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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才发疯似的在周围找了个遍,何青青踪影全无,奇才悔恨莫名,自己为什么要远离山洞,留她一人在此?她身体那么虚弱,怎么能敌得过那么一大群人?若是青青落入他们手里,那可如何是好?
他强自定了定神,仔细观察了周围,瓦罐未破,柴堆未散,地上也无血迹,应是未经过什么激烈打斗,这使他略略心安,又出去寻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奇才虽然心中焦急,却也没什么法子,只好在洞中坐等,心中暗暗宽慰自己道:“也许她是出去躲避,等危险过了自会回来。”
第97章 97。寻找()
奇才一时坐一时站一时出洞去看,简直一刻也闲不下来。心内真如油煎水沸一般,眼见太阳渐渐西斜,四周寂无人声,何青青仍旧没有消息。
他身上懒懒的,强撑着出去捉了些鱼回来,架上火烤熟了,想着青青回来一定会饿,可是又等了半晌,她依旧是踪影皆无。
天渐渐黑了,青青身子那么弱,她若是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莫说是那些人,便是个豺狼虎豹也对付不了。不行!自己得去找她!奇才在洞里再也呆不住,跑出去四处寻找,摸着黑漫山遍野地乱走。
荒山茫茫无际,不知有多少山头,也不知有多少隐藏在黑暗中的故事,可他走了许久,未见到一个人影。群山寂寂,树影森森,整个世界都在沉睡,一阵风吹过,奇才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天气有些凉了。
奇才一直跑到天亮,一无所获,只好摸索着又回到山洞,洞里依然空无一人。但是那瓦罐却破了,木柴散了一地,肯定是有人来过。他坐了一个时辰左右,决定不再等了,何青青很可能已不在山里。
天色阴沉沉的,奇才一夜未睡,脚步沉重,拖着腿向山下走去,在一条狭窄的山路上遇到个早起砍柴的樵夫,打听到最近的村镇要在东边四十里开外。只好去那儿碰碰运气。
他一路东行,不多时便到了一个镇子里,在镇上买了些衣物,填饱了肚子,便四处去逛,直到整个镇子几乎走遍,也未见到任何武林人士的踪迹,心里未免有些沮丧,两天了,一丝青青的消息也没有。
奇才心里正烦躁着,忽然耳畔风响,他向旁边一躲,两匹马风驰电掣地狂奔而过,马背上是一对中年男女,两人都背负长剑。
总算看到个武林中人,他连忙抬脚跟上,那两人快马加鞭,急驰而去,奇才也顾不得街上有人,运起轻功拔腿就追。
两匹马去势甚急,转眼出了镇子。他远远地缀在后面,生怕被发现踪迹,不过两人似是有急事,只是不断加鞭,根本无暇回顾,马匹冲入一片密林,奇才跟了进去,拔起身形,落在一棵大树上,扶一根粗枝隐住身形,透过层层的枝叶,见到那两人跳下马来,一个后生跑着迎了上来。
距离虽然不近,但以奇才超常的耳力,即使三人放低声音,也可以听到他们的交谈。那后生说道:“师傅师娘,你们可算来了!贺五爷又去搜了山,见到了那个贼人,却被他给跑了!”
那女子急道:“小五,可有丰儿的消息?”
小五说道:“这个,还没有丰师兄的消息,不过听说又发现了两个人,是铁枪帮的弟子,却都,都已经死了。还有,玉龙庄的高庄主昨天带弟子进山,一直未归。”
那女子以袖掩面,似是在哭泣,那中年男子要沉稳许多,问道:“别急,你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慢慢道来,莫要有什么遗漏。”
小五拱手道:“是,师傅师娘,我陪师兄到了张家庄之后,张老庄主出来见面,样子甚是亲热,又着弟子安排食宿,我们住在西边偏院里,海山帮的大弟子卢俊和玉龙庄的少庄主高云已到了,都一齐住在西院,前两日又陆陆续续来了些人,有镇威镖局的少主、铁枪帮的两大弟子、桃李坞的少坞主等人,各门派的弟子和传人来了不下二十余人,将张家东西跨院住得满满登登,老庄主张保自我们去时见过一面,便再未现身,只是要他门下弟子王成接待,那王成待我们极是客气周到,每日里嘘寒问暖、酒饭无缺,我们闲来无事,便在院中练功,师兄说,一定要压倒其他各门派,让阿珍姑娘看看他的本事,也替我们龙泉庄争脸。”
第98章 98。比武招亲()
这时那妇人带着哭腔道:“我哪里用他争什么脸,他只要好好地回来就谢天谢地了!”
那中年男子不耐道:“哭!哭有什么用!谁让他逞强要去,本事不济还自以为是,又迷上了那个张家的丫头,这下吃了大亏,岂不是自讨苦吃!”
那女子怒道:“还不是你!你总是说张保功夫超绝,张家家大业大,若能与他们联姻,便不怕海山帮和桃李坞的欺压,孩子还不是为了帮你!要是丰儿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没完!”
中年男子还要发作,小五忙道:“师傅师娘息怒,眼下救师兄要紧。”
中年男子哼了一声,没再言语,小五又说道:“大家都说是来切磋武功,其实心知肚明,张老庄主膝下无子,这次打的是比武招亲的主意,张家偌大个家业,谁看着不眼馋?那张阿珍人称黑牡丹,人才本来就好,有多少人都要采这朵鲜花!各家少爷们都憋足了劲儿,还没等到比武就开始捉对厮杀,师兄打伤了桃花坞的乌逊,可海山帮的卢俊硬要出头,向师兄挑战,师兄当然不能怯阵。”
中年男子惊道:“卢俊是常中林的大弟子,尽得其真传,自十几岁起就在江湖闯荡,功夫相当了得,丰儿如何是他的对手?我们龙泉庄与海山帮颇有过节,他偏惹到这个对头,却不是找死!”
小五道:“当时张阿珍正在院子里,想必那卢俊想在美人面前露脸,所以言语之间颇为傲慢,师兄气不过才出手,结果不出师傅所料,却在卢俊手下吃了亏。”中年女子道:“丰儿,丰儿怎么了?”
小五说道:“卢俊那厮狠毒,本已占尽上风,却一直隐而不发,百般戏弄,惹得师兄焦躁万分,却等得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他才使出绝招,让师兄极为狼狈,师兄羞愤之下,使出师门暗器‘夺命三镖’,卢俊阴笑道:‘你既无情,便怪不得我无义了。’左手剑拨落暗器,右掌向师兄攻来,师兄堪堪躲过,卢俊的手距师兄胸口不过几寸光景,腕部突地钻出一枝短剑来,直奔前胸,师兄此时万难抵挡,我心道糟啦!这下可要交待了!”
那中年女子早就惊叫出声,中年男子却叱道:“废话少说,后来怎样?”
小五说道:“那张阿珍也如师娘般失声惊叫,不过就在师兄闭目等死的时候,可巧旁边飞过来一只茶杯,正正好好就把这剑打歪了,那剑尖滑过师兄的前胸,划出长长的一道口子,不过师娘放心,那只是皮外伤,没事!”
中年男子叱道:“什么可巧不巧,明明是高人出手相救,卢家的腕剑从不轻易出手,出手必见血,万难抵挡,到底是谁出的手?莫非是张保?”
小五道:“你说是张保却也不错,说不是他却也对。”中年男子道:“这是什么话!休要卖关子,快快讲来!”
小五道:“禀师傅,虽不是张保亲自出手,他的弟子出手,也可算在他的头上。”
中年男子惊道:“你是说,张保的弟子有这么好的身手?是哪一个?”
小五道:“出手的便是几日来接待我们的张家弟子王成。”
中年女子咬牙道:“海山帮如此狠毒,我儿若有好歹,定要常中林赔命!”
中年男子沉吟道:“以卢俊的身手,我要胜他也得颇费一般周折,这王成一只茶杯便挡了他的夺命一剑,着实厉害,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人?不知他有多大年纪?”
小五道:“大约二十几岁年纪,听说是张老庄主三年前收的弟子,一直在家练功,从未出江湖闯荡过。”
中年男子道:“张保的徒弟都这么厉害,他自己的功夫更是深不可测,此人可万万开罪不得。”
小五却笑道:“师傅不必担心,那张保已经是拔了牙的老虎,咬不得人啦,此时恐怕性命都难保了。”中年男子惊道:“为何?”
小五道:“前几天,王成说第二天要比试功夫,张老庄主要亲自出来看,所以我们都早早休息,养精蓄锐,可巧那晚我喝多了水,半夜出来小解,就听着后院有什么声响,我便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院门上,听着是呼呼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