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雨点头:“表哥你办事,比我自己办事我都放心。我就怕你啊,抢我的饭碗。”
应少言也笑了。
萧梦时一听到沙不该父女在西玉州,也着了急。
他对候灵闪说:“他父女那种跟国朝人不一样的长相,打扮,应该会好找。我布置下去查客栈酒肆就出发,我们也沿官路往北燕走,他们走得比你慢,应该能迎到。”
萧梦时布置之后,两个人快马出了西玉州城。
而同时,应少言立马在他们身后一道斜岭之上,看着他俩远去,打马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沙不该此时正惬意地坐在离西玉州十五里远的一个酒馆里。只要有条件有可能,他都会把自己弄得很舒服,并且享受一下当地最好的佳肴佳酿。
此时并不是吃饭时间。孟雨在清早就料到沙不该父女会来西玉州,并且候灵闪去找萧梦时,几乎片刻功夫就出发了。所以刚刚还是上午时间。
但沙不该来之前就打探到,离西玉州十五里有个小酒馆,里边出的一种叫醉沉香的佳酿,那是不仅能让沉香醉了,估计刘伶在时,也得被醉上几个时辰。沙不该并不是和沙不噜花儿两个人单独行走,而是带了七八个随从。
国朝是个富庶的地方,沙不该也是个爱讲排场的人。他们一进去,小酒馆就热闹非凡,像是赶上过节一样。
好在此时没什么酒客,小酒馆边全心对付沙不该这一行了。
不一时,老板就拎上两坛醉沉香,迅速在桌上摆好两副碗碟。
不错,正正好两副,一副不多,一副不少。
原来那七八个随从并不上桌,而是穿着雪白的长衫,扎着金色腰带,齐齐站在沙不该身后。
那小二道:“这位爷,您这排场是不是大了一点,小店现在只有存酒,采卖的刚回来,可来不及给您做菜啊。”
沙不该一挥手:“要些小菜就可以。”然后一扫身后的随从。
第四十七章 no zuo no die()
立刻一个面容清秀,颀长的随从,将两副银质的碗碟放上,然后看着小二,做出的请的手势。小二便将自己酒馆里粗鄙的碗碟悻悻地收走了。
一会儿,小二拿了自己店里最好的绿釉碟子,装上了烧鸭、腊鹅、卤肉、熏鱼。以及一碟花生米,一碟拌萝卜苗。然后将一坛醉沉香打开了酒封,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散发了出来。沙不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小二和身后的随从说:“好,果然名不虚传!得此一饮,一路无憾!”
“哪一路无憾哪?”一个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沙不该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候灵闪和萧梦时走了进来。
候灵闪蹿上凳子:“沙不该先生!您真是不听话,您是怎么答应我的?此时,您不是应该已在海西国了吗?”
沙不该哈哈大笑:“热心的候爷,我的使命未完,不能半途而废啊!不过,你的好心沙不该心领了!”
说毕,沙不该从身后的一个红木描金玉扣的小箱中,取出一对白玉环,那质地天然晶莹温润,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玉。
沙不该站起,双手奉上:“候爷,这一路让你费时费力,还冒着危险送我和花儿,沙某心领了。这小小心意你收下。”
候灵闪这个钱串子,这时竟不为所动,反而大声叫起来:“钱钱!钱买得了命吗!收回去,候爷不稀罕!”
沙不该一愣,微微有些尴尬。
而候灵闪似是发现了什么,突然道:“花儿姑娘呢?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见?”
萧梦时刚才进来就发现花儿,他已经迅速在小酒馆周围转了一圈儿。
然而竟然是踪影全完。而且这条路上,就只有这个孤零零的小酒馆,想在附近藏一个大活人是不可能的。
沙不该经候灵闪一提醒,也惊慌起来,急忙喊道:“花儿,花儿,你在哪儿?”
萧梦时问沙不该:“花儿不见多长时间了?”
沙不该道:“进酒馆的时候还在。”
萧梦时惊得脸都变色了:“应该还是那个蒙面人。上次他对沙不该用刑没有达到目的,这次才有意劫持花儿做人质,他不久就会来找的。”
候灵闪也急道:“他知不知道我们两个在这儿?”
萧梦时道:“我也不清楚,但他这次应该不是一个人。”
萧梦时转头问沙不该:“沙不该先生,您现在跟我们一起走。那人一定会主动来找的。”
沙不该惊慌起来:“可是,可是……”
萧梦时急问:“您的随从全都不会说国朝话吗?”
沙不该点头:“不会说的。”
萧梦时又追问:“您确定,每一个人都不会说?”
沙不该道:“我确定,我对他们都很了解。”
萧梦时这才压低声音说:“那好,您不愿意跟我走,是约好了人见面是吧?不用着急,跟我走就是,那人我可以通知的。”
沙不该震惊地看着萧梦时。
萧梦时淡淡地说:“记得沙不该先生在北燕分手前对我说的话吗?其实萧某一直是为此而来。只是不能用那种方式接受就是了,所以沙不该先生见到我,就如同见到那人一样。”
沙不该陡然明白了:“你是……”
萧梦时用眼神制止他,然后说:“什么都不要说,只告诉你的随从他们自己回海西,您跟我们赶快走!”
沙不该这才半信半疑地告诉了随从,却拎好那装满财宝的小箱子。
他虽然对萧梦时的安排半信半疑,但他对萧梦时本人却是无比信任的。
刚进西玉州,突然有人策马从萧梦时身边擦身而过。
那人马快,眨眼就奔出了西玉州城门,却兀自在萧梦时腰带上留下一个纸卷,手法快得不可思议。
萧梦时急忙拿出来,展开一看,只见上边草草画着一弯月牙,一棵树下三只公鸡。
萧梦时对候灵闪道:“你看这公鸡画得像不像老鸹?”
候灵闪急道:“快说什么意思,你还有心情玩笑!”
萧梦时指着图:“今天正是初五,这个月牙画得便是今晚的月亮形状,三只公鸡。公鸡嘛,打鸣的,就是报时。三只嘛,大概是三更天。这棵树,画得实在是太恶心了。幸好我自小在西玉州长大。这棵树,虽然只是普通的银杏,而且画得难看得不好辩识。我还是能看出这是西玉州东门外二十里,周边黄土漫漫,只有这一棵树。”
萧梦时把纸重新卷好收起:“今天夜里我们去会那人”。他转向沙不该说:“这个送信之人,肯定是要拿花儿来威胁您,所以晚上您必须得冒险去一下,免得花儿受苦,到了我们再想办法。”
沙不该道:“我自己女儿的事情,焉能不去?”
候灵闪不相信地:“你确定你对那纸上的画理解得对?要不要去问问孟雨?”
萧梦时定睛看着他:“你就一定要认为我不如孟雨聪明是吧?”
候灵闪不以为然地:“这好像是事实哟。”
萧梦时笑着说:“这张图无需他看。但我现在就去找他一趟他今晚和我同去。”
候灵闪道:“为什么?你知道花儿是谁劫走的,怕我和你打不过他?”
萧梦时嗯了一声:“不只如此,如今花儿是被人胁持,我怕到时候我虑事不够周全,令花儿有危险。”
候灵闪笑得哈哈哈哈直打颤:“原来还是觉得自己不如孟雨聪明吗。不过,孟神探受伤了唉!不能下床呢!”
萧梦时一副很温顺很小绵羊的样子:“我知道,我会好好求他。”
候灵闪瞪大了眼睛:“咦,你说话的样子好肉麻啊,我好像应该重新认识你了呃!”
萧梦时又恢复了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以前又怎样了?我一直是这样的,从来没有变过。”
候灵闪嘟嘟囔囔地:“怎么没变?没有以前趾高气扬了嘛。”
萧梦时回头:“你说什么?”
候灵闪道:“我什么也没说。”
孟宅。孟雨听罢萧梦时的讲述,说道:“这明显是要拿花儿威胁沙不该说出秘密,我肯定会跟你去,不过我现在骑不得马。”
萧梦时啊了一声:“啊,娇弱成这样了?那我抱着你骑我的马吧。”
第四十八章 月下决斗()
孟雨咳了一声:“这话听得好别扭,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不过我知道今天晚上的性,自然是非去不可。不过按你给我安排的任务强度,我得先吃个强心丸再走。”
萧梦时看出孟雨的内伤确是不轻,但又心急如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