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能谁也无法体会这位人鱼女帝究竟心里是怎么样一种想法,是一种逃避还是贪玩,似乎各有倾向,又各有其份。
忽地凌瑶鱼尾在水中用力一拍,腾空而起,携带者一股巨大的浪花,朝着岸上飞去。
而岸上的小让只顾着吃,哪里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水浪,丝毫不曾闪躲,直接被迎头的巨浪重头到脚淋了个遍,登时浑身都湿漉漉的,连那些水果也被冲散了大半。
六耳顿时跳了起来,用力地甩动身体,将毛发上的水奋力甩干,它一脸不悦地冲着凌瑶咧嘴尖叫,手臂举得老高。
凌瑶扑哧一声,掩面而笑,道:“小让,大热天的,你只顾在岸上吃水果,每天都这么吃,身体迟早要走样。”
“吱吱呀!”小让嘶鸣了几声,白眼一番,跑去拾取被这浪打散的水果,边捡,还不忘着将手中的水果往嘴里送。
凌瑶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真是个十足的吃货,呵呵。”
欢笑之余,她不经意间地抬头仰视瀑布中央的洞口,笑容不由地褪去,心里默念道:也不知道木头现在在哪,这离开都有十余天了,莫非是跟容若妹妹远走高飞了吧。
想到这,凌瑶胸口不由一揪,然她随即不由地嘲笑自己道:你也是的,木头虽然脑子有点拙笨,可是跟容若妹妹走在一起还是蛮般配的,如果两人能够最终走在一起,也不失是见人间美事。
“我感觉木头在洞中修炼的那一年,变化还蛮大的,那时候刚见到他时,连个碗几乎都端不起来,真想不明白,他又是如何将我救上岸的。”凌瑶喃喃自语道。
她无比惬意地倚在一颗大树下的岩石上,她一边百无聊赖地吹着浪花携来的清风,一边轻轻挤干自己湿透的秀发,那倚卧的身形柔美婀娜,倾国倾城。
而六耳捡完水果之后,又开始对这水果摊独自吃了起来,还不停吧唧着嘴,像是故意发出阵阵响声。
“小泼猴,你再嘚瑟也没用,就你喜欢吃水果,我可对此一点兴致都没有。”凌瑶悠闲地捋顺自己的头发,苦笑道。
然越是这样,六耳背过身子,越是发出更多繁杂,多种多样的声响,听得人不由发笑。
凌瑶忽地暗叹了一声,对这六耳弱弱地说道:“你难道都不关心木头的吗,小让?他好歹之前一直那么溺宠你,对你那么好。”
六耳似乎被凌瑶说动了,放下了手中的水果,表情似乎随之凝固。
“呀呀叽!”六耳回头冲凌瑶叫唤道,然而她不动猴语,听得一脸雾水。
凌瑶并没把这话当回事,毕竟自己也听不懂,笑道“小让,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不知为何,六耳似乎愈加激动了起来,它甚至丢掉手中最爱吃的香蕉,站了起来。
“怎么了?”凌瑶见状,不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顺着六耳的目光看去,然前方都是密林,哪能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六耳就那么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除了耳朵微微摆动,其余地方一动不动。
见到六耳如此紧张的神色,凌瑶猜道:“莫非是木头回来?小让……”
话还没说完,六耳已经跑了出去,一溜烟没影了,只剩凌瑶一个人对这六耳远去的方向发呆,不过刚刚猜到嘲冈要回来,她的心还是稍稍悸动了一下。
“如果真是木头的话,希望他平安就好。”
凌瑶依旧倚在石头上,然而不同的是,她的目光有了归宿,不再那么空洞,暗弱。
******
十里之外,蹄声急,一只精瘦的铁豹穿梭在林间。
嘲冈抱着容若坐在铁豹的背上,表情无比沉重。这马上就要会道水帘洞窟,他打算参悟参悟《水注心经》,看看能否有所意外的收获。
而容若的情况正如癫不乱的分身所言,不过比死人多了一口气罢了,胸口还能规律地上下起伏,表情格外宁静。
正当他心中悲戚成雪时,前头横冲而来一灰褐色的身影,速度极快,不一会就打了个照面。
“小让!”嘲冈有气无力地叫唤着,并没有露出丝毫喜色。
六耳急转了个弯,瞬间扬尘而起,掉头同嘲冈并肩而行,然见嘲冈凝固的表情,它方才的兴奋劲瞬间一扫而空,看来六耳不仅贪吃,还很贪玩。
“小让,你这么远就听到我回来的声音了?”嘲冈不禁问道。
听到夸赞,六耳瞬间又兴奋了起来,在树上蹦跳着前行,就跟个孩子一样,容易得意忘形。
然而目前嘲冈一心放在容若身上,哪里管得了六耳,同它嬉戏玩耍。
转眼之间,已经能够听到瀑布哗哗的水华声,嘲冈闻声,随即又加快了步伐,直至那宏大的瀑布映入眼帘。
“木头,你回来了?”凌瑶见到那副熟悉的身影,心中还是无比欢快愉悦,然看到其怀中气息奄奄的容若,她凝眉细闻道,“你们不是去完成什么任务了么,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容若妹妹怎么了?”
嘲冈现在急着给容若救治,因此一言不发,连解释的工夫都没有,抱着容若,径直就往洞口爬去。
身后的六耳刚刚从林中跑来,还气喘吁吁,如此来回快速地跑,铁人也得喘口气,更何况是个只顾着吃的吃货,这刚吃完不久,便如此疯狂地奔跑,这儿跑下来,没有吐已经算好的了。
第六十五章 芳容暗弱()
嘲冈小心翼翼地将容若的肉身放置于禅房的紫莲之上,随后连忙从紫莲旁掏出那本金丝《水注心经》,神情紧张地翻阅着,奢求着能够从中找些有用的密法。然每浏览过一页,他的眉头便随即紧了一分。
“《水注心经》上曾提到,人体是由错综复杂的水脉构成,是能量和灵魂的载体,一旦水脉静止,则能量和灵魂就会被驱散。”嘲冈分析道,他抚着自己搏动的脉搏,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心烦意乱。
嘲冈凝视着一脸平静的容若,只觉得心中烦闷,深吸了一口气,随之将肺中浊气一并呼出,怎奈得肺中浊气千千万万,此一口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我该怎么办,容若的灵魂与肉体分离,且灵魂的主体被封在苍云剑中,如此我再如何调理其肉身筋脉,容若也苏醒不了,岂不是到头来皆是徒劳。”嘲冈不停地挠着自己的头发,绞尽脑汁,他也曾想过利用烈火丹将苍云剑中的魂体逼出来,却又怕弄巧成拙,倘若癫不乱所言属实,强行的后果便是将容若弄得最后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整整一个夜晚,嘲冈眼睛几乎都没闭过,他就在那不停地翻阅着心经,一遍,又一遍,直到天露鱼腹白,晨风携着些许水汽,顺着洞口吹入,他登时感觉自己又变得无比清醒。
“天亮了……”嘲冈只觉得双目胀痛,整个人恍恍惚惚,仅仅一夜的工夫,那副俊俏的面容陡然憔悴了不少,胡茬也偷偷布满其刀刻般的腮帮,隐隐有了当年四海奔波的模样。
他挠挠头,怔怔地朝禅房外走去,精神有些恍惚,步履也是歪歪扭扭,活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天辰啊天辰,你该是无能成什么样的地步,至今为止,你依旧是一个人你都保护不好,你是得有多废?”嘲冈大吼了一声,将脚伸出水帘洞口,仰面躺下,任由冰凉的水冲刷渐次麻木的下肢,脑子里填满了心经的密文,密密麻麻,令其烦乱的思绪更加不堪重负。
“唉,天都亮了。”
嘲冈双手枕着头,透过水帘,目视着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有那么一刻,他突然觉得心中平静如水。
凌瑶在水中,望着在洞口静默的嘲冈,心疼不已,可一想到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觉得有些心酸。
忽地,只见嘲冈紧闭双目,仰面朝天,从洞口一跃而下,这姿势简直是一个准备消极离世之人所为,凌瑶见状,登时花容失色,朝着嘲冈即将落水的地方游去。
只见凌瑶双手合十,抚于胸前,低声默念着暗咒,顿时潭面一阵波澜,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如同一只从潭底伸出的手臂,将坠落的嘲冈轻轻托起,如同一朵冲天的曼陀罗,包裹着嘲冈的躯体,直至将其送至岸边之后,方散作漫天水花,滴滴答答,如一阵突如其来的阵雨,撒落水中,涟漪朵朵。
“人鱼姑娘,谢谢你……”嘲冈叹了口气,低吟道,随后仰望着苍穹,心中百感交集。
凌瑶见嘲冈如此沮丧低沉的样子,无比心疼,跃上岸边,凝视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许久,才轻声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