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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解个手而已。仗着轻功绝顶,内功了得,一直未被梁榭发现,不过他倒不怕被梁榭发觉,即使是被院子里的其他人发觉梁榭也只好替他们圆谎,他们所担忧的是梁榭暗中捣鬼放了假消息出来,武经国一旦动了手就必须成功,否则小王爷有了戒备,不出京城不露破绽,武经国只要当不了皇上始终对他无可奈何,而似小王爷这等心机深沉的少年越往后越难对付,终究还是武经国的心病。
人来人往,月升日落,转眼间一天又要过去了,小王爷还是没有露面,陆孤鸿见梁榭终于出了门,待梁榭走过方才轻轻落地,隔着十数丈远远尾随着梁榭。
行至半途,陆孤鸿忽觉身上有些不自在,似乎有一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他心生戒备,足下一转向北走去,果然那种感觉依旧挥之不去,他心知确实被人跟踪,正待发暗器攻击,忽然一道人影悄无声息欺近身来一掌向他颈椎按去,陆孤鸿察觉有异不及回头猛地斜向跃出一丈有余,他身在半空不去看敌人来路,只凭气息感觉暗器瞬息发出。那道人影一击不中抽身便走,陆孤鸿饿了一天,心情本就不佳,再被好没来由偷袭一招,哪肯放他走,当即展开轻功追了下去。
梁榭听得身后有响动,心生警觉,正待一看究竟,忽然。。。。。。
“阿弥陀佛!施主请了!”一声雄浑的佛号在数尺外响起,月下一人身着淄衣如山似塔站在梁榭面前,斗大的头颅铮明瓦亮,没有半根头发,双目似闭非闭,脸色似喜似忧。。。。。
“什么人?”梁榭一惊,下意识退了两步,这人来的突兀,竟无半点征兆。
“施主这么快便不识得贫僧了?贫僧倒还认得施主!”僧人双目陡然睁开,两道精光如利剑般刺入梁榭体内,梁榭不由得又退了两步。陡然一惊:“竟然是他!他还未死?”
僧人踏前一步道:“梁榭,狂刀传人,原名谢书良,匿州人士,幼失怙恃,十岁时拜‘四虞刀门’孙铭为师。。。。。。”
“住嘴!”梁榭更惊,由惊转怒,怒喝道。
僧人全不理会,继续说道:“十二岁时习得‘四虞’刀法,十五岁练成暗器‘落羽锥’,二十岁时结识监察御史任康年的女儿任嘉娴。。。。。。”
“我叫你住嘴!”梁榭见他滔滔不绝将自己往事道来,显是早有阴谋,当即拔刀在手,‘砍’了过去。
僧人左手负后,右手食中二指随意挥洒尽挡来势,口中兀自不停地说道:“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同年,师门异变,
孙铭假死,引得众门人误会加深,同门相残,死伤惨重。。。。。。”
梁榭听他道出师父假死同门相残之事,更是怒不可遏,五枚飞缀自左手呼啸而出,内息逆运,右手长刀递出,正是‘恨刀十二诀’之怒刀诀,长刀携金铁交鸣之声,笼罩僧人。那僧人右手大中食三指虚扣,颤手间已将五枚飞锥尽数捏在指尖,手臂一长,挺锥刺向梁榭胸口,竟全然不理梁榭那势若雷霆的一击。
‘嗡’地一声闷响,如中铁石,梁榭手臂发麻长刀几乎脱手,当即纵身后跃,手中飞锥再出一枚。僧人缓步踏前,右手一晃,已将飞锥捏在指端,微微一捻,飞锥拧做麻花。
ps:写了快20万字了,居然还没签约,唉,谢谢那些还在坚持看的读者朋友们的认可和支持,不过我自认为写的还行,至于大家爱不爱看我就管不着了。或许推广不到位,知道的人少吧,希望读者越来越多。
本章完
第49章 故人,已故之人(下)()
梁榭惊骇!以自己的功力这‘怒刀诀’之威足以击石如粉,但打在这僧人手臂上却是长刀卷刃,手臂安然,这和尚有如此实力难怪那日能够受一锥而不死。
僧人再踏前一步,接着道:“待你闻讯而归,师门只剩老五一人,你二人多番苦战,也终不敌令师叔人多势众。。。。。。”
这和尚定是为报仇而来,梁榭无可选择,纵身跃上柳树想要居高临下,以暗器相斗。
“不久,早已自立门户的大师兄邵鸣谦闻讯赶至,一式败双刀,废了两位师叔武功,方解了师门自相残杀之局。。。。。。”僧人不疾不徐,缓步上前,单掌抵在树上,‘喀拉’一声,大腿粗的柳树顿时断折。梁榭无奈,只得跳到另一株树上。
僧人又道:“廿一岁时,你携礼金下聘,任御史不允,于是你与任嘉娴私奔而走,两年间纵马江湖,行侠仗义,百姓见之无不欢迎。。。。。。”
梁榭见他说到自己行侠仗义不由得一怔,这事太久了,久到百姓早已忘却了他的好。
僧人见他一愣神,忽地神色一肃缓缓道:“你近年所为,可还记得自己是狂刀传人?”说罢眼中精光大盛,盯着梁榭。
虽在夜晚,两人尚且有些距离,但梁榭依然打了个激灵。“你是‘不死邪尊’?还是。。。。。。?”梁榭不答反问。
僧人上前两步,右手虚按在树上,森然道:“回答我,你还记得你是狂刀传人么?”
梁榭心中一动:“这和尚实力强我甚多,却并未下杀手,刚才用劲之法也好似‘中州禅宗’的‘拈花指’和‘推山掌’两项绝学,难道他是‘中州禅宗’高僧?看来正如我先前怀疑的一样,这和尚并非‘不死邪尊’甚至不是‘无根党’的人。”当即收敛心神,正色道:“大师伯心系苍生,天下共仰,在下身为狂刀传人荣幸之至,岂敢一刻忘却?”
“好,下来说话。”僧人收掌后退。
梁榭略一犹豫,纵身跃下,抱拳道:“请问大师法号。”既猜想这僧人是‘中州禅’宗高僧他戒心登时大减,不过毕竟不敢全然相信,相距一丈时梁榭便止住了脚步。
“不留。”僧人道。
梁榭大惊道:“你是不留大师?‘放逐天下无挡手,一推九山走不留’中州禅宗三大高僧之一的不留大师?”眼前这和尚虽然厉害,但若说他就是名满天下所向无敌的不留大师也实在让梁榭难以置信。
“怎么,不信么?”僧人上前几步,走到一株大树旁,右手平抵在树上,说道:“看好了。”只见他微微转动手掌,突然掌腕一动,掌根猝然发劲,‘喀嚓’一声,合抱粗的大树应声而断,僧人不待大树全然倒下,接着又是一掌,大树远远飞出,又砸倒了另一株柳树。
‘不留’纵横江湖二十余年,‘推山掌’绝技无人能挡,此事天下皆知,方才和尚这一掌正是‘推山掌’中猝劲的运法。梁榭心知这‘推山掌’乃是中州禅宗的绝技,与别的掌法不同,甚是奇特,既不借助腰腹之力又不以挥击借势更无内力加成,乃是纯粹的外门掌法,强横霸道之极,若想练成少则数年,多则数十年,绝无捷径可走,任你内力再强也绝无作假的可能。而在‘推山掌’上有如此造诣的人,放眼天下唯有‘不留’一人。
心念及此,梁榭再无怀疑,当即作揖道:“原来是大师,请恕在下前日无礼之罪。”
不留道:“不用客套,你若不是狂刀传人,上次便死了,哪能容你活到今日。”
梁榭大为惭愧,道:“多谢大师手下留情。”
不留道:“好说了,若非如此也不能消除你们的戒心。”
梁榭心中一突,原来这和尚假死是要瞒过我们,那么他今日找我必有要事。
不留似乎看穿了梁榭心思,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梁榭微一犹豫,点了点头。不留带着他在树林中往南走去。
“不知大师今日找我有何差遣?”梁榭问道。
“简单,加入我们。”不留道。
梁榭奇道:“你们?”
不留道:“正是!你们懂得组三堂扩充势力,我们也有我们的谋画。不怕你知道,那日你行刺后宗老便盯上了你,本来早有拉拢之意,但一直不能确认你的为人,直到听闻你杀武经国之后才知你良知未泯。今后我等携手共除阉贼,意下如何?”
梁榭暗自思忖:“这和尚好厉害,自己被算计也就罢了,云老做事一向隐秘尚且被他探听到如此多的消息,看来那次刺杀反倒是帮了他的忙,让他由明转暗,更便于行动。
不留见他不语,问道:“如何?”
梁榭颇为犹豫,这事本与自己所想不谋而合,若在平时必定应允,但是现在嘉娴在武经国他们手中,病情也在紧要关头,自己此时倒戈一个不慎恐怕会要了她的命,当下踌躇不决。
“施主能为武阉办事难道就不能为国家做点事么?”
梁榭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