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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当先,引着聂母就向着呂府大门内走去。
“咳咳!”聂父干咳两声,面色有些泛红,盖因吕宋和聂凡两人都是目光有些奇异地看着他,尴尬地解释道:“你母亲当年在上京素有贤名,深受上京百姓的喜爱,呂府众人更是从上到下都爱戴这位小小姐,你父我就恰恰相反了。”
“哦!”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两兄弟奇异的目光不变。
“哼!看什么看,两个小兔崽子。”恼羞成怒之下,聂父每人敲了一记,大踏步追赶上聂母,徒留下邓佳玉掩嘴偷笑。
进入呂府,入眼所见的是奢华和富贵,广大的庭院之中不断穿行的是一个个略施粉黛的俏丽丫鬟,不时还有一二英武的奴仆在打扫收拾庭院。门前影壁之后是一群看家护院们在那吐气开声地锻炼,一副锦绣人家的模样。
“表哥,这就是我们的宗族所在地?这也太气派了吧。巨木城的家完全就没有办法比啊!”吕宋呆呆地道,一旁的邓佳玉也是连连点头。原本以为巨木城主府已经够大够辉煌了,没想到这吕氏宗族府邸竟然更加辉煌。
“呵呵!”聂凡轻笑一声,没有作答,对于面前川流不息的壮观场面内心无比的平静,甚至有着一丝不屑,记忆里似乎比这个还要更加夸张的场面也见识过,与之相比。这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少爷,您回来了,怎么搞成这样了?是谁欺负您了?在上京城还有人敢这样对我吕家的人无礼,不要命了吗?”
后方突然一片嘈杂的声音传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在门口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呂府大门,一路骂骂咧咧的愤怒模样,听着身旁奉承的声音,吕俊生心里暗下决定,如果让他知道了那几个人是谁。他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一惊,犹如老鼠遇到猫一般,瞬间窜后到了众人的身后,口中尖利地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来人。保护我。”
看来这吕俊生是真的被聂凡给弄怕了,在自己的地盘上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仗势欺人,而是保护自己,可想而知聂凡给他造成的阴影有多大。
三人相视一阵默默无语,聂凡摇了摇头,不再搭理这个自己冒出来触霉头的吕家二少爷,径直带着两人向着父母离去的地方追去。
见聂凡三人离开,吕俊生才泄气一般地坐倒在地,这时他的双腿已经完全酸软无力,连身旁的人扶着都没有办法站立起来。
“那几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吕俊生咬牙切齿地道,声音有些打颤。
众人面面相觑一会儿,这时候傻子也能看出来自家少主就是在之前那几人手中吃了大亏的,最后才有一人壮着胆子来到吕俊生的面前禀报:“少主,我们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只是刚刚庞总管亲自将其中一个妇人迎了进来,口中不断地念着‘小小姐’‘小小姐’,不知这有没有什么关系。”
“小小姐,小小姐!难道是我那失踪的小姑?”吕俊生虽然纨绔,但是并不是一个脓包,老庞在他们家生活了大半辈子,是老资格了,地位不低,能让他如此尊敬又被称之为‘小小姐’的,除了那传说中私奔离家的小姑,想必是没人了的。
“小姑回来了?那刚刚那人就是我的表亲?苦也。”吕俊生一脸苦涩,他可是知道自家这个小姑在家里的地位有多高,即便离家二十多年,依旧令家里人无比挂怀,即便是自家当初最为反对的爷爷也是非常想念,时常挂在嘴边。
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将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想到今天做的事情,吕俊生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惶恐,爬起身也不管自己如今的样子是否得体,拔腿就向着呂府后院的方向跑去,他必须早作准备,不然这次真的就要连命都没了。
不说这边吕俊生内心惶恐,那边厢,聂凡等人已经来到了呂府大厅之中。
一名六旬老者端坐在上首,不怒自威,面色煞白,老者面前是聂父聂母两人跪在地上,一旁一名老妇人满脸急切,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却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从这个场面聂凡就知道了那上首的老者应该就是他的爷爷,吕氏宗族的族长——吕远山,旁边那名老妇人就是他的奶奶了。
“孙儿见过爷爷,愿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长命百岁。”吕宋这次却是没有等聂凡行动,而是自己先跪在了地上,一边还用手拉了拉聂凡,毕竟吕远山他也算见过了几次。
犹疑了一会儿,聂凡拉着邓佳玉跪倒在地:“外孙聂凡携妻子邓佳玉见过爷爷,给爷爷请安。”
“见过爷爷。”邓佳玉也是连忙随道。
“哼!”一声不满的闷哼自老人的鼻中发出,一双阴翳的眼睛直直地盯射向聂凡,聂凡也是毫不退让地看着老者,他可没有一点畏惧。
沉默少许,凝滞的气氛环绕大殿,良久,老人才开口。
“聂传江,你有一个好儿子。”
第两百二十四章 人世间(九)()
上京城,吕府大门。
聂凡看了一眼身旁的吕宋,无奈地道:“小宋,你没有必要陪我一起进去的,真的!这种事随便叫一个”
一旁的吕宋似是看不出自己表哥眉眼间的无奈,浑不在意地说道:“没事,表哥,我跟你说,我进去就是为了感受一下那种氛围,看看三年一度的会试是什么样的,我这辈子估计是没有希望堂堂正正地踏进去了。”
说到会试的时候,吕宋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孺慕以及憧憬,随后面色灰败。
“唉!”聂凡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吕宋的头发,踏步向前,不再理他。
今天是会试的日子,整个帝国所有的才子在这一天都会来到上京城,十年寒窗,为的就是今日的金榜题名,为了这个,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虚度一生。
他们一家回到吕府惊起的波澜并没有多大,毕竟当年聂父聂母两人私奔不是什么好事,吕府自然不会大张旗鼓,招摇地众人皆知,只是让上京的吕氏子弟回府聚了一次,算是将聂家四人介绍给众人知道便罢。
因此,除了少数的上层人士和有心人外,上京城的民众们并不知道当年名满上京的才子佳人已经重回了上京城,他们一家这才过了几天舒心日子。
不然,就凭聂父的名声,以及对当今圣上的横刀夺爱之举,他们一家就会不得安宁。
时间匆匆流逝而过,转眼之间三天时间过去,今天便是会试完毕之日。
“相公,你说凡儿这次会试成绩会如何?能不能金榜题名?”吕府大门外,聂母担心地对身旁的聂父说道,眉眼间满是对自己儿子的担忧。
聂父拍了拍妻子的手,宽慰道:“放心吧。月娥,你要相信凡儿的实力,那小子可不是寻常人。我相信他,这一次一定能够取得一个好名次的。”
“嗯!”聂母答应了一声。眉眼间的担忧却还是消逝不了,目光紧紧盯着远处街道的尽头,想要第一时刻看见自己儿子的身影,淡定、从容的身影。
“踏踏”
一辆马车缓缓向着吕府驶来,金碧辉煌的车沿显示这辆马车的主人在上京城的威势。
见到这辆马车的瞬间,聂父聂母脸上都是露出惊色,因为在上京城马车也是有等级礼制规矩的。能够在车沿镶嵌金边的,除了帝后之外,便只有太子和得宠的皇子们能够如此做,其余人等。最多只能镶银,否则就是逾制,是大罪。
会试结束的当天突然有一位权势通天之人来到此处,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过,这些都不管两人什么事。因为从这马车的大小来看,不可能是帝后亲临,那么不管来的是什么人,都不需要他们操心,两人的目光在微微一瞥之后。便继续锁定在了街口,等待着自家孩儿的归来。
他们两人可以如此,并不代表别人也能如此,在马车出现的第一时刻,便有一名管事向着内里而去,急着通报家主等人去了,虽不是帝后亲临,但一名得宠皇子的到来,也足够引起吕府的重视了。
“有劳四皇子亲自送还,聂某感激不尽,奈何家中父母正在等待聂某归家,无法言谢,下次如有机会,聂某定当补过。”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地自那马车之上传来,聂父聂母两人的目光随之转移到马车的车帘之上,这声音怎么听上去那么像他们家孩儿的声音啊。
“既如此,择日不如撞日,说起来本皇子还没有见过令尊令堂,不如趁此机会前去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