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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使了全力向匪首扔出匕首。
但听匪首“啊”的一声,那匕首恰好切中他的手腕,匕首应声落地。
不得不说,有时候花拳绣腿还是挺有效果的。
君卿安顺势踢了过去
匪首便倒在了地上。
苏子乾示意跟在后边的军士夺下匪徒。
一阵混乱过后,王副将带着众兵士回了军营。
君卿安在营帐外站了半晌,终于走进了君华裳亮着的营帐。
“小裳,别来无恙。”
君华裳本来是抱着腿想事情,如此便站起了身,微不可察地抹了抹眼睛。
“别来无恙。”
“你……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君卿安局促地开了口。
“很好啊,对了,如今我已经和子乾成婚了呢,你进了宫后,我便一直找不到你,所以这件事,也没来得及告诉你。”君华裳眼红红地说。
“多好啊,看到你如今过得如此舒心,我便安心了。”
君华裳颤抖地说出:“可他,可他喜欢的,是你啊。”
君卿安想起苏子乾那天风尘仆仆地前来,所说的那些话。
“那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啊,可是他,去找你了吧?”君华裳看着面前人的眼睛,“他那么喜欢你,却一直都藏在心里。”
“华裳……”
“我一直以来都以为,只要我对他好,只要我能够慢慢地将你移出他的心里,他就会腾出地方给我啊……那些话本子是怎么讲来着,终有一天,他也会回头来看看我,我便心满意足。”
“可是你呢,从来没有把机会给我啊……”
君华裳的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就连刚才,他遇到你,便丧失了理智,分明可以依靠别的机会救出你,他却仿佛被夺走了神志一般,那个匪首说出了那个请求,便毫不犹豫地答应。”
君卿安看着面前的可人儿眼泪泛滥成灾,却无从下手。
“他念了你那么多年,也记了你那么多年,你知道吗?”
“他受你一饭之恩便顾年如斯,他可曾知道,我从一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便甘愿沉沦?”
“我不介意把他让给你,可我不愿。”
“小裳,你需要冷静,我不可能与他在一起的,我从来不做夺人所好的事情。”君卿安看着君华裳如兔子般的眼睛。
谁知这句,却一语成谶。
……
一旁的营帐内,苏子乾朦朦胧胧中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郡主殿下,说的,一点错处也揪不出。
可如今,两个人已被婚约捆绑,就算是顾及父母,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却叫他如何是好?
他不能耽误郡主殿下,但君卿安,却是他触碰不到的梦境。
完颜宥摇摇头,“你若是再这么劳心劳力,恐怕伤口要好上许久了。”
“完颜兄啊,你可曾遇见过……我这样的情形?”
……
凤琉皇宫内,落尘宫。
淑贵妃看过密报,将密报随手用烛火烧了。
“那帮暴民果然还是些乌合之众,完全靠不住。”
“但是,事情起码完成了一半。”
“下一步,苏子乾便会送她去皇陵,到时候,真正的地狱,会让她,生不如死。”
第89章 彩蛋彩蛋!慕北琰番外 +奶牛的小提问!3000+)()
第八十九章
(慕北琰番外)
对于慕北琰来说,最大的希望就是拥有那个宝座。
母妃生性要强,盼望着能凭借他来换取父皇的注意。
却没能等到自己成功坐拥江山,故而这个想法随她入土醢。
慕北琰当时被母妃指在外边历练,得到消息回来的时候母妃已然含冤而终。
那时守在母妃身边掩面而泣的,正是自己的嫡出哥哥慕北琛的母后。
慕北琰终日历练,竟是一丁半点都打听不到母妃的消息,于是见此情景,咬定了一定是皇后娘娘下药毒死了自己的母妃缇。
便不由分说地咬定皇后娘娘的罪证。
父皇于是也很坦然地把他打发到外边,说他在外边养成了骄纵放任的性子,需要好好整治一番。
故而他凭借着父皇对母妃的“情谊”,成为凤琉最年轻的封王。
母妃的丧期一结束,慕北琰便离了京城前往封地,当即把一堆事情交给封地的郡守来督办,自己却开始了四海漂泊的生活。
也正是这个选择,成为了日后羁绊他后半生的始作俑者。
毫无征兆一般,临近凤琉的地界爆发了饥荒。
他一路上已然把自己的盘缠送予灾民,囊中羞涩的他饥肠辘辘地倒在了一棵树下。
再度醒来时,却看到了一个妇人。
慕北琰当时只有九岁,却俨然如同一个小大人一般,警惕地抱紧了自己怀中的剑。
妇人开口道自己只是途径此地的游人,不过是路见伤者拔刀相助,哪里有什么杀心。
慕北琰抿着嘴看着妇人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绑好伤口,又给了他许多药物。
慕北琰对这位女医早有所耳闻,脑中突然灵光一现,说不定如此便可追查皇后娘娘害母妃的蛛丝马迹。
便央着妇人教习自己医术。
见妇人不同意,便一直围追堵截,甚至拿剑刻意砍伤自己。
妇人摇摇头,问他为何如此执着。
慕北琰摇摇头,说自己只是为着救活家中疾病缠身的母亲。
妇人摸摸身量已到自己腰部的慕北琰的头:既如此,你如若答应我这件事,我便答应教你医术。
慕北琰一口应下,说自己哪怕千件万件也能答应。
妇人要他答应的事情很简单,不过是,照顾她的女儿。
慕北琰疑惑道,师父如今身体康健,何处此言。
妇人说道,日后他自然会明白。
待得妇人把技艺全教授给他后,便打发他走,回去医治自己的母亲。
慕北琰一贯认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便死活不肯走,谁知师父竟趁着他睡着的时候,临时开溜。
慕北琰醒来时看到师父留下的信笺、玉佩以及地上的血液,这才晓得,原来、原来……
不由得体会到一位母亲的良苦用心,
自那以后,慕北琰便靠着治病攒好了回京的钱。
然而此时京城内的一切,仿佛已经尘埃落定一般。
慕北琛被立为太子,举国欢腾。
于是自那时起,慕北琰便打好主意,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之后才能将一切全部推翻,靠着治理领地的本事,他成功回到了京城。
父皇很讶异他的成绩,常年身处权力中心的他便派了好些貌美的女子监视他。
慕北琰在外经历了种种事件,便虚意地纳了许多姬妾入了琰王府的大门。
却都没有碰她们一丝一毫。
而这些姬妾却十分勇敢地极进能事的打听他的情形,甚至有刺杀他的行动。
于是,这么一来,慕北琰便“名声在外”。
直到父皇身子骨不佳,他意识到了这是个时机做出些改变了。
便将目光放到了——势力更为强大的凤琉。
(慕北琰番外章下篇+小剧场)
谁知,一到凤琉,便遭遇了那场近乎疯狂的刺杀。
慕北琰避无可避,眼风一扫,便看到了那辆马车。
慕北琰突然间便打起了精神,将眼前的杀手踹向远处,身形一闪,便逼近了那辆马车。
未及多看那位姑娘的面容,合上眼之前,脑中只有她面上的那副面具。
是面容丑陋?抑或是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不知怎的,仿佛离家的船舶遇到了停靠的水岸一般。
再次醒来之时,他终于得见了她的面容。
行走步调,甚至说话时总会在句后声调上挑,像极了师父。
等到看到她手中常拿一柄折扇之时,已然有了计较。
遇见一个人,就如同是突然间的福至心灵,眼里心里,都是她的一颦一笑。
卿安?是渺渺。
这世上,有些人,有些事,自从相见的第一眼起,便注定了要,羁绊一生。
慕北琰觉得这话甚是在理。
无论是在原本应该坐着君华裳的轿子上,抑或是共同掉落的崖底,再者是村民的小木屋里,再到北漠的战场。
他无不为她倾倒。
他尤其记得那次,他亲手雕了一柄木簪送给她。
她欢喜坏了。
慕北琰不由开始心疼起这个姑娘来,出生即带着异于常人的病痛,却一直都是以疏离的模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