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雨突然觉得跟她说话也很有趣,不由调侃道:“姐姐什么都要跟着,那我去见红颜知己您也跟着?”
汪真真扑地一下笑了:“要是去见江姑娘就不用了,见其他的还是得跟着。”
孟雨哎了一声:“哎!烦呀。”
汪真真道:“自寻烦恼别人就管不了了,你先走起吧。”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十来丈,孟雨心中好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失去自理能力的人了。他一边想着一边漫无目的的瞎逛,没想到还真的出了事情。
一队豪华庄严的仪仗迎面走来,前边两匹高头大马,马上之人戎装佩刀,显然后边那顶华丽的轿中是品级不小的武将。而孟雨更是一眼看出那是一品国公的仪仗。他已经猜出是谁了,随即避到路边,等着仪仗过去。然而马上的将领吆喝了一声,仪仗停了下来,轿中下来一人。
此时,隔着不远的汪真真已经感到这是冲着孟雨而来,虽然是官家仪仗,但她也担心孟雨只有一人,万一有事没有对证,急忙纵身上前。
两个将领并没有对孟雨和汪真真说些什么,也没有下马。倒是轿中之人自己一掀轿帘下来了。他头发花白,高大,穿的是一品国公服色。
孟雨上前见礼:“见过大人。”
而汪真真用手扣住刀柄,并没有动。因为不知来人是谁,虽然民见官是要行礼,然而这位大官并没有说要见她。
那人一双眼睛如鹰般凌厉,看着孟雨的神情却很温和,他和气地对孟雨道:“贤侄起来吧。”眼睛却看着汪真真:“河北汪女侠?”
旁边卫士喝道:“还不见过镇国公!”
那人一摆手,卫士不说话了。汪真真的手离了刀柄,拱手为礼:“正是汪真真,见过大人。”
原来这正是皇上的岳父,皇后沈端华的父亲沈赫昌。
沈赫昌很和气地对汪真真道:“本爵正要去宫中陪太子办理朝务,想请孟雨一起进宫谈事。因是家事,姑娘就不用护送了。”
孟雨差点扑地一口老血喷出来,自己现在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动辙还要有个女人保护。
汪真真这才躬身施礼:“既是国公爷有事要和孟公子谈,民女告退。”
沈赫昌一对犀利的眼睛盯在汪真真脸上,他似乎对这个成名的河北女侠很有兴趣:“请代本爵向令尊问安,他倾一庄之力维护边境平安,本爵甚是钦佩。”
“国公爷过誉,民女代父亲谢过了。”汪真真看了一眼孟雨,便施礼而退了。
这时一个戎装将领跳下马,恭敬地对孟雨施礼他上马,沈赫赫昌也退回轿中。孟雨飞身上马,仪仗又缓缓起行,在骄阳下向皇宫行进。
汪真真看着仪仗远走,想了一下,往萧宅而返。
慈安宫。
十岁的太子看到孟雨,猛跑着扑过来抱住孟雨:“表叔表叔,你怎么老不来看我呀!快帮我捉鸟儿!”
突然看到跟在孟雨后边进来的沈赫昌,太子吓得躲在孟雨身后。
沈赫昌上前施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声音抖抖地道:“镇……镇国公免礼,赐……赐座!”
太监急忙搬来一把靠背很高的椅子,沈赫昌老实不客气地坐下。
孟雨急忙也躬身见礼,太子也说声免礼赐座就跑回宽大的桌案后边,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
沈赫昌问:“太子今天晨读了没有?”
太子点头,机械地答道:“一早先晨读,然后练功,然后又背书。然后用早膳,然后南先生走了本宫在这里写临帖。”
沈赫昌也点头:“这就对了,将来太子必是一国之君,必当励精图治,保得天下永盛万年。”
这些话大概太子已经听得耳朵出茧子了,于是小脸挂搭着,做出一副附首帖耳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木木呆呆。
孟雨喝了一口宫女端上来的茶,温得正好,一点不也烫。天气太热,他一早没吃没喝,此刻觉得又饿又渴。他知道太子在宫被各种规矩限制,而沈赫昌又是个独断专行,性格暴烈,擅权专权的人。太子说来也是他的外孙,皇上,自然是加紧教训。
第九十七章 婉华失踪()
果然沈赫昌又说:“上午好好按师父的话认真做好功课,午休后臣即当陪太子批阅奏折。”
孟雨的眉毛都要挑到天上去了,这国家大事看来就是沈赫昌一人说了算了。
不过以那个诡诈到极点的皇上来说,也必当留了后手,包括自己爹爹,肯定也是不会全放给沈赫昌。
沈赫昌对太子训诫完,便站起身,十分客气地对孟雨说:“来,贤侄咱们到配殿聊聊。”说完便先顾自走了。孟雨冲太子挤挤眼,也跟着沈赫昌走出殿外。
沈赫昌带着孟雨到了慈安宫太子书房旁边的一间配殿里人重新上了茶、果品和点心孟雨一起用。孟雨又饿又渴,和沈赫昌告了罪,便又吃又喝,把早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
沈赫昌看他吃得香甜,好像很欣慰的样子,微微笑着说:“孟雨,你爹爹和皇上都在西玉州。一干重臣也跟了去,本爵在这京城实在是担子太重啊。”
沈赫昌平时以严厉专断闻名,即使对皇上和皇后,也是很少有笑容,如今竟然对孟雨和蔼微笑,孟雨心说:“不会是真看上我要我当他女婿吧?”
孟雨急忙抬头拱手:“国公爷是国朝股肱之臣,皇上既然让您陪太子坐镇京城,想必心里有谱的。”
沈赫昌笑着说:“孟雨,我常年在西陲守边。没有皇上诏令不能进京。而皇上呢,也不喜欢我们,啊不包括你父亲,不喜欢我们这样的带兵的军界人物滞留京城,你懂的。”
孟雨淡淡一笑:“国公爷,如今京城多亏国公爷主持大局,京城局势才能这么安定。”
“哎,我干这个事,真是辛苦,却难免被人贬谪,这个我心里清楚。”沈赫昌说着,双手不自觉地直搓。
孟雨早就注意到,从沈赫昌见到他起,虽然和蔼有加,却似乎一直心神不安的样子。刚才和太子表面上虽然严厉郑重,似乎也是在敷衍了事。但孟雨想不明白沈赫昌这个朝中一等一的重臣为何会这样失态,然而他不动声色,只等着沈赫昌先说。
沈赫昌终于忍不住了,然而当沈赫昌说出事情缘由,孟雨才突然发现自己错了。
在自己失魂落魄的这两天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沈赫昌似乎还在组织自己的语言,半晌才说道:“哎,孟雨啊,婉华你也是认识的。这个孩子有点不知深浅,胆大不懂事。但,”他停了一下。
孟雨仍然没有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沈赫昌要自己不要理睬沈婉华对他的种种感情表露呢,因为两家关系不谐,又直接牵涉权力争夺,这种联姻是根本不可能的。
然而,沈赫昌说出的却是让孟雨大吃一惊的话来:“其实她心里对你很好的。说句不太中听的,比对我这个爹爹要看重得多了。”
孟雨身子不由往上一耸:“国公爷,你……”
沈赫昌摆手制止住孟雨:“孟雨,本爵今天实在是六神无主了,可能说话颠三倒四。婉华她,失踪了!”
孟雨一下就站起来了:“什么!国公爷您……”
沈赫昌也站起来:“孟雨,看在她对你有这份心,帮帮本爵。”
孟雨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国公爷您不是把她关起来不许出去吗,怎么会失踪?”
沈赫昌黯然道:“不仅是失踪,而且就是在宫里不见的。”
孟雨凛然:“可是,谁会无缘无故冒这个险?除非沈姑娘身上有什么干系。可她虽然是您的女儿,可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
沈赫昌以手捂头:“这个孩子胆子太大了,宣政殿那里,除了侍奉皇上和皇后的宫女,后宫其他妃嫔和宫女是绝对不可踏足的。而且皇后帮皇上处理朝务,也仅限在离后宫一线之隔的宣政殿,不会再往前殿去。婉华这个丫头,什么都好奇,我担心她无意中可能介入了什么秘密,不然无法解释。”
孟雨脑子一转,确实沈婉华是与那个来盗取布防图的人打过照面的,不知道沈赫昌知不知道这回事。然而如果知道,那么沈赫昌必然介入了这个秘密。因为沈婉华虽然与那人打了照面,却并不知那人身份。只有沈赫昌也是关联人,那当沈婉华说起遇到过这样一个人的时候,沈赫昌才会知道沈婉华介入了密案之中。
孟雨脑子过得极快,他完全没有让沈赫昌看到破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