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约凹尤胙侗さ那榭觥Q衔悍缭蚋锌跞隋形笕肫缤荆詈笊戆苊眩啦坏盟H肆牡桨胍梗撸环直舜恕9艘k始湟髁艘皇状剩獠潘ァU獬∫够爸新逄斐跆枚啵档纳伲砦乘б私馐粝拢床荒苋檬粝鹿嗟牧私庾约海涫邓蚕虢闹械目嗨挂坏梗故侨套×耍叭獭笔峭乘У谋乇柑跫�
天还未亮洛天初就已起床,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他躺在那里将体内真气运转了三周天,精神已然恢复。他已有多夜不曾睡觉,每当感到乏累就用这个方法恢复精力,虽然效果不错,当长此以往却对身体有害。白天干活夜间睡觉乃天地法则,违背阴阳,颠倒黑白只会亏盈身体。他怕吵醒到身旁的顾遥和严魏风,便悄悄将盔甲拿到客厅,披挂整齐后,昂然走下城楼,来到城墙上视察。
太阳未升,雾气未退,天地灰蒙,空气清凉。黄河水涛声依旧,对岸的金军大营也沉浸在雾气中。每天的清晨都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也是希望的开始。城楼上的士兵正在换岗,刚睡醒的士兵排着长队打着哈气前来接班,守夜的士兵也打着哈气从另一侧的石阶下城睡觉。看着这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不知他们中有多少人再也无法回家,又有多少家庭因此悲伤难过。
洛天初知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收拾心情与城上的士兵交谈。潼关的士兵都是血刀堡的子弟兵,由少数民族组成,他们没什么文化,有些连汉语都不会说,可越是没文化的人打起仗来越悍不畏死,因为他们念头不多,容易领导,严加训练后的战斗力甚至可以超过女真人。
通过陆飞这一年的操练,这三万士兵已是血刀堡的绝对精锐,如果再配上精良的装备和上好的战马,便是进军中原的一把利剑。现在将士的装备多为战利品,兵器也是用农具上的老铁重新打制的。洛天初暗下决心待临淄的宝藏运来后,首先为将士们备置装备和兵器。
他在城墙上慢慢渡步,发现一个人比他起的更早,只见陆飞腰杆笔直,手按长剑,眺望北方。见到洛天初后微笑道:“堡主吃了酒还能早起,倒是难得。”洛天初惊讶道:“师傅怎知我吃过酒了?”陆飞道:“潼关的事属下再不知情,那就真是失职了。”洛天初叹道:“师傅操劳事无巨细,难怪鬓生花发。”陆飞道:“潼关乃我关中命脉,堡主重托于属下,安敢不尽力。”
洛天初指着北方的金兵大营道:“师傅觉得金军布寨如何。”陆飞道:“面水背道,此呼彼应,易守难攻,进退皆宜。”洛天初道:“若我们出城正面作战,有没有可能得胜?”陆飞摇头道:“我们九成必败,一成的胜利也是惨胜。”洛天初道:“那金兵至今有没有向我们下过战书?”陆飞道:“从来没有,也许知道我们不会迎战,就不用多此一举了。”洛天初沉思道:“这不大对头,越知我们不迎战就越应该挑战才是,下战书可以助长士气,消弱我们的锐气,这点道理粘罕不会不懂。为什么不这样做呢?”陆飞道:“金兵已来一月有余,说来奇怪,除了几次毫无效果的骚扰外,并无大举进攻,也没有积极挑战。粘罕倒能沉的住气,不知在想什么。”
洛天初思索道:“粘罕可曾露过面?”陆飞道:“至今没见过他,不过他的金色帅纛倒一直伫立在大营。”洛天初道:“替我写封信给他,要写的谦虚恭敬,说我约他到浮桥上叙话,双方都只一人。选名精干的信使把信送去,务必亲手交给粘罕。”陆飞道:“堡主要和他谈什么?”洛天初道:“我非是要和他谈什么,我只想知道他到底在不在军营。”陆飞道:“属下明白了,只是关内没有代笔的文人,我的字只怕也拿不出手。”洛天初笑道:“师傅怎么忘了我们有两位惊才绝艳的才子仍在高卧呢?”陆飞喜道:“对对,竟把他们忘了,我这就去请他们来写。”
让顾严二人写这样一封信实在是大材小用,手到拿来。当下顾遥口述,严魏风代笔,不一会儿便完成了一封洋洋洒洒,不卑不亢,语言简明,字体华美的约见信,洛天初和陆飞看过一遍后甚是满意,挑不出一字不适,便打算找一位精干信使送去,顾遥道:“何必找人,我愿亲去一趟。”陆飞道:“你要去?”顾遥道:“内容是我说的,当然有我阐述更为清楚。”洛天初同意道:“顾兄去也好,哪个信使也不会有顾兄一般的风度,只是金人素来无信,此去多加小心。”
顾遥道:“放心,我会随机应变。”严魏风道:“我跟你同去。”顾遥道:“两人显得胆怯,我一人足矣。”洛天初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上一支信号弹为好,若遇麻烦我们马上前去接应。”顾遥道:“好的,去之前我要先换身行头,要有个文官使节的模样。”严魏风笑侃道:“要是金人请你吃酒可万不能答应。”顾遥道:“为什么?怕下毒?”严魏风笑道:“这倒不是,三杯酒下肚你的文官就变成口不择言的浪子了,且不给我堡丢人么?”顾遥笑骂道:“好小子,等我出使回再和你理论。”
大家认识顾遥后就从没见过他扎髻,全都是长发披肩,潇洒不羁。此时他不但扎了发髻,还带上了一顶紫金冠,身穿文士长袍,系一条挂有玉佩的白玉腰带,俨然变成了仕途得意的青年才俊。所有人都称赞不已,顾遥对这身新打扮没有丝毫局促感,对镜整衣时泛出一丝苦笑,回忆起父亲在世时总是逼自己穿成这副模样去学堂念书。告别众人后,他怀揣信件来到了潼关外。他没有让士兵划船载他过河,而是踩着木筏,展开轻功奔了出去。
河对面的金兵立即发现了他,一队人严阵以待,弯弓搭箭喝令他站住。顾遥慢慢渡步过去,以流利的女真话道:“我乃潼关使节,现有堡主书信一封呈给粘罕元帅。”为首金兵警惕的打量了他几眼,让他在三丈外站住,询问道:“你是否携带兵器?”顾遥抬起双手道:“你看呢?”金兵让他走进,搜查了一番,道:“书信何在。”顾遥将信扬起,道:“书信在此。”金兵伸手道:“拿来。”顾遥道:“我们堡主有命,此信须亲自交给粘罕元帅。”金兵不耐烦道:“别废话,拿来。”顾遥正色道:“此信是我家统帅写给你家统帅的,你一区区小卒也配染指么?若再无理我立刻掉头回去,误了大事皆有你来承担。”金兵道:“你待怎样?”顾遥道:“前方带路,引我去见粘罕。”(。)
第二章 拜帖战书(上)()
顾遥跟着金兵从两座营寨间走过,见营盘布置的规整严密,所用的每一根木桩都粗大结实,深扎地下,没有一处偷工懈怠。营帐分布明朗,暗成章法,每座营帐前都打扫的干净整齐,锅碗瓢盆放置有序,士兵们穿戴规整,旗帜鲜明,仅从细节就能看出这是一支精锐之师。
粘罕的帅帐驻扎在中营,寨门前一排拒马,两侧由二十名身高体健,盔甲明亮,兜鍪遮面的女真士兵把守。领路的金兵向守军说了来意,那金兵掀开兜鍪,露出深眼窝下的狭长眼睛和高挺鼻子,看着顾瑶吐了口浓痰,道:“在这儿候着。”说罢进去禀报去了。
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只有顾瑶一个人站在寨口,穿梭的金兵都好奇的打量着他,当得知他是信使后,都报以仇恨的目光。和尚原和关中两场战役让洛天初一夜成名,成为了汉人心目中的英雄,也让金人丧失了无数亲朋好友,所以金人对血刀堡的仇恨甚至超过了南宋。
禀告的金兵带着坏笑走了回来,招手道:“进来吧。”顾遥跟着他进了营寨,里面的场景让他吃了一惊。道两旁站着一排全副武装,兜鍪遮面的金兵,气氛威严肃杀,同时以矛柄驻地,大喝道:“杀!杀!杀!”顾遥知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微微一笑,坦然若素。走出几步见道路正中摆着一具虎头铡,虎头做的栩栩如生,凶狠威猛,铡刀厚重锋锐,刀身隐见血光。再往前走架着两鼎大缸,缸底堆着厚厚炭火,熊熊火焰直窜缸顶,缸中滚水沸腾,另一鼎则向外砰溅着热油。领路的金兵有意看了眼顾遥的表情,见他面色如常,夷然不惧,不禁暗暗称奇。
粘罕的帅帐便在军营中心,偌大的军帐以牛皮制成,可容纳五十人,大帐旁树立着粘罕的帅纛,鲜黄的旗帜上以五种颜色绣着一条走龙。门口的传令官高声唱诺道:“潼关信使到!”喊罢撩开帐帘,道:“进去吧。”
顾遥进了大帐,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