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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生说笑着走远,陆悠雪的脚步定在原地,迟迟都迈不动
都已经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听见那个名字再不会有任何波澜,可每一次带给她的还是窒息般的疼。
她抬头看向大屏幕里的那个人,嘴角慢慢勾了起来,笑容却很苦涩。
五年了,他早已不是当初她所钟爱的模样,他变得成熟稳重,举手投足间都更有男性魅力,却再也不是那个他了。
“呼……”
陆悠雪长长的吐出一口热气,揉揉自己冻得通红的脸蛋,继续往前走。
毕业后,在陆倾倾的资助下,她开了一家休闲书吧,环境装修得很唯美很浪漫,每天进去的客人大多都是一对对的小情侣。
陆悠雪推开门,进到店里,上方的风铃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早上好,悠雪姐。”店里的员工筱筱跟她打招呼。
“嗯,早上好。”陆悠雪将围巾摘下来,挂到了衣架上。
一天的生活就这样再次拉开序幕……
然而,筱筱却和另一位员工还在那儿叽叽喳喳地讨论韩熠演唱会的事,这也难怪,他现在可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新星,不知迷倒了多少无知少女。
——————
而另一边,别墅里。
安静的环境中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转眼间一个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就成了碎片。
佣人们两手交叠放在胸前,个个面面相觑,露出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
陆倾倾摔完一个花瓶后,见楼上还没有动静,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管家。”
被点名的管家立刻战战兢兢地上前,“少夫人,你有什么事?”
“去告诉君容景,我把花瓶摔碎了,他要再不同意,我就把别墅烧了。”
“………”管家顿时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要他传这样的话不是找死吗?
陆倾倾见他没什么反应,一记冷光扫了过去,管家立刻转身上楼了。
君容景正在书房里,穿着浅灰色v领衫和休闲裤,后背宽厚,身形挺拔,衣袖撩到胳臂肘处,精壮的小臂肌在窗外的阳光下仿佛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岁月将他的五官塑造得更加深邃立体,眼神也更加悠远迷人,他闲适地靠在真皮转椅上,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书房的门并没有关,刚刚他清楚的听见楼下传来的那一声响。
小丫头妄想用这种手段逼他妥协,挑战他的权威,完全不可能!
管家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来到书房门口。食指弯曲在门上敲了敲。
第1113章 真是丑爆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书房里才传来沉稳有力的男嗓,“进。”
“景少,少夫人把古董花瓶摔了。”管家两手交叠在胸前,战战兢兢地禀告。
君容景轻抬眼帘,脸上并无意外的表情,嘴角反而勾出一抹邪笑,“恩,她开心就好。”
“那个,少夫人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如果你再不同意的话,她就把这别墅给烧了。”
“嗯。”君容景淡定地点下头,将书合上,缓缓道:“你告诉她,要烧快点烧,正好这别墅我也住腻了。”
“………”还真是有钱任性啊!
管家默默地下了楼,陆倾倾却已经不在客厅了,他询问了佣人,说少夫人拿着把剪刀,气冲冲地去后面了
管家瞬间大惊失色,连忙跑到后面,却看见陆倾倾正拿着那把剪刀对着君容景最钟爱的那匹马,修修剪剪。
那匹原本英俊漂亮的马此刻后半身光秃秃的,真是丑爆了!
而地上,已经落了一层的白毛。
管家觉得这次少夫人真是被景少给惹怒了,居然拿一匹马来撒气了。
他连忙冲上前,阻止道:“少夫人,使不得啊!”
陆倾倾停止了动作,转头看向他,问:“君容景怎么说?”
管家不敢回答,那无疑是火上浇油啊!
“他是不是说烧了就烧了,反正他也住腻了?”
“少夫人,你怎么知道?”
“呵。”陆倾倾冷笑,当两口子这么多年了,她对他还不了解。
回神,陆倾倾继续剪,很快就把那匹马给剪秃了。
管家无奈,只得赶快回去,给君容景报告情况。
君容景刚倒了杯水从厨房出来。管家急急忙忙的差点撞到他的身上。
“景少,少夫人把您最爱的马给剪秃了。”
“哦,随她去。”君容景眉梢轻扬,依旧不以为意。
说完,潇洒地转身上楼,结果刚进了厨房,陆倾倾就冲进来,对着楼上大声嚷嚷道:“君容景,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你这个霸道蛮横不讲理的家伙!”
无论她怎么歇斯底里地大喊,君容景都无动于衷,陆倾倾深呼一口气,上了楼。
管家看她那架势,还以为她要找君容景算账,连忙跟了上去。
谁料,她竟然上了三楼,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少夫人,您这是……?”
“去告诉君容景,我要跟他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陆倾倾说完,就进了卧室,然后重重地摔上了门。
管家愣了一会儿,才赶紧对君容景报告了这个消息。
果然,他听完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掌拍在书桌上,然后冲进了卧室。
陆倾倾正在收拾行李,听到门被摔得震天响,肩膀弱弱地颤了颤,表面却装作镇定与冷静的继续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听说你要离婚?”君容景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
陆倾倾倔强地回瞪他,虽然没说话,不过那眼神明显是在说:怎么着,不行啊?
呵,小丫头居然敢挑战他的权威。
景大少不由在心中冷笑。
第1114章 你这个禽兽()
“陆倾倾,你翅膀越来越硬了啊!”君容景邪肆一笑,将她的行李箱一脚踢得远远的,接着拉着她的胳膊往床上拽去。
陆倾倾脚下一个趔趄,身子笔直地倒向了柔软的大床。
君容景趁势,欺身而下,宽厚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上,邪笑着,或重或轻地揉捏。
她想起来,可身子却被他死死压着,动都动不了。
“我有没有说过,我的底线是什么?”
“……不知道
。”陆倾倾眼神躲闪着,弱弱地说。
“不知道是吧?”君容景冷笑了两声,脑袋又往下低了低,对她呵气如兰道:“正好,今天我就叫你好好的领教一下,惹到我的底线会是什么下场。”
话落,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沉重的躯体压着她,说是吻,更像是啃咬,就像野兽猎食一般,疯狂而粗暴,吻着她的同时,手还在撕扯她的衣服。
房间里不断传来如下这样的声响——
“君容景,你这个禽兽!我跟你势不两立!”
“君容景,啊——你轻点。”
“要死了……要死了~!”
“你出去,快点出去。”
“………”
一场激战,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陆倾倾感觉自己像在天堂和鬼门关分别走了一遭。
这个男人,每次惹到他就只会用这招来收拾她,难道就不能换个新鲜点儿的啊?
等她再睁开眼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夕阳已染红了半边天,她从床上坐起来,光滑的蚕丝被从身上滑落,身上有股凉飕飕的感觉,腰间与腿跟的刺痛,让她十分愤然。
明明是她想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怎么最后又被扑倒了?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要下床,君容景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显然是刚刚洗过澡,只在腰间为了一块白色浴巾,他身材高大,肌肉强劲有力,泛着蜜色光泽的肌肤还有没擦干的水痕。
陆倾倾直愣愣地看着他,定了几秒。
“老婆,体会得够深刻吗?”他单臂撑在床上,眼神挑衅似的刮了下她的鼻尖。
陆倾倾别开头,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服。
没关系,君容景心想他专治各种不服,总能让她心服口服。
“要是体会得不够深刻,那我们就再来一次,省得你下次不长记性。”
“我知道了,知道了还不行吗?”陆倾倾冲他大声咆哮,将他用力地朝外一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君容景攥住她的胳膊,“我怎么放火了?”
“你一个人带着美女秘书出国就罢了,我想来次充电式的旅行露营就不行?”陆倾倾反问,神色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