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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美人之恩最难消受,罗成也不禁迟疑起来,刚才那个刺客不就是为此女冲昏了头脑,而不顾一切想杀了自己吗?
眼见对方热切的眼神慢慢变冷,他放佛从其中看到了小雨哭泣时的无助,保护的**油然而起,他赶忙补救道:“杨姑娘天生丽质,哪个男子能不神魂颠倒,罗成又岂能免俗?只是现在我的身份尴尬,而且家中已有三位如花美眷,怎能再因觊觎美色而耽误杨姑娘呢?实话说,对于家中的红颜,罗成都不能给予一个明确的保证,真是妄为男子,故此”
杨雪娆听后明显高兴了起来,笑道:“人家只是问你喜不喜欢,哪会想的那么长远,你倒是自恋的紧,谁说人家非你不嫁的?讨厌死了!”
罗成闻言尴尬的挠了挠头,暗自长长的舒了口气,轻松道:“是罗成冒昧哩!对了,昨日我们逃走后,宫里的老祖宗有什么反应?”
“你啊,就是太冲动哩!”
杨雪娆俏皮道:“老祖宗当然很生气,不过人家劝解之后她老人家也没追究下去,说起来你还没谢谢人家呢!”
罗成心内暗想道:恐怕老毒妇还认为那一击便能击杀老子,还好老子命硬,有幸得到陈兄的帮助,不然要驱除这股邪气还要破费功夫,稍有差池说不定便会走火入魔,遂了那老毒妇的心意。
不过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追问道:“明日杨兄让我入宫去参加大傩盛会,也不知老祖宗见了我会不会再起杀机,宫里面还有哪些厉害角色,你能否跟我说说?万一她老人家发起火来,我俩要跑路也多些把握。”
杨雪娆对老祖宗的心思还真没什么把握,闻言低头沉思了许久,抬头道:“禁卫军头领杨炼,副头领刁辟情,还有大内侍卫费天伦、雷明等,你最应该注意的是老祖宗的随从侍女梅姑,她的功夫在宫中仅此于老祖宗,不过人家认为老祖宗不会邀请你们参加皇族的宴会,你啊,参加完大傩后,就赶紧逃出宫去吧!嘻嘻!”
看着罗成沉思时的俊脸,杨雪娆甜丝丝的一笑,便像花蝴蝶一般飘远了
罗成心中实在要骂娘,杨啸天那老小子实在太不地道,连这件事上都要故意隐瞒,想来自己要是不早作准备,明日晚上恐怕连他和司徒雷都要被留在宫中,跟杨顶天那个死鬼一起陪葬哩。
转念之间,杨雪娆已经走远,罗成自嘲的连连摇头,追着门前司徒雷的身影走出了逐月府。两人一路走到南市,在坊间七拐八绕后,来到一排平房前。
这些平房看来也是普通的民居,难得冬日里出太阳,房前几乎家家户户都挂着晾晒的衣物,看上去比染布坊里都密集。各家各户的三姑六婆都聚在一起晒着太阳唠嗑,讲着一些家里的长短。两人借着衣物的掩护,偷偷摸摸翻进了其中一户民居。
房内非常之小,还堆满了灰尘,当司徒雷搬开靠墙的木桌时,扬起的尘土呛的罗成直咳嗽,他正想唠叨几句,不料司徒雷却在墙边摸索起来,不一会儿;刚刚还分明是泥地的角落里竟然出现了一个缺口,司徒雷从怀内掏出火折子,打了声招呼便爬了进去。
罗成赶忙跟上,只是这洞穴实在是小,罗成把手脚缩成一团,像泥鳅一般费力的拱了进去,还好洞穴不深,司徒雷前进了一段便跳了下去,顺道把后面的罗成也拉了出来。
刚一落地,罗成便抱怨道:“大贼头,下次你的鼠洞能不能挖大一点,你看,大爷的衣衫都勾破哩!”
司徒雷失笑道:“不懂就别乱吠,老子一个人要挖这么大个宝穴,不知花了多少功夫,谁知道会让你进来,待会凭你的狗爪自己挖大一些,省的你口气这么大。”
大贼头把室内的油灯一一点燃,一看之下,还真是收藏颇丰,墙角足足放了三口大箱子,每口箱子里满满的都是金银玉器,珍珠玛瑙应有尽有,多的连盖子都盖不下,罗成吃惊道:“司徒大哥,你要这么多财宝作甚,这里的钱花十世都花不完,还不如多分点给穷人哩!”
司徒雷感叹道:“罗兄弟,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些钱是很多,不过要是撒出去连个水花都见不到,况且就算你给了每个穷人十两银子,也不见得能改善他们的生活,有的拿去赌坊内输个精光,或者贴给了窑子里的相好,更有甚者会直接打起你的主意来。而且当政者还要怀疑你的用心,怕你聚众造反,如此种种想想便让老子泄气,兄弟,好人不易当呐!对了,看来你知道今日的刺客是谁,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不会是你在外面惹的情债吧?”
“还不是你惹的祸事,屋顶那人十之**便是被杨啸天逐出府门的杨一心!”
罗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叹息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希望经此一役,他能放下仇恨之心,咱们也不必去追究哩!”
司徒雷撇嘴道:“你想的倒美,我瞧那轮子分明是要杀你,看来那小子是恨透了你,而且你没看到那轮子的力道吗?连同门师兄弟他都要杀,那疯子会放过你吗?真是痴心妄想!”
罗成知道对方在江湖上的阅历比自己要老很多,也不指望一下子就改变其想法,笑道:“我哪说的过你呢?此事暂且不谈,明日之事,你有什么主意?”
司徒雷摇头道:“你别忘了,宫里面除了那个要命的老毒妇外,还有一个吸血魔头玄月,这种地方让老子多呆一刻都嫌幕牛勖腔故堑愀雒土锇桑腿盟切值芰焦泶蚬砣ァ!�
罗成提醒道:“差点忘了告诉你,杨姑娘提点我,那老毒妇的贴身侍女梅姑武功跟她不相上下,所以宫内起码有三个我们惹不起的人,更别提那些好手和两万禁卫军哩!不过我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道杨啸天会不知道咱们跟逍遥楼的关系吗?”
大贼头闻言颓然坐到了石板铺制的地面上,丧气道:“那该如何是好?要不我们即可出京,截住月楼,一起远走高飞吧!”
“司徒大哥!”
罗成厉声道:“你这个样子,丈母娘会跟你走吗?你也不好好想想,她老人家到底欣赏你哪一点,难道是你英俊潇洒,囊中多金吗?”
他的话虽然重了一些,却犹如醍醐灌顶般把司徒雷给骂醒了,大贼头两眼精光闪现,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啐了一口唾沫道:“他娘的,多少年没人这么骂我了,老子觉得亲切,罗兄弟,老哥错了!管他呢,明日老子就跟着罗兄弟干了!”
第十八章 前尘往事()
“这才是我认识的司徒大哥!”
罗成笑道:“今晚索性无事,咱们来点什么节目?”
司徒雷提议道:“要不咱们去大赌一场?说不定会遇到老子那不省心的师弟,老子这次要教他做人!”
罗成欣然道:“就这么办,夜深后大爷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让你流连忘返!”
曾几何时,这句话还是司徒雷引诱罗成的调调,时移世易,现在位子却调转了过来,司徒雷的心底还真有几分期待,他从最边上的箱子里翻出几件华衣来,抛给罗成道:“要赌就赌大点,咱们换身行头,得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爪牙看出咱们是肥羊,才能好好谑他们一把!”
罗成闻言心领神会,两人摇身一变,当他们来到司徒雷常去的那间吉祥赌坊时,罗成打扮成了个纨绔公子哥,而司徒雷本色出演像极了公子哥身旁的狗腿子,两人装作路过赌坊,大摇大摆的往前面的勾栏走去。
门前的大汉看到肥羊经过,脸上顿时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上前行礼道:“公子气度非凡,一看便是非富即贵,要不要来里面玩上两手,保管您赢钱!”
罗成不耐烦道:“本公子要去喝花酒,别在少爷面前胍噪,给我起开!”
司徒雷在一旁不失时机的鼓动道:“少爷,您今日不是说撞了大运吗?玩上两把也不耽误工夫,老雷还想跟着少爷押注,沾沾喜气哩!再说少爷要是赢了钱,待会打赏起粉头来就更随心所欲哩,那些****哪能不尽心尽力!”
罗成闻言似乎有些意动,那守门大汉眼看有门,嘴里像是调了蜜,好话说尽,终于让罗成回心转意,正当罗成要跨进赌坊之时,眼角却瞥见不远处有个当街要饭的乞丐,那身影似乎十分眼熟,他随即向司徒雷说道:“老雷,你先进去帮我占个雅座,少爷要去放个水,等会看我怎么大杀四方!”
“是!”
眼看司徒雷猫着腰走了进去,守门大汉美滋滋的笑了起来,罗成也不管他,朝着那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