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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离开这里,家人怎么办?夏王会不会放过我们的家人?”
“这个也不好说,也说不定,夏王见我们失踪,就会派人出来寻找,等找到这里,就是一场战役,这次战役,不见得能赢。”
“你说谁会赢?”
“当然弯刀族人赢了,这是人家的地盘,没有经过允许,来到人家的地盘上,就不行,肯定要被驱逐被打杀的。”
“那怎么办?我们在这里等死吗?要么是被夏王杀死,要么被弯刀族人杀死,当兵的,可以真难做啊!”
他们这样小声议论着,全被萧生听到了,这些人的担心可以理解,换位思考,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将来忧虑。留在这里,白吃白喝,时间长了,肯定不行,还为家人担心,当夏王知道三百人全部被俘,受伤了不少,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会死,死了算不算英雄,家人会不会得到奖赏,这些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就是回到了西夏,夏王听信谗言,会不会将投降没有自杀成仁的全部就地阵法?这个谁也说不定,夏王的心思别去猜,猜来猜去,谁也猜不明白。这是个秘密,其实,很多人都有很多秘密,不单单是君王的心思难猜,就是平民的心思,也不容易弄明白。
萧生领受了父王的命令,要将三百西夏俘虏甚至整个西夏的所有兵丁的心魔全部驱除,这个任务十分艰巨,需要花时间,需要付出较大的精力。
这时候,加勒端来一铜盆的清水,放在萧生面前,萧生让加勒站在一边,萧生说:“好,多谢。”
“不客气,殿下!”加勒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加勒给了萧生不少面子,很像一位贴身带刀侍卫,萧生对加勒没说的,十分信任,加勒也了解了一些情况,心态非常好,不会因为萧生不是大王而没有信心,反而,对萧生充满了希望。
加勒看到萧生闭了眼睛,口里吐出一些一连串的语音,只是不懂,哪怕加勒是本族人,还是听不懂,这语言不像是方言,更不是中原国的话,到底是什么?加勒没读多少书,不知道,只有眼巴巴地看着萧生,再看看天一道长,和萧生是一个德行,真是有啥样的徒弟,追本溯源,看看源头,就知道师父是啥样的了。
天一不说话,萧生却念念有词,这话,只有天一懂,连弘法都不懂,看到弘法吃惊的表情,加勒忍住了笑,心想,弘法还是先开始学道的,萧生是后来的,没想到弘法已经落后太多,和萧生相比,相差得太远。
萧生这么想着,想笑不敢笑,担心萧生听到了笑声,没准儿会责怪他,干脆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接着,萧生开始拂动拂尘,不知道啥时候,弘法给萧生做了一个拂尘,比给他师父做的拂尘要结实得多,到处都是新的,说来说去,弘法嘴上喜欢争强好胜,心里却在为萧生考虑,这可能和他不善于表达关心有关,心里明明是关心的,可是嘴上说出来却不是这样,听起来有些傲气,还有些伤人,让听他说话的人差点气死,他却看上去完全是像没事人一般。
人都气死完了,他还活得好好的,当人死了之后,万事皆空,但不是万念俱灰,还是有希望的。这个拂尘是新的,由弘法亲自打磨而成,弘法就是准备给萧生一个拂尘,作为出师后的礼物,给萧生,让他为民除暴、为民服务、也为了让师父少操心,该退下来的就该退下来,别占着位置,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多了去了,还是要小心。
萧生轻轻念词,然后拂动了拂尘,三百士兵非常奇怪,竟然满地打滚,萨尔和一见这情况,连忙下令注意保护那些滚来滚去的人,免得滚到了山沟里去,那么,人就完蛋了。本来是三百,经过摸爬滚打,反而少了不少,据说是因为在战场死亡数据随时都在更新,不断有新的东西出现,包括伤亡数字的更新。
现在俘虏在萨尔和将军手里,本来是三百,不是战死的,恐怕就很难解释。
萧生施法,萨尔和将军带领众士兵来保护这些士兵,他们翻来滚去,好像是疼痛异常,个个都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有的人捂着心,说心痛,有的抱着脑袋,说头痛。
这些人平时都很正常,没想到一集中,就有了这么多事,当然,这个问题的背后,一定涉及到很多方面的问题。萧生只不过在做功,在逼他们心中眼中肉中的魔出来。
萧生在上面施法,面前的铜盆里的清水水面上开始出现了涟漪,那些波纹,一圈一圈的,然后开始旋转,先是顺时针旋转,然后是逆时针旋转,清清的一盆水,竟然起了波浪,水的颜色也开始变绿,越来越绿,从淡淡的绿、逐渐变成了深绿,深绿之后,就是墨绿,然后完全变成了黑色,像是墨水、最后变成了浓浓的墨汁。
这些变化的东西,让加勒大开眼界,但是不好问的,因为这是天机,一般来说,天机不可泄露,这是马虎不得的,有些可以问,有些是不能问的,即使问,也不一定会得到答案。
第200章 铜盆()
士兵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满地打滚,忍受煎熬,那些人的头顶噌噌噌地往上冒热气,那些气由白变黄,由黄变绿,再由绿变蓝,再变绿,然后集中到一块,嗖嗖嗖地往铜盆里钻。
这时候,加勒看到铜盆里出现一条黑龙,萧生施法,让黑龙在盆中游动,黑龙游着游着再没力气,加勒发现,铜盆竟然变得通红起来,那盆中的水逐步蒸发,然后,水量慢慢减少,黑龙也奄奄一息,水分继续蒸发,那黑龙由黑变白,再由白变黑,此时的黑龙,已经变得像木炭一般焦黑,焦黑过后,开始泛白,最后成了一堆灰。
那些俘虏如梦方醒,个个稳稳当当地坐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刚刚还声嘶力竭地呼喊、打滚,疼痛得死去活来,现在却安静的像处子,除了额头上还有汗珠子没有擦干以外,其他的,都很正常了。
弯刀族士兵群众发出欢呼声和热烈的掌声,然后,萧生站起来,对天一说:“师父,您看怎么样?”
“不错,但是,还有一个尾巴,要处理掉才行。”天一说。
“什么?”萧生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加勒看见了,连忙过来,用自己的衣袖帮萧生擦汗。
萧生吓一跳,加勒这样一弄,他马上想起来,于是对加勒说:“加勒将军,你去一下,把铜盆里的灰装进瓦罐,然后拿来给我。”
“好嘞——”加勒答应了一声,然后跑开,他将铜盆里的白灰悉数倒进了瓦罐,抱着拿过来,交给了萧生。
萧生问:“盖子呢?”
加勒一拍脑袋,说:“忘了,还在那,我去拿。”
他说完,噔噔噔地跑过去,拿了盖子过来,交给萧生,萧生将盖子盖上,抽出一条黄色的符,将盖子封上,嘴里仍然念着口诀,听不懂,事后,他对加勒说:“行了,把它埋了吧。找三棵松树,松树的间距应当在九尺,埋在三棵松树的中心位置,坑深要有三尺,不能浅,明白了吗?”
“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加勒答应了,然后就去找三棵松树。
在这个地方,三棵松树多得很,但是要找到间距在九尺的松树,就有些难,再难,也难不倒加勒,很快,他就找到了符合条件的松树,然后再在中心的位置,挖了一个坑,坑的深度刚好是三尺,加勒将瓦罐放进去,再在瓦罐上盖了土,最后撒上一些叶子。
办完这事,加勒返回,向萧生报告工作,萧生说:“很好,辛苦了。”
萨尔和将军过来,问:“殿下,这些俘虏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不太清楚,他们都是中了魔法,现在,我已经将魔从他们身上驱除出去,魔已经被封在法罐里,不得重见天日。现在俘虏们应该可以看清楚了他们自己了。”萧生说。
“哦,殿下神勇!那么,我们可以把俘虏释放了吗?”萨尔和说。
“且慢,我去问问道长。”萧生说着,他走到天一面前,施礼,说:“师父,这些人,已经解除了魔法。您看,是不是要他们现在就回去,萨尔和将军还在等着您的回话。”
“贫道觉得,既然已经解除了他们的魔法,那就让他们离开吧,他们就是种子,回到西夏后,落地生根,发芽、生长、开花、结果,到时候,和平的歌声就会在西夏国内唱响。殿下,放他们走吧!”天一说。
萧生觉得天一有点怪怪的,怎么回事呢?
他致谢后,转身离开,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