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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散为一蓬土黄色真元,于足下之间向外伸展外延开去,倏忽之间已遍布整个洞虚真界,化为一座坚实大地。
原本洞虚真界生成之时无有天地四维之分,其后晦明童子将太乙飞星符阵悬挂空中,才算有了上下之别,如今凌冲以一蓬戊土精气化为厚德之土,所谓“大哉乾元,万物资始。至哉坤元,万物资生”,天地齐备,凌冲作为洞虚真界的缔造者,当即感到此界似是生出了许多玄妙不可测度之变化,先是真界之中空间开始急速扩张起来,就见真界边缘茫茫虚空之中,真气翻滚如沸,借着戊土精气演化厚土之机,一气将空间拓展出三倍有余,其次头顶太乙符阵四灵星域之中熠熠星辉不断,洒落大地,孤旷高远,又不知从何处涌来许多天罡之气,共计三十六种,依次演化为三十六重天境,凌冲大喜,一跃飞腾而去,到第一重天望去,入眼苍茫无极,全无一物。依次上升,将三十六天境巡视个遍,却是空空旷旷,唯有天罡之气流动。
凌冲阳神落地,顿足一踩,入脚处只觉大地敦厚,与人一种踏实之感,实不能相信如此厚重的坤元竟只是一缕戊土精气所化。晦明童子也十分好奇,穿着小小肚兜,扭着小屁股,也学凌冲飞上三十六天境瞧了一瞧,又在最上一重天中仰望头顶星符,格格一笑,似乎伸手就能将一道星符摘下。
那三十六天境远未演化成熟,身在其中看似辽阔无边,从外望去,也只是一座三十六重的小小楼阁而已,孤悬于周天星光之下。
晦明童子玩耍了良久,飞身回来,满面俱是傻笑,伸手重重一拍凌冲的阳神,叫道“我如今才知为何尹济那厮要死皮赖脸传授你太清法门,并非是指望你能为太清门报仇雪恨,重立道统,而是料中太清符法与太玄剑术结合,自能化生另一种妙用,你这洞虚真界已然超乎寻常洞天之上,倘若有一日真能以此证道,还不知能演化出甚么样的洞天世界,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瞧上一瞧了!”
凌冲给他拍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佯怒道“有话好说,动手作甚!”心头也有几分兴奋之意,洞虚剑诀与太清符术结合,确能演化无穷妙用,周天群星是太乙飞星根本符箓演化,厚土大地则是戊土精气所结,三十六天境是他苦修的三十六重天罡显化,这一切却又一统于洞虚烛明剑诀所生的洞虚真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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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三五 无劫无量洞虚真君(求月票啊)()
种种玄奇、种种妙处,皆存于一方小天地,按晦明童子的说法,郭纯阳与尹济两位老祖当是早已料定两派道法结合,有无穷妙用,亦有无穷可能,才会不遗余力栽培凌冲,凌冲到如今才体会出两位老祖的良苦用心。
四灵星神炼化先天精气,化生四尊星君,连带洞虚真界也生出不可测度之变化。但纵使洞虚真界不断被拓展延伸,种种异象生出,太乙飞星符阵推演先天精义也从未中断,不断有精妙感悟传至凌冲心间,沉淀下来。
凌冲与晦明童子说笑几句,蓦地面色一变,整个阳神变得痴痴傻傻,就似被甚么物事抽空了元神,原来方才正有一股先天精义传来,其中画面正是天地初开,万物滋生之时,记述着地火水风四大轮转,大地之物受天火煅烧化为灰烬,被无风之风吹入斑斓大水之中,继而天地运化,点点灵光魂识自先天而来,四大五行合一,转为庐舍,那点点灵光点入,蓦地万物生成,其中亦有人之一物,遍体赤裸,双足踏水,正自仰天怒目,作无声之吼!
那画面虽只一瞬,但也激荡心怀,凌冲的元神魂灵也跟着应和,与那画面中之人一同张口怒吼,声若龙吟、马嘶、凤鸣,声音翻翻滚滚传播开去,响彻整个真界。
凌冲吼罢,元神中那一抹画面也自远去,但那一种从无到有、造化开辟之功却回荡心头,蓦地大喊一声:“原来如此!”心念召感之下,四灵星君又自浮现而出,各有一道粗大星光落下,却是最为精纯的五行之力!
足下厚土亦有土黄精气升腾,将凌冲阳神包裹在内,面目影影绰绰,瞧不分明。晦明童子心知凌冲已然冲破那一道关窍,又是兴奋又是期待,忙飞身出了洞虚真界,就在丹田之中坐看凌冲破关!
凌冲阳神得五行精气滋养,蓦地涨大开来,如同法天相地之道,未及已然身高百丈,目若铜铃,且遍体还在涨大之中,就似无有界限一般。眨眼之间他的头颅已然道:“此事我义不容辞,钦差使者在何处?我见一见他!”
章七三六 打算()
碧霞和尚笑了笑,命小沙弥去请谭旭来。谭旭碧霞寺中呆了三日,好容易盼到碧霞和尚召见,以为老和尚收拾妥当,要随他前往金陵,满心欢喜而来,进了方丈便是一愣,一位少年道人正含笑望着自己。
凌冲以元婴法身出游,身披一件玄色道袍,乃是真气所化,是太玄剑派二代弟子的服色,谭旭哪里识得?瞧也不瞧凌冲一眼,只对碧霞和尚道:“大师可是收拾妥当?隋大人还在金陵等候,这便动身罢!”
碧霞和尚却道:“不急,老衲为你引荐,这位凌冲师弟乃是金陵城中礼部侍郎凌真大人的公子。”谭旭看了凌冲一眼,见其一身道家装扮,淡淡说道:“凌侍郎么?倒是有所耳闻,家中豪富,难得是一位清流之官。凌公子这是出家入道,不肯继承家中的万贯家财么?”
凌冲见他一副盛气凌人之态,浑不在意,说道:“我乃太玄剑派掌教之徒,那钦差是叫隋问天么?清虚道宗之中,我只与上官云珠与云昭两个打过交道,那上官云珠如今可是在京师之中么?”
谭旭当即吓了一跳,他也算是隋问天的心腹,略知平帝与清虚道宗达成了协议,这家玄门第一大派要倾尽全力辅佐平帝掌控江山,门中秀出的弟子出山为官便是此例。上官云珠修为极高,连隋问天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师姐,从这凌冲口中说来,竟是毫无半分崇敬之意!等等,太玄剑派?岂非是与清虚道宗齐名的玄门大户?
谭旭想到此处,当即换了一副脸色,陪笑道:“原来是凌真人当面,上官姑娘正是我家隋大人的同门师姐,如今身在京师坐镇。如今金陵城中有妖魔作祟,隋大人出任钦差以来,心切百姓,特意命下官来请碧霞大师出山降魔,既然凌公子也在,就请一并前去如何?隋大人见了凌公子,必然欢喜的很。据下官所知,凌大人毕生为官,两袖清风,端谨方正,遇上邪魔之事,断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谭旭口才一流,还不忘拿凌真说事,故意拿话来套凌冲。碧霞和尚笑而不语,凌冲冷冷一笑道:“我生长于金陵,若有妖魔作祟,自是责无旁贷。那隋问天自家便是玄门羽士,遇有棘手之事,却来求佛门援手,岂不贻笑大方?只怕他见了我,欢喜无有,厌恨却是极多的!”
那隋问天名不见经传,想来修为也不会超出云昭道人的境界。凌冲修成元婴法身,炼化了洞虚真界,举手投足皆能借用一方小洞天之力,又有太乙飞星之术推算变化,就算是法相境界高手,也有信心一斗。云昭道人先前上来便是喊打喊杀,清虚道宗之霸道蛮横令凌冲十分不爽,双方已算是撕破面皮,自然顾忌那隋问天的甚么面子了。
谭旭听他言语辛辣,心下一突,不敢多嘴,只望向碧霞和尚。碧霞和尚终是慈悲之人,说道:“凌师弟与我等同行,老衲就在凌府上叨扰,若是隋大人有何吩咐,谭大人可来凌府寻我。”碧霞与凌冲皆是身无长物,说走便走,谭旭大喜之下,忙去将几个随从喊上,整治马匹,分了两匹好马与二人,一行下了碧霞山,直奔金陵。
入得城中已是掌灯时分,谭旭早就派遣随从先入城中向隋问天禀报,带回消息说是隋问天吩咐明日在宫中召见二人。谭旭松了口气,将隋问天之意说了,凌冲与碧霞自是无可无不可,当下二人翻身下马,转投凌府而去。
进得府中,凌家刚用过晚膳,凌冲便命厨房另做了几样精致素菜,送入房中,与碧霞和尚食用。凌真自宫中回府,听闻碧霞驾到,特意前来,寒暄了几句,碧霞和尚见他眉间虽有隐忧,但面色红润,气血充沛,笑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凌大人福报深厚,当真是好福气!”
凌真知他指的是阎王敌之事,笑了一笑,并不接口,如今他与崔氏修炼凌冲所传练气之法,颇有效验,昔年痼疾尽去,加之服用阎王敌,精神健旺,好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