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嗣堑纳钤斐啥啻蟮挠跋欤饫锞拖窳咚赖拇遄谎楹停糙祝松韵郧羁嗤猓置饕材芸吹秸饫锏娜肆成喜皇被嵫笠绯鲂腋5男σ狻�
“这里是哪里?”柳七向着身边的人连连发问,得到的,却只是一片茫然的回应。他们好像都认识柳七一般,看着他茫然地走来,虽然不明白他的问题,却露出和善的笑意,有几个年轻的男子围了过来,看着柳七稍显急切的表情,便拉着他沿着道路向着远处较大的空地走去,他们高声说着什么,又有一人快速地向前跑动,应该是前去传讯。这些人眉眼如画,皮肤白皙,乍一看竟然都生的端正而美丽,他们四肢匀称,身体健壮,在柳七的感知下,竟然每一个人都比得上普通的江湖好手。柳七在人们拉扯下前进,看着他们脸上的关切竟感到无比的安心。
几个年轻人簇拥着柳七来到这边较为宽敞的空地上,他们欢笑着,高叫着,显得十分地兴奋,他们语言令柳七感到熟悉,仔细听却不是很明白,仿佛是一种古代的语言,他们的衣服也多为短褐直裰,显得干练而清苦。
“大人!大人!他醒了!”跑得快的男子一下子冲到空地上的人群之中,那里一个身着白袍的背影正蹲在平躺的伤员身边细心地查看伤势。空地上三两散落,或躺或坐有几个伤员,他们都经过简单的处理,服用了止血镇痛的药剂,他们几乎都是外伤,手脚上全是狰狞的伤口,断手断脚也十分常见,然而从他们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多少痛苦,仿佛如此严重的伤势在他们看来都属平常,柳七这才发现这里几乎没有老人和女性,几乎都是成年的男子,空地上嬉闹的,也多为半大的小男孩,这些成年男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各样的疤痕,更有甚者,全身都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累累痕迹。
柳七跟随人群来到白袍人的身后,似乎被他们的平和感染,柳七急切的内心缓缓地变得平和安定,看向白袍背影充满了好奇,白袍人也感到了人群的热烈,缓缓地站起,转过身来。
柳七只觉眼前一下子被光明充满,仿佛一池春水在天地间流动,一朵美丽的芙蓉花沐浴着晶莹的水柱缓缓地在眼前绽放开来,它娇艳欲滴,却又圣洁空灵,让人心生急切,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害怕略微粗重的气息灼伤它的娇嫩,破坏眼前这隽永的静谧。好似心底最深处从未被触碰的心湖中投下一颗石子,晕开层层的涟漪,看着转身而来的女子,柳七的心弦一下子被狠狠地拨动,呼吸突然变急促起来,浑身强大的泣血之力突然涌起,在脸颊上抹上一丝红晕,幸得他皮肤并不白皙,昏暗的光线下,这缕绯红并不显眼,令柳七不至于十分尴尬。
女子身材高挑,刚好到柳七鼻尖,宽大的白袍连同他如瀑般的乌黑青丝一同遮盖,只露出一张白皙的脸,她面如明月,两颊带着健康的丰腴,端正的五官凑在一起并没有显出动人心魄的美丽,只是她一双眼中清波流转,好似一泓秋水,直直地映射着观看者的内心。
“你醒啦?”女子的声音轻柔而好听,带着令人心安的韵律。柳七强行从那股沉醉中拔出意识,倾听着女子轻柔的话语,她美丽的眼睛并没有将目光聚焦在柳七身上,略显怪异的古代口音令柳七陷入迷茫。
旁边人出声解释柳七似乎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女子微微点头,耳畔却传来柳七干脆的声音,“这里是哪里?是你救了我吗?我昏迷了多久?”女子似乎是这里的主事人,柳七抓住机会赶忙将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
女子对柳七的语言露出讶异的表情,紧接着她用柳七能够听懂的语言并不十分流畅地向柳七解释,“这里是战士的营地,我在乱石滩的浅流中发现了你。你已经昏睡了五天了!”
“五天!”女子给出的时间好似晴天霹雳将柳七击中,他坚毅的面容上忽然流露出悲痛的神色,双眼刹那间变得通红,滚滚的泪水在眼眸中打转,“晚了,一切都晚了!”他低着头,悲痛地喃喃自语。
周围的人看着他突然的悲痛有些不知所措,女子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柳七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女子美丽的大眼睛,低沉道,“晚了,一切都晚了!”他这才发现女子似乎看不见,她美丽的眼眸里根本没有聚焦,散开的瞳孔深处是一片封闭的白色,半透明的秋水倒映着柳七通红的双眼和悲痛欲绝的表情。
“你是要去救什么人吗?”人群之中只有女子能听懂柳七的话语,她一脸关切地问道。
“师兄被古神教的人抓走,肯定是凶多吉少!”柳七面色颓丧,带着深深的无力。
“你在这里悲伤也于事无补,或许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女子不明就里,只得从大处宽慰。
“你说得对!”他强自收摄心神,将面上的泪水抹去,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师兄这么厉害,怎么会轻易地死去!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柳七身无长物,无以为报,但凡有需要的地方,旦凭姑娘差遣!”
“公子福缘深厚,我只是恰逢其会,公子无需记挂心上!”女子并不居功,淡然地说道,“我知道公子心中有许多疑惑,待我将这边的伤员处理完毕,再与公子详谈!”
柳七骤然听得噩耗,心下已有七分黯然。他语言不通,女子是他唯一能交流的人,自然不愿空待一旁,此时强自振奋精神,对着女子拱手道,“我也学过些医药之术,手脚也还算麻利,就在此处与姑娘打个下手如何?”
女子点点头,她从河边将这个男人捡了回来,自然知道他一身筋骨强健,既然懂得医药之术,正好可以帮忙。柳七跟着女子继续为空地上的伤员治伤。女子主要处理一些严重的伤势,如断臂开膛之类,柳七并不是没有见识过高明的医术,但她的的手法仍然让柳七大开眼界,断开的手臂被她用银针激活两边的血肉,让柳七将断臂两处相对稳合地扶好,快速地使用一种肠线将断臂完全地缝合起来,再抹上药膏,辅以固定的夹板以待伤口愈合。虽然柳七在道宗也见过断续之法,但断肢不能超过十二个时辰,否则气血枯竭,就算重新缝合长好,也只能作装饰之用。但女子方才续接的手臂明显过了时辰,那伤口处呈暗淡的乌红色,气血衰败,虽不至于完全不能续接,但成功率应该是极低的,女子以针法刺激,竟能将断臂的气血重新提高近五层。而且那药膏也非同凡响,普通的外伤都是自行涂抹,轻易地便能止血愈合,对损伤的血肉也有修复之能。
“难怪那些伤者如此淡然,原来此处的医药之术竟还在道宗之上!”柳七心中暗自咋舌,八派虽然不显,但青华道宗的木行之法仍薄有声名,便在于木行生发之息,生机浓郁,常作救治之法,单以药石之术,青华道宗逊色万花谷不止一筹,但就效果而论,却不遑多让,故而两派多有交流,柳七自小投入道宗,对万花医术也有所了解,但就方才女子展现的手段,柳七估计,恐怕比起万花谷的医仙世家也毫不逊色!“明明是个清苦的蛮夷部落,医术却如此高明!”柳七满心疑惑,深深地压在心底。
傍晚时分,柳七先行回到帐篷,端坐在那怪异的石凳之上怔怔出神,看着外面的光线越来越暗淡,远处一道白色的身影慢慢走来,柳七猛地站起身来,学着周围人的说法,轻轻喊道,“圣女!”
白色的身影缓缓靠近,正是白日里的女子,她撩开白袍的帽兜,垂下如瀑的青丝,弯下腰钻进帐篷,他从袖中掏出些许青色的团子,放在灶上的陶罐中,轻声道,“给你带了些吃的!另外,你不是神意之地的人,不用那样称呼我,按照你们地外人的说法,你可以叫我墨兰!”
“谢谢姑娘,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还请姑娘为我解惑!”重重的疑惑和时间的流逝令柳七内心十分沉重,没有心思顾及内心深处涌动的情意,他用低沉的声音诚恳地向女子求教。
女子从随身的水囊中取了些水倒入陶罐,在挑起埋在灶里的火星,用旁边抽出些柴火,煨着火势渐渐升起,将陶罐中的食物缓缓加热,她目不能视,这一连串的动作却熟稔而精准,她柔和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定的气息,轻声道,“在发问之前,不先介绍一下自己么?!”
“是在下孟浪了,在下柳云旗,乃青华道宗弟子,在师尊门下行七,姑娘可以叫我柳七!,此次下山游历。。。。。。”柳七简略将自己如何被巫真误导,坠入蛊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