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己的小腹和后心之时,似乎受阻,但也丝毫不耽搁,来回冲荡,如若有人亲自拿了热物在自己的身子上移动。
过了一炷香十分,音心人忽然吐了一口黑血,紧接着不住的咳嗽几声,接连不断。又隔了一会儿,柳长青收回真气,说道:“你不可运功,这毒素暂且被我的内力压住,不会乱窜,我回头找一个名医,替你医治,必然就好。”
音心人点头道:“好,你你你对我唉。”
柳长青微微一笑,问道:“你打了你妹妹哪里?”音心人道:“她打我后心,我岂能不还回去一掌?不过我掌力从后心发,却是攻的她足三里,只是她全然不觉罢了。不过你你唉,你性格真的变了许多若是唉当真变了许多。”
柳长青点点头,又走到音心人旁边,要替她疗伤。音心人一把将他甩开,大声道:“你卖什么好?你卖什么好?这天音掌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死就死了,你既然喜欢她,那就去她身旁啊!”
柳长青盯着她的脸蛋,看了许久,说道:“你这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有办法,让你重复原貌。”
乐心人又是兴奋,又是怀疑,说道:“你不骗我?剑琮,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有办法?唉,有什么办法你又哄我开心了不过,不过我很喜欢。”柳长青道:“我不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你若是不信,试一试又有什么不成?”乐心人突然变得羞涩,道:“你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不过不过我这张脸已经这个模样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柳长青又运真气,强行压入乐心人体内,乐心人也是一般的觉得十分舒适,过了一会儿,乐心人的掌力也已经被排散,再无伤害。
不过柳长青依然将真气源源不断输送过去,霎时遍布乐心人全身,乐心人有些瘫软,坐不稳身子。
隔了许久,音心人头冒青气,自头顶百会穴徐徐而出,音心人晕了过去。不一刻转醒,突然跳起来,惊惧道:“你你你,你我的腐蠹功呢?我的腐蠹功呢?”
柳长青淡淡道:“我将你的毒掌功夫化解掉了,一干二净,你也不再有毒掌了。”乐心人道:“那那怎么行?我连这绝世神功,有多不易,你可知道么?怎么能毁了去?快些还给我!”柳长青摇头道:“既然如此轻易就被废去,那就不是什么绝世神功,不要也罢。你体内寒冷,练这等阴毒功夫更是毒上加毒,不中这天音掌,那也一般的短命。须知万物生灵,须归天地所管。今后必定要调养身体,不得逆天行事,你久不见光,是不是?”
乐心人道:“我我我怕火,我怕光,那晚之后,我就住在湘江湖底之中,我不敢去找你,剑琮,你说,我这副模样,我能去找你么?”
柳长青充耳不闻后面话语,点头道:“那就是了,你住的地方不行,今后换了罢!”音心人道:“我怕,你怎么让我恢复原貌?你有办法么?”
柳长青道:“我有办法,却治不了根本,你若有兴趣,想好之后再告诉我不迟。”音心人眼含泪珠,道:“你帮我,我很高兴,不过你为什么要帮她?”柳长青道:“她没有将你的孩子害死,是不是?也没有将你害死,你也没有将她害死,她将你的孩子带大成人,是不是?你今日之心,应是喜大于悲,是不是?”
乐心人道:“是是的,剑琮,我见了你,我自己就很高兴。”音心人在一旁“哼”的一声,说道:“姓邵的,你可别以为你救我性命,我就该感恩与你,我这残躯断命,那本来就是你害的!我让金枝玉叶将信件给你,你很高兴,有很害怕是不是?哈哈,我在书信之上,抹了药水,一见空气,很快字迹就消失不见,你给金枝玉叶去看,她们不相信是不是?你又不敢加害是不是?你今日的武功如此高明,你总想报仇,为何不现在杀了我啊?”
柳长青一路之上心中想着本以为易容成邵剑琮,若是当真回到湘西,总得探寻出什么,哪知道刚来到这里,就遇到此事,乐心人一口叫一声“姐姐”,两人却是以性命相拼。这会让听到了音心人的话语,心中想到信件的内容,突然明了:“原来是音心人将信件抹了特殊药水,字迹拆开信件,遇到空气,字迹就自行慢慢消失,音心人怕邵剑琮将信件交给金枝玉叶看,步步防备。并没有什么人又将信件偷去。我还以为有什么人像我一样偷看信件,然后掉了包,哪知全然不是。”(。)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仇侣(七)()
柳长青见音心人有些癫狂,摇头说道:“我不杀你。”音心人坐在地上冷冷发笑。他只怕金枝玉叶出去有什么意外,又道:“我去找找她们。”向外走去。
音心人道:“哼,你薄情寡义,感情不专,我自己教出来的孩子,我自己心中最是清楚,你这种人,她们最是讨厌。”
柳长青听到“薄情寡义、感情不专”八个字,触及心肺,又难以启齿,在洞口扭过头来,看到洞口有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捡了起来,双手用力握住,斩钉截铁说道:“我此生最恨薄情寡义、感情不专之人!”内力到处,那拳头大的石头已经四分五裂,在他手中断裂成了十四五块,稍微细小些的石头粉末从他掌中漏出来掉落在地,柳长青手握住碎石,偷偷看了一眼,心想自己浑不在意,没想到要将石头弄成碎块,竟然内力也如此深厚,生生将石头握碎了些。
音心人和乐心人同时“咦”的一声,邵剑琮抛妻弃女,数年不归,最是“薄情寡义”的印兆,年轻之时和乐心人卿卿我我,海誓山盟,转瞬却又和音心人缠绵悱恻,鱼水同游,那正是“感情不专”。此刻却从他口中说出自己最恨“薄情寡义、感情不专”之人,如此义正言辞,那也是奇怪的了。两人均未看到柳长青手中的石头被握成碎块,并未惊疑此事。
不过柳长青却并不在意音心人和乐心人的这两声“咦”的声音,因为他站在洞口,清清楚楚听到山洞外面也有人“咦”了一声。柳长青急忙奔出洞口,却不见一人,只怕是自己耳朵一时没听清楚。
外面黢黑一片,远处有淡淡星光,柳长青自言自语道:“我若是走了,两人体力恢复过来,只怕又要拼个你死我活,可是我为什么要管她们的事情?我方才在洞中之时曾亲口说到替她们二人疗伤,怎生将凌妹也叫过来才好?唉,我离了她,许多事情做起来就不顺利。”心中忽然飘过一句话:“我对凌妹,此生定不会薄情寡义、感情不专。”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忽然眼睛余光扫到不远之处,有一道白影飘过,似乎是个女子。柳长青惊疑道:“怎么凌妹来啦?”瞧那身形模样有些像索凌,又有些吃不准,稍一迟疑,立时就追了过去。
柳长青追到前面,不见白影,跳上树头,四下查看,在东南处又看到那一处白影,原来只是有人身穿一袭白衣,瞧身后模样,不是索凌,那又是谁?柳长青大叫一声:“凌妹!”哪知那女子似乎并未听见,施展轻功,大步飞行。
柳长青跟随上去,见索凌径直前行,脚步略急,似乎在追赶什么人一般。柳长青心道:“凌妹当真心思细腻,怕我易容成邵剑琮,怕遭遇什么不测,因此一路跟随,柳长青啊柳长青,你何德何能,竟然得一美貌女子如此恩惠?”
刚飘到前面不远处,见有五个黑衣人手持武器,正要往前面追赶,方才柳长青在树上之时,只顾找寻白影,却没注意到黑夜之中有人身穿黑衣暗自追随索凌。柳长青大惊,在他们身后怒吼一声:“喂!前面的五个毛头山贼,站住啦!”
那五人一惊,听到这声音正是方才在身后喊叫之人,一人怒道:“湘西之地,哪来这么多不怕死的滚魂野鬼!”柳长青微微一惊,说话之人竟然是个女子声音。柳长青索性装到底,说道:“我乃狼啸派掌门人,狼啸狼啸这个这个”一时之间想不出来后面说些什么语句更为通顺,接着道:“专捉恶鬼,你们是哪里的恶鬼?欺负女子,不怕这里狼群咬你们吗?嘻嘻,我可不是恶狼。”
一人听他说话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看着身旁四人说道:“这人是个傻子吧?”
柳长青心中一笑,暗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不待五人反应,柳长青“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三声,说道:“什么傻子?我二叔说了,以后谁再说我是傻子,就让我打他!你是谁?你怕不怕我打你屁股?”遥看索凌身影已经看不见。
一个汉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