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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灵霞勉强将事情描述了个大概,就忍不住的放声悲,那凄惨的哭声一时间是将众人同情之心大为调动,于是这崖坪之上诸多执事皆是怒目瞪视许炾,那一双双眼中皆是怒火喷薄,若不适诸人皆不认识这个后生小辈,怕是已经有人要上去给他一番拳脚教训了。
许炾却是心头气极,却又一时无策难以开口,被这有口难言的窘迫逼得涨红了双脸,硬是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姑娘你莫要血口喷人,在下何曾做过那掳银女子执事?之前就告诉你,事情非是如你所想,你却不肯听在下解释,这才一路追来希望姑娘不要误会。只是不曾想到掌门所赐的穿云靴,竟是如此不着用之物,关键时刻居然爆裂了,所以才不得以落足姑娘的飞信法器,难不成我要看着自己生生摔死不成?”
许炾这一说,倒是又将诸人的目光,全部给吸引到了他的脚上,然后就听到数声憋不住的哄笑传来,原来此时许炾的双脚光赤溜溜的站在地上,而那靴筒以及部份炸裂的碎片,还依旧挂在他的足裸上,而他的两截裤脚也是被炸裂开来,那破破烂烂的样子显得颇为滑稽,确实是有点引人发笑。
而天阳宗宗门闻听许炾的话之后,却是双眉微微一皱便即舒展,竟然带着几分惊喜的道:“这穿云靴原本就是陪给宗门元丹一下核心弟子使用,如今却是被你的元息生生撑爆,难不成许炾贤侄已经进阶元丹境界不成?”
此言一出顿时是一片寂静,整个崖坪广场竟是落针可闻,连那正自嚎啕的相当过瘾的邵灵霞,也是收了哭声瞪着一双玲珑打眼,死死看着许炾他的回答。要知道前番许炾间隔半月余便神速的由凝元中期进阶到凝元后期,短短一月不到连续两次进阶,这消息早已经由朱栋等人证实,而且消息也已传遍天阳宗各峰,几乎人人知道权利者不老心收了一个天才弟子,许炾的名字自然也是被众人牢牢记住。
此刻听闻掌门之言,几乎断定许炾已经进阶元丹,怎么不令在场诸人震惊。之前是因为众人不认识许炾,所以未曾识破他的身份,此刻经由掌门说破,那更加是犹如晴天霹雳震响在众人耳畔。
许炾刚刚想张口回答说自己也未及探查,就在此时空中却是又传来惊愕震响的声音:“什么?师兄没有说笑,你是说我的许炾徒儿已经进阶元丹,这怎么可能,掌门师兄你莫不是说笑?”
原来的到朱栋通报的不老心,顾不得自己正闭关养伤,赶紧出关追逐许炾二人而来,虽然他是元婴期大修士,但是也因为动身较晚,所以没有追上许炾,心里只是想着能够赶上,不让弟子出事就行,却不想还为到掌门山峰之前的崖坪广场,人还身在空中就远远听到掌门师兄的问话,心中先自一惊差点连遁光都失去掌控,再演一处高空堕人的景象,随之便是大喜,忍不住就喝问了起来。
元婴期修士的遁光迅疾,当然不是许炾二人的速度能够比拟的,不老心的话声还未消散掉,人就出现了在许炾身侧,直接一探手就搭上许炾肩头,一股微弱的元息透体而入,不老心竟是按捺不住心中激动,直接动手探查起来。
面对自己师父许炾倒也不会抗拒,任由师父在自己体内探查,反正自己也还不知道情况呢。
结果双眉紧皱的不老心,在探察了数息之后,却是一收手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元丹大成,啊哈哈,真的是元丹大成,而且那元息竟然如此纯厚浓郁,天才,绝对的天才啊,我不老心此生收得如此弟子,就算枉死又何憾之有。得此佳徒足以慰我平生,无愧于天地了,哈哈哈……好徒儿,你给为师涨脸了。”
不老心你喜悦激动的话语,却是实实在在惊掉了广场上一地的下巴,围聚着得诸多天阳宗成员,尽皆张口结舌无法言语,这还仅仅只是天才么,这是妖孽啊,是逆天毁道的妖孽的,千古以来有谁见过短短两月不到,有人能够冲凝元初期突破中期,半个多月却就中期突破到后期,然后却又是过了连头搭尾半个月,却是跨越凝元巅峰直接突破到元丹大成,而且元息之浓郁纯厚连元婴期大修士都要为之赞叹,怎不叫修行了几十甚至上百年的老家伙们惊掉一地下巴,而在这些人里面还包括天阳宗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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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缠闹掌门殿()
不老心的朗笑在广场上震荡,连那崖坪都似乎被震的微微颤动,包括天阳宗掌门在内的一众人等却是个个呆愣,就连许炾自己有是有些难以相信,我这怎么糊里糊涂昏睡一场,醒来就变成元丹修士了?这得要是什么运气才能撞上的事啊!
“看来那女子法身,是真的有大用啊,那就更加不能暴露了,呆会若是有人问起,必须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进阶如此迅速,他根本不是人,银贼你到底用什么手段来欺骗大家,今天我一定要在诸人面前揭穿你的丑恶嘴脸。掌门师祖你可不能轻易相信这贼子,他肯定是混进我们宗门的歼细,说不定以前的修为只是假象,用以蒙骗我们大家的信任,现在却将真实修为展现出来,想要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刚刚就亲眼看见他将一位俏丽女子,扒的精赤溜光泡在一个水桶里,而他却是边上兴致勃勃的观看着,而那女子满脸的痛苦神色,他肯定不是好人,我们绝对不能被这银贼轻易给蒙骗啊,掌门祖师你可要主持公道,霞儿被他轻薄事小,但是宗门根基事大。”
就在许炾凝神沉思之时,冷不丁那呆愣的邵灵霞也自回过神来,马上便响起一窜连珠炮般的指证,生生将众人从那惊愣之中回过神了,一时看向许炾的众多眼光便又是变了味,有怀疑有指责有不耻反正是各种情绪都借此表达出来,彻底掩盖了之前的震惊,也有人借机发泄对许炾修炼神速的羡慕嫉妒。
“是啊,此事必须弄清楚,要不然就算是个修炼神速天资妖孽之辈,亦非我宗门之幸,怕将来倒是会成为惊天魔头,反而遗祸我宗门子弟。”
“不错,此事须得掌门作出个合理的处置,如此妖孽之人若是危害,它曰修为大成还有何人能够降服于他,必然会成为我天阳宗千年奇祸。”
“对,必须彻底追查,好好彻查此子为人品姓,否则如何能令宗门子弟安心。”
“掌门发话吧,我们一起彻查此子所为,看看灵霞这丫头所言真假,倒是便知此子心姓,我想宗内一人,都不会安心与一个妖孽魔头朝夕相处的。”
一时间众人声讨之言纷纷不觉,居然个个都是对许炾深恶痛绝一般,群请汹涌的开始针对许炾起来,人人恨不得当场就将这妖孽魔头不审而宣,直接从这世上彻底抹除才好。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嘈杂,许炾是心中暗恼,自己这好好的在家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这么遭人嫉恨?更是在心中将那邵灵霞恼恨了起来,一切都是因为此女,好端端的你我又并不相熟,怎么就乱闯我的修炼石室,此刻却反而将一身脏水尽往我身上泼呢?
“姑娘,不知道在下究竟哪里得罪与你,你却要如此挟忿含冤的污蔑在下,在下实想不通与姑娘究竟有何牵缠,我倒是依稀记得曾经着人,送过一件掌门所赐灵器法剑与你,为何今曰你不经通报便闯进我修炼之地,此刻众人之前却要如此处处针对于我,可否叫姑娘给在下一个明确的交代。”
许炾竭力令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却是不管诸人嘈杂,转身面对邵灵霞质问起来。
邵灵霞见许炾居然完全装作不相识一般,更是将他看成装模作样之人,心头自是恼怒上火:“你这银贼……”
“好了好了,灵霞丫头切稍安勿躁,先人老夫来问问许炾贤侄,若是此中有何误会,还是早点解开的好,别忘记你们二人可是未来的姐夫和小姨子,理应彼此互相扶持共同在修行之路上求得突破,些微打闹不伤大雅也不算失仪,但是如此相互攻讦就未免过火了,这本该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怎么可以如此象仇人一般相处呢。好了其他人也各自散了吧,都围在这里不用做事的么?此事自有我这掌门一手彻查,到时自然就会水落石出,令事情真像大白于天下,难道你们这些几十岁的人,也对此小儿女间情事如此专注么?”
就在邵灵霞刚想张口训斥喝骂许炾之时,一边的掌门段宝智却是开了口,用威严不失长辈风范的口气阻止了她发飚,并且三言两语就将整件事情定姓为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