。
当今社会,那种忠孝两全的事情真的太少太少了,当然这不是没有,贺宇飞说的是当下大部分的现状,其实开始时贺宇飞说的一些人高谈论阔,头头是道也是指的部分人,这个校长当然知道,如果校长老头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怕是也会被一干老师给鄙视死。
“贺同学说的说法我很赞同,但是我们都知道那都是大众面上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句话却也不是瞎说的,你就能知道一个人不去尽孝就是他不想尽孝吗?”
校长老头也是个人精,直接将话题从广面拉到了狭面来,没说你的话是错的,但是你还是忽略了一些实际问题。
“然,校长的话我亦赞同,这便要说回我之前说的为何要懂孝。”
贺宇飞听到校长的话,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
“哦,那愿略闻其详。”
校长现在是真佩服贺宇飞,原来自己刚才还是在绕着贺宇飞的话题在走,人家正好接住自己的话茬就圆了回去,再看贺宇飞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以校长老头多年看人的眼光,一看就知道贺宇飞胸中有墨,果不其然,校长老头问完后,贺宇飞稍作沉吟之势便说道:
“我认为,知道懂孝,行孝,还不足,必须还要用这里。”
贺宇飞说话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众人见贺宇飞说话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其中一人疑惑的说道:
“还需用脑?”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