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龙安听着此话似曾相识。记得自己与刘雨菲住在客栈,胡倩兮便是如此戏谑。心道:“这个小狐狸精虽然脸上一派正经,心里却在使坏,拿我大哥开玩笑。”
当即道:“小雪,大哥问你呢,你到底帮不帮忙啊?”
胡雪道:“我是你的娘子,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我是说,要是大哥愿意,咱们就把神兽白鹿,还有美女白鹿,一起送出去。”
柳龙安一想也对:“大哥遭人追杀,倘若神不知鬼不觉,换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岂不是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韩山童沉吟半晌,道:“不瞒二位,为兄志存家国,不敢心怀儿女情长之事。怕是牵绊一多,耽误大事。”
胡雪道:“大哥志向高远,一定能做一番大事业。不过像我家龙安这样,随遇而安,倒也逍遥。”说完凝望着柳龙安。其实,“随遇而安,倒也逍遥”也确实是他们二人共同的理想。
韩山童道:“我兄弟身怀绝技,倘若能帮助哥哥做事,一定会前途无量。”
他见柳龙安功夫高深莫测,极想将他也拉进白莲教,此话也算是一番试探。
胡雪道:“大哥,人各有志,何必强求。白鹿的事情,龙安和我都答应大哥。只是还要看人家刘家是否愿意,咱们可别皇上不急,却急疯了太监。”
韩山童道:“弟妹说的是。”见胡雪轻描淡写,将他心意婉拒,不禁暗中佩服胡雪聪明伶俐。
他扫一眼柳龙安,见他一脸憨厚,似乎对自己和胡雪的心思毫不知情,心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说完一抬头,却看到刘白鹿站在旁边不远处,正环抱双臂,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急忙道:“我、我正要跟她、她家商量,是不是要把神兽藏匿起来。”说完快步走向刘白鹿。
柳龙安顾忌他的安全,不敢走远,拉着胡雪背过身来。
胡雪叹了口气,轻声道:“好怀念咱家的小院!我可不愿意跟你住在隔壁。”
柳龙安道:“我也是。”
胡雪心中一喜,道:“那我跟你住一屋吧。”
柳龙安道:“如果大哥的安全有所托付,咱们很快就能搬回小院。”
胡雪眼睛一瞥,一脸受委屈的样子,嘟哝道:“我自己一屋,真的害怕。”
二人正在说话,韩山童走回来,道:“白鹿去问她父亲了,咱们回后花园等着吧。”率先向后花园方向走去。
胡雪道:“大哥,你怎么自己在这儿传教?你的师傅他们呢?”
韩山童道:“他们在信阳城。本来在那里有约,遇到刘福通,我心中不舍,这才独自留下传教。”
胡雪笑道:“真是巧极!本来咱们去荆州,是要经过信阳,后来才选定走固始城和商城。其实走信阳城也很好呀。”
柳龙安明白胡雪心意,于是道:“大哥,你看昨晚三批都要暗杀你,两拨是人,一拨是鬼兵。你在明处,人家在暗处,这样太过危险。不如我们送你去找你师父,你安全了,我才好安心去荆州啊。”
韩山童迟疑道:“也好。”
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走路。
忽听身后有人喊道:“师傅,柳兄弟!”
刘福通、刘白鹿在后面追了上来。
第64章 钦差非常人()
刘福通道:“师傅,柳兄弟,家父有请。”
韩山童与刘白鹿对望一眼,刘白鹿眼中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几人跟随刘福通又回到翠香厅,刘员外竟从主座站起,摆手道:“各位请坐。”待韩山童、柳龙安及胡雪坐下,他才落座。
刘福通向韩山童抱拳道:“这位就是我在白莲教的师傅,名讳韩山童。这位是我师父的把兄弟,叫柳龙安。”
刘员外道:“钦差大人叫做贾鲁,三年前来到颍州。据说他初到此地,哪都没去,立即就登门会见老夫,要看一看白鹿。老夫带他见过,他一脸的羡慕。后来他几次跟老夫提起白鹿,说是如果有价,一定将白鹿请回家去。
“他几次暗示老夫,老夫岂能不知。只是这神兽在刘家,已经传了三代,与刘家渊源极深,怎肯拱手相让。我猜这次钦差发难,定然势在必得。如果韩师傅、柳兄弟能将它平安隐匿,老夫真是感恩不尽。”
韩山童道:“我这兄弟和弟妹都是异人,如果老人家放心,到可以让他们试一试。”说完看向柳龙安,希望柳龙安表个态度。
柳龙安道:“我夫人会些搬运法术,神兽一定会既安全又舒适。”
刘员外道:“如此甚好。”
柳龙安又道:“不过,还是要看看那个师爷和钦差的动静。假如他们并无巧取豪夺之意,我们岂不是枉费心机。”
刘员外沉吟道:“钦差府岂是咱们寻常百姓可以监视的。”
柳龙安道:“我倒是有些办法。”于是打开天眼,寻找师爷踪迹。
见他说着话,忽然呆坐椅中,默然不语,刘员外、刘福通都暗自纳闷。
韩山童对胡雪道:“难道我兄弟有天眼神通?”
胡雪点点头道:“我家龙安确实有此神功,他现下肯定是在跟踪那个师爷,让他带着进入钦差府。”
韩山童道:“修道高人都能打开天眼或天目,我在白莲教中也曾学过,不过我无心法术,不曾学会。我兄弟如此年轻,竟然有此高深本领。”
刘员外、刘福通虽听说过天眼,但从来没见过开了天眼的人物,因此都将信将疑,心道:“坐在这里,便能看到那个师爷?世上真有这般神奇的手段?”
胡雪道:“刘员外请放心,我家龙安绝不是卖野药的。一会儿您就知道,我所言无虚。”
大家说着话,等待着柳龙安的消息。
柳龙安看到那个师爷坐着一乘四人大轿,向一座官衙走去。两名护卫跑到衙前,叫门卒打开府门,轿子风也似奔了进去。
师爷离了轿子,直奔大堂。
堂上坐着一位官员,细眉细眼,一脸书卷气,正躺在太师椅里闭目养神。
那官员的身后墙上,是一幅大海和日出的绢画,绢画上方有一个匾额,上书“清正廉明”。
绢画侧面,悬挂着一把宝剑,用红绫子包裹着剑匣。那是一把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是这位钦差大老爷身份的象征。
不知道为什么,柳龙安看到那位官员后,猛觉一阵心慌。又觉得官员身上虚影浮动,仿佛眼花重影。
他记得父亲说过,官衙官服皆可辟邪。因此猜疑自己本是龙族,猛然看到尚方宝剑等官衙物件,也许会有所反应。
师爷道:“大人,我回来了。”
钦差睁开眼道:“刘家怎么说?”
看到钦差的眼神,柳龙安忽觉心中一阵迷乱。赶紧气沉丹田,凝住气息,渐渐稳住心神。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官服辟邪,尚方宝剑辟邪,难道官员的眼神也辟邪吗?”
从种种迹象之中,柳龙安隐隐感觉到,这个钦差绝不是平凡之人。
师爷道:“这刘员外舍命不舍财,说什么都不肯交出来。听他口气,他自己得不到,也绝不交给别人,说是要当众手刃白鹿。”
钦差大惊失色,猛地站了起来,急促道:“你赶紧回去告诉他们,决不能杀了白鹿!本官不再索要就是!”
师爷一愣,似乎没想到钦差如此爱惜白鹿,宁可舍去,也要保证白鹿安全。当即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钦差叫道:“师爷。”
师爷转回身来,见钦差双眉紧蹙,似乎若有所思。于是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钦差道:“你去告诉他,白鹿是发洪水的重要证据,绝不允许他擅自杀掉,更不允许他利用各种借口,将它藏匿起来。不然,本官判他欺骗朝廷之重罪。我这里有先斩后奏的便利,如果他一意孤行,小心全家性命不保。”
师爷诺诺连声。
钦差又道:“你坐着本官的轿子车前去,那样快些。快去!快去!”
师爷转身急奔而出。
柳龙安收了神功,对刘员外道:“听说您要杀死白鹿,钦差大人似乎非常害怕。他打发师爷回来威胁您,不让您杀掉白鹿,也不许将白鹿转移出去。”
刘员外见柳龙安说的有鼻子有眼,感觉这天眼功夫神乎其神,因此半信半疑。不过,听柳龙安一说,心中更增忧虑:“如果这个年轻人所言为实,这个钦差索要白鹿,一定是铁了心肠。”
柳龙安道:“那位师爷坐着轿子车,正向刘府赶来,要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