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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备无患嘛。据白公子夜观星象,推测,妖人在二十年前已经面世了。至于藏与何处,为何没有暴发,想是他在修炼修行吧。”
花向海犹豫起来,真的假的?不过,白公子为人处世,处处正义,话语从不虚出,想到剑尊的预言是多么的严重,看来,是自己不把此事当回事了。“既然如此,就照白公子意办。”
独孤剑在红宵待了月余,筹划了如何行动,才能利用史思明攻克长安。派了三波人去与史思明联系,商议如何举兵扩大自己的地域,而史思明目光短浅,一心守护原有的地域,不愿再扩,过着安逸快活的日子,相信,唐军是没有办法将他怎么的。想了好多办法,唯有一招,就是霸王硬上弓,不然,史思明绝不会出兵攻唐。如此一来,又有谁会服自己,思来想去,终于有了一个妙主意,换了他,不就如自己愿了。
第一千零一百九十五章32()
有了好主意,即刻秘密去找史朝义。
史朝义聚功自傲,大权在握,整天的花天酒地,无所事事。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被立为太子,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就是不见皇帝的诏书,气的他饮酒作乐,装疯卖傻。
晚时,兵卒来报,说是军师求见。
他来做什么?他不是月前回红宵了嘛。
他可是军师,来我府里,若是有人瞧见,回禀父皇,吃不了兜着走啊!
不行,不能见他。
刚要开口,兵卒又说,军师言,他是隐秘而来。
吓我一跳。
要是这样的话,可以一见。
但不知他为何事?
罢了,不去猜测。总之,秘密见我,定是对自己有益。
有请。
独孤剑本该直接见史朝义,但为了诚意,只好委曲求全。
见到满身酒气的史朝义,不言而喻,他是为了立太子之事。即如此,那话就好说了。
但没有开门见山,而是礼仪在先。
礼闭后,盯着史朝义看,并没有言语。
史朝义对他的举措纳闷,猜测,这是在做什么?
难以猜测,只好开口说道:“听闻军师已回红宵,今日来此,想必远道而来,必是劳累了,请坐。”
好个狡猾的史朝义,果然心思缜密。看来,那些外表都是虚而不实,表演罢了。但这些对自己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样能为我所用,听自己指挥,打自己的战。
坐在了榻上,自然的端起了酒碗,旁边的宫女瞬时添了酒。一饮而下,感觉舒服极了。“谢怀王。”
史朝义希望能有他亲口告知自己来的目的,而他,坦然自若,跟个没事人似的,无所事事。无奈,自己先言语说道:“军师来我府上,稀客呀。对了,军师而来,不知是何要事,如此隐秘。”
独孤剑尝了一口酒,微笑说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
“奥?军师严重了。说来听听。”
“那好,我就直言不讳了。如今,大燕气盛,百姓爱戴,所谓,顺应天意。如此,正是一鼓作气攻下唐王朝的大好时机,然而,皇帝却是畏手畏脚,瞻前顾后,虽是直逼陕州,却是迟迟不动,依我看来,皇帝这是年岁大了,无瑕精力扩展疆土呀。也罢,这样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也算是过了一生了。可是,对于怀王而言,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史朝义听出了名堂,但又不能急于表白自己的意愿。
思绪,是不是父皇派他前来的?若是,自己得小心行事。瞬间怒言指责,军师好大的胆子,枉议皇帝,大逆不道。来人,给我绑了,明日交与父皇处理。
独孤剑对史朝义了解的再是清楚不过了,他此做,无非是想试探自己而已。
哈哈笑道:“别再故弄玄虚了,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在一旁的大将骆悦,早就听懂了独孤剑的话意,可谓几人不谋而和。
史朝义还没有开口,骆悦先是说道:“军师有话不妨直说。”
“怀王功勋卓著,理应立为太子,但皇帝多疑,猜忌过度,待攻克陕州,将怀王除之,并立史朝清为太子。”
此话,史朝义有所耳闻,不过,自己兵权在握,怕谁?何况,此话是真是假还待验证。
独孤剑赶忙接言说道:“我的好怀王呀,皇帝都起杀心了,你还这般天真,你是不是不信此言啊?”
史朝义对此话,不知道如何接受。
也是,功高振主。但自己是他的亲身儿子呀!
第一千零一百九十六章33()
不过,话从军师口出,必定,确切度已达最高。看来,是为自己考虑了。
其实这段时间里,自己是惊恐不安的,无奈,花天酒地,饮酒作乐,目的,就是掩人耳目,好让父皇打消这种念头。
而今,事已至此,再是掩饰下去,也不会让父皇取消对自己的戒心。
失望的说道:“军师所言及是啊。其实,父皇对我这般戒备,都是因为我战功赫赫,功高震主,另则,一半原因都源于那安庆绪,狼子野心,缺德弑父,才让父皇这般忌惮与我。若是来日陕州攻克,长安必完,那么,父皇杀我不费一兵一卒,到时,我可真的是无力回天了。”
曹将军早已迫不及待,等这话等得太久了,听到这话欣喜若狂,眉飞色舞的说道:“怀王,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呀!”
“对,曹将军所言甚是,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骆悦说“既然他不仁咱们就不义了。为了将来,为了天下,拼了。”
史朝义依然没有开口,他知道,攻克陕州,意义非常,决定天下,绝不能出岔子。现在出现这出,定会破了大计,但是,郭子仪大军已是去了长安,攻克陕州,又觉只是一种理论罢了。想此说道:“再怎么说,他可是我的父皇呀!我可不能像安庆绪一般猪狗不如。”
曹将军直言不讳,“我们跟随怀王南征北战,为的就是图一生平安,可如今,皇帝猜忌,疑心重重,试问,他有把你怀王当人子了吗?这样的父皇不要也罢。再着,军师也言语,皇帝要立史朝清为太子,那么,有此传言,便是迟早的事呀!说不定,陕州攻破之时,就是皇帝下诏对我们不利之时。怀王,莫要犹豫了,事不宜迟,先下手为强,给他个出其不意。”
“唐军占领长安,距离陕州不足五十里,陕州有事,唐军岂能坐视不理?所以,攻克陕州,我认为是个理论。”
骆悦说道:“如此,我们的机会可就不多了。”
曹将军说,怎讲?
“陕州不能攻克,得取天下蓝图即将覆灭,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巩固实力,兵权在握,而大部兵权在怀王手里,明要,让人猜忌,父子失和,故不利于大局。便想找一个理由,让怀王交出兵权,但是,手握重兵的怀王能交出兵权吗?因此,只有想方设法的处死怀王才是上上策。”
此话听的史朝义怒不可言,若真如此,自己什么都落不到,而且,孤魂野鬼一个。越想越可怕,终于决定先下手为强。“你们想个可靠的主意吧。”
曹将军见史朝义松口了,相当高兴。说道:“皇宫禁卫军头领与我私交甚好,明日我约他吃酒,探探他的口风再议。”
史朝义点点头说,此人可靠吗?
“怀王放心,绝对可靠。”
独孤剑说道:“此议甚好。其实,皇帝对怀王您的怀疑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再是犹豫不决,相信,成为阶下囚的,必定是您。”
史朝义端起酒杯敬了独孤剑说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军师为何这般眷顾与我?”
独孤剑老谋深算的微笑说道:“良禽择木而栖,何况是人呢!老身慧眼识英才,不想大燕的将来交与一个无知愚昧小儿,所以特来光临怀王殿下,以求荣华富贵。”
史朝义叫一声好,又端起酒杯,军师,干。
“识时务者为俊杰。”曹将军端起酒杯说道“军师,我也敬你。”
“好,望曹将军速速办妥禁卫军这件事,这可是关乎着大局,成败就看你的了。”
“我一定完成此任务。”
第一千零一百九十七章33()
禁卫军头领是曹将军多年前的一位战友,叫顾顺。年轻时,两人同时参军,勤学苦练,成就了一身本领,得到了史思明的赏识。
曹将军性格耿直,不得史思明喜欢,但此人带兵打战还是挺能的,但自己就是看不惯他的一身臭毛病,为了避开他,故调遣给了怀王做副手。
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