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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真不愿多言,说道:“我们来堂中,只为此事,你自己不知,何以怪的了我们?你若是查断不清,那就莫怪我将这兰亭集序毁于一旦之间!”说罢将手掌张开,白坛主若是向前一步,只怕这字帖就要顿时化为齑粉了。
白坛主问道:“你究竟何事?一起说了就是。”
杨真知道自己说什么,这白坛主也未必一定全信,只有道:“圣女在哪儿?你带我们去,这幅字帖就是你的,今后咱们再无瓜葛。”
白坛主犹豫一下,说道:“圣女由法堂主亲自派人管制,我又有什么办法?”
柳长青毅然说道:“是在造极堂中,是不是?白坛主,你带我们进去见一眼圣女,我当感激不尽。”
白坛主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那怎么行?杨真,造极堂乃是我堂历来堂主修行闭关之地,历来就有重兵把守,旁人莫说进去,就算是我,那也是进不得的。”
柳长青和杨真一听他这么说,便知圣女定是在造极堂中了,说道:“好!你若不带我们,那我们只要自己去了,这幅字帖么嘿嘿”
白坛主神色紧张,说道:“别别!不要我,我我带你们去就是。”
柳长青将杨真易容容貌去掉,白坛主道:“去顶峰有一条小路,鲜有人知,我带你们去,但是若是之后你们再出什么差错,那和我便一点关系也没有。”柳长青道:“很好,就是这样。”
三人从千岁坛出去,却从后面小路攀援而上,道路荆棘,却依稀可见路途。三人到了峰顶,柳长青见下面空旷敞亮,正是法堂主所居之地,白坛主指着西方一处地方,说道:“只有西方灯火暗灭,并无辉煌迹象,沿路前去,途经一片溪水之地,那里有重兵把守,只此一条路可行的,是生是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柳长青问道:“圣女当真”
三人处在高峰之巅,被树丛掩盖,前面却是陡坡,下落之地,就是堂主所住之地,柳长青和杨真一同仔细观看地形,全然没有在意,哪知白坛主趁他说话之际,竟然左右分攻二人,“啪”、“啪”两掌,将两人推落下去,顺势从杨真手中将那幅兰亭集序抢夺了过来,柳长青体内自然而然生出一股反弹之力,远远的将白坛主震到一旁。
不过白坛主落地却是平地,柳长青和杨真就是截然不同了,两人受力极大,顺着高坡滚落下去,堂主之侧,把守何其重要?早有人闻到声响,喝道:“什么人?”
两人坠落势力猛烈,柳长青伸手乱抓,终于抓到一棵小树,但杨真却是什么也没抓到,柳长青急忙去拉他,哪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没有够到,眼睁睁的瞧着杨真滚落下去。
杨真刚一下去,就被一群人围住,刀枪棍棒,顿时招呼上去,柳长青眼见此景,杨真忽然大声喊道:“我一人来找法堂主,有要事禀报!”
柳长青心中一凛,想到:“杨大哥此话是何意?他大声说道‘我一人’,那就是不让我下去。”
底下一人问道:“你是何人?啊!是你!哼,你是北堂弃徒,怎么来到此地?”杨真说道:“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找法少堂主。”
那些人乱哄哄说道:“法堂主是你见得的么?”“你如何上来的?”“你为何落了下来?上面还有谁?”杨真只说道:“我有大事请堂主,法堂主,何不出来一见?”
那人道:“你再吵闹,老子一刀下去,将你剁成两段!”杨真不再争闹,略略抬头,摇了摇头,意思是:不必管我,我自有办法,你自己去找凌妹就是。
柳长青见杨真被绑,那就不会即可杀死他,一时之间也不急于相救,知道杨真办法多,他身在半空,这坡又太陡,那怎么办才好?见方才杨真落下,一众人等都围了上去,西方无人看守,不过自己离得太远,当下狠心道:“到了此地,不冒险一试,那又该当怎么办?”
柳长青俯身趴下,运一口气,双脚用力一蹬,看准西侧一颗树,拼命跃了过去,终于险落,刚一落脚,提运内力,又是向着西侧方向过去,有看准一棵树,跃了上去,声音细微,不过杨真早已看到,大声叫着,吸引众人。几番过后,柳长青终于到了西方小路。(。)
第一百九十五章 迎娶(七)()
柳长青藏起身子,小心翼翼向里行走,走了两里有余,见前面豁然开朗,柳暗花明,眼前之处,地势平坦,山峰骤然收尖,原来此处也是山峰峰顶,但比之别处,更是平坦,环面三座山峰围绕,竟将此处作半圆围了起来,靠山之处均有门洞,看样子有人居住。
柳长青心中一凛,不知圣女在哪里住着,忽听得后面有人走来,柳长青仔细一听,只有两人,并不害怕,窜到一旁藏起身子。
一人说道:“那又怎么样?我也听闻说,这几次来咱们总堂的人可当真不少。可是有些帮派自诩清高,却不识相,竟敢不来。”
另一人说道:“下过请帖的帮派,谁敢不来?今后在江湖之上,可还混的下去么?”
先一人说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咱们堂主亲笔写帖,给两个人下了请帖,却一个也没请来,你倒猜猜,这两人都是谁?”
另一人说道:“两个人?好大本事,江湖之上谁有这么大面子的?唔我知道了,是少林寺的真远方丈,是不是?武当派的枯荣大师也未必要来如果不是那我就猜不出来了。哼,这俩贼老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柳长青暗笑道:“真远方丈和枯荣大师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自然不会来赤魔堂拜贺,名门正派若是前来,可不叫天下好汉笑话么?”
那人接着说道:“少林和武当关系要好,说不来当然都不来啦!哼,他们不来,咱们又何必去眼巴巴等他们?依我说,不来才好些呢!”
先一人道:“兄弟,此言差矣。咱们少堂主让他们前来,自然是给他们面子,不过我想堂主一定也自有道理,礼数上过的去了,今后若是相见,那还说得过去。不过你却说的不对,武当枯荣大师是不会来了,但少林之中,虽说真远方丈不曾前来,却也不妨,福建少林寺常宁方丈,却是要来祝贺的。”
另一人吃惊道:“当真?常宁方丈颇有威望,若是他能前来,自然也配得上了。你说另一人又是谁?”
先一人脸带笑容,笑嘻嘻道:“这个人,你一定是猜不着的了,或许你连他的名字也未必知道,但此人武功高强”说完这句,左右看看,似乎怕别人听到一般,又说道:“你问我此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此人名字叫‘可音’,别的就不知道了。”
此时两人刚从柳长青身旁不远经过,柳长青听到这么名字,觉得好生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另一人说道:“可音?百家姓中,可有姓可的么?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若说名号,这名号又当真不伦不类。离咱们不远之处,有一个音心人,我是听过的,不过这人是个女的,一生不爱出谷,自立门派,咱们少堂主难不成和她有”
先一人急忙堵住他嘴,骂道:“你这么说话,难道是不想活了么?”另一人急忙伸伸舌头,拍一下自己脸颊,显得十分悔悟。
先一人又说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咱们少堂主,对这位前辈高人,那可是尊崇的很。咱们少堂主今年多大?也才不过二十六岁,但竟然称之为‘贤弟’,你倒是猜猜,武林之中,又有谁年纪小些,威望还这么高的?”
另一人苦思冥想,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哪儿听说的?十有**是讹传。”
先一人说道:“嘿嘿,你自己不知道,难道我会不知道?圣女让我将一样东西交给少堂主,我去找时,少堂主让我放在他屋中桌子之上。我瞧得清清楚楚,少堂主正在写请帖,上面写道什么:吾尝闻什么什么的,又什么什么的”
另一人道:“你胡说些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少堂主怎么会这般写?”
先一人挠挠脑袋,“嘻嘻”一笑,说道:“前面写的东西,我也看不懂,什么管仲、什么伯牙的,后面却写的清楚,说什么离别三月,十分想念,说自己要大婚,让他也来”
另一人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乱七八糟。”先一人笑一下,说道:“我识字不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在江湖上混的,哪能学那狗屁书生啦?我当然不是说少堂主狗屁,我是说考状元秀才的书生,狗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