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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要及时收回右脚!”
“脚过子午而归乾位,身移三尺后侧身,靠左边,四尺三寸的距离!”
“不错,这般甚好!”魔念目光注视着身前的少年,而并不移转,看到妙处亦是拍手称赞,一脸喜色。
不觉间一个钟头已过,浔仇方收下步子,赶到魔念身前,微红色的脸蛋沁着一层细汗,但其上却挂着满意的笑颜,虽然方才训练量不容小觑,却也是收获不凡。
“这鱼龙身法乃不传之秘,你只需勤加练习,注意多多体悟,相信他日必有所成。”
魔念再道:“你系种属风,又有雷系罡元刺激骨骼肌肉加速,身法领悟能力上自应高人一筹,但需注意结合二者,便可事半功倍,这其中的诸多玄妙之处,自然不同人所感各有不同,唯有你最终亲身体悟,方能有所收获。”
“我明白,日后会多多留意的。”
“不过,这鱼龙身法果然非凡。”一边练习,浔仇在心底暗自叨念,想到魔念之前介绍此身法的优点便利,更是心头大悦,恨不能立即寻得一对手,拳脚相对,权作演练之用。
昨日坊远城交易所一行,有关数日后三家夺墓战,浔仇已然答允,既然如此,更应该多上心一些,否则他日当众出丑,又少不了听到诸多风言风语,白白恼人。
经过前后诸多思量,浔仇自觉当务之急,便是寻到一合适的身法练习,所以他今天请魔念帮忙,一早便赶到山林之中学习这鱼龙身法。
“混小子,昨天去城里,你都买了些什么?”魔念轻声问道。
浔仇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问道:“你难道会不知道?”
魔念摇了摇头,“那段时间我因为恢复元气而陷入了沉睡当中。”
“放心吧,药材已经备齐了,随时可以炼药。”浔仇回应道。浔仇将购买的岩砂草等情况如实相告,至于怪眼黑石,以及精神力秘典的诸多事情则是,先隐瞒下来。
“记住,他日参与夺墓之战,应注意分寸,莫要让各家落下口实,免得日后烦恼无尽。”
“浔仇,放慢步子,看来后面有人盯上你了。”说话之间,魔念年轻轻侧身,借着与浔仇说话的机会,不住地向后使眼色。
“现在怎么办?”浔仇抓紧袖口,眼角余光向后匆匆一瞥,果见一道黑色残影在林间悄然起落。
“淡定一点!看我今天送他一大礼。”魔念鬼魅一笑,握上浔仇手掌,身子向着旁边的林间一闪,两人当下消**影。
半响过后,一个精瘦的男子从树梢上跳将下来,踩着浔仇落脚的地方,冲着林间嘿嘿一笑,旋即快步跟上去。
“啊!!!”
不料,未有半炷香时间,山腰密林深处便传来一声声震天嘶吼,那般凄惨,近乎摧残人耳,最令人深感怪异的地方,便是那惨叫居然响个不停,丝毫没有止歇的迹象。
“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点?”
不知为何,方才消失的魔念与浔仇已经回到了原地,借着射入林间的淡淡光线,浔仇有些怜悯地看着前方密林深处,而后抬起头,有些歉意的问道。
“呵呵,聚阳强者哪会这般容易死去,莫忧莫忧,且由他叫唤。”
魔念干笑两声,神态中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三分阴险,七分偷笑,而后甩身过来,与浔仇一道返回坊远城。
“唉,这样烂的水准,也敢出来玩跟踪,只能说你是真的活腻了,还是自求多福吧。”
浔仇无奈地摇摇头,那哇哇的痛叫中还有一些夹杂着的谩骂声,浔仇也不愿意再折磨自己的耳朵,向前望了一眼,亦是毫不留情的地转身离开。
……
第二天,整个坊远城却如同炸开锅后一般热闹,大街小巷的人群竟不自觉地达成共识,皆是在讨论同一个话题。
雷家的供奉何某,聚阳小成的强者,昨日在东郊山林被妖兽所袭,周身受伤十余处,小腹遭妖兽重创,罡气旋当场报废。不过若仅仅而此,亦不算惊世奇闻,而令人大跌眼镜的却是因为废掉他的罪魁祸首,竟是一刚刚成年的岩甲蜥!
岩甲蜥,下等妖兽,实力介于炼体境七重与八重之间,说也想不到这家伙能跨阶挑战,废掉聚阳小成的修炼者,想必该兽,此后足以名垂兽史。
“都滚出去!”
咔嚓一声,两盏瓷杯横摔在地,顿时化为满地碎片,杯中茶水浸湿格子地板,犹如两张明镜,映照出在房间踱步壮汉的一张狰狞面孔。
金城帮中,人人自危,平日里耻高气昂的张狂小衙内,也不敢再闹什么事,而那些借主子威势四下撒欢的小喽啰,也都将头埋得低低地,似乎也明白了丢人的滋味是什么。
这等千古难寻之壮举,竟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帮派里,一个堂堂聚阳小成的修炼者,竟被岩甲蜥啃掉半条命,这日后与全城民众相见,老脸还能往哪放!
这史上,他妈的还有比这更加憋屈的聚阳强者吗!
第九十五章 雷帮主的慈眉善目()
“邱大哥,何长老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罡气旋报废,这半百年的修炼路途真的算是彻底终止了。”
“真可惜,何长老可是咱们金城帮的一位高手,没想到竟然这样就……唉!”
“小点声,那边有个人,过去看看。”
一队三人在金城帮右侧街道巡视,不过说着好听,无非是几个人拉帮结伙跑到街上,见到美女就上前摸上一把,解决得了就拽上一把,遇上难啃的骨头就报主人姓名,把人吓走,一样能拽上一把。
为首的一人脸色蜡黄,不知是病了还是晚上偷去那啥虚耗过度,抬起脚踢了踢树下醉鬼,竟被绊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多亏一旁有人扶着,干咳一声,道。
“你这醉鬼在这干什么?这里可是我们金城帮的地盘,不清楚吗!”
“唔,大姑娘。”树下的醉鬼费劲力气抬起眼皮,那眯缝的眼顿时闪过光芒,有些油乎乎的爪子猛地伸出去,也不管眼前是公是母,比划着就朝别人胸脯抓过去。
“哇,妈呀,这哪来的变tai。”为首的黄脸鬼赶忙后退,两个臂膀交叉环在胸前,虽说那里没有突起的部分,反而挡的挺严实,这动作做地这般干脆,想必也是见得多,耳濡目染。
“呃?不是大姑娘……”
油手刚伸出半截,那醉醺醺的老哥便看清眼前人的真面目,一下子就落了兴致,站起身拍拍屁股,一步三晃,嘴里叨念着便往南边赶去。
“可怕可怕,老大险些清白不保。”一傻帽随从望着身边,有些害怕的讲。
“多嘴的东西!”黄脸鬼伸手敲他脑门,接着望向醉老兄离开的方位,咒一声。
“他娘的二货玩意!”
“喂,老大好像叫你二货。”另一边那个光头矮子接着应声,呲着牙问。
“是说那个二货,不是你这个二货。”伸手也给这家伙赏个脑门一敲,道一声。
“弟兄们,今天的巡逻任务结束,咱们收工!”
又是一日的相安无事。
金城帮位于坊远城西北侧,虽不可言千门万户,但却是坊远城上数一数二的势力,其建筑倒也精致。
作为坊远城现在仅存的一个大帮派,在城内以及附近都算毁誉参半的帮主雷厉,几乎得到原本期待的一切东西,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最近更是传言同样晋级阴阳境。现在的坊远城之内,除城主府方家以及沈家之外,已经没有人再能与其掣肘。
只不过,这雷厉名声可没另两家家主那般优良,城中不少与他不合拍的老少爷们暗地里都得啐一声雷霸王。
上月前吞并独狼会,打算看好戏的家伙们本以为会上演一场针尖麦芒的好戏,结果竟是表现出一边倒的烂事,不过却给其他对金城帮打坏心思的势力种了耳朵眼,现打坏心思,可得掂量掂量。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还没从上次胜利的拽样中享受痛快,当头棒喝便砸上来,直教人裤裆疼。
不过今天雷府的很热闹,昨天还一脸欠扁死样的帮主雷厉居然没有气的在家骂老婆,而是亲自开了中门,摆开辉煌仪仗,打扮的人模狗样,目的竟是迎接一位十七八岁的毛孩子。
这可算贼惊的新闻,帮中的下人们只听说是雷府请来的啥夺墓之战的外援,招远城的娃,叫什么炎使。
不管外面怎么议论,此刻雷府内一处厅堂,却是已挤得满满当当,也不知是干爹造访还是当朝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