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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琰、北琰的这个要求……
他该如何是好?
……
这日晚上,凤琉皇宫仍是歌舞升平。
君越瞧着宫里张灯结彩的模样,竟有些醉醺醺的模样。
不由得想起许多年前,有她陪伴的时光。
她惯不喜欢这样的聚会的,却每次都由他牵引着来。
隐隐约约记得,她的生辰,仿佛就是腊八呢。
说到底,还是蛮喜欢如今这含饴弄孙的时光。
可是他与她的女儿,却与自己越行越远。
抬头看看垂了眉眼的君卿安,君越不免有些心疼。
吩咐给她多添上些炭火,免得受凉。
诶,今日怎的不见皇弟?这才想起永王府之前仿佛递上一道折子来,说今日永王妃偶感小恙,便不得空来了。
也罢,还是好好看看舞女曼妙的屋子罢。
君卿安舀了一勺腊八粥,味道确实极好,然则自从北漠回来,便没了在饮食上的兴致。
于是起身禀明自己身体有些不适,想回去歇上一歇。
君越大掌一挥,便准了。
然而,就在君卿安转过身下台阶之时,却遇上了姗姗来迟的慕北琛夫妇。
君卿尹察觉到近来慕北琛时常在君卿安身上逡巡,便有些恼,伸手拦住了君卿安。
“怎的,今日宴会甫一开始,姐姐便要走呢?”君卿尹面上仍是笑着的模样,“此番宴会是母妃与妹妹精心筹谋的,姐姐不赏个脸么?”
慕北琛突然间对近些天来一直踌躇的事情,有了些许计较。
君卿安起唇:“是姐姐有些身体不适了,打扰妹妹的雅兴,改日寻个机会定要好好与妹妹道个歉。”
说罢推开了君卿尹的手。
慕北琛于是暗中使力,君卿尹便应声倒地,顺着那阶梯滚了下去。
慕北琛小动作做的极好,丝毫痕迹都无,此刻还装着自己无能为力接住君卿尹的模样。
君卿尹扶着小腹,纤纤玉指指着君卿安哀嚎:“枉我好心求姐姐留下,谁知姐姐竟恼了将我推开。”
君越回过神来却发现这边的不寻常动静,谁知淑贵妃却手脚轻便地小跑着过去。
真是难为了她穿着曳地的长裙,竟丝毫不觉得累赘,一把将君卿安推开,朝着君卿尹跑了过去。
“阿尹,有没有事?”
君卿尹捂着作痛的小腹,哀嚎连连。
“君卿安!我们母女与你何怨何仇,竟惹得你如此待我们……”
君卿安愣在当场,方才分明只是将其推开,何至于将她推到下边?
鞋底是抹了什么油,那么滑……
与自己何怨何仇?淑贵妃当真不知道?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趁着现在,赶紧保住孩子要紧。”君卿安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于是慕北琛眼疾手快地将君卿尹抱起,朝着大殿后的耳室跑去。
“君卿安,本宫告诉你,如若阿尹的孩子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君卿安看着地上的血迹,竟感到没来由的恐慌。
………题外话………今天有木有很早!哇咔咔~
第一百一十二章 动手吧风云是你的。(3000+)()
第一百一十二章
淑贵妃捏着手帕,等候着这边的消息。
太医一脸凝重,仿佛不是什么好兆头。
慕北琛的脸色更为凝重,一副黑云压城的派头。
“太医,您就说实话吧,阿尹她,有没有事?”慕北琛开口偿。
“公主殿下虽摔落台阶,但好在她底子十分好,所以方才只是有出血的迹象,还请您不要惊慌。”
淑贵妃讶然:“可刚才阿尹她的确见红了啊。撄”
“听母妃的意思,仿佛很希望惨剧的发生似的。”慕北琛不带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
“北琛……母妃只是……”淑贵妃百口莫辩,她当然是更在乎君卿尹的情形了,可、可就这么放过那心肠歹毒的女人,实在是错失良机。
“母妃,比起别的,我只关心阿尹的安全。”慕北琛对上淑贵妃的眼睛,里边溢满了威胁。
“只要阿尹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而一旁等在外室的君卿安同样心急如焚,她如今,也是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而且,是被那孩子的父亲硬生生地残忍杀害。
比起过往的恩恩怨怨,她如今更希望这个孩子不要重蹈她的覆辙。
只见淑贵妃从耳室走了出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君卿安不明所以,问过她身后的太医,“还请问太医,二公主殿下可有事么?”
“凭脉相上看,应是无事了。”太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微臣正要去配药,就先行一步了。”
君卿安蹦紧的神经放松了几分,淑贵妃在心里咬牙切齿,我这就去告诉皇上,看你还能嚣张几何。
于是拉着君卿安跪在汉白玉做的石阶上。
“启禀皇上,方才本宫亲眼所见,是那君卿安伸手推了阿尹,使得阿尹见红,还请陛下,为阿尹做主啊。”
“可方才朕听太医说,仿佛无甚大碍啊。”君越心想这淑贵妃还真是不消停。
“可从此便可得出这女人的居心,简直可恶!如若她等到阿尹月份大了再出手的话,那么到时候的后果可实在是不可设想啊!”淑贵妃咬着君卿安的罪证丝毫不松口。
“淑贵妃,还请您不要血口喷人。”君卿安不卑不亢地开口。
淑贵妃放开了胆子,“自从你进宫以来,便一件又件事情地捅娄子,你若是看不惯阿尹,觉得她抢了你的恩宠,就冲着我来啊,何必伤害一个还怀有孩子的妇人?”
“淑贵妃不去当贡试的状元,实在是太可惜了,如今妹妹与孩子相安无事,难道不是我们所喜闻乐见的么?为何……”
“好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慕北琛打断了两人的争论,“仿佛事情,便是可以被你随意捏造似的。”
“我……”
慕北琛打断了君卿安的回复,“方才可是我亲眼所见,还能诓你不成?”
君越眯了眼睛,怎么这件事儿还有扩大化的倾向?
“启禀父皇,母妃,方才我陪着阿尹的时候,恰巧看到了大公主殿下,两人言谈了几句,不知怎么,她便伸手推了阿尹。”
君卿安瞪大了眼睛,果然姓慕的没几个好东西!
睁着眼说瞎话还能说得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
君越果然大怒。
于是便大手一挥,这次却不是让君卿安回去歇息了,反而将她锁进了宫中。
淑贵妃十分满意,原来自己这女婿还真懂她的心思。
于是三人去将君卿尹好好安置,听了太医的医嘱要让君卿尹好好休息。
故而又回了宴会之中。
君越见时候差不多了,便端起酒杯起身致辞。
“愿我凤琉昌明久长,共饮此杯!”
台下的大臣看了方才的一番闹剧,甚是佩服所侍奉君主的恢复速度。
于是纷纷举起酒杯饮下杯中温过的酒。
君越望着手中的酒杯,青花瓷的胎釉,勾勒出繁复的花纹,煞是精巧。这酒,怎么今日,如此上头呢?
连走起路来,都有些轻飘飘的。
迷迷蒙蒙之中,仿佛听到了有杯子碎裂的声音。
奇怪,怎的没有人前来请罪?打扰了自己的一番好兴致。
却听周围的脚步声阵阵,甚至还有兵甲互相碰撞的声音。
君越晃了晃脑袋,脑中突然间有了计较。
不好!
察觉到的时候,已然晚了。
“沈弈……”君越扶着案几才能勉强站起来,“原来你,真的要造反?”
“陛下,您可看好了,我的名字,是沈、弈。”沈弈指挥着身后的军队控制住宴会上的众人。
君越扶额,沈弈么……
脑海中灵光一现,是那沈弈?
仿佛记起很久之前,荣熙家大业大的沈府,因为通敌叛国罪而致满门抄斩。
为何当初武举之时没有查出他的身份?
“来人!来人,给我将这叛徒拿下!”
“当时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判了我家满门抄斩,殊不知沈府本是清白人家,却无端招惹了你的猜忌,而导致了如今的惨状,怎知你便咬死不放过,沈府上下一百二十八口,一夜之间,只剩下富丽堂皇的空壳子。”沈弈握紧了手中的刀,“母亲一直以来都劝我放下仇恨,我,我本是抱着报销国家的心的,你却三番五次地不放过我……”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