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鸢押闷娴哪抗馔读斯础A跤暄嘈闹羞艘豢冢嫔闲Φ糜⒑桶K莱路上杩隙ú换崴祷埃哪畹缱壑橐蛔阌辛怂荡省�
“不过是家中老父身体有些不适,又得了人指点,知道山上有些草药可以挖,便来了此处。”她歉意地看着陈飞翔,想让这人不要将自己的谎言戳穿。还着急地丢了个眼色过去。陈飞翔只笑了笑,看着李环儿并不说话。
这两人如此动作,李环儿如何不明白他们的心思。心里也觉得自己莽撞了,不该问他们来做什么,而应该叫冬青带了她藏在这两人身后,悄悄跟了上去。才是正事。她看了眼冬青,见她仍是一副木愣愣的模样,正想再骂两声,却是看见周围站了两人,便叹了一口气道:“也是不巧,这天色眼看便晚了,我和这丫髻也该下山了,你们若是愿意。同我一起下山也行。”
她说得很是诚恳,刘雨燕听不出什么破绽。又正中了下怀,当即皱了眉头道:“这位公子你先下去吧,我却是不成,若是找不到东西,可不好回家去见人呢。”她说得半隐半现,仿佛是在哭诉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口。李环儿摇了摇头,也不深劝,冲陈飞翔行了个礼,带着冬青便离开了。
刘雨燕等他们走了之后,又望着那边好半天回不了神,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口中叫道:“糟了。”然后扯了陈飞翔一把,拿出一个玉瓶,在他身上洒了点什么,又赶忙在自己身上也洒了点,这才捡了个方向悄悄走了。
楚天瑶在天上将她这番举动看得清清楚楚,却是有些不解,正将疑惑说了出口,便听见楚云深沉声道:“你那丫鬟刘雨燕又不是没见过,一开始瞧见李环儿大概也是因为她出现的时机有些不对,心神恍惚,没有反应过来。那人是个厉害的,定是想到了冬青的身份,这才有了后面的动作。”
楚天瑶听了他这么一番评论,又看到李环儿已经带着冬青转了过来,也说了这么一番话,当下也觉得定是如此,可是就算是知道了冬青和她有关,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
楚云深嗤笑一声,指了指李环儿,“你听她在说什么,这世上还不都是如此,你又能如何?”
原来李环儿笑着对冬青说了一番话,她道:“看来是你太打眼了,想来楚仙长也是个名人,要不人家怎么会这么警惕。”李环儿摊了摊手,“看来跟在他们后面捡便宜是不成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沈承业还等着呢。”
楚天瑶皱了皱眉头,暗自沟通了一下冬青,叫她先将人送回去,再过来相会,这才看了楚云深道:“哥哥肯定早有准备,那两人定是跑不掉的。”也不怪楚天瑶起了心思,实在刘雨燕的做法让她恶心倒了,再想想当初在青羊秘境的那番情状,更是旧恨上头,便有心让她白忙一场。
楚云深伸手出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说:“既然知道了,那也不瞒你,不过这处地方你就不怕没什么好东西吗?”
楚天瑶银牙一咬,跺了跺脚道:“我都成了长青真人的徒弟,还担心什么好东西,再说她刘雨燕看上的除了男人,不就是草药吗,有什么值当的。”
楚云深愣了一下,转念一想,又哈哈大笑起来,自家妹子可不是说的好,这人不就是总挑了这两样选吗,错过便错过吧,大家也不是那靠丹药修行的。
他笑了许久,直到楚天瑶面上羞愤时才停了下来,楚云深没好气地看了妹子一眼,朝地上一指道:“你瞧,这两人可不就在这里吗?”楚天瑶这才发觉楚云深一直驱使白云跟在这两人身后,只是两人身在高处,怕引了对方怀疑,行动上便是极缓慢的。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见楚云深又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心下更是着恼,忍不住捏了粉拳,对着楚云深身上砸了过去,口中还连连道:“坏哥哥。”
楚云深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待被锤了两下之后,目光渐渐深沉起来,隐隐有些冷意,一时吓得楚天瑶不敢动手,只眼巴巴地看着他。楚云深好半天才回了神,长出一口气道:“说起来你长得和我娘还真是相像,一直都听你说你是被丢在苗疆的汉人女子,当时也指了额心说是有个胎记,现在怎么没有了?”
楚云深问出来之后,心里轻松了许多,他不是不起疑的,只是当初见面时,女孩子可曾是为了额心花钿伤怀了不少时日,现在这花钿却消失了,难不成还藏了什么隐秘?他心中一动,看过去的眼神愈发冷凝。(。)
第二百七十七章 有真亦有假,血脉本相连()
楚天瑶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名扯了这个出来,又关系到她的秘密和身世,立时有些踌躇,好在这事她也是想了许久,单等人来问,当下面上犹豫一番,这才说道:“说起来也是凑巧,在福城同哥哥分开之后,偶然巧遇了某位游戏人间的高人,做一乞丐打扮,浑身邋里邋遢,因我不嫌弃他,还为他做了不少吃食,又照顾了一番,那高人便说我这额心上并非胎记,乃是留下的记号,若是我不喜欢,倒可以帮我洗去。”
她说到这里有些哽咽,描述的人自然是扶摇子,也是按了那山神庙中事来说,故此一应细节十分逼真,提到洗去也是因为她自觉有些对不住苗疆之意,脸上浮起羞愧,楚云深也不是傻的,他自是那观察入微的人,一下就知道了未尽的话。
当下也不要楚天瑶再说,叹了口气道:“坠雨已辞云,流水难归浦。遗恨几时休,心抵秋莲苦。忍泪不能歌,试托哀弦语。弦语愿相逢,知有相逢否。”
见楚云深吟了这么一首小词,楚天瑶一时泪盈于睫,两人此时倒是心有灵犀,都感觉到了对方的苦处,相对默默无言。
楚云深很快敛了难过,到底又试探了句,问道:“那印记不是说被洗去了吗,那日后你该如何和亲人相会?”
楚天瑶得意起来,笑道:“既然是高人,自然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松,当时便求了那人一个法子。先隐去了这印记,只要我稍做收拾又可以显现。”
楚天瑶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楚云深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有了思量,只是他此时也并未多想,先按下不提,指了指下方两人道:“我们得换个法子了,那两人等下的去处可是在天上跟不到的。”
楚天瑶面上闪过一丝得色,楚云深瞧见了,当下便问了起来。以此彻底转过之前身世话题之后的尴尬。楚天瑶也很是配合,笑道:“冬青有一手本事,在这龙首山中极为好用。因此眼下也不用为难,等她们两人探一探,我们再过去便是,”
楚云深暗自忖度一番。点点头应了。却也悄悄放了一截神识在陈飞翔身上,好掌握那两人行事。至于为什么是放陈飞翔身上而不是刘雨燕这个正主身上,自然是因为楚云深也有些摸不准刘雨燕,不知道对方有些什么高明手段,怕自己仓促之间被她发现,这便有些不好了,而陈飞翔修为比他差了两个大阶,自是无事。
刘雨燕抓着陈飞翔一口气跑出老远。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看了看陈飞翔道:“刚刚遇上的两人只怕有些问题。我们这次得多加小心了。”刘雨燕面色凝重,话语也是极为慎重,陈飞翔点点头,表示自己听了进去。
刘雨燕见他应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示意他站远一点,左手掐了个诀,口中不知念了些什么,不一会就见地上出现了一条土龙,好在陈飞翔历来是个稳重的,也没说什么,只看了刘雨燕想知道她下一步该怎么做。
刘雨燕头上溢出了汗水,口中也喘了口粗气,瞧着费了不少功夫,她也不耽搁,正准备再去抓陈飞翔的手,那人却抬起手扶了下鬓角,刘雨燕一笑,也不在意,当先带了头跟着地上的土龙走了起来,只是脚步似乎有些诡异。陈飞翔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暗暗记下她的脚步,很快也跟了上来。
刘雨燕带着陈飞翔跟着那土龙走了一阵,路上也遇了些麻烦,好在两人都不是简单的,轻松便解决了问题,只是这时土龙却将两人带到了一处悬崖边上,而那土龙似乎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仿佛仍是继续朝前方走去。
陈飞翔一时忍不住,到底是开口问了起来,“刘师姐,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地方你是知道的吗,怎么看着像是不清楚呢?”他特意用眼睛看了看土龙。
刘雨燕苦笑一声道:“难怪师弟要误会我,实在是当初也不知怎么发现了那个洞府,进去之后又因为紧张,也没记下什么东西,只背了这引路的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