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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容景点着头,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
果然,不一会儿,陆倾倾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开始上下打架了,突如其来的困意让她慢慢趴到了君容景的腿上。
“我好困,我要睡一会儿。”她朦胧不清地嘀咕着,渐渐合上了眼皮。
君容景试探性地叫了她两声,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才将她平放到了床上。
他俯身替她掖好被子,然后温柔的在她的眉心处落下一枚轻吻。
她睡着的时候格外安静,长睫覆盖在洁白的面颊上,令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指尖压过她微皱的眉头,熨平,然后轻轻地压了压她的嘴角,让她看起来在微笑一样。
她微笑的样子,很漂亮。
他没告诉过她,他最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那感觉好像全世界的烟花都在他眼前绽放一样。
君容景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脸庞,很久,很久,才离开。
外面依旧还下着磅礴大雨,君容景推开别墅的门,忽然想到陆倾倾担心的样子,还是撑了把黑伞,然后去往了停车场。
他径直驱车去了郊外,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生满了铁锈的大铁门,很厚重,也显得很密实。
他伸手推了推,却正好听到了里面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是人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君容景扯了扯唇,似笑非笑,大力推门走了进去,浓浓的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
地上,躺着一个男人,正浑身抽搐着,身上到处都是被刀划的口子,连眼球都被人挖了出来。
君容景踩上程海添的手背,冷冷一笑,“敢得罪我,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看向旁边站着的手下,“给我把特制的药粉拿过来。”
手下点头,连忙给他拿来了一个药瓶。
君容景打开药瓶,直接对着程海添的伤口洒下,瞬间,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嗓音已经完全嘶哑,在这寂静黑暗的环境下格外恐怖。
这种药粉可以疗伤,但洒上以后会奇痒无比,他命人将程海添的双手双脚绑起来,就这么静静地欣赏着他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程海添终于昏了过去,君容景嗤笑了一声,看向手下,“找医生来给他疗伤,别一下子玩死了,不然你来替他承受这一切。”
扔下这句话,君容景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直接脱下西装扔向了远处。
回到家,才刚下午五点多钟,陆倾倾依然睡得很熟,双眸紧闭,那模样真是乖巧可爱。
第954章 不让她省心()
他走到她的身旁,亲吻了一下她的发心,只是这样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气味,他浮躁不安的心就会变得格外安定。
君容景在她身边蹲了很久才缓缓站起身来,脱下身上的衣服进浴室又冲了个澡,然后躺在了陆倾倾的身旁
他将她馨软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中,仿佛生怕她会跑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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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倾倾这一觉,睡到晚上八点多才醒,她睁开眼,发现君容景竟然躺在她的身旁,睡得很熟的样子。
她还以为他在那杯牛奶里下了安眠药,然后又出去了呢。
陆倾倾看着他,茫然的眨了眨眼,仿佛觉得不真实似的,伸出手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当微凉的指尖碰到那滚烫的炙热,她忽然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好像有种病态的苍白。
而且他身上的体温很高,热得几乎不正常,双手搭在她腰间,两人肌肤相亲,鼻翼间喷洒而出的热气让她浑身异常的敏感。
她抬手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果然高得惊人。
这货一定又发烧了,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不发烧才怪。
陆倾倾赶紧起床,给医生打了电话,没舍得吵醒他,一直到医生来了,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君容景警觉性很深,反射性地睁开眼,看着她,嗓音沙哑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笨蛋,你发烧了知不知道!”陆倾倾白了他一眼,将体温表递过去,“快量一下体温。”
君容景照做,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这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医生见他朝自己看了过来,立刻微微颔首,打了声招呼,“景少。”
君容景没理他,将体温表塞到了腋下,紧接着,陆倾倾又给他递了杯水。
他接过去,一口气喝光,陆倾倾瞪着他,又气又心疼。
说多少遍这男人还是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君容景量完体温,将体温表递给了医生,他拿去看了一眼,吓得惊呼道:“39度6,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了,我建议还是去医院吧。”
“你先给他开点退烧药吃不行吗?”
医生摇了摇头,“像这种严重的高烧吃药也不管用了,我怀疑景少是由伤口发炎,又感染了风寒所引起的,所以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好,知道了。”陆倾倾一边说着,一边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准备好车送君容景去医院。
医生在这时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陆倾倾气得在君容景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君容景吃痛地皱眉,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陆倾倾,你要谋杀亲夫啊?”
“你还说,你都多大了,你不知道自己照顾好自己吗?你要倒下了,让我怎么办?你到底知不知道?明不明白?”她假装生气地冲他吼,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一点儿不让她省心。
君容景闻言,竟沉默地敛下了眸,自嘲地扯了扯唇说:“我的确不够格当一个好丈夫,好爸爸,好儿子。”
第955章 像小丑一样()
“谁要听你说这些!”陆倾倾气得更想揍他了,“行了,快点起来穿好衣服,我们去医院。”
她说完,在衣橱里给他找出了毛衣和长裤。
君容景有些黑线,“现在是六月份你要让我穿这种衣服?”
“你都发高烧了,还那么多事,快点穿上!”陆倾倾说着,干脆直接拿毛衣给他套上。
景大少真受不了自己穿这么另类的衣服,别人会不会拿他当个笑话看待
“我能不穿吗?像个小丑一样……”他嫌弃地扯了扯,想脱下来。
陆倾倾这回真的生气了,双眸瞪着他,表情十分不悦,“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就不会再管你了。”
君容景被她脸上如此严肃的神情吓到,连忙道:“我只是开玩笑的。”
“你要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陆倾倾冷冷地扔下了这句话,君容景的气势莫名就弱了下去。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不管他在别人面前如何厉害,一遇到陆倾倾,就秒变妻奴了。
在一阵兵荒马乱的忙碌中,过了二十分钟,终于赶到了医院,医生连忙给君容景挂上了吊瓶。
陆倾倾想到两人都没吃饭,所以又命司机去给他们买了饭。
君容景一只受伤,另一只打着吊瓶,自然没办法吃饭,所以陆倾倾只能一勺一勺的喂他喝粥,跟伺候什么似的。
等喂他吃完了饭,陆倾倾的手也酸得不行,将碗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坐到沙发上自己吃了。
她吃饭的时候,君容景就一直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然,吃饭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你看我干嘛?”
“反正是我老婆看一下怎么了?”景大少理直气壮道,嘴角还浮现着一抹玩味的浅笑。
陆倾倾不理他了,低下头继续吃饭。
等她磨蹭着吃完,君容景的点滴也打完了,她又督促着他吃了药。
因为药性发作,君容景很快就睡了过去,而陆倾倾却只是坐在沙发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望着前方发呆。
过了一会儿,雨停了,病房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倚靠着沙发,陆倾倾慢慢的阖上了自己的眼睛,她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在控制着她,委屈的酸涩的,种种滋味汇聚在心头处,五味陈杂。
现在,她没有别的奢求,只希望君容景能忘掉这一段不愉快,不要再自责下去。
翌日。
君容景睁开眼醒来,看到柔柔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向屋内,陆倾倾站在窗前,沐浴在温暖的金色阳光中,有一种恬静到极致的美丽。
“老婆……”
听到他的声音,她徐徐转过身来,“烧已经退了,头还疼吗?”
“有点儿。”他没有隐瞒,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
陆倾倾连忙拿过一个枕头让他靠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