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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北琰望向帐外泛着鱼肚白的天空,似乎,这么拥着她入梦,倒也不错。
至少,这是个难得的安稳觉呢……
竟是不知原来,是如何长眠……
君卿安睁开眼时,那放大的俊颜便出现在面前。
似乎是察觉到她醒了,便又靠得近了些。
君卿安这时想起了三分以前看过的口袋书,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衣服。
这混蛋,果真是换了!
分明是可以感受到他逼近的“罪恶”,君卿安往塌里边挪了挪身子。
慕北琰玩味的笑笑,温热的气息洒在君卿安周围。
这、这么近……
那薄唇似乎已经在自己的面颊上游离,君卿安此时却被缚住了手脚。
“这样才好上下其手嘛。”
“慕北琰!你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塌上!”
“分明是夫人送上门来的,那,为夫便不客气咯?”
君卿安挣扎良久,却毫无效果,只能承受着慕北琰咄咄逼人的进攻。
哪知那人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停留片刻便放开她起身去穿衣服了。
待得他穿好衣服后,又回了里帐看向塌上。
君卿安捂着被子“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慕北琰俯下身子,探向一脸戒备的君卿安。
君卿安已然准备好了脚掌。
却见这人来到她的鼻端,流连忘返片刻却又转移了方向,拿走了塌里边的腰带。
摸摸下巴看着君卿安,“夫人这一副心急的样子,不如早早嫁与我,便早日喂饱夫人,包夫人满意。”
君卿安意料之外地红了脸,“去你的!”
却听得慕北琰一路哼着小调出去了,心情听得是十分好的……
糟了,为何会开始在意他的心情?
君卿安剔除掉自己脑中的旖旎思想,走下塌去。
……
有时你不知,我有多想你。
正如你的小字,渺渺兮于怀么?
… … … 题外话 … … …
小剧场第五弹~
君华裳问过苏子乾,“最终你还是择了我,可有后悔过?”
苏子乾吻过君华裳发梢:“不如你来亲身试试看,我有没有反悔过?”
君华裳见推不动,“好啊,那这次,我要在上面~”
第二十一章 谁叫他秀色可餐()
第二十一章
三日后。
苏子乾一行人总算抵达了边城。
君华裳翻身下马,正了正身子。
这在外奔波的日子果真不是人过的。
谁叫他秀色可餐!……每当她想要趁乱中途溜走的时候,脑海中便会蹦跶出这样的想法来。
好在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不行,她可要好好睡上一觉。
却听到几个侍卫的窃窃私语。
“你说将军与这位小将士……会不会是……纵欲过度哇?”
“我瞧着将军气色倒是挺好的,就是这位小将士,愈发瘦弱了些。”
“人逢喜事……”
“孜孜不倦?”
接着便传来不怀好意的笑声……
君华裳倒也想啊……偏偏自己步子慢,行动慢,直接被分到和掌勺的李大叔一块儿,失去了与将军“孜孜不倦”的机会啊。
于是……每次吃饭的时候,自己总会留几个馒头给他……
于是……他拍拍她虽旅途跋涉,却多增了几两肉的肩膀,再将馒头匀给了她,捎带着自己碗里的咸菜。
“我听将军的副官说,这个小将士,仿佛很像当年将军错失的兄弟?”
“不管从前如何,总之这个将士,目前可是大家都争相去巴结的红人呢!”
——
原来她竟不知,自己身上携带着这种主角光环呢?
……
收拾好东西之后,君华裳来到打马经过的小河涤足。
波光粼粼的河面泛着阳光的气息,间或有轻巧的鱼儿徜徉在她双脚周围。
淘洗尽多日征途的劳累,君华裳捏捏酸疼的脚掌。
这时身后却传来那人爽朗的笑声,君华裳看向身后
音节不差分毫,连声线也这般迷人。
不,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一个个光着臂膀的兵士都争相恐后地栽进水中,嬉戏打闹着舀水,朝着对方的身上泼去。
君华裳自诩为大胆狂人,此刻也被如此浓烈的荷尔蒙包围。
于是不经意间羞红了脸,一瞬间竟忘记撤回自己的脚。
而已在身旁蹲下来的苏子乾探上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为何这么烫,难道是太累的缘故么?”
“没、没有。”差点咬了舌头。
真是……不忍直视,他的衣袍已然解下,只剩中衣包裹着结实的胸膛。
君华裳吞了吞口水,再不让开我可真要动手摸了?
这时苏子乾却跃入水中,在她脚上使使力,便将她拖入水中。
“还是来水下降降温吧!我小时候,娘亲便是这样助我退烧的。”
君华裳如同泥鳅一般入了水,还未站定,周围便有人向她泼水。
君华裳手脚并用地反击,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而且竟然还空出了多余的思考空间护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
“怎的总是泼我?”苏子乾直接上前将君华裳拎起来,将她扔向了更远的边界。
……
结果晚些时候,她果真发烧了。
苏子乾将拧干了的帕子搭在她头上,“是我的过失,明知你已染风寒,却还是把你拖入水中。”
君华裳迷迷蒙蒙地吐出几个字,“我…我无碍的。”
… … … 题外话 … … …
小剧场第六弹~~~~~
只是长日漫漫,君卿安闲来无事,便难免有点新奇的想法,“你说,假如有一日你我外出游玩,碰上一个轻佻男子调戏与我,还叫我去做他家的正室娘子,许我一世荣华,你说,我要不要答应?”
慕北琰咬咬后槽牙,“那他可就休得瞎想了,我可舍不得自家的丑媳妇见公婆。”
说罢又补了一句:“所以,现在还是得好好调教一下你何为妻为夫纲。不如我,言传身教一下?”
第二十二章 华……华裳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第二十二章
“你竟逞强?硬是一人走回来,而且还拼死说自己不要军医诊脉。”苏子乾面色着了怒意。
“你……可否,就算为了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啊……”续而接了句话。
君华裳透过已然朦胧的双眼看过去时,苏子乾竟有些不忍。
她使了力气去够到苏子乾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华……华裳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
苏子乾走出帐门外,看向空中悬着的孤月。
莫非是自己魔障了?方才那手,分明细滑,掌中并无薄茧。
……像是女子的手一般……
而且她唤的是?华裳么?
抑或是自己想岔了?
而正巧这时却有探子送上密报,苏子乾信手拆开。
哦?是那大梁琰王的信函?
“是谁人递来的?”
“回将军,正是由那大梁琰王的随从递来的。”
“随从?是哪位随从?”
“是那锦时。”
听完这话后,苏子乾陷入了沉思。
那锦时?那锦时不是那慕北琰帐下最得力的军师么?出谋划策,胸中自有丘壑,却如何,沦落为一名跑腿的?
“将他带到我帐中。”
那探子显然一愣,“将军,是哪个帐中?”
苏子乾这才想起,自己的营帐似乎……用来安置华生了。
“那便唤他去众将议事的营帐吧!”
……
众将领一脸讶异,“这么晚了,为何将军还有事商议?”
“明日还有早课,小弟我正照着将军的指示演练呢,说起那将军的阵法真是出神入化,糅合了一字长蛇阵以及那八卦阵,想来便能将敌军杀得片甲不留!”
“说到这,实在不得不说!将军的枪法也是一流!”
“将军真乃天生的将才!”
“……”
于是头带光环,被夸的天花乱坠的苏子乾便于这时穿着赭色衣袍走了进来。
“这么晚还叫大家来,是为着一件事。”顿了顿,“把他带进来。”
这时便有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位是?”
“锦时。”苏子乾淡淡开口。
“便是那一直为那大梁琰王奔走效劳的锦时?”
“正是此人。”
“哼!败军之师,此番是第一次参战吧?所以便连这个名字,也是闻所未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