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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寒芒一闪,袖里剑出窍,两把带着寒光的匕首从浪天涯掌心伸出。
众人只见曾师兄的手掌血花四溅,都是啊了一声,显得十分意外。
易师兄疾退几步,握着手掌怒道:“你小子竟敢暗算我,今日不将你擒下,我颜面何在!”说罢,双手红芒大盛,就要再次出手。
“住手!”李易天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着众人道:“这里是你们起哄的地方,别围在这里。”一些弟子见平常一贯性格极好的李易天师兄也发怒了,急忙退了出去。
膳堂里一下空旷了下来,只有零星的坐着几人。李易天看了看浪天涯,目光又转到执法堂两人的身上,拱手笑道:“易不争师弟,黄裳师妹,不是我插手干预你们执法堂办事,只是我奉了无命师叔保护浪师弟,若他有个什么差错,我很难交代了?”
黄裳笑道:“李师兄见笑了,一些小事而已,我们走吧,师兄。”说罢拉着满脸猪肝色的易不争离去。这执法堂的两人来的奇怪,走的也是莫名。
浪天涯收回匕首,坐了下来,调息了下体内的气息,悠悠道:“差点就跪下来了。”
徐文静啊了一声,道:“大师兄你刚才可是威武的很了。”
李易天罢手道:“易不争的天火决已是快到第五层,他刚才只是没出全力,不然你在他手下过不了几招。”说罢看了一眼唐月初继续道:“以后小心些,此人有些记仇,你没事吧?”
唐月初不作理会,只是摇了摇头。
祝清秋跨进门口,见到众人脸色有异,眨了眨眼,问道:“我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了吗?快跟我说说。”
李易天无奈的笑了笑,道:“你刚才要是在这里,估计得闹的不可开交了。”
祝清秋撅起嘴道:“怎么我在李师兄眼里是个爱挑事的人吗?”说罢,双眼水灵灵看着众人可伶兮兮的道:“奴家难道不是一个温婉文静的女子吗?”
徐文静捂着嘴笑出了声。
孙不为站起身,边朝门口走边说道:“幸亏我早膳已经消化了,不然就是白吃了。”
祝清秋小声道:“孙师兄,你是白痴啊!”
孙不为回过头苦笑一声,举着手像是十分害怕她一样,恭敬地作了两个揖匆忙离去了。真不知他在幻影峰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虐待’
浪天涯担忧的看着唐月初道:“唐师妹,如今师傅出……出门办事了,你就待在幻影峰不要出来,我会给你送饭菜过去的。”
唐月初站起身子点了点头就欲离去。
孙文静连忙跟上道:“唐师姐,我也回去了,咋们一起!”
祝清秋好奇的看着她两人的背影,问道:“唐师妹是何人?”
浪天涯解释道:“师傅当年游历江湖,据说是在一天之内捡到我和她的。不过,唐师妹被师傅发现时脸上已被野狼抓花了。”
第十八章 暗度陈仓()
祝清秋轻轻哦了一声,旋即推着浪天涯道:“快去厨房给我下碗云吞面,老娘昨天喝酒就没吃过东西,饿的正慌了。”
李易天急忙朝做了个嘘声的表情。浪天涯心虚的快速朝着厨房跑去了。
祝清秋朝着周围看了看,贼眉鼠眼道:“没听到……他们没听到。”又问道:“你给我说说这个唐师妹,不不,唐师姐了!”
李易天回忆道:“这唐师妹也是挺可怜的,若不是浪师弟与她一起长大,真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一个朋友。想起当初浪师弟与她还小时,我下山回来会经常带些吃食给他们二人。如今浪师弟有你照顾,而她……”说到这摇了摇头。
祝清秋嫌弃道:“别啊,这小子我可照顾不了,别有*奶就是娘啊!我看还是夏花开给了他生活的希望与光明。”
李易天道:“希望与光明,哈哈,说的好!”
祝清秋思索了下,问道:“我发现天仙宗一些弟子性格十分之怪,你们就没设个心理科什么的关注关注这些孤僻少年们?”
李易天叹气道:“你的意思我懂。天仙宗这些年问题不断,掌门师伯与各首座又是为了保住天仙宗在江湖上的地位极力修行,对弟子们是有一些缺乏关怀。可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祝清秋皱眉道:“什么原因?”
李易天看了看周围,小声道:“这事虽不是什么秘密,但已经很少有人提及了,我也是听我师傅说的。当年落神谷一役,天仙宗损失重大,差点出现青黄不接的局面,掌门师伯已三十不到的年纪上位,挑起大梁,不得不以刑罚为重,竖立自己的威严!”
祝清秋点头道:“难怪了!对了,我来天仙宗时,一路听说如今天仙宗已不比当年,第一大宗门的头衔已落到苍云剑派头上,李师兄不知有何看法?”
李易天摇摇头笑道:“虚名而已,何必在意了!”
祝清秋却是意味深长的道:“可不是嘛,但我就怕有人在意这个虚名,反而把天仙宗弄的更是乌烟瘴气,破坏先祖们在江湖上留下的声望名誉。”
李易天神色一变,看了几眼祝清秋,悠悠道:“祝师妹何处此言?”
祝清秋笑而不语,过了几息从怀内摸出那半张控尸符道:“上次出现的神秘刀客,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傀儡。并且打伤我师傅的人就在天仙宗!”
李易天眉头一沉,盯着符咒惊讶道:“祝师妹,你可有真凭实据?”他这句话可算是漏洞百出,已经默认他知道泪无痕受伤的事。祝清秋何等心智,她故意装作糊涂把这一切说出来,就是为了试探他。
祝清秋扫了一眼膳堂,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师傅晕倒之前,跟大师兄说过一些事情,要他自己斟酌是否说出去。”
李易天脸上血色全无,仿若如坠冰窟,楞了许久才道:“浪师弟他如何定夺?”
祝清秋慢慢道:“他很难决断,咨询过我的意见。我不如你们对天仙宗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但此事事关重大,也不好替他拿主意!”说罢,眼神带着询问的神情向他望了过去。
李易天神色稍稍放松了一些,又问道:“那泪师叔对浪师弟说了些什么?”
祝清秋摇了摇头道:“他没跟我说具体事宜,但说这关乎到天仙宗的存亡与在江湖上的地位。”
李易天想再问,祝清秋却是站起身,去接浪天涯端过来的云吞面,嚷嚷道:“饿死了,饿死了。”
李易天看了看浪天涯,欲言又止,眼神露出几抹精光,旋即道:“我回神行峰一趟。”
浪天涯拱了拱手,看着李易天离去的背影问道:“李师兄怎么好像有心事?”
祝清秋吃了一口云吞,慢道:“我将师傅的事说给他听了。”
浪天涯急忙压低声音道:“我也想告诉他呢,有他和唐师兄的帮助,我想应该会查清到底是什么人在里面弄鬼!”
祝清秋却是笑着道:“我看不一定,你等着瞧吧!”
浪天涯眉头一皱,疑惑道:“你不相信他们?我可亲耳听到了他们……”
祝清秋嘴里嚼着东西含糊道:“我……不相信任何人。”
浪天涯一呆,问道:“连我也不相信?”
祝清秋摇头道:“小外甥,这种时期你要有怀疑精神,懂吗?”说罢,狼吞虎咽的几口就吃完了,又将碗里的汤喝个精光,哪有半分女子该有的模样。放下筷子夸奖道:“好手艺!还有,傍晚时候在院子等我,记得啊!”
不等浪天涯问为何要等她,祝清秋已是匆匆出门走了。
午时,天依旧阴阴沉沉,阳光在不经意间透过云层将光芒洒下,仿若有万道金光直射大地,十分绚丽。
浪天涯提着食盒来到幻影峰,在经过师傅的房间时,沉默了一会。想起泪无痕往日里对自己的关怀与照顾,眼眶一下红了起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正要离去时,却是见到唐月初从里面出来。
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担忧与牵挂。
浪天涯脸上挤出一抹微笑道:“用午饭了,师妹!”
唐月初接过食盒,走在前面,快到她房间时,突停住身子,背对着浪天涯冷冷道:“大师兄,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浪天涯停住脚步,意外道:“什么事?”
唐月初转过身子,揭下脸上的重纱,眼角与嘴边几道泛红的肉瘤在她冷峻的脸庞上格外醒目,看去不觉有些渗人。就见她慢慢道:“师傅她是不是出事了?”
浪天涯过了几息,脸上几抹严峻,看到她焦急的神色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