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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费三宝热情的上前拥抱了下罗成,借机轻声耳语道:“跟你说话的是禁卫军副统领刁辟情,表面粗犷豪爽,暗地里视财如命,小鸡肚肠,杨公子可要小心哩!”
对方如此会做人,罗成深深的向其点了个头,便由费老板引入座位,加上另外一名非富即贵的赌客,四人便成了局。
司徒雷借着给罗成准备赌资的机会,上前耳语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等会老子看你表现,总要让那狗屁将军来找咱们晦气才好!”
罗成接过司徒雷递来的布包,打了个眼色,便把布包内的赌资呼啦一声全都倒在了赌桌之上,这时连赌坊老板费三宝都惊呼起来,摞成小山般的金子足有上千两,折合纹银上万两,恐怕不下于这赌坊三天的收入哩,罗成对面的刁辟情眼光也灼热了起来。
罗成豪气道:“本少爷带真金白银来,希望能带真金白银走,赌法你们定,如何?”
刁辟情眼睛微微转动,向费三宝点了点头,费三宝便挂起了市侩的笑容,讲解道:“每人各执八张牌,任意组成四双来互交胜负。先不让人见,组成后四家同时摊牌,当然大小仍依牌规。超过十点以尾点结算,如‘幺五’‘幺六’合起来是十一点,以一点来算,而板凳加大猴乃是必败的鼈十。这种赌法流行洛京,简单明了!大家有没有问题?”
其余三人点头后,费三宝续道:“每注五两黄金,谁人能四张全胜,彩注加倍,如果庄家全胜,其他三家则全陪加倍,并且可以连庄!”
罗成认真听着讲解连连点头,似乎是赌场老手一般,谁能料到他还是个没见过牌九的初哥呢?
既然赌法已经议定,费三宝便传来荷官发牌,眼看玉步轻摇,来的竟然是一女子。这荷官也有够瞧的,一身绿纱微微透明,连里面的红色诃子都隐约可见,尤其是娇美可人的五官也十分讨喜,那嘴角边的美人痣更是画龙点睛,让其的魅力无限放大。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那女荷官露出浅浅的笑意快速的堆叠着牌九,三十二张牌在她的手上不断变幻,连眼里极好的罗成都差点没看清楚动作,不一会儿四摞牌九便已经摆放整齐,荷官示意第一个庄家刁辟情起先掷骰子。
牌来牌往,四人赌了十多手,各自都做了三把庄。罗成似乎运气不错,不多时便赢了足有三百余两,其余三人加起来才不过数千两的赌资,已经被他赢去了三分之一,照这个势头下去,个把时辰他便能收庄哩。
今趟又轮到罗成坐庄,摊开来后,他的牌从上至下是‘四五’‘幺三’‘双长’‘至尊宝’,除‘四五’是武子外,其他都是文子好牌,更有至尊压底,翻牌之下,竟是庄家通吃的局面。依照前面定下的规矩,其余三人要付双倍的彩注,一把牌便又是百余两的入账,后面的司徒雷已经笑的合不拢嘴。
而此刻刁辟情却面不改色,还夸奖罗成赌技高超,自己十分佩服云云,不过罗成心里非常清楚,对方三人明显就是一家,此刻应该还没向自己出手。反正这么多把下来,罗成已经把牌面的大小摸熟悉了,接下来便只要守株待兔哩。
而紧接着的连庄罗成又入账十余两,欣喜之下他假装去捏荷官的脸蛋,不可一世道:“手风实在太顺哩,三位还要赌下去吗?”
费三宝陪笑道:“杨公子不是觉得气闷吧?”
罗成色与魂受的看着荷官,笑道:“赢钱怎么会气闷,只是想和美人儿外出谈心寻乐子。”
那女荷官也适时宜的抛来一个媚眼,模样儿诱人至极
罗成这下醒悟过来,像这种大赌场怎么会容许荷官跟客人在赌牌时公然打情骂俏,而其他的赌客也会怕其偏帮自己,这么看来,对方的招数也该要使出来了。
果不其然,轮到费三宝坐庄时,那荷官刚刚把牌九垒好,他便把身前的所有金子推到台中间,从容道:“既然杨公子想要寻欢作乐,不如我们一局定胜负,刁将军怎么说?”
刁辟情把身前的金子一把梭了进去,豪气道:“拼了,就赌这一铺!”
还有个牌搭子当然随大流把自己的‘身家’都压了上去,罗成哈哈大笑道:“三位可要考虑清楚,即使本少爷输了,不过把刚才赢的钱吐出来,要是你们输了,那就哈哈哈!”
刁辟情好整以暇的从怀中掏出另外三百多两金子,并且把佩刀都压了上去,开口道:“此刀名为镇邪,乃皇帝御赐,吹毛断发无比锋利,不知杨公子可有兴趣?”
罗成眼看好戏也演的差不多了,答道:“刁将军实乃豪赌之人,本少爷佩服,此刀便算一千两黄金,就跟你赌这一铺!”
真正的赌局这便要开始了
女荷官一边熟练的洗着牌九,一边矮下身来,把无限春色尽露给罗成,同时吹了口气喷在他脸上,媚笑道:“杨公子待会带楚红到哪里去寻乐儿?人家可要到子时才能回家哩!”
罗成紧盯着那抹红色,淫笑道:“山无棱,天地合,本少爷总会等到你!到时你可要消受的起呐,嘿嘿嘿”
连司徒雷都配合着色眯眯的看着这风骚的女子,就在这时,费三宝运用无比熟练的手法,把台上的骰子掉了个包,当罗成回过头来的时候,牌九已经垒好,费三宝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便把骰子掷了出来。
“十一点!”
当其余三人想要去伸手拿牌之时,罗成顿时打了个喷嚏,三人本能的望向他的脸庞,略一愣神的机会,罗成的双手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瞬间把牌九掉换了下位置,嘴里还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公子失礼了,最近天气冷的紧,着了点风寒!”
这个小插曲丝毫不影响四人的兴致,大家随即按点数分牌。当刁辟情拿起牌来一看,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他暴然起身,指着费三宝怒喝道:“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竟联合外人来坑老子,等着瞧吧!”
眼见对方连牌都没开,便气冲冲的摔门而出,费三宝惊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都愣在了那,罗成向司徒雷打着眼色让其收钱,自己则走到费三宝的身边,向他耳语道:“想来蒙骗本少爷,您老还嫩了点,回头我会向姨夫打个招呼,下次可得多关照关照你的赌坊,您老可要保重呐!”
又捏了那呆若木鸡的俏荷官一把,水灵灵的嫩肉还真是滑腻趁手,放肆的大笑声中,罗成带着司徒雷扬长而去。听到关门的声响,费三宝忍不住一口老血喷出半丈之远,人也急晕了过去
第二十章 蹩脚刺客()
“司徒大哥,你的面容似乎有些改变,人也长高了不少,是罗成的错觉吗?”
面对罗成的疑惑,司徒雷面露微笑,却没急着解释。
其实江湖上的易容之术并没有常人想象的那么神奇,要想把人改变成另外一张脸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不过只要在脸上关键的部位略加修饰,便能让不熟悉自己的人完全无法认出来。何况身高一项上本来就是自己的硬伤,现下靴中铺垫的稻米便让司徒雷十分不舒服,他一闪身来到洛河之畔,左顾右盼之后,便脱下靴子把里面的稻米倒了个干净。
这下罗成总算是看明白了,他因长久跟司徒雷相处的关系,当然习惯性的在脑海能浮现对方的样子,反而有灯下黑的感觉,但赌坊里的人则不同,不熟悉之下,司徒雷经常易容出入,连那油滑的费三宝竟然也没发现,看来司徒雷这个贼王还是颇有本事的。
司徒雷拍了拍差点合不拢的布包道:“易容这项上还是我师弟比较厉害,连师父都时常夸奖他,可惜!算了,不提这茬!瞧这收获,咱们今日赢了那刁辟情的金子,你说他什么时候能来寻咱们的晦气,要是隔几天再来,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罗成边走边说道:“金子倒不是最紧要的,这把镇邪宝刀却是刁辟情的身家性命,他今晚必会来取。试想一下,如果哪天皇帝碰到他在宫中巡逻,发现赏赐的佩刀换了一把,你猜结果会如何?要是我们把事情宣扬出去,他该如何做人?此人自有一股狠劲,恐怕今夜便要咱们永远闭嘴哩!”
司徒雷撇嘴道:“你小子是越来越深谋远虑了,老子都不知道跟你作伴是幸运还是不幸。话说,咱们这是去哪啊?”
罗成刚要回答,心中突然泛起一种玄妙的感觉,似乎有道目光紧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