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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次错愕,沈有登身旁的另外一名捕快也是微微一愣。
“殴打朝廷命官…你倒大霉了!”
衙役喊了一声,像是为了给自己壮士气,刀“刷”的一声抽了出来,只是摄于对方的武力,他并没有直接上前,怂的很。
后世很多中二少年容易被《四大名捕》误导,认为捕快一定都是功夫了得的武林高手,其实不然,以大宋为例,地方上捕快的招聘条件相当宽松,无论你是目不识丁的农民还是有前科的地痞流氓,只要是你手脚利索、脑子够用就能做捕快。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地位也普遍很低,根本谈不上是公务员,只能算得上是为朝廷做事的“临时工”。
沈有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的有点慌,本来他只是想单纯的装个逼而已,谁料半路杀出个愣头青,而这愣头青又是自己的族弟,处理不好的话,无论是村里还是县衙他都不好交差。
来喜此刻也格外慌张,他虽然块头大,但毕竟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刚才看到大伯被人欺负,于是一股热血上头,现在看到另外一名捕快手里寒光闪闪的刀,他害怕了,不过他还是努力把挨了巴掌的大伯护在身后。
朴实的西坡村村民纷纷朝前站,挡在来喜的身前,保护这个被吓坏的晚辈,其它几个村的村民沉默不语。
“你不好好写字,乱跑什么,罚你抄的《出师表》抄完了吗?”沉默中陆然从大殿内出来,揪着来喜的耳朵就朝院里走。
村民们进山围猎需要一个简单的祈福仪式,陆然刚才进屋准备,熟料刚进去没多久外面就发生这档子事,他只得放下手里的事情出来解决。
这一招可谓简单粗暴到了极点,陆然把来喜塞进院里后直接关上了院门,接下来自然而然的开始祈福,祈福完毕之后便打发五支“除豹安良”小分队的队员进山围猎。
众人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又总感觉哪里不对,不过还是陆陆续续的进了山。
他们进山前陆然再三嘱咐一定不要单独行动,如果发现异常立即原路返回。
沈有登本就没打算随众人一道进山,现在手下一名捕快被打伤了,更有了合适的理由,便厚着脸皮和两名手下留了下来。
“小陆道长,这事你打算公了还是私了?”等人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沈有登忽然阴恻恻的问道。
“什么事?”陆然揣着明白装糊涂。
沈有登一声冷笑:“你说什么事?你的学生公然殴打朝廷命官,如果捅到县令大人那里,这一壶可够你喝的。”
那两个捕快一看就知道是地痞流氓,沈有登虽然读了几年圣贤书,不过打小就不是个好东西,和他们扯皮最后只会惹的一身骚。
陆然知道沈有登这么做无外乎就是为了讨些封口费而已,他并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便拿了几串铜钱出来打发掉了。
破财消灾嘛。
陆然懒得管他们,嘱咐小婵带着孩子们进屋看书之后,自己也回房吐纳,让他们爱这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陆然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总有人不这么想。
沈有登三人见陆然软弱可欺,便忘记了之前挨打的痛,跟大爷似的在观里作威作福,荡到这晃到那,根本没拿自己当外人。
“哟!”
三人看到内院的晾衣架上晾晒着的小肚兜,一个个眼冒金光,不怀好意的笑着迈开腿走了过去。
小西瓜从房间里窜出来解下晾晒的小衣服就跑回了屋里。
三人嘿嘿笑着前去敲门。
“你们干什么?”小婵紧张的把二妮护在身后,又气又怕的躲在门后质问道。
“有人举报白龙观附近有土匪活动,我们怀疑房间里窝藏了嫌犯,快开门,我们进屋仔细检查。”之前挨了打的那名捕快驾轻就熟的说道,说着就要去推门。
“无耻!枉为公职人员!”
大宝和来喜在门后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正在吐纳的陆然听觉灵敏,他的脸上出现一丝愠色,快速起身,鬼使神差的挡在了三人的身前。
“三位还请移步它处,此乃我观内女眷居所。”
陆然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语气有些不客气。
“你说不能进就不能进啊,我怀疑房间内窝藏了嫌犯,小陆道长,我劝你还是乖乖让开,别给自己找麻烦,不然私通土匪的帽子你可脱不掉了。”
三人都微微一愣,没想明白这小道士怎么那么快,不过沈有登还是冷静下来阴阳怪气的说道,他吃准了陆然不敢和他们对抗。
“我如果不让呢。”陆然笑着问道。
“你算老几啊,你说不让就不让了!”另外两名捕快挺起胸膛。
陆然想了想,侧开身子,对屋里的人说道:“开门。”
第11章 打的就是你()
小婵不知道陆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还是乖乖开了门。
沈有登三人挺起胸膛,昂首阔步朝前走,进屋前还轮番拍了拍陆然的肩膀,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小伙子我看好你”。
陆然微笑着回应,跟在他们的身后进了屋。
沈有登几人贪婪的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小婵身上游走,毫不掩饰他们的猥琐。
“小婵,你带二妮和西瓜进里屋。”陆然努了努下巴。
小婵有些担心的看着陆然,陆然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小婵点了点头,带着二妮和小西瓜朝里屋走。
小西瓜一步三回头,表情里充满央求,陆然微笑摇头,小丫头噘着嘴,气鼓鼓的进了屋。
“小婵姐姐,你别担心,先生坏着呢。”进屋前二妮拍拍小婵的手安慰道。
“小陆道长你这是……”沈有登三人疑惑。
三人话音未落,陆然微微抬手,一股劲风凭空而起,他们身后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沈有登三人脸色骤变。
“来喜、大宝,打吧。”陆然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子笑眯眯的说道。
“好嘞!”来喜和大宝摩拳擦掌,满脸兴奋。
沈有登连连后退,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两名捕快下意识的去摸刀,却发现刀鞘空了。
刚刚在门外趁着两名捕快拍他肩膀的档儿,陆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卸了他们的刀。
“殴打朝廷命官等于公然谋反,陆然,你…哎…哎…别打了…别打了。”
“给你们脸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两个小混混,一个小小县令幕僚,充其量就是三个零时工,还朝廷命官,别朝脸上贴金了行不行?”陆然笑了笑,对打的正起劲的来喜和大宝说:“别留手,打死了正好丢山里喂豹子,还能算因公殉职。”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来喜,我可是你哥啊…哎哟…”
陆家能够在江宁立足,根基深厚的很。
陆然就算在深山里打死几个臭狗屎倒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总会是个麻烦,看打的差不多了陆然就让他们停了。
“沈师爷我就劝你们别去爬山,你看摔的,啧啧啧,来来来,这些钱拿去买些跌打损伤药吧。”
陆然搬出功德箱,里面都是昨日天师圣诞时百姓捐的香油钱,箱子里约莫有几千枚铜钱,约合四五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陆然这么说,被打的晕头转向的沈有登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沈师爷,钱拿走,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们看行不行?”
沈有登看看一旁一脸懵逼的两名捕快,忽然热泪盈眶,他知道陆然最后关头还是怂了,他们不用死了。
就在三人喜极而泣的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如风而至,朝沈有登的面门就是一记秀拳,没等沈有登反应过来,那道红色身影便又噔噔蹬跑回了房间。
小婵拿出手绢给小西瓜擦手上的血渍,想不明白年纪小小,咋就这么暴力呢?
沈有登更想不明白,明明那么小的孩子,拳劲居然那么大,一拳就打歪了他的鼻梁骨。
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不敢表露的愤怒,三人被陆然送到了下山的石阶上。
“陆道长留步。”三人屁颠屁颠就朝山下跑,下了一段石阶便把功德箱放了下来。
“钱拿好,连箱子拿,你们不拿我不安心。”陆然把他们喊回来,威胁道。
三人早就被吓破了胆,闻言又灰溜溜的折回,抱着箱子一瘸一拐的朝山下跑。
“陆然,你给老子等着!”
沈有登回头看了眼山上模糊的人影,悲愤的从牙缝了挤出几个字,结果因为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