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城的时候,两人找了家路边餐馆,简单吃了点,又在旁边的加油站把老卫士的邮箱加满,随后便顶着茫茫夜sè出发了。
先是向北疾驰,几百公里之后开始转而向西,路两边早已褪去建筑物和行道树,连绵起伏的光秃沙丘,与砾石遍布的戈壁交相出现,加上半夜北风涌起,将黄沙吹成一张极广极阔的朦胧幕帐,沉沉悬浮在头顶上,令人感到心情极度压抑。
好在,越往西北行进,车辆越少,再加上平整度极好的沙漠公路,老卫士得以保持一百公里的时速快速行进。
即便这样,等到第二天天光重现时分,风思扬和郎腾距离霍海发来的坐标点还有四百多公里。
一夜没合眼,风思扬累了,于是嘱咐郎腾按照卫星导航前进之后,便倒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ri当正午,车窗外竟然出现了一个干涸的湖床,仅余一洼浑浊黄水聚在zhong yāng,四周满是龟裂如大口张开的深深裂隙,再往边缘扫去,东倒西歪的胡杨树干枝枯根下,早已沦为流沙的领地,与远处连绵不绝的光秃沙丘连为一片。
“到哪儿了?”风思扬揉揉眼睛,向正在开车郎腾问道。
郎腾看一眼导航,答道:“马上就到额ji纳旗,旁边这个小湖叫什么苏泊诺尔,呵呵,怎么跟那个做电饭煲的公司名字差不多。”
“苏泊诺尔湖?那岂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居延海东湖!”
风思扬立即坐起身来,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但碧湖绿洲早已是明ri黄花,只余亘古不变的黄沙覆盖,那zhong yāng的一洼小水早已配不上湖的称呼,称作泡子也是过于托大了。
“这个地方很出名吗?”郎腾见风思扬反应有些大,于是问道。
“岂止有名,简直就是大大有名、非常有名,简直有名到了极点!”风思扬先是一阵感叹连续吐出,接着便问向郎腾:“你知道老子吗?哦,就是那个骑青牛出函谷关,西去无踪的道家始祖。”
“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太有名了,孔子不是还去向他问道过吗?”郎腾虽然没有正经上过学,但对老子却不陌生。
“对!但你知道老子出函谷关后,去了哪里吗?”风思扬再问。
“不会就是这儿吧?”郎腾已经隐约猜到。
“正确,就是在这里,居延海!老子从此飞升天域,化为天上的太上老君,成了神仙!”
风思扬接着说道:“其实不光老子,就连汉武帝麾下最著名的将军霍去病,还有随后的飞将军李广,也就是诗人王昌龄口中的‘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yin山’里的飞将军,他们也都在居延海饮马停留过!对了,张骞也来过。”
这三个人郎腾并不清楚,但还是点了点头,同时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状,静待风思扬的下文。
果然,风思扬随后又说道:“其实又何止这些!居延海这里还是‘弱水三千’中的弱水最终注入之地,上游还称作黑河的弱水从祁连山雪峰发源而下,流经阿拉善台隆,最终注入西边的噶顺诺尔、中间的天鹅湖和我们身旁的苏泊诺尔,这个地方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还是一片水草丰美、鸟兽栖息的绿洲天堂,只是黑河最终诡异改道,居延海从此无水注入,这才沦为现在的模样!”
听着风思扬满含惆怅的诉说,郎腾也不知不觉沉醉进悠远的历史长河中。
“而且居延海的历史绝不比华夏中原逊sè多少,几千年前,很多游牧民族就曾在此繁衍生息,最著名的当属匈奴了,据考证,居延海附近就是匈奴第一座王庭所在之地,也是匈奴兵败于西汉之后的西迁起始地!要知道那个草原部族可是困扰了我们华夏神州上千年”
“大哥,你手机好像有短信来了!”
风思扬过于陶醉,以至于就连自己手机的短信铃声都没有发觉,最后郎腾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差点把正事忘了!”风思扬不好意思的笑笑,见是霍海的短信,便立即展开!
但风思扬的手机屏幕上,只有没头没尾的六个字:“又让你说准了!”
九十五章 大漠夜来袭()
“啥意思?”
风思扬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愿意相信霍海正身处险境罢了!
要知道,茫茫大漠之中,别说死上个把人,就是爆发一场小规模战争,也是难以被人发现,何况这个祸害所处的位置还不在中国境内!
于是,风思扬立即回拨过去!
这次没有“不在服务区”的提示,而是直接关机了!
“混蛋!”风思扬彻底怒了!
怒归怒,风思扬却是阵脚不乱,略作分析,便越发觉得霍海此时的情况很是不妙,甚至正有生命危险!
“停车!”风思扬立刻对郎腾说道。
郎腾不明所以,立马一脚急刹车,“嘎”的一声尖叫过后,风思扬立即跳下车,同时打开驾驶室的车门,把仍在云里雾里的郎腾拉下来,然后自己坐上去。
郎腾已经明白过来,立即转到另一侧上车。车门刚刚关起,风思扬便一脚油门到底,老卫士立即像发了疯一样狂奔起来!
三小时之后,导航仪显示,前方五公里就是策克中蒙口岸,风思扬知道要过边境,需要提前准备一堆文件资料才能办到,于是索xing方向盘向左一打,直接将车开进了沙地中。
绕了一个大圈子,老卫士在远处翻过一道山梁,便赫然冲出中国,驶入外蒙古的地界,虽然车轮下的地貌仍旧是毫无变化的莽荒沙漠。
离开公路,这台以越野能力超级强悍闻名于世的路虎卫士,才得以找到撒欢的地盘,即便这样,绵绵不绝又高大陡立的沙山还是大大放慢了老卫士的步履,斜向冲坡、果断变向、快速切过顶部沙峰,随即一头扎下,快速落入沙谷,接着再次冲坡
这样的重复几乎成了眼前的唯一工作,就在郎腾都要被颠晕过去的时候,已经冲上又一个沙山顶部的老卫士,突然被风思扬挂上了倒档,缓缓向后退出两米之后,随即又调头落回刚才的沙谷之中。
不明所以的郎腾立即向风思扬问道:“大哥,怎么了?”
“我看到霍海的奔驰g了,就在对面的沙包上,而且另外还有三部越野车!”风思扬立即答道。
“那我们赶快冲过去救人啊!”郎腾激动起来。
“别莽撞,说不定霍海已经落在他们手里了,咱们冒冒失失的过去,你霍大哥可能就会没命!”风思扬一边给郎腾解释,一边心念急转,考虑着下一步的计划。
“下车!”风思扬将车停稳之后,一把拧熄钥匙,随即从车上跳下。
郎腾已经明白风思扬的想法,当即也从车上跳下,略想一想,便又将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盘拖车绳和一把工兵锹,随即跟着风思扬悄悄爬回沙山顶部。
此时,大漠落ri余晖中,霍海的奔驰越野车正静静沐浴在通红的夕阳下,而旁边的另外三部车上却也悄无声息,更不见一个人影。
再观察片刻,风思扬便觉得那些人可能就在停车山梁前面的山谷中。但风思扬不敢托大,生恐车里还有这伙人的同伙,于是招呼郎腾先是退下山梁,随后向右小跑绕行而去。
每跑一段,风思扬便会重新探出头,看看对面的情况,直到划过一个大圈之后,风思扬和郎腾才来到侧面的一个更高沙山顶部,随即向下看去!
眼前的沙谷中,霍大少爷正躺在地上,浑身被密集的绳子绑缚着,活像一个人肉粽子,但jing神看上去还不错,不时抬起头,对着面前的一个瘦子呲牙咧嘴一下,即便听不到声音,风思扬也知道这位少爷的德行,必定是在骂人!
霍海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虽然看上去比霍海还要长出一截,但jing气神就差多了,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倒像是个待宰的羔羊!
他们身边共有八个人,除瘦子正陪着霍海磨牙之外,还有一个胖子十分显眼,似乎就是霍海口中的倒煤大好人老板,还有两人个头不高,虽然正坐在地上,但略有发福的身材还是一目了然,应该就是所谓wenzhou炒煤团的大老板了,其余四个则看上去个个身强力壮,倒像是干体力活的帮手,话说绑架这件事不能光会忽悠,总要有几个趁手的伙计打手才能办得到。
这些人似乎正在张罗着做饭,便携煤油灶,户外烧烤架,折叠桌椅,还有一顶正在固定地钉支架的野外帐篷,看上去很专业,很娴熟,不像是新手。
初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