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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秋叹道:“哎!要不给你物色个小妾?”
浪天涯一肘打在她‘一马平川’的胸前,恶狠狠道:“讨打。”
此时终走到宅后的大花园,虽是寒冬,但小桥流水,景色雅致。两名俏婢,正在修剪花草,见他们来了,交头接耳地细语,又拿美目偷瞥他们,春意盎然。
两人却只能目不斜视,直行直过。
后门在望时,一个灰衣大汉,年在五十左右,安坐左方小亭的石凳处,正悠闲地吸着烟管,吞云吐雾,似对他们并不留神。
他们亦不以为意,正要推门而出,那灰衣汉叫道:“两位小兄弟,请到这里来说两句话。”
祝清秋与浪天涯对望一眼,均知不妙,偏又毫无办法,唯有硬着头皮走过去。灰衣汉面貌平凡,但骨节粗大,脸色带着奇异的紫红色,双目似有神若无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两人记得好像在膳堂远远见过他几趟,其它人对他必恭必敬,只是不知是什么身分。
他以烟管指了指石桌对面的两个石墩,道:“请坐。”
两人只好面对他坐了下来。
灰衣汉微微一笑道:“本人司马徽,乃王府内总管,专责府内安全,不知两位小兄弟要到哪里去呢?”
祝清秋耸肩道:“只想溜到街外逛逛了!来到龙川,仍未有机会随处看看,太可惜了。”
司马徽点头道:“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小姐吩咐,若两位兄弟不是有什么必须办的事,最好不要离开王府,一切待殿下回来再说。”
浪天涯无名火起道:“那岂非当我们是囚犯吗?”
司马徽叹了一囗气道:“我亦是迫不得已。请问两位和罗羞月究竟有何嫌隙!”
两人心中一震,暗责自己胡涂。若罗羞月真如他们猜想的那样,那王府反是唯一最安全的地方。更何苦现在对付他们的可不只是罗羞月一人而已。
祝清秋不答反问道:“郡主有否告诉总管我们为何会到这里来?”
司马徽双目神光一闪,显示出精湛深厚的内功,定神注视了祝清秋半晌后,沉声道:“小姐曾教老朽莫要询问两位的事,只说须全力保护你们,老朽当然要依命行事。”
浪天涯低声问道:“总管跟殿下有多少年了?”
司马徽亦低声应道:“两位请放心直说,即管殿下有什么心事,亦不会瞒我。”
祝清秋仍不放心,问道:“最近发生在小姐身上的事,总管清楚吗?”
司马徽脸上现出懔然之色,好一会才道:“当然清楚,但不知两位指的是哪一件事?”
浪天涯道:“当然是有关她在外对抗蛮荒人之后的事,小姐说过不准我们告诉任何人,总管有胆听吗?”
司马徽仰天长笑,意态豪雄,淡然道:“你们有胆说出来,我就有胆子听。”
两人见他非是奴才气概,大生好感,哪会把郡主的警告放在心上。遂先把与夏长生的关系大致交待,然后把荒村事件详细复述。说完时,司马徽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好一会司马徽才恢复常态,讶道:“这么说两位小兄弟当是身怀神功,否则怎能躲上屋梁,又能瞒过所有人的耳目。不过表面看来,两位虽器宇轩昂,腰步沉稳,又气定神闲,但双目不现内芒,难道竟已达到反璞归真的境界吗?”
浪天涯知他说得虽客气,骨子里却是怀疑他们这故事的真实性,坦然道:“那是因为我们的内功别走蹊径,与一般武功大有分别,不信大可立即试试我们。”
?司马徽伸出手来,微笑道:“那我们就握握手好了!”
浪天涯吃了一惊,虽肯伸手和他握着,却道:“千万莫下重手!”
司马徽莞尔道:“这个当然!”同时发劲。
浪天涯先感到对方的手像忽然变成了铁箍,还不住收紧,指骨欲裂时,体内真气自然贯到手腕间,虽仍感疼痛,但已可忍受。
司马徽剧震道:“小兄弟的内劲果然非常怪异,似有如无,但又是深不可测。”
浪天涯初次得高手品评,大为高兴。
司马徽连续三次摧动真气,都给浪天涯化去,松手道:“老朽信了。”旋又皱眉道:“凭你们的身手,怎肯在膳房内受如此委屈?”
浪天涯苦笑道:“有什么法子,郡主的吩咐嘛。”
司马徽沉吟片晌,摇头道:“但殿下确是没有半点受了内伤的神态。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第六十九章 交易()
祝清秋道:“郡主是否真给人掳走了,后来又给那道魇彦假惺惺作态的救回来?”
司马徽道:“确有此事,但府内除老朽外,再没有人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而目下我亦只能当作不知,一切要待殿下回来再定夺。”
浪天涯见他这么明白事理,松了一口气道:“那我们可以出去逛逛吗?”
司马徽摇头道:“更不能出去,现在有人在府外布下人手,密切监视。这事我不敢报告小姐,怕她去闹事,所以只希望殿下能早日归来。”
两人想起上次罗羞月的狠辣无情,哪还敢大摇大摆出去逛街,祝清秋顺口问道:“这殿下估计什么时候会回府?”
司马徽见两人对他推心置腹,更见他们未失天真,坦诚得可爱,心中涌起某种难言的感觉,摇头道:“想必鉨王之前谋反入狱的事情你们该是有所耳闻。”
浪天涯点头道:“罗羞月跟我们聊过这事。”
司马徽有些意外的哦了一声,抽了口烟嘴,缓缓道:“殿下他也是寸步难行,所有的一切都被人密切监视中。那个你们口中所说的道魇便是早已生出了异心,殿下虽知道,却也是无可奈何!”
祝清秋好奇的问道:“殿下此次随皇上来驱逐蛮族,就准备这样束手挨打?任人宰割?”
司马徽神情微变,冷笑道:“殿下怎会如此愚蠢,你们二人这些日提高警觉,可能随时会有突发事件,倒时你们只需保护好郡主,殿下自不会亏待你们。”
祝清秋有些埋怨道:“这么说,谁都不知鉨王会在何时回来了,我们岂非仍要每天砍柴挑水洗碗的捱下去。”
司马徽笑道:“这个容易,我会和小姐再作商量。”
两人无奈下,只好答应。
而且再深作考虑,出去王府说不定天魔门、神工坊各路的人都在围捕他们,在这里又可乘机潜修,这鉨王府倒不失为一个舒适的避难所,想到这里心中更是释然。
祝清秋打蛇随棍上道:“我这兄弟除了内功另辟蹊径外,拳脚功夫却是一般,总管可否指点一下我们。”
司马徽欣然道:“由于你们诚实谦虚,这回算得是找对人了。只念在你们远道仗义前来报讯,又与夏长生有交情,我就不会留私,让我传你们最自感得意的寒冰神掌,看看是否管用。”
两人大喜拜谢。
这时就算有人耍硬赶,他们都不肯走了。
司马徽果然是郡主之外王府中最有影响力的人。
当天他们被免去了在膳房的杂役工作,原本与他们工作的仆人更是对二人推崇至敬。
司马徽对两人亦生出感情,毫不保留地传给两人他最精擅的寒冰神掌,更指点他们各方而的武功。
他能成为王府的总管,自非侥幸。江湖上,他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军中,论武功他只排在鉨王、道魇之下,得到这种级数高手的指点,两人自是突飞猛进。
这司马徽教他们掌法时道:“人分阴阳,五脏属阴,六腑属阳。体内真气经手三阴,足三阴,十二督脉,每夜子时反复三十六周天,不出几日你们便可感觉发出的真气带有寒意。只要持之以恒,假以时日,寒冰掌法修炼至极致,可瞬间冻结人体内血液,达到瞬间击毙对手。但这套功法其最难之处,便是真气进入对手的体内后,要如何操控走势,瞬间找到对手体内的弱点,让其丧失行动力。”
浪天涯欣然道:“这个容易,只要先送入一道真气,再意随气走,便可测知虚实了。”
司马徽一震道:“意随气走?你是否说当真气输到了别人体内后,仍可以感应到那道真气的情状呢?”
浪天涯点头道:“就是这样,我常这么干的,很好玩哩!”
马徽一脸难以相信的神色道:“这种境界,恐怕殿下都办不到。你这套家传的功法真是特别奇怪了。”
经过多日相处,祝清秋胡扯了一番二人是出来闯荡江湖的侠客。所以他们武功的来源,都被一番‘伪装’后,一清二楚的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