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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听那兵士嘀咕了一句,“可汗还不如娶一个汉人姑娘呢……”
一副官走了过来,狠狠地将那兵士的头给了个爆栗。“可敦可是你能评论的起的?”
“将军,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那副官向君华裳行了个北漠的礼节,“多有叨扰,还望赎罪。”
君华裳装模作样地回了礼,“无妨无妨,我想去瞧瞧可、可敦的聘礼可否?”
那副官心知这姑娘与未来可敦的关系非比寻常,于是便热情地将君华裳请进了帐篷。
“姑娘您看,这便是可汗为着可敦,精心准备了许久的聘礼。”
君华裳看过去时,便被那聘礼亮瞎了眼。
… … … 题外话 … … …
今天的小剧场~
“你瞅瞅这小娃娃的眉眼,长得多像朕。”一向高高在上的凤琉帝皇,竟露出如此这般灿烂的笑容。
永王不高兴了,那可是他的宝贝儿闺女。
“皇兄说笑了,臣弟的风姿,万万不可及您也。”
“你与朕也是兄弟啊,小裳像伯父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哪知当天晚上,永王不过被小留着吃了顿饭,自家闺女便不是他的了。
“你看你看,小裳多黏朕,还是放在朕这里妥当些,宫里那么多奇珍异宝。”
说完便见君华裳“吧唧”一声亲了君越一口。
糯糯地唤了声:“爹爹~”
……
从此,永王无大事是万不敢把自家女儿带进宫的。
第三七章 “本汗倒是不介意有人亲眼看着我俩亲热。”()
第三十七章
奇珍异宝有之,珍奇古玩有之,像是在北漠难见的绫罗绸缎也有不少,甚至药材什么的也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这是在送聘礼么,完全像是进了古玩商店一般。
嘿,想不到那北漠王,肯如此用心呢?
也不知……自己到时候,可有这么风光呢?
永王曾点着她的头骂过她。“怎的凤琉大好男儿无数,你便瞧上了他。”
那时她收起请荣熙名画家做的画,“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苏子乾,菏泽人士,性喜舞刀弄枪,钻研兵书典籍。”
怎的,和他年轻的时候如此这般相似呢。
就说自家女儿是最舍不得自个儿的吧?
“然则,出身贫寒。”永王看着已然沉浸在爱河里的君华裳,开口道:“只是你跟了她,往后恐怕会有苦日子过啊。”
她想起那时的斩钉截铁,“与心爱的人一起,孰苦孰甜?”
可如今,她心心念念的男子,眼中的人,不是她。
君华裳走进帐中,看向蜷在塌上的君卿安。
这般娴静的女子,她那么野的性子,怎能学习的来?
似是察觉到身后有人,君卿安转过身来。
“你来了。”语气间似乎有啜泣的痕迹。
君华裳讶然,“嗯……”伸手拍了拍君卿安,“方才我去瞧过你的嫁妆,很是丰厚呢。”
她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帮我转交一句,多谢他美意了,便说我不喜奢侈便可。”
这时完颜宥走了进来,君华裳的手一顿。
君卿安疑惑般转回头,却对上那双果决的眸。
“你先下去吧。”
君华裳不知哪来的勇气,竟迟迟没有行动。
“怎的,要本汗说第二遍么?”
“是我叫她留下来的。”
“留她在这里干甚?本汗倒是不介意有人亲眼看着我俩亲热。”
君华裳当时觉得一阵尴尬,起身便想走了。
君卿安伸手揪住君华裳衣袖,“她倒是精通一些手法,我……月事……”
“为何不来找本汗?”完颜宥在塌边坐下。
“毕竟,毕竟男女有别不是么?”
“卿安,你与本汗夫妻一体,谁敢说些闲话?”说罢就要伸手。
君卿安打断了完颜宥:“可,你不知晓穴位啊。”
“这有何难,本汗这便请教医师去。”
说罢将脖子上的狼毛扯下来,塞到君卿安的被子里。
抬脚便走。
……
“怎样了,可有些许进展?”永王一脸焦灼地看向手下的侍臣。
“回王爷,并未。”
“依本王看,小裳定是偷偷溜出去做内奸去了。”
“王爷如何作此猜想?”
“依咱们的消息源,小裳一定是偷偷跑到这里来了。”永王捻捻胡须,“更何况,小裳本就闲不住。”
“北漠此番来势汹汹,难保不会做出更加精密的部署。”
“不过是需要个幌子挑起战争。”永王冷哼一声,如此伎俩,当年他也使用过啊。
“不过,便如此交付了郡主的性命……”
“所以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永王暗暗交付了侍臣:“到时候,一定要盯紧那边的行动。”
… … … 题外话 … … …
今天的小剧场~
一日,苏子乾于书塾中给君华裳讲解宫中的礼仪。
君华裳不厚道的看着苏子乾侧脸入迷了。
于是悄悄地凑过去。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亲上了……
君华裳咽咽口水。
却见苏子乾恰巧这时歪过了头。
“你干嘛呢,这么多人!”于是尴尬地将君华裳推开。
见到君华裳眼中的光芒黯淡,于是也偷偷凑过去——
“回家再让你好好亲~”
“不过,到时候我可是要加倍讨回来的。”君华裳得意地笑了笑。
“放马过来罢~”
第三十八章 这世上竟还有种毒药,能浸入骨髓。()
第三十八章
君华裳看向塌上的君卿安,“美人计,名不虚传哦~”
“怎么样?”君卿安扬扬眉,“志在必得。”
“那如此,我们便可予那边消息了吧?”
“不,我想着,完颜宥他心里想来已经猜到几分了,我们大可如此……”
帐中灯火通明,亮过甚久才散。
……
慕北琰失魂落魄地摇摇头,拒绝了兵士敬上来的酒。
苏子乾走到慕北琰面前,唤他出去。
帐外。
“最近王爷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慕北琰已然是醉了,被风吹的脑袋清醒了些许。
“无妨无妨。”
“王爷最近似乎一直都在北漠处探查?可查到什么了么?”
“不过是,一位失意人,一位得意人罢了。”
“听闻北漠王要娶一位新可敦,谁知,那可敦竟给咱们递了帖子。”
慕北琰一个激灵,“那帖子在哪?”
“在我这边。”说罢从怀里掏出那装帧精美的帖子,“可有什么蹊跷之处么?”
慕北琰伸手夺过帖子,只见帖子上是——
她的笔迹!
字字句句,未改过口吻。
一样剜心。
“良辰美景,芳华不负,谨邀苏将军及大梁琰王前来参与我与北漠王的婚礼。”
下边却有几个用篆书书写的数字(繁体大写)。
慕北琰竟咧嘴笑了起来。
“王爷可是看到什么新奇之处么?”说罢便要凑到旁边看帖子。
慕北琰却如同个小孩儿一般将帖子藏了起来,“那咱们,隔日便去应邀,乔装的兵士,一个都不能少。”
苏子乾一头雾水。
慕北琰回了自己的营帐,展开那封信。
早些日子他与她玩过一个游戏,便是通过数字对应的字。
那串数字的意思便是,“鸿门宴,兵甲现。”
渺渺,你果然还是信得过我的吧?
那字符他是早就映在了脑海中的。
总有一天,她也会成为自己婚礼上的女主人,为他着上嫁衣,笑靥如花。
对她,志在必得。
对她,情入膏肓。
这世上竟还有种毒药,能浸透骨髓。
……
这天晴朗无风,是个大好的晨。
君卿安早早醒来便被喜娘拉到梳妆台前坐下,“可汗对可敦真是好。特地学来来汉人成婚时的一套礼节,将北漠与凤琉风俗结合,实在是难得一见。”
“姑娘的缎发生的极好。”喜娘将君卿安的头发用上好的红木梳,从头梳到尾。
君卿安被按在凳子上,深觉命运的奇妙。
她,天下第一媒,如今也碧玉妆成,坐在梳妆镜前。
“一梳梳到尾。”
“二梳举案齐眉。”
“三梳长命百岁,和和美美。”
众位丫鬟婆子围在她周围献上祝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