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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吗?但是他已经有了两位红颜知己啊!我能掺杂进去吗?”
闻言后,泪水朦胧了双眼的舞明珠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但是当她想到周鸿运的绝世才华和一直跟随着他身边的二位美女后,又有些不自信的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男人嘛!不都是那副鬼样子?”
“告诉你个秘密哦!你这个死鬼老爹曾经也是位风流才子,当年他不止在外面勾三搭四,还经常夜宿青楼,可是如今呢?还不是被老娘给整得服服帖帖的!”美妇抬头挺胸,眉角高挑,那副笑容显得极为得瑟。
“你怎么能在女儿面前说这些呢?你可是不知道啊!那位周鸿运可不是位善茬,他”事关女儿的终身幸福,舞明朝虽然非常惧内,但他还是壮起胆子来连忙急声争辩道。
“啪!”
可是还未等他说完,美妇又是一巴掌下去。
“哎哟!”
舞明朝痛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被打懵了,耳朵里回响起‘嗡嗡’的声音。
看到夫人蛾眉倒蹙、凤眼圆睁的生气模样,舞明朝吓得连忙闭嘴,未尽之言也被他深深的吞进嘴里,老老实实的早旁呆着不敢多语,他的妻管严实在是太严重了。
“他不是位善茬,难道经过我多年训练的女儿会是个懦夫?琴棋书画、文韬武略,明珠哪样会输于他人?便是那个周鸿运有女人了又如何?凭明珠的资本,只要我的宝贝女儿想要,随便勾勾手指就能将他给拿下。”
“再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个老不羞的少在这里瞎管闲事,跟我回房里去呆着。”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我们早有约定,你主外,我主内,家中之事还轮不到你这个老不羞来操心。”
“明珠我儿,可别泄气哦,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去追求吧!娘支持你!家中的一切掣肘娘会替你除去的。”
暴力的美妇和后面冰冷、阴森的语气让舞明朝再也无话可说,最后,她还一边扯着舞明朝离去,一边对着舞明珠竖了个大拇指表示着自己的支持。
“你这个泼妇,怎能如此?怎敢如此?我当年的眼睛真是瞎了啊!怎么会娶了你?呜呼哀哉!我的命好苦啊!”舞明朝仰天悲叹,满脸都是懊悔之色。
“现在才知道后悔了?晚了!给老娘乖乖的进去吧!”
“还敢骂我是泼妇?是不是很久没有修理你,现在觉得皮有些痒痒了?既然如此,那便给老娘接招吧!”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呜呼哀哉!好痛啊!夫人饶命啊!”
“救命啊!我命休矣!”
难怪舞明朝堂堂的大宛天朝丞相却只有一位正室夫人,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过其他的妾室。
如此彪悍的夫人在,谁家的女儿敢嫁进来?她简直就是一个母老虎。
敢不听她的话?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不被揍死才怪!
没看到舞明朝在夫人出现之后,都只能如同个鹌鹑男般老老实实的呆着不敢擅动么?
望着远方还在拉拉扯扯、打打闹闹的父母,舞明珠仔细想了想后,终于破涕而笑,她伸出右手然后紧握成拳头状,对着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娘说的对!我就不信,凭自己的相貌、才华还会追不到你?周鸿运,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我追定你了!”舞明珠眼中坚定之色闪过,她兴奋的望向院门之处,好似那里还留有周鸿运的印记。
第119章 分别之后()
许阁老遗处的小院子内。
小顺子在坚持着每天的打扫,院子虽然不大,但却都是他一个人在打理,处处都被整理的无比洁净。
“啪!”
一声轻响,扫帚掉落在地的声音响起,本来正在扫地的小顺子突然眼前一黑,然后软软的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咻!”的一声,如上次一般,小顺子又被人给一巴掌扇到了偏院的小房间内去了。
“老朋友,我又来看你了。”
没有了碍眼之人,虚空中幻起涟漪,司徒文的身影浮现。
他点燃了三支香,再摆放出些许祭品在许阁老的坟前。
长叹一声后,司徒文凝视着那块刻有许阁老姓名的墓碑许久,有敬佩、有仇视
司徒文手里捧着一大簇不知从何处摘来的鲜花,默默无语的来到旁边那座没置墓碑的坟墓之前。
轻轻的放下鲜花后,司徒文弯下腰伸手爱恋般的抚摸着坟墓的泥土,眼睛微闭,深深吸着混合了鲜花的泥土气味,他的脸上露出了非常陶醉之色!
“诗儿,曾经你让我割断所有与你有关的一切,然后你再奋不顾身的投入了许世弘的怀抱。”
“你可知道,从你离去那一刻,当年我的心是有多么的痛?”
“我对你的爱绝不会比许世弘要少,所以在那件错事发生之后我相当懊恼,我非常痛恨自己的冲动,同时也非常尊重你之后的选择,曾以为当时光远去,我会渐渐的淡忘掉你,但是没想到,在多年之后,我却还能清晰的画出你的模样。”
“你知道吗?你已经深深的走入我的心,让我再也无法忘怀,曾经的一切美好、一切悲伤我都将它永远刻画于心痕之上,海枯石烂不敢忘怀。”
“我真的很后悔当年没有硬起心肠将你留在身边,让你回到许世弘身旁后郁郁而终,我悔呀!”
“诗儿!诗儿!若是你能复生让我们重新开始该有多好?那些争权夺利、王图霸业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我最想要的是你!是你啊!”
望着这座没有姓名的坟墓,司徒文痛心疾首悲叹着,他痴情、后悔、怀念
院落的阴暗角落处,元梦站立在那没有过去,只是远远的对着那座没有墓碑的坟墓深深的鞠了个躬,看着前方那个正在肆意发泄情绪的司徒文,她的心里非常不好受。
这么多年,司徒文虽然大部分时间并没有陪伴她,但是却在尽全力给自己营造出最好的环境。
还记得在小时候,只要自己想要什么?哪怕是世间非常珍稀的东西,父亲都会给自己找来,为此伤痕累累也不在乎。
当年是年纪小不懂事,长大之后才明白自己在小的时候是有多么任性?糟践了父亲多少的心血?
虽然司徒文来大宛天朝后想做些极具私心之事,可那又如何?
父爱如山,为了父亲的愿望,便是冒着风险偷来诛仙阵图,那又如何?
至于日后这座宣京城会有多少冤魂野鬼,那又如何?
“只要父亲能够高兴就好。”元梦如此想到。
她是一位固执的少女,她是一位极端的少女,虽然外表冰冷,但内心却如她的红色衣服般那么火热。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大白天的睡在房间里?”
小顺子迷迷糊糊的爬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感觉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不明所以。
自己明明就是正在扫地啊?怎么会睡着了?
“哎哟!”
拍了下自己的头顶,忽然惨叫一声,这时小顺子才摸到头顶上居然有一个大包。
陡然间清醒过来,再想到了什么之后,他连忙出门来到许阁老的坟前,当看到两座坟前的祭品之后,他若有所思。
“这到底是谁啊?你们要祭拜而已,也用不着每次都将我打晕啊!我的头可真痛啊!”手抚着脑袋,小顺子龇牙咧嘴很是幽怨的念叨着。
“过分!真是太过分了,没想到明珠她父亲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看着他那副故意板起的黑脸,实在是让人太恶心了!真要气死我了!早知道如此,我们就不该来此!”
自踏出丞相府之后,幽若便如同炸了毛的鸡般在那暴跳如雷,她张牙舞爪、横眉冷眼的骂骂咧咧。
“若儿!算了,别生气,他与我们本来就只是陌生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我等一片好心前来提醒,而他们却将我们的警语当作驴肝肺,那日后宣京若是出什么大祸事,我可不会再去管了。”
周鸿运虽然嘴里说不生气,而且还在安慰着幽若,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将他出卖了,看他那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就知道还是很气愤的。
虽然周鸿运平时性格比较宅,而且和幽若在一起时还偶尔会跟着一起疯疯癫癫的玩耍,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是一个极度高傲之人。
这种高傲好像是他与生俱来般,除非是亲近之人,否则任他外表看起来有多么亲切?但是骨子里却好似一直有着那么一种俯视世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