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家客栈跟长河客栈一样都有三层,不过占地面积大了许多,一楼是吃饭的地方,放了将近二十余张桌子,因为到了饭点,此时位置都差不多坐满了。
正吃着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从客栈门口又进来了两人,一老一幼,女孩抱着一个旧琵琶,牵着一个同样拿着二胡的目盲老者走到一楼的中央位置,看上去应该是爷孙两个。
老者见女孩停下,便取下了二胡琴弓在人群开始拉弦,一旁的女孩也开始一边弹着琵琶一边唱着。
可客栈正值人声鼎沸的时候,劝酒声、说话声、谩骂声将两人的声音掩盖的一干二净。
但女孩仍然自顾自的唱着,丝毫不受其他人影响……
不过唱到一半的时候,从客栈柜台前走出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客栈老板,看到爷孙两人后,立马走上前手指指着两人,似乎是在谩骂。
一老一少爷孙两人哪里会反抗,在客栈老板的驱赶下,又收起了乐器,女孩搀着老者又缓缓离去,似乎不止一次经历过这种情况。
正当爷孙两人快要走出门外的时候。
“不知二位可否给在下献唱一曲”步帆提着声音喊道。
爷孙两人脚步骤停,而客栈老板见状,也没在驱赶,瞥了一眼步帆后,又回到了柜台。
老者虽然眼盲,但听力却极好,听到步帆的声音,立马回过身来,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公子是在跟我们爷孙两说话吗?”
“嗯”步帆颔首。
女孩牵着老者慢慢走到步帆身前,屈身说道“不知这位公子想听哪首曲子?”
步帆倒了一杯清茶递给老者,摇头笑道“不急,喝杯茶水再唱也不迟”
“公子菩萨心肠”老者接过茶杯,喝下半杯,颔首回道“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步帆又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小女孩,嘴上回道“确实不是”,等女孩有些羞涩的接过茶杯之后,步帆又问道“多大了?”
女孩往老者身旁靠了靠,脸蛋扑红的回道“十三了”
步帆侧过身又连连问了两个问题“你的父母呢?谁教你弹琵琶的?”
女孩似乎不常和外人交谈,听完步帆的话,吞吞吐吐的回道“父母早就去世了,雪一自小就是跟爷爷相依为命的,弹琵琶的技艺也是爷爷教的”
步帆正要拿茶水的手,蓦地愣住,看着女孩一双并未戴铜片生了茧的手指,步帆轻声问道“那你都会些什么曲子啊?弹一首给哥哥听好不好?”
女孩仰起头看了老者一者,后者点了点头后,女孩才竖起琵琶,埋首在胸口低声说道“那雪一就给公子弹一曲广陵散”
步帆颔首,女孩小手放在琴弦之上,缓缓拨弦。
一转轴、一绕弦,曲调未出情已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弹到一半的时候,老者也拉起了二胡,两者曲调配合在一起好似高山流水,直入心扉。
步帆闭着眼,手虚做弹琴状在桌子轻轻起伏,意识仿佛来到了云巅之上。
不多时,老者率先收回了琴弓,而后女孩也按弦停下。
步帆意犹未尽的连连拍手称赞,之后又给一老一小两人倒了一杯茶后,才问道“听先生说话的口音和客栈里其他人也不一样,想必也不是本地人吧,不知道今后又什么打算?”
老者摸了摸女孩的发髻,叹气道“老朽眼疾缠身,实在是做不了其他事,只能终日游走以卖唱为生,至于打算只能是走到哪算哪了。”
步帆听完,朝谷雨点了点头,只是从谷雨手中接过几张钱币后,递给女孩说道“这些钱就当做刚刚你们弹唱的报酬,如果以后你们有空或者是有什么麻烦的话,不妨往北平去,我叫步帆,到时候城卫问我的名字应该能找到我。”
女孩张大了嘴巴,连连摇了摇头道“一首曲子要不了这么多钱的”
步帆将钱硬塞到女孩手上笑道“我说值就值,你快快收下,别让其他人看见了,免得生麻烦”
女孩犹豫不决,最终还是步帆亲手将钱塞进了女孩袖子里安慰道“拿着这些钱给你爷爷和你买点好吃的,要是有什么困难记得去北平找我,我叫步帆。”
女孩硬生生的点了点头。
步帆起身,摸了摸女孩的头道“记得哥哥的话,哥哥就先走了”说完,便起身带着谷雨往柜台方向去了。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走远后,老者才低声问道“那位公子给了多少钱?”
女孩看着步帆的背影木讷道“一千宣武币”
老者愕然……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夜不能寐()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开好房间后,步帆带着谷雨往客栈三楼走去,谷雨故意离步帆的距离远了些,因为步帆刚刚只开一间房,走到二楼步帆突然转身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们身上没剩多少钱了,开一间房节省点,更何况楼下还有三个图谋不轨的人,今天晚上应该也睡不了多久了,你就跟我凑合一晚上吧,你要是觉得不行,下次再开两间房”
说完,步帆又继续往上走着,谷雨听完步帆的话,总觉得是借口,不过有借口总比什么都没有尴尬的好,顿了片刻后,又重新跟了上去。
正坐在一楼喝酒的三名大汉,目送着步帆的背影直到消失。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白天人多行事不太方便,再加上最近城防的紧,晚上再动手吧。”
“大哥,你真觉得那小子身上的那把剑值钱?我怎么感觉和普通的剑没有什么不同啊”
“呵,等倒手了你就知道了!”
……
谷雨跟在步帆身旁上了三楼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公子,你既然都给了他们那么多钱,又说让他们去北平找你,为什么不直接带他们一起回北平啊”
步帆将房门推开,等谷雨进门之后又把门关上,这才开口回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一趟处境会有多少危险,就算平安到了北平,你以为我就安全了?”
谷雨不解道“那你还让他们有困难去找你干吗?”
步帆耐心解释道“我给了他们一千宣武币,虽然对于有钱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于他们来说,足够他们丰衣足食好几年了,等这几年过去了,将军府和皇宫一事也应该了结了吧,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谷雨颔首。
步帆见状,走到床边,盘膝于床上说道“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跟的那么紧今天晚上他们就该动手了,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谷雨点了点头将包袱解下和铁枪一起放在了桌上。
步帆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叠于气海上方,吐一纳四,识海之内,一点一点的灵魂力开始缓缓往近似透明的灵魂体靠近,整个人也慢慢进入无我之境。
步帆这一坐就是好几时辰,天渐渐暗了下来,谷雨趴在桌子上,却没有合眼,直到听到窗外传来的异动。
不多时,门被慢慢打开,为首的大汉率先走近屋子,见谷雨和步帆没有反应,身后其他两人也慢慢走进了屋内。
正当为首大汉想要走近步帆时……
“终于来了啊”谷雨突然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自言自语地说道。
三名大汉大惊,忙抄起长刀对着谷雨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谷雨拿起铁枪,没有搭话,有些倦意的伸了伸懒腰说道“快点开始吧,困了”
三名大汉见谷雨如此泰然自若的样子,不知道哪来的底气竟然直接执刀围了过去。
可就在一瞬间,也仅仅是一瞬间,三人手中的长刀就被谷雨打落在地。
为首汉子大惊,“你究竟是谁!”
“唦!”枪尖眨眼间就刺在了大汉胸口处。
其他两人见状,连连后退,直到大汉慢慢倒下,两人立马撒腿就跑,可谷雨只是原地不动的刺出两枪。
两人顿时呆住,随后瞪大了双眼直接躺在了地上,地上两朵血花。
谷雨收回了长枪,似乎是在做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将桌子的桌布扯下将枪尖染上的血擦掉之后,又趴在了桌子,不过却合上了眼。
等步帆睁眼之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一夜冥想过后,灵魂体有了极大的变化,不仅程度变深了些,甚至体型都大了几分。
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和还趴在桌上睡觉的谷雨,步帆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是摇头苦笑了一阵,不过手上却凝聚了一团真气,将三人的尸体虚空拖起之后,另一只手打开了窗户,直接扔了出去。
让步帆没有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