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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钟公有心辩驳几句,但见杜白越来与盛气凌人,又想到大总管大权在握的霸道和神教内种种残忍的酷刑,黄钟公畏惧之下,话虽开了口,但怎么也不敢说下去了。
“不怕老实告诉你,本使这次来,是办一件大事,要你的七弦无形剑不过是大总管临时起意,试探你的忠诚罢了。你给与不给,与本使没有半点影响,你自己好之为之。”
杜白冷冷的话传来,黄钟公尽管万分不愿,但终究是不敢跟大总管作对,只能无奈悲愤说道:“既然是大总管吩咐,属下无不从命,请尊使稍待,属下这就将七弦无形剑的默写出来,交给尊使。”
见黄钟公低头服软,杜白心中大喜,脸上也微微露出了几分高深莫测的笑容:“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这般识相,也不枉我透漏玄机,救你一命。”
黄钟公闻言一愣,什么救我一命。
但他心中转念一想后,似有所悟:是了,想来黑木崖乃神教圣地,什么武功秘籍没有,大总管怎会真的贪图老朽的七弦无形剑,定然是试探老朽。
想来大总管这些年了铲除了不少教中的老兄弟,可当真是辣手无情,若此次老朽违逆了大总管,那后果。。。。。
想到这里黄钟公心头一悸,顿时额头冷汗淋漓,当下对着杜白纳首就拜:“多谢尊使提点,属下一时鬼迷心窍,不知尊使好意,还请见谅。”
杜白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脸上也有几分你终于明白了我的苦心的笑容,他满意的的抬了抬手,将跪下的黄钟公说道:“起来吧,七弦无形剑的事情,你晚一会去做。现在你先出去把你的几个兄弟叫进来,我有大事吩咐。”
“是,属下这就将他们叫进来。”
黄钟公起身之后,搽了搽头上冷汗,转身就要离去。
这时杜白奇怪的‘嗯’的一声,语气古里古怪。
“黄钟公,你似乎很喜欢黑木令牌啊。”
“啊?”
黄钟公实在是有些怕了杜白阴冷的声音,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上还拿着那块黑木令牌。“属下一时。。。。。。”
杜白摆摆手,打断了黄钟公的话,淡淡说道:“把令牌还我,你快点办事吧。”
黄钟公不敢怠慢,忙双手把黑木令牌奉上。
杜白接过令牌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挥手打发了黄钟公出去。
经过杜白这一番连哄带吓的恐吓,黄钟公被敲打的胆战心惊。杜白见这位武道大高手的背影走的如此凄凉。不禁摇了摇头,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按理说,黄钟公的武功可以说是天下一绝,也算的上是一位了不起的顶尖高手,若是论单打独斗,那就是十个百个的杜白加起来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从刚才开始,一直到现在,黄钟公还没反应过来,玖钆撇皇撬Ω媚玫亩鳌�
由此可见,他已经恐惧到了深处。
如此失魂落魄之人,就算是他的武功再高,也不足为虑。
杜白很小心的把玖钆剖蘸茫赵律窠痰慕坦嫔希嚼丛搅疃虐赘械接∠笊羁塘恕�
仅仅是一块小小的黑木令牌,只因代表了教主东方不败的身份,就能够让黄钟公这般高手诚惶诚恐,俯首听命。
这就是权利的可怕之处。
杜白的计划进行到现在,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半,他狐假虎威,利用东方不败的威势,前来梅庄,没想到江南四友在玖钆频难蛊认戮退阄彩橇銎ǘ疾桓曳拧�
他们活得如此窝囊,杜白隐隐也感到几分好笑。
心中不由的对他们看轻了几分。
其实梅庄的江南四友也算得上是一时豪杰,可天下间,又有几个人能像杜白这样无法无天,胆大的连魔教都浑然不放在眼里,敢去冒充黑木崖的使者骗人呢?
杜白淡然若定的坐着饮茶,水气温热还未飘散。
梅庄的江南四友便又很快的回到了大厅。这次不知道黄钟公给他们说了什么,他们的态度变得极为恭敬,一见到杜白就跪下一拜:
“属下拜见尊使。”
“起来吧。”
杜白又饮了一口茶水,随手一摆,问了一句:“江南四友,你们可还记得教主交付你们的重任?”
江南四友齐声道:“当然记得,属下教主圣命在此看管重犯。”
杜白点点头,又问了一句:“你们记得就好,那重犯现在怎样了?”
江南四友相互看了一眼,由黄钟公带头回答到:“禀尊使,那重犯还在地牢之中,并无异样。”
杜白放下茶杯,姿态一摆,神情变得郑重起来:“没事就好,经大总管查明,向问天这个叛徒,暗地里背叛教主,想要营救出梅庄的重犯来兴风作浪。”
这个惊天的秘密一说出来。
哪怕杜白的语气再轻,也是带给众人翻天覆地的震撼。
向问天是神教的光明右使,论地位,仅在教主东方不败一人之下。
这等神教的大人物一旦叛教,会掀起多大的风波,那是谁也不可预料。
可是更为严重的是,向问天居然想要营救梅庄内的重犯。
江南四友所看管的重犯比向问天还要可怕,他竟是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任我行。
东方不败当年篡权夺位,把日夜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击败后,关押在梅庄地牢已经有十二年了,但只要是当年对任我行稍微了解的人,谁也无法否认他的确是一位冷酷,偏激,残暴的武林枭雄。
任我行的一手可以吸取天下人真气的吸星**令天下间无数武林人士闻风丧胆,以他的盖世魔功,若真的是脱困而出,那兴风作浪是说小了,就是颠覆日月神教,甚至整个武林,也不是不可能。
江南四友听到了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心头都是齐齐一震,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二庄主黑白子,他的脸色本来一片苍白,可这时在剧烈激动之下,苍白的脸也吓的泛起层层红晕,竟失声叫了出来:
“什么,向右使。。。。。。真的要救那厮?”
“哦,黑白子你明知向问天叛教,还称作他为右使,真挺有心呢。”
杜白看着梅庄四位庄主震惊失色的反应,心中对他们是更看不起,他们几个算是看押的狱卒,想不到却被罪犯吓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不成气候。
黑白子本就被任我行吓的丧胆,这时被杜白一唬,顿时脚下一软,扑通跪倒:“属下失言,还望尊使恕罪。”
杜白没有理会黑白子的求饶,大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厉声喝道:“哼,那重犯是什么暴虐脾气,你们这些老人应该比我清楚,你们驻守此地十二年,镇压与他,那重犯真要是脱困而出,以他的残暴心性。你们能有得了好下场嘛?”
黄钟公领着梅庄另外三位庄主一齐跪了下来:“梅庄危在旦夕,还请尊使指条活路。”
杜白森严一笑,目光冷冷的如剑一样锋利:“你们不用担心,本使奉教主圣令,正是为此而来处决任我行的。”
“啊!”
江南四友皆是惊叫一声。神色大变。
杜白看江南四友如此惊讶,不由冷哼一声;“你们不用担心,杨大总管运筹帷幄,早就定下妙计。本使处决任我行之后,你们继续留在梅庄,引那向问天出手,大总管派下四位长老带领高手在扬州暗中埋伏,一有异动,定能将此贼诛杀当场。”
“大总管果然妙计,属下定当竭力行事。”
江南四友相视一眼,口中歌功颂德,心头却是各自苦笑。
他们才不是因为听到处决任我行的消息而感到惊讶,任我行被东方不败篡权夺位,东方不败早该杀了他才是,但谁也不知道东方不败为什么留了任我行的性命这么多年。
江南四友领取看押任我行的任务,其实也都是因为厌倦了江湖厮杀,才借此任务归隐。
这次任我行一旦被处决,说明江南四友的任务已经完成,又要被卷入江湖的恩怨斗争中。
他们归隐多年,实在不愿再重出江湖,可是教主的命令,江南四友是谁也不敢抗拒的。
杜白见江南四友脸色难看,以为是被任我行的消息吓到了,但他也不以为意,总之这四个老头都彻底的相信了自己,计划也可以进行到下一步了。
“好了,回头本使将四大长老的秘密联系方式告诉你们。”
杜白大手一挥,接着说道:“现在事不宜迟,你们就带我前往地牢吧。”
第五章 地牢()
西湖是人间仙境,梅庄也是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