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璧娜艘灿橙肓搜哿薄R桓龌肷砉衣危呗芬槐囊惶男∨⒊鱿衷谥谌嗣媲埃粕詈屠钅细杌姑皇裁矗还强戳艘换兀煅辞迥侨说南嗝玻词潜痪锰似鹄础T居蒲锏牡焉哺氯欢埂�
“圣蝎使大人,怎么是你?”如果楚天瑶没有眼花的话,出现在她面前的居然是圣教五使之一,圣蝎使阿幼朵,这个最是精灵古怪,爱捉弄人的。
阿幼朵歪着头瞧了瞧楚天瑶,似乎在回想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拍了拍手掌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凤瑶姐姐收养的那个小女孩,如今居然长这么大了啊。”她一脸地惊喜,也不像蓝玲那般在意她是汉人,反而很高兴地走上前来。
见阿幼朵这般动作,楚天瑶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说道:“圣使大人怎么在这里,我之前还瞧见了蓝玲,可是圣教发生了什么事?”她可不敢接近阿幼朵,这位可是最喜欢找艾黎长老研究尸蛊的,把那些尸人当作玩具般玩耍,她平日无事喜欢捉弄教众,又不知轻重缓急,圣教弟子大多对她又爱又怕。
阿幼朵转了转眼珠,显然是明白了楚天瑶的想法,她呵呵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清脆,“你这臭丫头,不是回中原找你的亲人了吗,如今可是找到了,凤瑶姐姐也是想你的很呢。”她抬了抬手,仿佛想摸一下楚天瑶的头。
伸出右手,夹住一只惨绿的枯残蛊,楚天瑶苦笑道:“圣使大人,说话就说话,可别给我下蛊,莺飞花谢,盛衰枯荣,这东西钻进身体可是很疼的。”把枯残蛊递回给阿幼朵,她身形一动,左手又夹住一只幽蓝的迷心蛊,还真是让人头疼。
阿幼朵见楚天瑶把自己的蛊都抓在了手里,又笑了起来,很快摸出她的笛子,放在唇边吹了起来,发出高昂的笛音。被她这么一闹,楚天瑶被激起了战意,当然只是想和阿幼朵比下蛊术罢了,谁叫她这么喜欢对圣教弟子们下蛊。
楚云深和李南歌两人相视一眼,被闹了个一头雾水。若说阿幼朵是敌人的话,看楚天瑶那架势也不像是要打伤打死对方的,若说是友人,哪有说话间就随意放出蛊虫的,而且她还不是只对楚天瑶一个人放,连他们俩也有份。
手上已经抓了一把蛊虫的楚云深见那边斗得不相上下的两人,撇了撇嘴,问李南歌道:“你说这是他们苗疆的打招呼方式吗,两个人都是上来就开打,若是对着修士,还不是结仇了吗?”李南歌手中同样抓了一把蛊虫,他是剑修,身上通明无暇,毫无疏漏之处,那蛊虫根本就寻不到钻进来的方法。
他摇了摇头道:“要不修士怎么不愿意进入苗疆呢,就算是不知道苗疆有大能高手,这随便遇上一个就这样打生打死的,还放了一堆虫子出来,还真是让人难以忍受啊。”他轻轻一捏,手中的蛊虫便化为齑粉,感受到阿幼朵转来的目光,李南歌却是挑衅地笑了笑。
楚云深不好说他,手上仍抓着那些不断跳动的蛊虫,轻轻布了个小结界,将它们全部拢在其中,这才稍稍放心,继续看起了,两人的争斗。
阿幼朵是圣教的圣蝎使,常年和圣蝎作伴,也染了圣蝎的性格,她惯常说的话便是“圣蝎门下被人欺负了呢,咱们五仙教虽然不打算欺负旁人,可若有人要欺负咱们,那也是决计不能,你既然有胆量欺压了阿幼朵我的门下,就准备承受蝎之毒焰吧!蝎子,可是睚眦必报的!”
清风邀月唤金蝎,她一般指挥那巨大的蝎子在前方顶着楚天瑶不断攻击,另外一边却是不停施展圣教的毒术,杯弓照影,碧蛇惊神,这是蛇影,能够使人不断受到毒性伤害,若是身上被种了夺命蛊、迷心蛊或是枯残蛊中的任意一种,便能叠加伤害,甚至还会降低移动速度,提高身体受损程度。
楚天瑶也是出身圣教,自然不会让她得逞,她的龙游功已经练到了通明灵体的地步,身上不染尘垢,毛孔早已封闭,蛊虫根本无机可趁。她也不用剑术,更不用法术,只吹着紫竹笛,不断和阿幼朵相争那些蛊虫的控制权。
或许是看出了楚天瑶的意思,也或许是因为楚天瑶始终没有用蛊虫攻击自己,阿幼朵犹豫了一番,手上动作稍稍停顿,她清脆的声音响起在耳边:“我此次出来是为了寻找天一教徒的消息,你若是有什么消息,便自己带回去给教主吧。”
瞧她这话说的,楚天瑶不免有些怀疑起来,或许那个上来就放蛊的其实是她自己吧。(。)
第三百六十二章 固然非同族,其心未必异()
瞧着阿幼朵似乎要溜,楚天瑶也顾不得什么别的了,当下神识一动,压在阿幼朵身上,手上飞快结印,一个结界瞬间就布置好了,琢磨阿幼朵这回是跑不出去了,楚天瑶这才放松下来,朗声问道:“圣使大人先别急着离开,我才从汉人的地方回来,也不知如今圣教如何了,不如圣使大人说说吧。”
阿幼朵自然不会理会楚天瑶,虽然感觉自己身上一沉,可是她也没多想,毕竟修士在苗疆不常见,就算见到了也不会和圣教中人打招呼,她轻盈一跳,整个人被结界撞了个正着,摸了摸头上歪了的头冠,阿幼朵咦了一声,很快说道:“你这丫头居然成了修士,也算是你的福气,只是修士们不是要斩尘缘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幼朵到底不是汉人,听说过修士,也听说过一点修士的事情,却是不知道所谓的斩尘缘是要和身周的人了结因果,做的残忍一点,尽是要除去别人,所以猛不丁被她这么一提,楚天瑶自觉地浑身打了个哆嗦。
在昆仑山中待得久了,也听说过一些人的手段。扪心自问,她断然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辈,自然不可能作出什么手刃亲人的事情,这样的做法,大部分道门中人也是做不出的,魔门却是无所顾忌。摇了摇头,看着阿幼朵一脸的好奇,楚天瑶按了按太阳穴,轻咳一声,准备和阿幼朵解释一番。
或许是她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架势,阿幼朵浑身打了个冷颤,摆了摆手道:“可别和我说那么多,此次天一教叛乱已经闹得圣教人心惶惶,更是弄的苗疆之人不得安宁,我过来这里可是为了天一教徒,没有时间浪费在咱们自己人身上。”
她这个自己人说得让楚天瑶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了半天,还没开口,又听到阿幼朵说道:“别弄出这幅婆婆妈妈的样子,我们圣教弟子合该爽朗一些,该笑便笑,该哭就哭,再这样我可真要走了。”
若不是这结界是自己布置的,也有把握不会让阿幼朵跑出去,楚天瑶还真要怀疑她又使了什么手段想要离开,忍不住破涕为笑道:“圣使大人又捉弄弟子了,我这还不是听你提什么斩尘缘被吓到了吗,生怕圣教不要我了呢。”
楚天瑶半真半假地冲阿幼朵撒娇,反正这位年龄虽小,地位却极高,凤瑶娘亲和她是一个辈分的,自己这样也算不得什么失礼,她这么一想,话里话外更显得感情真挚。
阿幼朵被她这么一说,倒弄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抬起手来,想要去摸一把楚天瑶的头,却听见手上银铃不断脆响,再想到自己的年龄也大不了楚天瑶多少,不过是因为常年修炼毒经蛊术,身子长得有些慢,她眯了眯眼睛道:“你放心,你这小丫头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又是凤瑶姐姐一手带大的,圣教再怎么偏安一隅,也是因为不想和汉人们再次争斗起来,真论起来,他们汉人可不定能赢得了我们。”阿幼朵不知想到了什么,狠狠地瞪了楚云深和李南歌,挥一挥手说得更是霸气十足。
楚天瑶自然听得出她的关爱是自内心的,想到蓝玲对自己那副别扭的样子,她心里甜丝丝的,或许自己在苗疆也不是真的被抛弃的吧,不过是他们见了自己额心的花钿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所以才做出那副样子的吧。
摸了摸额心,想到现在她已经能够把韶光度完全收敛,并不显出她额心的异样时,楚天瑶微微笑了笑道:“圣使们的爱护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这次我从西河剑器坊回来时,却是听到了不少消息,圣使真的不和我说说吗?”
她一脸诚恳地望着阿幼朵,手上轻轻一动,那布好的结界一下消失无踪,原本压在阿幼朵身上的神识也只留下了一个小尾巴,用以向阿幼朵显示自己的诚心和实力。她这样真挚的感情,阿幼朵也能感觉得到,又想到如今苗疆的纷乱,阿幼朵便没有直接离开,反身坐了下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