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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得手之后也无所谓,可是目前我还暂时需要大宛天朝的漫天气运,那便只能再次去控制住司徒擎天,可是当今世上也就迷神子那家伙对迷神大法运用的炉火纯青,为了能够再次控制住司徒擎天,我可是花费了好一番苦功夫啊!”
说着说着,司徒文越说越上火,然后手掌一拍,顿时地面上被击出了一个幽深的巨坑。
“不能如同迷神子那般操控,他所操控之人就是性格发生改变而已,思维并没有动乱,因此在这些年里,司徒擎天的状况一直没有人能发现出了毛病,虽然我也偷学了迷神大法,但我也就只能将司徒擎天操控傀儡般这么简单的操控了,这样一来,司徒擎天不去管事,那些繁琐的朝政便都涌到我这里来了,真是气人啊!”
开始还以为司徒文是为什么在发着雷霆大火?现在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他这是作茧自缚,为了大宛天朝的气运,他只能明面上老老实实的做文王,还得在这百废待兴的时期帮助司徒擎天来处理着满朝的政事。
血依依闻言后抿嘴一笑,帮忙出着主意道:“文郎,既然你只是需要气运,那何必让司徒擎天退位,你自己接掌圣位不就可以了?你若是实在不愿意当皇帝的话,那也可以让司徒承文去当啊!反正他是你儿子,你想要用什么不过就一句话而已。”
“承文?他?呵呵!”司徒文没有接纳血依依的意见,听到提及司徒承文时,他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些莫名之色。
“母妃,这些天你在武王府生活的还习惯吗?”
失去了武王夫妇,并且司徒承武还疯了的武王府并没有就此消沉下去,因为还有司徒承文在极力帮衬着,甚至为了照顾司徒承武,他还将自己的母妃从文王府内接了过来。
“嗯!蛮习惯的,虽然承武这个孩子的脑袋时而犯迷糊,但是有他能够时常与我作伴,我也算是过的不再寂寞了,唉!”文王妃悠悠一叹道。
“母妃,父王他”司徒承文张口欲言,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他的心中充满了无数疑惑,但是当着自己母妃的面又难以开口。
“你父王?你想问些什么?”文王妃虽然平日里深处于文王府的冷宫之中,但她也不是个笨人,一看司徒承文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母妃,有个问题自小就一直埋藏于我的心底,我一直都想问清楚,父王,不!或许说司徒文他到底是不是我父王?为何他对我如此冷漠,甚至对你也是如此,这是为何啊?”
当文王妃问起之后,司徒承文终于憋不住了,顿时将藏在心底多年的疑惑都问了出来。
“司徒文是你的亲生父王,这没错,但是,如今身处文王府中的那位文王到底还是不是真的司徒文?那我就不清楚了。”文王妃虽然心中也很疑惑,但是她也不敢确定。
“连你也不清楚么?”司徒承文再不甘的问了句。
文王妃摇了摇头回道:“这么多年,我都一直深处在冷宫之中,从来都没有机会与他接触,如何能够了解他?”
“他是怎么开始变化的呢?对于他曾经的一些过往,我也曾有过一些耳闻,所以,便想到你这里来求证。”司徒承文说道。
谈及司徒文,文王妃顿时露出一道追思的神色,良久之后才回答“他当年虽然名唤司徒文,可是文学之道与他根本就不着边,每日里都醉生梦死的混迹在勾栏之处,完全就是一个浪荡子弟。”
“啊?父王年轻时真的如此不堪吗?那你怎么会嫁给他呢?”司徒承文露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
幽怨的瞥了司徒承文一眼,文王妃幽幽的叹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你父王虽然不堪,当年我也看不上他,但是他却有着天朝皇室的身份,有一次我上街之时被他遇上了,之后就每日里都对我死缠烂打,甚至还闹到过我的家里去了,然后我们便这样了。”
“咳咳咳!”
没想到听到了父母之间的隐秘私事,司徒承文顿时无比尴尬,只好借用咳嗽来掩饰,随后又问道:“那父王是何时开始发生变化的呢?”
文王妃回道:“就在我生下你不久,先皇宾天之后,你父王就好似变了个人似得?曾经他对我热情如火,虽说我心里不大看得上他,但是毕竟已经嫁给他了,能够得到他如此对待,我也算是嫁得良人了,可没想到,当他去参加完先皇葬礼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无比冰冷,甚至让人害怕,此后,就是你所见的模样了。”
“唉!”
司徒文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父王?藏着无数的疑惑、无比纠结的心情之下,司徒承文只能深深一叹。
“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能总是唉声叹气呢?最近这些天,我时而会出府去走动,听到越来越多的人都对如今的圣上不满,他可没有子嗣留下,而你父王也不是一个贪恋权势之辈,我估计啊!日后这大宛天朝的圣位就要落在你身上了,你啊!应该振作起来才对。”
对于司徒承文这个唯一的爱子,文王妃自然不希望他沉迷于这些杂事之中,声声都多有鼓励。
“圣位?权势?若是在十余年前,我定然会欣喜不已,可是如今母妃,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司徒承文很消沉的摆了摆手离去,他以前的那种勃勃野心,文王妃岂能不知晓?可是现在即使她以圣位来引诱都不再奏效了,望着远去爱子那副孤寂的背影,文王妃脸上再也忍不住的露出了一股悲伤之情。
第276章 进入血战山脉()
曾经恩爱无比的丈夫不知道为何变心?这么多年都将她扔在深宫之中不理不睬,而唯一的爱子在曾经本是无比的朝气昂扬,可是如今却消沉若此,身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文王妃的心里岂能不难受?
“做女人真的好难!”文王妃默默暗忖着。
数年之后,大宛天朝与大炙帝朝边境的山脉外。
“我说,你这个鬼丫头怎么一直都不愿意回到你师傅身边去呀?这都过了多少年啊?你师傅怎么就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我们红尘殿修行,都需要进入凡俗世界中历练的,难道鸿运哥哥这就要嫌弃我了么?你这样叫我好伤心啊!”
“都说了你和舞儿先留在落脚处,等我找到千叠花后就会回来的,偏偏就你耐不住寂寞,搞的连舞儿也跟来了,这山脉里有好几股强悍的气息,我是怕到时候没有照顾好你,你师傅跑来找我的麻烦啊!那只母老虎我可不敢招惹。”
“谁说我师傅是母老虎?她可是很温柔的哦!”
“母老虎这三个字好像就是你说起来的吧?”
“才不是呢!我那么爱师傅!”
原来一路上在斗嘴的就是周鸿运三人,虽然修行者们发育起来较为缓慢,可是又经过了这么些年的时间,三人的身体都彻底长开了。
至于周鸿运,还是那副尊荣,不过也就稍微多了些成熟感而已,也还总是一副邪邪的痞子像,而幽若与凤舞则不同,她们可不止是容貌长得越加美丽,就连身材比之以前,那也是要成熟妖娆了不知多少?
“谁要你照顾了,我都早就到了元婴期,而你却还是在筑基期上徘徊,怎么舞儿姐姐修炼,总是需要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呢?很多东西就连我都没有见过。”幽若满是好奇的问道。
“以后再告诉你。”
周鸿运没好气的说道,这次若不是打听到千叠花要开了,而凤舞需要用它来冲击金丹期,周鸿运还真不想让二女前来,因为他在来前便起过一掛,显示的居然不是什么好卦象,因此周鸿运总觉有块石头压在心里,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再和幽若调笑了。
“先前我给你们的符箓都收好了吧?等下如果碰到了什么情况,你们就直接用掉去,希望此行能够顺利点。”周鸿运不放心的嘱咐道。
血战山脉,非常广阔,延绵了不知道多少万里?若是自天空往下看,这条山脉像极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巨蟒。
自古以来,这片山脉中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大仗,也不知道埋葬过多少英魂,或许是因为兵煞之气太过浓郁,又或许是死在此处的英魂们不愿意消散,致使整座血战山脉在终日里都笼罩森森阴气之中,令人望之胆怯,因此离血战山脉数百里内都渺无人烟,整片山脉的附近都呈现出一片真空地带。
当然,这只是对于凡人而言,此地对于某些特殊的修行者来说,这里却是一块宝地。
此地常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