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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快朵颐之后的霍海抹抹嘴,便开始了白ri梦。
“瞧你那点小脑子,就不能有点创意?”风思扬挤兑道。
“什么创意?不会是又想在这儿弄个度假村吧?”霍海似乎已经料到风思扬的心思。
“完全正确,明天我就找根绳子跑马圈地,以后谁也甭给我抢,哈哈!”风思扬笑道:“而且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什么?”霍海忙问。
“不衰泉!”
风思扬斩钉截铁的答道!
“嗯,听起来不错!现在可是有三个了,华东、东北各有一个,这个地方应该算正北吧,哈哈,下一步再寻摸寻摸,把八个都凑齐!”霍海似乎比风思扬还要兴奋,已经开始盘算起后面的事来
第二天一觉醒来,风思扬第一件事就是给夏教授打电话。
夏教授已经勘测过逐乐原的地势,此时正在呼伦贝尔的一家宾馆里。夏教授等听到风思扬说道那个金冠的形状和上面的几个图腾之后,便言之凿凿的断定这是匈奴单于的王冠,虽然断不出属于哪一代单于,但总归错不了!
随后,夏教授又问大体位置,风思扬也不清楚,只是说离居延海不太远,但夏教授立刻激动了!
“小风,你要知道,现在考古的种种证据表明,匈奴这个草原部族可能就是起源于那片地域,也许你那个王冠很有价值,说不定就能把匈奴起源,连带整族向西迁离的秘密全都找出来!不行,我得去看看,快点,告诉我位置!”
老爷子说干就干,却让风思扬有点为难,毕竟这个地方有点偏远,夏教授应该不会一个人来,而且从老爷子的口气看来,说不定就要兴师动众的带只科考队来,那这样的话,这个新发现的宝贝地方,还有自己什么事?
但风思扬还是答应下来,并且立即把经纬坐标通过短信发了过去。话说好事也不能全是自己一个人的啊,要是真能对夏教授的研究有所帮助,也算是还份老爷子的人情了!
简单吃点东西当做早餐,等太阳升高之后,风思扬立刻重回湖边,眼见湖中泉眼再次喷涌之后,风思扬和郎腾便全副武装的再次下水,去寻找昨晚没有捞上来的石碑和箱子。
轻车熟路,不大一会,石碑和箱子便被绑缚结实,等到郎腾浮出水面,对着正等在岸边的霍海和小五做出一个手势,这俩哥们便卖力的向外拉了起来。
风思扬仍在寻找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但四处寻遍,除了一些破碎的陶罐和断裂的刀头箭矢之外,便只有一把带鞘的短刀能够入眼。
郎腾则忙着捕捞鱼虾,这些释放鬼火的鱼虾虽然仍旧发光,但到了白天,在湖水中并不醒目,因此很难发现。忙活了好一阵子,郎腾才抓到一条半米长的透明长条鱼、两只巴掌大小的透明虾和一直透明螃蟹,随后全都装入带下水的网兜中。
再无收获,两人随即游回岸边,费了好大劲,四个人才合力将那块石碑和铁箱运回帐篷里。
鱼虾螃蟹随即上架烧烤,风思扬则忙着研究石碑,虽是汉字,但多是篆书,中间还掺杂着一些象形符号,因此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鼓捣金属箱的霍海已经找到机关所在,在一个暗藏的凹点上用力一按,箱子便自动打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人头骷髅!
心理落差巨大的霍大少爷被吓了一跳,随即爬起身,气急败坏的大骂起来:“他娘的,什么玩意,老子手气不好就不好呗,那也不能装神弄鬼的吓唬大爷,趁早把你这破玩意砸个稀巴烂,看你还吓唬人不!”
见霍海真要下手,风思扬却觉得这个箱子绝不是这么简单,当即喝止之后,便走过去,重新将箱子盖掀开。
真人骷髅不假,只是就这样笔直挺立着,似乎是插在一个东西上。看清楚之后,风思扬随即两手捧住骷髅,然后向上抬起!
果然,骷髅移开之后,一个暗黄sè的小人便出现在视野中。只是这个小人头上一顶长而弯形sè帽冠的东西,下面的面部轮廓也不像华夏中原人的面貌,高鼻凹眼,轮廓分明,再加上浑身**,肌肉轮廓毕现,竟是让见多识广的风思扬也是不明真身为何。
“靠,原来好东西在下面啊!这应该也是金的吧?那岂不又发财了!”霍海重新凑过来,最终啧啧称奇,“这个鸟人是谁?看起来有点像外国人,不会是耶稣的祖宗吧?”
“不懂就闭嘴!”风思扬将满口胡喷的霍海打住,随即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看来只能等夏伯了!”
一零三章 绿洲勘探忙()
既然弄不懂,那就不想!而且大家也都累了,此时已是农历四月中旬天气,夜晚的寒气已被削弱了很多,白天又不太热,正是这片大漠一年中最好的时光。
风思扬是一贯随遇而安的,霍海更不用说,纯粹好吃懒做的公子哥派头,郎腾和小五这几天也累得不轻,因此正好休息!
白天睡睡觉,傍晚打打鱼,晚上则是烧烤鲜美湖鲜和喝酒聊天的轻松时刻,再映衬着满天星斗和一镰弯月,等待夏教授到来的几天,竟似神仙ri子一般!
四天后,风尘仆仆的夏教授到了!除了形影不离的老板王凡玉教授,还有一部越野车和一部越野卡车,卡车上满是各类设备。
算上二老,一共七人,俨然就是一支小型考古队!其中一位已是故人,赵岩生,夏教授的得意门生,只是已经改行研究地质矿藏。
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已毕,风思扬便拐弯抹角的询问这支考古队的构成。
夏教授自然了解风思扬的心思,先是哈哈一笑:“小风,你别担心,我这次可不是来跟你抢宝贝争地盘的,这么说吧,这次考古完全是我的个人行为,可是老头子自己掏腰包的哦!至于这些队员呢,也都是我的学生,有的在高校任教,有的是还没毕业的研究生。”
夏教授想得如此周到,倒让风思扬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话说这位老爷子可是一位仁厚长者,不但经常给自己答疑解惑不说,还处处回护帮助自己,人生有师者如此,却也可以称得上三生有幸了!
但让老爷子自己掏腰包,风思扬却坚决不能答应,话说自己刚在米国赌场赢了一亿多美元,拿出个百八十万人民币来资助一下,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于是风思扬不等考古队开工,便先把这一盘端给了夏教授。
夏教授起先还不同意,但拗不过风思扬坚持,最后也只能让步。
随后,王教授被霍海请去参观绿洲湖泡,夏教授则先安排赵岩生带两个人查勘周边地貌,郎腾正好可以当向导,剩下的两人四处搜集风思扬口中的陶罐瓦当,以便随后汇总研究。安排完毕,夏教授就立刻迫不及待向风思扬提出先看看那个金冠。
风思扬随即将那个金冠取出,交到老爷子手上。夏教授立刻拿出放大镜,跟一个学生看了起来。
“小周,你怎么看?”
片刻之后,夏教授便把放大镜移开,随即问向自己的关门弟子。
“匈奴王冠是确定无疑了,只是属于哪一位匈奴王的问题,通过这个王冠上,鹰踞狼鹿之上,而下游双龙盘卧来看,这似乎不是匈奴分王所佩戴,而是匈奴大单于的唯一顶礼之冠!”
夏教授微微颌首,面露赞许。
小周受到鼓励,接着说道:“只是匈奴顶礼王冠世代相传,想要分辨出是哪一代单于遗弃于此,却是难了!而且顶礼王冠与祭天金人一样,属于匈奴的无上圣物,怎么会平白无故的遗失在这里呢?”
“祭天金人?长什么样?”风思扬突然想到在箱子里发现的暗黄sè人像,于是立即说道,“你们跟我来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
夏教授猛然一惊,一边起身,一边向风思扬问道:“还有金人?你是从哪里发现的?”
“就在这个绿洲zhong yāng的大湖底下,跟金冠在一个地方,只是还装在一个箱子里,打开时上面还套着个人头骷髅,古里古怪的!”风思扬答道。
“快,快拿出来瞧瞧!”夏教授看到箱子,已是眼前一亮,不及细看,便催促风思扬打开。
“祭天金人!”四个字从夏教授口中缓缓挤出,似乎艰难到了极点,也似乎沉重到了极点!
“但匈奴人的祭天金人早就被霍去病缴获,并放置在长安的甘泉宫里了,这怎么又出现了一尊金人?”小周质疑道。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史书记载不实,要么就是匈奴人的祭天金人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