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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被杜圭挡过两三招之后,屋子里的木椅已经粉身碎骨,床也塌架了。孟雨一看屋里空间窄小,已经施展不开,急忙跳到屋外,杜圭也紧跟着到了屋外。杜圭像撞了邪一般,完全不像平时那样只会用蛮力,而是雷霆旋风般招式一招紧似一招,根本就是一副熟谙武功,力量迸发的样子。孟雨暗暗心惊,于是不敢跟他硬碰,却不断诱他使用秘笈上的招式。
两个人在院子里对掌,不知不觉杜圭已经在浑浑噩噩中将秘笈上的招式使了两遍,这时杜圭又一掌挂着万钧之力朝孟雨打过来,孟雨一闪身躲过杜圭的攻击,直接出手点了杜圭的睡穴。
杜圭软绵绵地倒下了,孟雨急忙架住他,可是杜圭身体太硕大了,孟雨架着他也一同往下倒,眼看就不住了,他急忙喊:“可儿,过来帮忙!”
可儿平时一个机灵泼辣的小姑娘,此时却像傻在那里一样,人全呆了。听到孟雨喊,才幡然醒悟一样,赶紧跑过来。两个人死拉硬扛的,好不容易才将杜圭拖进房门,却发现床已经塌架了。
孟雨大叫了一声:“苍天啊!我今天是不是没看黄历啊。”
可儿赶紧朝四周看,发现一个还算完好的椅子,赶紧将杜圭拖到椅子上坐下。
孟雨喘着气,话都说不出来。
可儿也半天才缓过气来,害怕地问:“公子,杜圭他怎么啦?”
孟雨没有马上回答,却拿起那本秘笈,迅速地从头翻到尾,又看了几遍,然后才对可儿道:“放心吧,他没事。你真的找到一个值得找的人!”
可儿眨眨睫毛长长的眼睛,开心地笑了:“公子你也这么认为?”
孟雨想起爹爹这些日子天天催自己和杜圭在一起,果然是有深意的,不由一时摒弃成见,对爹爹顿时有些佩服,他一拍自己的脑门:“我真是大笨蛋大混蛋一个!”
孟雨让可儿在房间里看着杜圭,自己飞跑去找应少言:“表哥,你看这书上的招式,我们总是习惯对照内功心法一起练,只能够看明白招式,没有领悟到招式如何融会贯通。要不是杜圭,我还在那瞎琢磨呢。”
他拿起书,将汉字和北燕文的注解部分用手挡上,给应少言看。
应少言一看,也倒吸一口冷气。才发现这本密笈真是太神奇了。一旦文图对照,书便是死的。一旦将文字挡上,那上边的小人就像活了一般。而且前后连贯,串起了一连串招式。如果翻得快,更是像人动起来一样,和真人动作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孟雨道:“可是,奇怪的是,杜圭学得真快,他跟我对战的时候,招式已经使用得非常纯熟了。但是我现在就是照着他的方法来练,也不知要多长时间才能练成他那样。”
应少言笑道:“你学得比杜圭可以慢一点,但也不能慢太多吧,否则你这样的笨学生,姑父为什么看上你要你练?另外,我看这个掌法,杜圭是无法将内力灌进去的,而且也不一定是内力最好的人才可以练,而是重在悟性,能够将内力和招式融为一体的人,才可以练真正领悟这个秘笈上的武功。”(。)请使用,,网页版影响请!
第二九八章 峰顶对决()
孟雨佩服地说:“表哥你真厉害!”
应少言笑道:“我有什么,这个掌法,我可练不成的。姑父不是让你今晚给杜圭陪睡么,你和他将招式走熟了,过两天我们去大登峰顶。我和杜圭一起攻击你,看你的功力有没有飞跃式提升。”
孟雪在旁边听着,突然第一次对表哥提抗议了:“表哥你不要老是提打打杀杀的,娃娃会被吓到!”
应少言搂住孟雪的肩膀:“我的儿子,也注定要习武的。他在你肚子里,一定听得开心呢。”
孟雨看他俩恩爱的样子,不由心中一酸,勉强笑了笑说:“那我回去陪杜圭了,我就等着在大登峰顶成就这本秘笈了!”说罢,他将秘笈揣好,也不等应少言回答,就走了出去。
晚上,孟雨和杜圭两个人走招贯式,练到很晚,当然孟雨许了他很多好吃的,并且又跑到厨房端了很多点心过来,杜圭高兴得哇哇叫。孟公府的管家却得急忙上街,给孟雨更换了全套家具。孟雨告诉他,不一定是最好最精美的,但一定得是最结实的家具。晚饭时,孟雨又舍出一头烤全羊,而且真的让杜圭和自己睡一张床了。不过他严正警告杜圭道:“不许乱翻身,不然明天早上我成了肉饼你要负责的!”
杜圭这一天跟孟雨简直感情大进,他笑嘻嘻地说:“一定不会。压死你可儿姐姐一生气,我没有地方吃羊肉啦。”
孟雨拍他脑袋一下:“就知道吃!快睡!”
大登峰顶,这个京城郊外最高的山顶,此刻远观,山峦起伏,白云缭绕。偶有几只寒鸦不时在空中盘旋,穿梭在冬天光秃秃的枝条中,发出几声难听的叫气。
可儿穿得多多的,站在一棵树下紧张地看着,她不放心杜圭,更不舍得和他分开。好不容易才爬到半山,她就累得气喘吁吁,然后杜圭毫不犹豫地背上她,脚底生风地上了大登峰顶。现在,她口中哈出的气又凝结在长长的睫毛上,她没有想到,外面的世界这么空旷美丽。如果没有和杜圭在一起,她只能在孟公府里陪小姐绣花端茶,最多也是出去到街上买买小姐要用的东西。现在,她的世界好像一下大了一样。
杜圭将她放下来,还憨憨地说了一句:“冷不冷?”
惹得孟雨和应少言都乐了。
应少言对杜圭道:“今天好好比试,看看你和孟雨谁力气大,谁出的掌快。你表现的好,下了山就吃馒头吃羊肉,表现不好不卖力,就在山顶上吃石头。”
杜圭不相信,看看可儿:“他说的是真的么?”
可儿点点头:“你要和应公子卖力气地和我家公子对打,不许不卖劲儿。”
杜圭现在第一听可儿的,立刻咧嘴一乐,一掌夹风霹雳向孟雨打去。孟雨抬手架在杜圭那能断钢铁的手腕上,一使力将杜圭的掌顶了出去,百应少言已经从另一个方向将雪卢剑向他刺来。
孟雨知道雪卢剑削铁如泥,右手将杜圭手掌架出去后,左手一拨,点在应少言的剑尖上。应少言知道孟雨现在内力和从前不可同日而语,急忙一翻手腕,躲过孟雨的这一招,剑横着又扫过来。这时杜圭的第二掌挂着风声也到了。孟雨不再用掌接,而是将内力催到掌上,大吼一声,用掌风击到杜圭胸前,杜圭竟然无法再向前击出自己的一掌,而是站立不住,往后蹬蹬蹬退了三步。这时应少言的剑也到了,孟雨左手一卷,已经迅疾地拿住应少言的手腕,应少言一向以出剑速度为荣,这也是应家军剑法的传统。虽然应少言并非跟父亲学的剑法,但关正枫找的高人进行教习,也是以速度为首,其次才是招式的变化,再次才是力量。却想不到两招之后自己的手腕却被孟雨拿住了。应少言想翻腕抽手,再反手抓孟雨的手腕,他的速度一向就比孟雨快,却不料他手腕刚一动,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劲的气息击到他的手腕上,手腕立刻麻了。应少言没有犹豫,手腕突然发力,仍然要强行翻腕,却不想孟雨先他一步,翻手一格,再次将他手腕架住。而应少言觉得半个小臂都麻了。孟雨翻掌向前一送,应少言倒退了好几步,而孟雨带起的掌气,甚至树上的枝条都晃动起来。
他叫了一声停。
应少言还没说什么,杜圭突然叫起来:“孟公子你好吓人啊,你打起人来像那个老头大人!我不跟你打了!”他说着抱着脑袋就往可儿身后躲。
应少言噗地笑出来,他说道:“孟雨,你现在的气息和掌力已经能融通了,所以我即使用剑也不可能克制得住你,能感觉到你的气被你的掌力催出来,可以将我的剑绷回来的。我想,姑父应该能认可你的武功已经练成了,令牌也是会给你的,只是,”
说到这里,应少言忍不住满脸是笑。
孟雨道:“干什么这样笑?”
应少言道:“你能不能不要大吼一声?让我觉得好像是孤鸣鹤老师爷突然冒出来了,你好歹是个帅气英俊的神探啊。”
可儿在旁边也笑得要倒了,刚才孟雨的一声吼,也把她吓了一跳。
孟雨回想了一下,也很想笑:“可是,将真气灌注掌力的时候,真的忍不住要吼怎么办?确实有损我的形象。”
应少言笑得快要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