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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回过神来的元梦本来在听了双方的琴音之后,对周鸿运有所改观,正在暗忖着:“看来这个菜鸟虽然修为不行,但他的文道到还能入眼!弹的琴不错!蛮动听的!”
在场的,除了幽若那个对文道敬谢不已的家伙,其余人都或多或少都有所境界,元梦自然也是如此。
在听到司徒文的话后,元梦刚才还有些改变的眼神立马又变得凶狠、鄙视,在她的心中,父亲是最伟大的,没有谁能够和自己父亲来相提并论。
虽然心中极为不忿,但父亲在此自己不好再发作,元梦只好恨恨的盯着周鸿运,那模样好似要吃了他一般,其余的三女见了,立刻联合起来一同怒视元梦。
“全是王爷有心想让,否则小生绝难如此容易的胜利,周鸿运在此谢过王爷!多谢留手之情!”
周鸿运站起身来对着司徒文拜了一礼,同为文道高手,他能感觉到刚才司徒文的确对他有让手,否则在那十面埋伏、优势尽握之下,凭文王的强悍实力岂会让他翻盘?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自己还是必须拜这一下。
要知道刚才的那个琴音世界可是周鸿运心底深处的一些回忆而已,但是司徒文的琴音却能将它勾出,并且化为意境世界,可想而知,这位文王的琴艺是多么厉害!
“性格虽然高傲、并且为人还风流不羁,但却知书达礼,不错!不错!”
司徒文越看越满意,越来越有将周鸿运当做自己女婿的想法,所以见到周鸿运对他恭谢后坦然受之,就当是女婿拜丈人吧!
“琴已试过,不如我们接着下棋?”看样子司徒文已经起了兴致,他要将周鸿运的底给摸透。
“王爷有意,小生自然奉陪!”
虽然上次在许阁老处,周鸿运几乎要下输了,但那却是他许久未曾与人下过棋,棋艺颇为生疏。
这些天来,他没事时便会在自己脑海之中推演,棋艺已然恢复到了曾经的巅峰水准,所以,司徒文的邀战,周鸿运一点都不怯场。
要斗棋了?围观之人立马眼热,又有好戏看了,刚才的琴音之斗已经让大家看得热血不已,如今斗棋的话,更会让人激动。
特别是幽若,认识周鸿运这么长时间,看他写过诗、画过画、讲过好听的故事,但却从未见他与人斗棋。
“哈哈!鸿运哥哥加油!鸿运哥哥必胜!”一道斜斜的冲天辫摇摇晃晃,伴随着清脆的娇叫声。
幽若古灵精怪的举起两只小拳头在给周鸿运打气,便是凤舞也被感染,她虽然不像幽若那般跳跃,但是也用一双带着祝福的眼神在鼓励着周鸿运。
“哼!乡巴佬而已,没听到吗?刚才琴音对战那是王爷故意相让的,下棋?你们谁能是王爷的对手?还必胜呢?必输吧!”
虽然自己只是一人,显得有些势单力薄,而且平日里话并不多,性格也较为宅的元梦,只要扯到了自己父亲和周鸿运的身上,她就显得格外生气,所以此刻她故意嘲讽着对方,仿佛在与幽若斗擂般。
“就会赢!就会赢!呸呸呸!气死你!”
身为玄阴宗的圣女,早就被幽给教的无法无天,虽然知道自己并非元梦的对手,但被世人称作‘小魔女’的幽若岂会害怕?她不止敢对元梦斗气,还敢做着鬼脸嘲讽。
元梦被气得要抓狂了,若非司徒文对着自己斜了下眼神示意,岂会放过这个可气的丫头?
“臭丫头,气死我了,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定要好好的痛扁你一顿。”
这是元梦心中的怨念,此刻被父亲给压制住,她不能轻举妄动,只好死死的盯着幽若,心里狠狠的诅咒着。
“傻闺女,你以后要跟那两个丫头做最亲密的闺蜜,此刻怎能与她们斗气呢?若我不压制你,你怎能加入他们的圈子?为父给你找的这位丈夫可真是不错的!你要理解为父的良苦用心啊!”
周围发生的一切,司徒文都早就看在眼里、放在心中,若不是为了让周鸿运成为自己的女婿,以他那种倨傲、护犊子的性格岂会让别人欺负自己的女儿?
桌案之前司徒文于周鸿运两人对而坐着,一副非常精致的棋盘落于桌面,便是放置于两旁的棋子也是闪亮透眼。
清淡的幽香之中透着一股空灵之气,让人不由自主的平心静气。
“这?棋盘莫非是用万年沉香木所作?棋子莫非是空灵石所作?大手笔!王爷你可真是大手笔啊!”
酷爱文道的舞明朝非常惊讶,当他细细观察了棋盘和棋子后,不由得被司徒文的奢侈震惊了。
第111章 棋斗激烈()
普通的沉香木便已经是寸木寸金,并且还有价无市,可想而知,万年的沉香木得有多值钱?而且还是这么一大块。
空灵石更是不得了,不仅仅在世间难寻,更重要的是,此种宝石能散发出一种清灵之气,可以帮助修行者们凝神静气、放空心灵、祛除杂念,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修炼宝物。
真是暴殄天物啊!
两件如此至宝居然被司徒文给制成了棋具,可想而知,司徒文是有多么奢侈?见到此景的人会有多么惊讶?
“呵呵!玩物而已,不必如此,周小友,我等开始?”
仿佛两件至宝真的只是两件玩具,司徒文根本就不在意,甚至他还拿着一颗棋子在手里抛来抛去,旁边舞明朝的眼睛就一直在跟着那个棋子转动,他生怕司徒文一个不小心,让那棋子落地而碎。
“这些可都是宝贝啊!文王这也太糟践宝贝了!”舞明朝满脸的幽怨、心疼之色。
真可惜啊!若这些宝贝是他的,那他不知道会多么珍稀它们,岂会如此戏耍般的置于手中把玩?
“请!”
周鸿运面色肃然,举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司徒文执白子,周鸿运执黑子,猜子之后,由司徒文先动。
“啪!”
一道轻轻的落子声,一粒白子落于靠近司徒文身旁的最边角处。
压抑、非常压抑!
那颗棋子接触棋盘的刹那间好似天威降世般,莫名的寒意袭来,所有观战之人都浑身一凛。
那颗棋子仿佛化为一只眼睛如同天数之眼般在窥视天下、俯览四方。
俗话说,观棋便能观人!
刚才斗琴之时,司徒文不过是玩玩而已,无论是态度还是表情都极为随意,温文儒雅、极负书生气质,但是下棋之后,他便仿佛变了个人,从刚才的玩世不恭变得威严盖世,能够看得出来,他这是要认真了。
“啪!”
没有丝毫犹豫,周鸿运紧随其后,落子很快,直接手执黑子落于天元之位。
众人的心中再次一紧,这一子落下便仿若有位至尊帝王出世般,他在傲视群雄、总领天下,与司徒文的棋子互相对峙。
“嘭!”
如同上次在许阁老家般,一丝朦胧的紫气从棋盘之中升起,映照在周鸿运身上,虽然他穿的是便装,但是看起来却显得那么至高无上、不可亵渎般。
司徒文清淡的脸色也刹那间露出了惊容,他没有继续下子,而是望着周鸿运,心中已经很高看了,却没想到周鸿运还能继续给他带来惊喜。
他的目光之中带着更深的探寻和兴趣,深邃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周鸿运,仿佛要将他看个通透般。
“咳咳咳!”
实在是司徒文的眼神太犀利了,被盯得好不自在,再加上刚才心中那阴暗的臆想,周鸿运只觉汗毛抖竖,故意咳嗽了一声,提醒着对方认真下棋。
“落子天元?帝王棋?有意思!”司徒文嘴里轻声说道,他收回了目光,但表情却若有所思般。
“下棋而已,无论是何种棋路?只要能赢不就够了?”周鸿运在下棋之时不想聊太多,再加上他一直对司徒文都有着丝丝戒备,所以只是淡淡的回应道。
“呵呵!也对,只要能赢就够了,继续吧!”
司徒文点头称赞,心中暗忖一句“既然选择下帝王棋,那便让我看看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不再言语,第一子落下后,能够在棋盘上产生出与自己平分秋色的异象,司徒文就知道周鸿运不是块好咬的肉。
双方都凝神对待、认真起来,四周的气氛也随着二人的落子愈加凝重。
落子越来越多,那张棋盘好似拥有着神奇魔力般,让懂棋之人看的话,会让他们深陷棋局之内,棋盘之上的纵横线路,随着落子于上,会让人越看越觉得陷入幻境般,眼花缭乱从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