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思,过来,把这碗符水喝了!”见陆然出了门,潘世美对坐在角落里的武三思招了招手。
小家伙很不情愿的走过去,接过碗,看到里面乌漆嘛黑的东西,可怜兮兮的望向母亲。
“看你娘也没用,谁让你摊上那么个倒霉爹,死了还瞎折腾……”
“哥!”
“好了好了,赶紧喝了吧,刚从杨道长那请来的,半两银子呢。”潘世美说完就去牵潘金莲的手,潘金莲想要躲开,但听到后面银子的数额,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娘,刚才那位陆先生说我这是超能力,不用治的。”武三思牵着母亲的衣角,巴巴的说道。
“屁的超能力,赶紧喝了,再找借口我打你屁股了!”潘世美不耐烦的训斥道。
“我不喝,喝了也没用,还难喝!”
“那你之前不是说喝了杨道长的符水之后就看不到那些东西了吗?三思乖,喝了吧……”潘金莲也蹲下来安抚。
“娘,我都是骗你的,我是怕你担心,怕你害怕,其实喝这个一点用都没有的。”
“你个小兔崽子,还学会骗人了!今天说什么都没有!赶紧喝了!”潘世美这下是真怒了。
他倒不在乎武三思是不是好了,他这么做纯粹是为了多找机会接触潘金莲而已,已经嫁为人妇的金莲现在的美和青春年少时的美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但每一种风格都勾住了他的魂。
“不,我就不,就不喝!你就是想占我娘的便宜!不要脸!”武三思说完就朝外跑。
“干你娘的混小子,看我不打死你!”气急败坏的潘世美紧跟着就追了出去。
武三思瘦瘦小小的,跑的倒是蛮快,潘世美一身横肉乱颤,追了好一段都没能追上。
“兔崽子,你跑啊,有种就别回来了!”潘世美边追边骂,骂的都是心里话。
“哥,你别打他,他就是淘气,没别的意思。”关心儿子的潘金莲跟着后面喊,眼圈已经红了。
武三思再灵活也不过就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而已,没多久就被潘世美追上了。
“大坏蛋,大坏蛋……”武三思边跑边哭,边哭边骂,结果没注意脚下,被石头搬到了。
“跑啊,跑啊!小兔崽子!”潘世美双手扶膝大口喘着粗气。
武三思哭得稀里哗啦,害怕的朝后面躲。
潘世美上前,作势就要一巴掌扇过去,不过扬起的手却怎么也下不去。
嗯?
一只手死死的钳住了他的胳膊,任凭自己怎么用力就是挣脱不掉。
陆然甩开潘世美的胳膊,本就虚的够呛的潘世美踉踉跄跄的跌倒在后面。
陆然弯下腰把武三思扶了起来,帮他掸掉身上的灰尘。
“疼吗?”
看着陆然温婉的笑容,武三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你他妈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吗……又是你!”潘世美气急败坏爬起来的指着陆然的背影破口大骂,不过很快他就认出了眼前这人就是刚被他从金莲家赶出来的那个年轻人。
“再次遇见,那就是缘分,三思,你我缘分未尽,你的事,我管了。”陆然头都没回,只是弯着腰微笑着武三思擦了擦眼泪。
“多管闲事,你找死啊!”潘世美冷笑着指着陆然,恐吓道:“你小子有种就别跑,等会可别跪地求饶!”
“叫人吗?那我在三思家里等你。”陆然不太喜欢和人打嘴炮,做了个请的手势。
潘世美气鼓鼓的从街角消失,潘金莲抱起武三思,感激的看着陆然,劝道:“陆先生,你快点走吧,他在潘良潘老爷府上做管事,手底下管理着好几十口伙计,他带人来你就麻烦了。”
“潘老爷家嘛,那我还真不怕。”陆然笑笑。
第53章 再怼()
“三思,你过来。”
闻言,小男孩乖巧的走到陆然边上。
“把手给我。”
之前陆然只是问了几个简单问题,还没来得及做具体的检查就被潘世美恶心走了,再次回到潘金莲家,陆然开始给武三思做详细检查。
一道气息顺着武三思的经脉探入,在体内自有游走,像是按摩一般,特别舒服。
潘金莲攥紧双手,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咦?
陆然收回手,啧啧称奇,本来一着眼他就觉得这孩子根骨不错,若习武将来也会有一番作为,没曾想刚才一番检查让他发现了一个新情况,这孩子体内阴脉盛,阳脉虚,且盛者大盛,虚者大虚,实属罕见。
所谓阴脉是指足少阴经的支脉,起始于足内踝之下方,居舟骨粗隆之后,上行至内踝的上方,直行于下肢内侧,至股部内侧入于前阴部,向上沿着胸部里面,到达锁骨上窝的上方,出于颈侧人迎穴处,入于颧骨部,连属于内眼角会合足太阳经与阳脉而上行。
正常人都是阴阳调和,不偏不倚的,结果这孩子倒好,阴脉的东风彻底压到了阳脉的西风。
陆然又询问了武三思的生辰八字,掰手指算了一通,心中了然,这孩子居然是阴时阴日出生的纯阴之体,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开了天眼,不断吸纳周围阴气,从而导致体内阴阳失调。
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得了这“病”那可真是倒了大霉了,不但会经常生病,还会常常招惹一些阴晦之物,时日一长,性命都堪忧。
不过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这种体质堪称可遇而不可求,是百年一见的旷世奇才。
只是陆然现在根基浅薄,并不知道该如何教导这个孩子,正沉思间,院外传来一阵凶悍的吵嚷声。
“一个跑江湖的假术士,真是不知好歹。”
“最好有种还没跑,不然待会老子打的他满地找牙。”
“奶奶的,敢惹咱们掌柜的,等会磕头求我都没用。”
“……”
潘世美风风火火的领着二十余人进了院子,却见房间大门紧闭,心说坏了,金莲该不会被小白脸迷住了吧?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关着门,想到这里潘世美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火气,砰砰砰开始砸门。
“姓陆的那个混蛋,你出我出来,光天化日你跑一个寡妇房间里,到底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
房间里,后门处。
“陆先生你快走,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他会打死你的!”潘金莲把陆然领到后门处,把门打开焦急的劝道。
陆然打量了下,想来当初西门庆应该就是从这个门自由出入的吧,唉,这个傻女人哟。
“我答应三思要管这个事的,再说了,你没听他在说什么吗,我走了对你名声不好。”
“我这样的女人哪里还要什么名声……先生,你快些走吧,再晚我也护不住你了。”
潘金莲惨然一笑,就把陆然朝外推。
陆然轻松躲开,径直走到正门处,大大方方的把门闩打开。
“哥,陆先生是来帮三思治病的,你让他离开吧。”
陆然衣衫齐整的站在门内,还未来得及开口,带着孩子站在他身后的潘金莲已经帮忙开脱。
想当初武大郎没死前潘世美就上蹿下跳的在金莲面前献殷情,想要再续前缘,谁知道金莲根本就不搭理他,后来更是和西门庆勾搭在了一起,潘世美暗自掂量了下自己的斤两,似乎并不是西门大官人的对手,就认怂了。
未曾想,武大郎自杀了,知道西门庆是在玩弄感情的金莲也彻底不再搭理这个登徒子,机会终于来了。在金莲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几乎每天都过来照顾,小便宜倒是占了不少,但大便宜一直还没讨着,最近眼瞅着就要成功了,结果又忽然杀出来个姓陆的小白脸,这让他怎能不怒。
他看都不看陆然,怒气冲冲的对着潘金莲呵斥道:“治病需要关门作甚?本以为你已经转性从良,未曾想骨子里还是那个浪荡下贱的胚子,男人刚死一个月就又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勾勾搭搭了?这一个月你吃我的用我的,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骂人诛心,潘世美的话如同刀子一样剜着潘金莲的心窝,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苍白的可怕,嘴巴张了张,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唯有空洞的眼神中无声的流出两行热泪。
“说话要有事实依据,你一个做哥哥的,帮助妹妹怎么了,潘掌柜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回报?”陆然最见不得这种倒打一耙的渣男,于是略带嘲讽的问道。
跟来的伙计们都憋着笑不说话,其实他们掌柜的那点破事,他们大多有所耳闻,这种事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