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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风淡云轻漫步一般,但越近出口时,石轩辕脚步越快,甫出地道,便张开双臂,怀抱虚无,闭起双眼,深深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惬意低吟:“呵……哈哈……”
久被黑暗围困,如今再次立足在阔别多年的阳光之下,就算以人邪之心境非凡,这时也有几分难以自制。
凌珊当然没有那种感受,她也并非有意去打扰石轩辕难得重见天日的喜悦,只是……出口就那么大,姓石的不挪一挪位置,难道还要让她们傻傻地在这看着他发呆吗?
“前辈,抓紧时间啊,我们还得回去吃饭呢!”
石轩辕回头,不悦地扫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往旁边走出两步,空出位置。
而等上来,凌珊才发现,气氛有些不一样。
这么一个不大的院子里,此刻连她们二人,竟聚起了足足四拨人。
还都是熟人。
她与师姐是一拨。
算是地主的弟兄两个,被不请自来的人激了一腔不满的临崖松和君子竹,自然与人邪算是一伙。
另外两拨。
一方是谢家剑士,以谢寒衣为首,两名中年剑士为辅,都绷着脸,个个冷漠,堵住院落门庭。
一方,是刀剑在握的黑衣蒙面人,今日两名同伴不在,仅他一人,孤立另一边……谢家神剑,背负在背,只是,他袒露在外的双眼转动,有热烈,有疑惑,将注意力停留在石轩辕身上好似还多过敌态明显的谢家众。
盗剑者,追剑者,那日两方的争斗,竟延续至今、至此!
不知是意外还是必然,两方人马今齐聚于此,在“地主方”的友情参与下,各自戒备着彼此……除了石轩辕。
他此刻意态闲适,随意扫视,与众人的紧张迥异,如鹤立鸡群,口中念念有词:“有趣,有趣……”
凌珊笑眯眯道:“今天是什么大喜日子?怎么各位都跑这儿来了?”
没人答话。
继续保持对峙。
凌珊也不生气,对石轩辕道:“前辈,虽然好些年没见过太阳了,但你还欠着我一门神功呢,先别在这儿闲着啊!至于这两帮人,老对头了,他们要大眼瞪小眼,就让他们瞪着,等打起来了,咱们再来看热闹不迟。”
石轩辕瞥了她一眼,轻声笑道:“这热闹可没什么好瞧的……把地方留出来这几位,咱们走!”
却是对着临崖松二人所说,言罢便自顾要带二怪离去,对双方带着敌意的架势视若无睹。
“且慢!”
蒙面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叫住欲走的石轩辕。
石轩辕回头道:“哦?是在叫我?”
蒙面人声音微颤,问道:“正是……敢问阁下,可,可是华山的……剑狂……风前辈?”
石轩辕自语一声:“剑狂?”
他未直接回答,反而像是默认一般,感慨了一句,又问道:“好久没听到过这两个字了……你认识我?”
蒙面人咬牙,道:“真的是你?”
石轩辕还在装腔作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蒙面人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前辈!”
石轩辕道:“问吧。”
蒙面人颤抖着问道:“二十五年前,华山惨剧,是你做下的吗?”
石轩辕平静道:“华山风不狂欺师灭祖,屠杀同门,这段往事知道的人不多,你能说出来,看来身份不一般,不过……既然已知道了,何必多此一问呢?”
蒙面人身形剧震:“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犯下如此恶行?”
石轩辕冷哼:“恶行?哼!我辈中人,行事自当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杀几个人而已,算什么恶?”
蒙面人不可置信道:“杀,杀几个人……而已,你,你怎么能说的如此轻松?”
石轩辕冷笑道:“你是什么东西?我需要向你解释?”
蒙面人默然不语,半晌,抬起头,道:“你该死!”
这一晃眼功夫,他双眼之中,竟布上了一层血丝,哪怕蒙面,不见其容,仍显得几分狰狞。
而说话间,已持刀剑,逼杀而来,竟连虎视眈眈在侧的谢家众人也不顾。
刀行厚重,剑走轻灵,异势同导,威势煌煌。
石轩辕见状赞叹道:“好一个分心二用,好一手刀剑同流!”
却身化幻影,只闪避多方,并不正面应付。
“可惜,持心不稳,破绽太大。”其身如影在绕,伴随声音,骤定,却是一掌逼催。
蒙面人慌忙回刀抽剑,交错在前,却被一把抓住交错处,肉掌如铁手,有锋刃在袭亦不伤。
蒙面人惊愕:“你……”
却感体内气力竟在飞快消逝,急欲退闪,偏偏一刀一剑被烙住了一般,竟抽动不得,正咬牙要放弃兵刃,石轩辕却已主动松手!
蒙面人道:“你什么意思?”
石轩辕笑道:“哈哈哈,会如此在意当年之事,恐怕只能是华山弟子了,身为华山弟子,却随身带着谢家神剑,是想为师门招祸吗?有意思,有意思!”
蒙面人咬牙道:“你,你在胡说什么?”
已经眯缝着眼看了半天热闹的凌珊,终于开口,不减笑意,似在玩笑,也似认真,说道:“这位老兄说的不错哦,前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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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轩辕斜睨一眼:“你又插什么嘴?”
凌珊满脸叹气:“我有师妹,正是华山掌门的女儿,今日石前辈在我面前诋毁华山清誉,我若无动于衷,来日恐怕无法向师妹交待。”
石轩辕轻哼,不屑道:“你就知道我是在诋毁?”
凌珊耐心十足解释道:“前辈所言,毕竟只是猜测,并无实证,而既然尚未确定便下论断,晚辈也只能理解为诋毁了。”
“哈哈哈……不错,未经实证的论断,只能算诋毁,算污蔑,不过……我也只是随口一言,但其他人会不会多想,我可无法保证!”
石轩辕朗声笑道,意有所指。
凌珊转头望了一眼谢家众人,叹道:“我觉得,他们已经多想了。”
一般无二神情冷淡的谢家几人从始至终默默无言,也未动手,只是对峙戒备,而为首的谢寒衣虽仍不说话,但紧觑着蒙面人时,却不复冷冰冰面无表情,反而眉头深拧,若有所思,明显心情有所波动。
石轩辕看热闹更多过好心地提议道:“这就与我无关了……不过,你若真在意,我可以教你两个办法。”
凌珊诚恳请教:“还请前辈指教!”
石轩辕负手而立,如指点江山般意气风发道:“第一个嘛,简单直接,做到两个字便能解决了。”
凌珊追问:“哪两个字?”
石轩辕言简意赅,却杀气腾腾:“灭口!”
凌珊摇头:“好不容易将前辈救出来,转眼就又将你灭口,岂不是让我这段时间白费功夫了?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做。”
石轩辕笑道:“你可以将我除外嘛!”
“那不就失去了灭口了意义吗?”凌珊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前辈果然是大魔头,这良心实在太坏,三言两语,便差点又让我着了你的道。”
石轩辕并不为“大魔头”几字所动,饶有兴趣问:“这又是何说法?”
凌珊答道:“若前辈先前的猜测并非污蔑,这个建议的确有实行的价值,可如今真实情况如何尚且两说,前辈却提此建议,以人先入为主的本能,恐怕下意识便认可这老兄出身华山的说法,前辈实在包藏祸心啊。”
石轩辕惊讶道:“哦?还有如此说法?我倒是闻所未闻!可惜,诡论耳。”
人邪的认可与否自然无关紧要,凌珊也不与他就此纠缠,岔开话题问:“不知道前辈的第二个方法又是什么?”
石轩辕道:“这个方法也很简单,并且同样只有两个字!”
凌珊再问:“那这回又是哪两个字?”
石轩辕道:“证据。”
凌珊起兴道:“哦?前辈有证据?”
石轩辕摇头,往旁边一瞥:“我是没有的,不过……活生生的证据,不就站在这儿吗?”
凌珊点头道:“不错,这就是证据,这个方法总算靠谱了……前辈怎么还不动手?”
石轩辕好笑道:“我为何要动手?”
凌珊理所当然地说:“既然事端最初是前辈挑起的,收场不也该由前辈自己来吗?善始善终为人之本啊!”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