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诤阃跤龊Φ哪且梗氐墓氐勖砝锏娜贩⑸斯毓比税福野阜⑹奔湟彩窃诙昂蟆S纱丝杉弦湎娴币谷肥挡辉诒细侨ネ僳亍K庖焕匆蝗ィ悴豢赡苡惺奔渖焙阃酢!�
要说毕忆湘并非当夜的杀人凶手,众人先前便已证实,听到这话,都不禁点了点头,却又将目光投向了毕忆潇。既然关公显灵一事毕忆潇也是主谋之一,那么毕忆湘当夜的外出杀人,会不会是这位“女财神”在故弄玄虚,目的便是要掩盖她们才是杀害恒王的真凶?那毕忆湘看到众人投来的目光,不禁冷冷说道:“关我什么事?毕忆湘当夜的确不在府里,就算我真想杀人,也没这个本事。”
“谢贻香”吐出一口浓烟,笑道:“不错,毕二小姐就算想杀恒王,那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倒是可以排除她的嫌疑。诸位,我们再来说欧阳先生,眼下我们既已知晓欧阳先生的来意,可见他被卷入此案,的确只是个意外。至于命案发生的当夜,欧阳先生乃是和福管家在一起品茶聊天,要说客人和府里的管家聊到二更时分,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可是凭他二人的关系,无论是郑国公的心病还是毕夫人的疯病,他们二人要聊的的确不少,所以此事也不会有假。”
说罢,她又补充说道:“若说是他们二人合谋作案,事后却又想掩盖恒王的真实身份,那么当时又何必要将割下的人头放到关公雕像前?而且似福管家这等老谋深算之人,在行凶之前自然便会筹划妥当,当时便可将下午刚丧命的唐晓岳尸身准备好,在行凶后立刻替换掉恒王尸体,从而将此案从一开始便彻底掩盖起来,又何必要等到惊动皇帝之后,才想起要去调换尸体?”
众人细细一想,的确也是这般道理,又忍不住点了点头。“谢贻香”歇息片刻,又抽了几口旱烟,这才说道:“最后便是我们这位赵老师,要知道命案当夜的整个过程,几乎都是由赵老师亲眼目睹,想必这三个月来,被查案官差盘问最多的便是他了;如果赵老师才是杀害恒王的真凶,从而编造出了这一连串毫无破绽的故事来,那也太难为他了。更何况单是割去恒王头颅放到关公雕像前之举,便足以嫁祸给蜀地显灵的关公,赵老师若是凶手,在事成后悄然回屋即可,又何必装模做样地在‘龙吟阁’外大喊大叫,冒险引出恒王的侍卫萨将军,继而惊醒府里的其他人?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徒自惹人怀疑?”
要说赵若悔的杀人嫌隙,正如“谢贻香”所言,经过这三个月的盘问,众人早已证实了他的清白。耳听“谢贻香”这一番剖析故意跳过了屠凌霄,言下之意再是清楚不过,分明已经挑明了凶手便是屠凌霄。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了屠凌霄身上。
“谢贻香”此时也望着那屠凌霄,见他还是一副闭目打盹的模样,当即又深吸了一口旱烟,缓缓说道:“而且此案还有个一最为重要的关键,那便是朝廷除了钦点常大人主办此案以外,皇帝更是派出亲军督尉府的先竞月先统办,悄然前来毕府暗中彻查。要说这位先统办,还曾与常大人和冰台姑娘在私底下见过面,是也不是?”
那冰台冷着一张脸不答话,常大人则回答道:“正是,先统办曾在深夜里找过下官一次,却并未透露过与案情有关之事。可是从那以后,下官便再也没见过他。”“谢贻香”继续说道:“我家竞月兄至今仍未现身,定然是遭了他人毒手。想来想去,害他之人只有一个理由,那便是先竞月多半已经查出了杀害恒王的真凶,甚至查清了整件事的真相,所以这个真凶才会兵行险着,出手谋害于他。”
说罢,“谢贻香”不禁环视众人一眼,冷笑道:“敢问诸位,放眼这整个毕府前厅当中,有资格谋害‘十年后天下第一人’的,还能有谁?”听到“谢贻香”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那毕长啸第一个按捺不住,当即指着屠凌霄怒喝道:“我早已说过,这个老贼才是杀害恒王的真凶!原来果然是你!”1
68 取西蜀杀降十万()
耳听“谢贻香”道破真凶,众人再也按捺不住,七嘴八舌地向那屠凌霄询问起来。就连毕忆潇也开口问道:“屠前辈,我毕家上下一直将你奉为贵客,从不敢有丝毫怠慢。可是当夜在‘龙吟阁’里杀害恒王的凶手,莫非当真便是前辈?前辈行此恩将仇报之举,究竟意欲何为?如今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还请前辈给我们一个答复。”
却不料那屠凌霄此时面对千夫所指,仍旧不加理会,只是悠然自得地靠住椅背,就连双眼也未曾睁开。“谢贻香”当即冷笑一声,忽然提高声音,大声问道:“名震川藏两地的屠凌霄屠前辈、‘江湖名人榜’上有名的高手,难道竟是敢做不敢当的鼠辈?”
话音落处,那屠凌霄陡然睁开双眼,迸发出两道摄人的目光,径直盯向谢贻香。继而沉声说道:“不错,是我!”
众人听屠凌霄突然说出这四个字来,都不禁松下一口大气。要说“谢贻香”方才的推断,本就是有理有据,如今在她的“激将法”法下,那屠凌霄更是按捺不住,当场亲口承认,那此案便算是板上钉钉、再无更改了。那毕长啸顿时双眉一扬,厉声喝道:“好家伙!这老贼当真是贼胆包天,竟敢在我毕府里行凶杀人!此刻若非有朝廷的官员在场,我毕长啸定要替我的好朋友报仇,让你这老贼血债血偿!你且如实招来,当夜为何要杀害恒王?”
谁知那屠凌霄却是冷笑一声,重新闭上双眼,淡淡地说道:“你们既然将我认定为凶手,那我便是凶手。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知道。”
众人不禁微微一愣,倒有些不明白屠凌霄这番话的意思。会想起先前“谢贻香”还是谢贻香的时候,她曾和常大人一同提出建议,让毕家众人选出一名凶手来顶罪,那毕长啸因为屠凌霄此番的来意不明,便坚持要将他选为凶手,而屠凌霄当时也并未否认。眼下“谢贻香”将整件事情点破,他却又是这样一副姿态,虽然开口领下了“杀人凶手”这一罪名,却又并不多言,众人也不明白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然而“谢贻香”却是胸有成竹地一笑,向那常大人问道:“常大人任职于刑部,自然审问过不少要犯,见识自然远胜我等。敢问常大人,眼下屠前辈的这般姿态,是否便是那所谓的‘被动认罪’?也便是说只要是被我们查出来的罪状,他便认罪;没被我们查出来的罪状,他便不会主动认罪,更不会向我们交代任何事情。”
那常大人早已是身心俱疲,此刻突然听到屠凌霄亲口认罪,不禁精神一振,连忙回答道:“谢三小姐所言不差,屠前辈这般举动,的确像是‘被动认罪’。然而虽说有这‘被动’二字,其实也等同于认罪了。”
说完这话,那常大人不禁有些坐立不安,连忙又去看那屠凌霄的脸色。原来这常大人虽不是武林中人,却也深知这屠凌霄这杀人狂魔的厉害,如今这毕府的前厅里虽是虎踞龙蟠,但在场的这些人只怕还没人是这屠凌霄的对手。倘若这屠凌霄果然便是真凶,如今被当众揭露出来,一怒之下他要是来个拒捕逃窜,又或者是暴起伤人,那事情便麻烦了。
那宋参将想必也是想到这一点,连忙唤来身后的兵卒,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兵卒领命出去后,不过片刻工夫,便有十多名兵卒涌进前厅,将前厅的正门堵了起来;更有不少兵卒留在外面,将这整座前厅彻底包围起来,当真可谓是铜墙铁壁、水泄不通。只待宋参将或者是常大人一声令下,这些兵卒立马便会一拥而上,从而将这屠凌霄给缉拿归案。
当此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局面,那福管家却突然灵光一闪,大声喝道:“一派胡言!”话音落处,他心中已然彻底醒悟过来,当即指着“谢贻香”大声喝道:“好你个谢贻香,当真是巧舌如簧,险些将我等尽数唬弄过去!”
听到福管家这话,众人不禁愕然当场,“谢贻香”方才的推断分明有凭有据,屠凌霄也已亲口认罪,如何到福管家嘴里,竟变作了“唬弄”?
那福管家不等众人答话,已大步走到前厅当中,高声解释道:“谢三小姐的确目光如炬,方才更是毫无保留地将我毕家私事当众揭露出来,然而这些私事,却与恒王的命案毫无关系。谢三小姐之所以这么做,便是要博得大家的信任,让大家对她的话语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