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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不甘心道:“不知道有什么解法?”
大概也是自认吃定了凌珊,石轩辕并无隐瞒,说道:“确定能解生死煞的方法,不算少,足有四种。第一种,炼本门苦海四大限已臻大成之人,无论是否为种下煞气者,只要愿意出手便能化解。第二种,是得到苦海四大限的修行之法,自己修炼,只要化生出的苦海真气,便能极大延缓煞气爆发时间以及生死线生长速度,这个延缓极限是二十年左右,二十年之内若能神功大成,使苦海真气分化为四大限之力,则煞气自除。第三种,是自身入道先天,到时自然不惧区区煞气!至于最后一种,则是找到一位现成的先天高人求助,并且对方愿意相助!”
听完,凌珊喃喃道:“这四种方法,第一种最简单,第四种稍微难一些,中间两种,基本不可能……”
石轩辕适时地说道:“苦海四大限是生死道至高武学,每一代有资格修习的至多两三人,在我这代,有两个人,可惜我师弟对此不感兴趣,没学,上一代虽有,早已死绝,而下一代,还是可惜,我当初虽找了三个传人,但还未来得及传下这门武功……当然,他们或许进入本门秘地找到秘籍也未可知,不嫌麻烦,你可以去问问看!”
凌珊无奈道:“说来说去,还是要着落前辈身上啊!”
石轩辕笑道:“那你可死心了?”
凌珊摇头叹道:“不死心也不行啊!”
尽管知道绝难对这种大魔头造成什么心理负担,但终归是心有不快,凌珊出言讽刺道:“只是看来晚辈高看前辈了,前辈也太小瞧晚辈了。”
石轩辕果然无动于衷,只是平静说道:“徒惩一时口舌之快,不过浪费时间而已!”
凌珊叹了口气,说道:“世事无常,我就算拼尽全力去找那位轩辕剑主,也非得两三月之功,若这段时间里前辈一命呜呼了,晚辈岂不是冤枉得很?”
石轩辕自负道:“我岂是轻易能死的?”
凌珊反驳道:“不知道十天不吃不喝前辈能否安然无恙?若是能,那一个月如何?两个月呢?”
石轩辕道:“你把临崖松留下,最好把他那两个兄弟也弄下来,我自有手段让他们不敢生出害我之心!”
凌珊道:“既然前辈如此自信,那我就放心了!”
一脸正色,很认真地问道:“前辈,离开前,我希望再请教您一个问题!”
石轩辕道:“什么问题?”
凌珊道:“前辈受困此地十多年,拉撒问题想必也是在里面解决的,但不知道拉完后擦不擦屁股?这么久又是怎么做到没被自己的屎尿屁熏死的?”一语未落尽,便已急运身法,逃之夭夭!
她故意说的直白粗鄙来膈应石轩辕。
肉眼不可分辨的黑暗之中,石轩辕的确被膈应到了,脸色有些黑。
而密道之中,凌珊飞快远去的声音继续传来:“另外,一直忘记自我介绍,晚辈是西北天山的齐好,他日前辈若是到天山作客,晚辈一定会好好招待,至少会让前辈有地方解决三急的!”
第一百零六章 谈话()
凌珊一路出了地道,回到地面,便潜入梅怪的院子,找到还在昏睡着的傲寒梅,将他与君子竹两人一手一个带下了地牢,放在了铜门之内便怪笑着跑开。
石老魔头离着三丈远都能将她强行吸摄过去,那么隔个五丈将两个动弹不得无力抵抗的人弄过去,自然也不在话下!
至于临崖松与君子竹的穴道,她却是没解,虽说是以特殊手法点的穴,但她毕竟与石轩辕差距云泥,那老魔头多半有办法强行解开。
何况,就算石轩辕没办法或者不出手也没事,除非直接将人点死,否则,点穴制人总会有时间限制,以她的指力与两个老家伙的功力,两厢抵消,至多三四个时辰后,被封住的穴道便可自行解开!
再回到了地面,凌珊未在外面逗留,直接回到了食神居。
时早已过了晌午,她补吃了午饭后,便命人找来空白书册,将天人三化神通的心法逐字逐句抄录好,复看两遍查漏补缺后收起。
至于那块灰不溜秋的布条,完成了使命的它,自然是被直接毁尸灭迹的结果。
随后凌珊出门去看望独孤无冲!
经数日休养,独孤无冲伤势已大为好转,至少无需再躺床上不得动弹徒做呻吟了!
他正在院子里练剑。
本来他的情况虽有所好转,却还是不宜动作太激烈,不过他生性随意,今日想起了便立即执行,食神居安排的侍者也劝不住他,只能听之任之,又因为练剑时旁人若在边上,有偷师之嫌,乃是江湖大忌,只好又站到了院子外等候,意外时,也可及时察觉以应!
凌珊到时,院门之外的侍者打了招呼行礼——古德斋自然不会对下人说这是护国山庄四大密使之一,所以食神居上下一概以凌小姐相称!
“凌小姐好!”
凌珊点了头,问道:“我师兄没出去吧?”
其实她听得见院内的呼吸声舞剑声,只是随口一问!
一个女侍从急忙诉苦道:“在的,独孤公子正在里面练剑!大夫说过,他伤口还未好,动作太大容易又裂开,可我们说了他不听,希望凌小姐能劝一劝!”
“安心,我师兄既然不在意,肯定是心里有底,不会有事的!”
凌珊笑了笑,自行入内。
独孤无冲在院内自然听到声音,呼了口气,收剑止势,凌珊进来后,他高声笑道:“我就说嘛,若是小师妹在此,绝不会阻止我练剑的,他们俩却怎么也不信!”
凌珊道:“你还是坐下休息吧,如今天气正热,别流了一身汗,伤口没裂开,却被感染到了,再躺回床上去可没人可怜你!”
他们入了院内小亭坐好,独孤无冲倒了两杯茶,一杯给凌珊,一杯自己喝,凌珊对喝茶没大兴趣,便没去动,只是笑道:“今天我去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大师兄可猜得到是哪里?”
独孤无冲道:“小师妹这不是为难我吗?连个提示都没有,我哪里猜得到?”
凌珊道:“那就给个提示……这个地方,应该是大师兄你十分熟悉的!”
独孤无冲摩挲下巴的胡茬子,若有所思道:“杭州城内外,我熟悉的地方可有好几个,不过,小师妹会知道我对这地方熟悉,莫非……是林庄?没错,一定是那里!今天是十五,正好是林三庄主召开斗酒大会的日子,小师妹又喜欢热闹,那一定是去了林庄了!”
凌珊眯着眼,道:“没错!我去了林庄……”她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情,拿眼角斜视独孤无冲,道:“不过,我可没有输了酒,更没被那三个老家伙强留在那儿练手!”
知道她这是在嘲笑自己当初在林庄三个庄主那里吃了亏,独孤无冲一阵苦笑,接着好奇道:“小师妹的意思,是你拼酒赢了林三庄主?他的酒量可高的很,你居然能赢他?”
凌珊振振有词道:“喝不过就下药啊,喝个酒还要讲什么江湖道义不成!”
独孤无冲一怔,摇头道:“这种强词夺理的话,也就你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了……”也没有去追究她是如何能瞒过梅老怪药倒了他的,说道:“不过,既然你赢了,那你可向三位庄主提了什么要求?”
凌珊笑嘻嘻道:“我要他们带我去林庄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去!”
独孤无冲道:“你怎么会这么古怪的要求?”
凌珊认真地直视独孤无冲的表情,道:“因为我喜欢刺探别人隐私啊,既然有机会碰上,怎么也得刷一刷他们的脸面才行!”
独孤无冲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心底发虚,有些坐立不安,不自然道:“这么看我做什么?”
凌珊笑了笑,道:“我在想大师兄有没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隐私啊!”
独孤无冲仰头喝了口茶,摇头道:“我哪来的隐私?小师妹真是爱开玩笑……”随即撇开话题,道:“你还没说呢,三位庄主有没有答应你的要求?”
凌珊也不在意,答道:“自然是答应了!”
独孤无冲道:“既是见不得人的地方,自然不宣于外,他们能答应你?”
凌珊言不由衷道:“那三位老先生言出必践,说话算数呗!”
独孤无冲笑了笑不再就这个追根问底,转而问道:“那林庄可是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凌珊点头道:“还真有,那位林大庄主带我去了林庄的地底下,那地下深处是一座监牢,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