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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又见些花开花谢山头景,云去云来岭上峰。
再次来到论剑峰,看到那大大的天道人道剑道,楚天瑶心头感慨万千。当初被人拒绝收入门墙,临走之前她前来瞻仰下真人风采,便是在这里看得入了神,随后被夏荷推下了悬崖,若不是扶摇子一直在关注她,只怕她早就尸骨无存了。
见楚天瑶叹了一声,朱宏也猜到了对方的心思,开口劝道:“当初我们几人在山神庙相遇,谁也不曾想到后来的境况,如今你已拜入上清宗,又成就金丹,过去的事情也算是种机缘,说不得没有经过这些事,我们还到不了这般地步。”
朱宏不过是随口一说,楚天瑶却是怔住了,这次出门之后,一路上遇到的人和事,都在反复和她说过去的事情不要计较,莫非是天道给自己的提示,否则怎么总是遇上,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却也没再继续原先的话题,笑了笑问道:“朱大哥如今在纯阳修道,可是有了什么感悟,不如说说吧。”
楚天瑶也是想引着朱宏说话,当年事情虽说过了,可是她不信朱宏和黄胜真的能够完全放下,丝毫不对柳安平做点什么,而且当初他们在长安城生的事情,又是和魔门有关,纯阳观虽是新立门派,却也属道门,不可能上上下下全都闭门修炼,任山下魔修逞威。
朱宏哈哈大笑一声,好爽地拍了拍楚天瑶的肩膀道:“我们这种粗人,哪里知道什么感悟,不过是凭着一腔正气,又立身极正,这才得了观里仙长的青睐,有幸学了纯阳宫的绝学《紫霞功》,还能时刻侍立仙长身旁。”
朱宏面上十分得意,却也没有忘记分寸,只不过说了面上的东西,楚天瑶见他说了一腔正气的话,也想到了他以前的身份,失笑一声,打趣道:“朱大哥,该不会上山之后,便没有下去行侠仗义了吧,这可不对哦。”
她也有刻意打听山下情况的心思,好在朱宏对这点也很是得意,又大笑起来,指了指山下道:“如今大唐皇帝宠幸妖妃,朝野之间妖邪当道,我纯阳观身为道门自然要斩妖除魔,仙长平时也不拘束我,时不时放我下山应百姓之求。”
皱了皱眉头,既然是时不时下山,想来魔门很是猖獗,楚天瑶心中有些难受,当初她一现那魔门中人便通报了宗门,钟喻也在现场,当时还答应的好好的,怎么如今反而没听见朱宏透出只言片语,难不成宗门是要放弃大唐不成。
黄胜很快便察觉到了楚天瑶脸色不对,他一琢磨,立时就小心道:“楚道友可是担心大唐百姓?”见楚天瑶带着愁容点了点头,黄胜忙赔笑道:“楚道友想来是常年在山中修行,一出来便直接朝山门来了,如今情况还容我分说一二。”
觉黄胜的话语有些玄机,楚天瑶睁大了眼睛,巴巴地等着他继续。黄胜丢了个脸色给朱宏,便见朱宏会意地摸了摸脑袋,便背了手寻了块岩石坐了。黄胜轻咳一声,这才开始为楚天瑶解说如今的天下境况,当然他也未曾出过大唐,所说也只限于大唐。
“大唐皇帝自从得了妖妃,偏听偏信政事尽数被魔修把持,搅得天下烟尘四起、民不聊生,后来有两名妖人在大唐境内裹挟了无数百姓,扛起反唐的大旗,偏背后有魔门的支持,而妖妃又哄得大唐皇帝对这些事充耳不闻,若不是西河剑器坊的公孙大娘和藏剑山庄的叶庄主,联合天下英雄,拥立大唐太子,在南边划江而治,如今的大唐早就不复存在,被改朝换代了。”
黄胜说到后面面上唏嘘一番,又透出对公孙大娘和叶庄主的敬仰,这才话风一转道:“我纯阳宫本是大唐皇帝支持在华山开山立派的,大唐皇帝如此行事,观主和几位仙长都曾苦劝过,可惜不知那妖妃到底给皇帝下了什么蛊,皇帝根本就不听劝,现在我纯阳观也只好揭竿而起,为山下百姓博一个平安了。”
黄胜后面的话也是在为纯阳观脸上贴金,楚天瑶自然不会当真,不过就连上清宗的行事她都不知道,又怎么管其他人,只能让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事更符合心意罢了。她站了起来,看向山下的太极广场,那里云气攒动,似乎是李南歌有什么变化。
楚天瑶一动,朱宏和黄胜也跟着看了过去,两人对视一眼,朱宏拱了拱手道:“下面虽有仙长和弟子看护,到底是道友的同门,不如前往一观,以免挂心。”楚天瑶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便当先带头朝两仪门走去。
云气不断变化,周围灵气也不断朝李南歌那边涌去,楚天瑶立时想起当初得到的那本《周流功》,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天地者,乾坤之象也;设位者,列阴阳配合之位也;易谓坎离者,乾坤二用。二用无爻位,周流行六虚,往来既不定,上下亦无常,幽潜沦匿,变化于中,包囊万物,为道纪纲,以无制有,器用者空,故推消息,坎离没亡。言不苟造,论不虚生,引验见效,校度神明,推论结字,原理为证。坎戊月精,离巳日光,日月为易,刚柔相当,土旺四季,罗络始终,青赤黑白,各居一方,皆秉中宫,戊巳之功。
果然就在她默默诵读经文的时候,云气转为一黑一白,两条阴阳鱼之间各有阴阳眼,行成一个大大的太极,对着太极广场上弟子脚下硕大的太极图,两者一齐转动起来,慢慢地融进李南歌在两仪门下显得有些渺小的身子当中。
随后便见李南歌身上青芒一现,无数灵气蜂拥而入。(。)
第三百四十四章 映金井梧桐,傍朱栏玉砌()
说起来当初李南歌的道基被毁,经脉滞涩,根本没有办法引气入体,甚至只要灵气入体,便浑身如刀割。
当初张师叔从一开始的不断坚持,到最后的放任,除了没有办法让李南歌修炼外,便是看不得他灵气入体的这番苦。如今听到李南歌痛苦的啸声,楚天瑶的心当真是难受极了,她使劲掐了一把掌心,在手掌中心抠出一道月牙印,强忍了自己不冲上前打扰。若是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下,那还怎么修炼这《周流功》。
楚天瑶面上神色变化万千,朱宏暗自在心底打定了主意,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害得自己半天不敢说话,也不知是该通知人还是不通知人。黄胜轻轻扯了一把朱宏的衣袖,传音道:“哥哥,不要多事,观主和仙长就在纯阳宫中,定然是能看到此地的。”
朱宏见黄胜态度十分肯定,秉着历来对黄胜的信任,他痛快地按下了心事,一下便将事情放开,山风一吹,便见他的道袍随风飞扬起来,更是显得飘逸出尘。
楚云深之前被于睿引到了纯阳宫中,见到了那位在楚天瑶口中无比温和的掌门。双方叙过礼之后,果然戏肉便来了。于睿直接了当地问道:“不知上清宗对如今的大唐到底是什么看法?”
显然这么长时间上清宗的无所作为让纯阳观顶不住压力了,他们本就和大唐皇帝交好,虽然如今大唐皇帝已经完全被魔门妖人蛊惑,但是也不肯轻易对纯阳观出手,只是到底能够让他们拖延的时间也不多了,万一魔门统一了大唐,纯阳观身为道门孤零零矗立在一片魔海中,又岂能得了好,当然容不得他们继续作壁上观。
楚云深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口,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沉吟半响,反倒是打量起峨冠高带,身披鹤氅站在太上雕像下的李忘生来,好半天楚云深才舒了一口气道:“却是没想到李观主这般信任自家师妹,连这等大事都由师妹做主。”
不得不说楚云深是带了恶意的,一开始于睿对他们并不客气,他也有心想给于睿点颜色看,在李忘生面前这么说,也只是想看下能不能挑动他们的同门关系。虽说楚云深并不认为天赋不高却很有韧劲的李忘生会被他说动,但是能够看到于睿变下脸色,也算是他达到了目的。
于睿快扫了一眼自己那位善良的二师兄,觉对方波澜不惊,仿佛没听见楚云深的话般,心中更是充满感激。自己性子极为好动,也很喜欢对观中事务指手画脚,二师兄一直都很包容,以至于自己现在还在外人面前逞了强。
李忘生麈尾一摇,一道暖风轻轻吹开于睿面上散落的碎,他是用这种方式来表示自己并没有对于睿生了嫌隙,也是在楚云深面前表达自己的立场。能够成为真人弟子中唯一一个练成了纯阳最高心法第三层的人,他李忘生又怎么会被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动。
见这两位师兄妹这么快就交流了一番,楚云深心中忖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