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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使用透视的能力,很轻松的就找到一间空房,在里面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苏默还没出门,他的目光穿透墙壁,看到街道旁的电线杆子上,贴了一幅画,仔细看,上面还配有说明,悬赏罪犯。
这应该是一张悬赏令,再看说明该罪犯穷凶极恶,奸杀妇女后,曾于昨日下午大道,与治安官交火
苏默一愣,与治安官交火,这是在说我吗?
时间对的上,地点也对的上,只不过,奸杀妇女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位犯了事的罪犯,刚好和自己长的差不多?
苏默回忆当时的情景,总觉得认错人的可能性,小的可怜。
还有,那副肖像画也对不上,一张铅笔素描,画的跟卡通人物似的,画中人还有一对熊猫眼,苏默眯着眼睛认了半天,才认出那是墨镜。
苏默认真想想,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帮人由一个自封的城主领导,那位自封的城主,又封了一批治安官。
但是,这帮治安官的职业素养,哪能和真正的警察相比?
从那幅“熊猫人”的肖像画,就能窥见一斑。
那副悬赏令,因为画工技术太渣,对苏默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认识到这点,苏默吃了个牛角面包当早餐,就出了门。
电线杆下围了一些人,他们对着悬赏令指指点点,一边说“太可怕了”,一边流着口水说“赏金真高啊”。
苏默挤进人群,拍了拍一人的肩膀,问道“老兄,在看什么呢?”
那人上下打量了苏默几眼,不悦道“纸张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呢,你不识字啊?”
苏默不仅不生气,反而十分开心,看来确实认不出来。
“知道华雍在哪里吗?”苏默问。
那男子笑出声来“就你这熊样,还想见中医圣手华雍?”
苏默为了不惹人注目,确实穿的寒酸了一点。
不过在末世,能有口饭吃,就是最大的幸福。这男的还讲究穿着,实在是个极品。
苏默拿出一包旺旺雪饼,“华雍在哪?谁告诉我这包雪饼就是谁的。”
男子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正想说些什么。
突然,另一人抢答道“东郊巷!华医生就住在东郊巷15栋2号的仁济大药房。”
“接好。”苏默把雪饼抛向那人,满意的离开了。
男子对那人瞪眼“这本来应该是我的!”
“放屁!”那人毫不示弱的反瞪回去。
男子见那人魁梧的身材,只能悻悻的闭上嘴。
他瞄了苏默快要消息的背影,恶狠狠的诅咒道“哼!就算你侥幸见到了华雍,把自己卖了,也付不起华雍的诊费。”
有一人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男子回头,惊道“鸿哥,您怎么来了?”
鸿哥不答,只是直勾勾的望着苏默离开的方向,说道“我看那小子是个扮猪吃虎的货,他未必付不起。”
“您的意思是说”男子小心翼翼的问。
鸿哥咧嘴邪笑“城主发的那点东西,哪里够吃?梭子,想不想跟大哥干一票?”
第三十六章 流年不利()
由于不熟悉毕间市,苏默问了几次路,才找到仁济大药房。
当他到达药店时,梭子和鸿哥的弟兄们,已经在附近埋伏好了。
仁济大药房对面,有家钟点房,他们就躲在钟点房里。
当苏默现身时,鸿哥嘿嘿一笑“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肥羊出现了。”
梭子心虚道“鸿哥,我怎么觉得,那家伙老往这边看”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
“你们也有?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觉得。”
屋内人心浮动,那种神经兮兮的氛围,把鸿哥弄烦了,他生气的挥手“都给我闭嘴!你们瞎想个屁啊,尽自己吓自己。”
他骂骂咧咧的分开窗帘,往外头看了看,突然,身子猛地一颤!
梭子见情况不对劲,忙问“鸿哥?你看到啥了?”
问话的时候,梭子碰了下鸿哥的肩膀。
就这么轻轻的一碰,却引起了巨大的动静。
砰的一声闷响,鸿哥重重地仰面倒下,眉心一个血红色的弹孔,还哧溜溜的往外喷血。
“啊!”梭子吓坏了,鸿哥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死了呢?
咻咻,又有几颗子弹破窗而入。
“死人啦!”
不知谁叫了一声,早已吓破胆的众匪,一哄而散。
仁济大药房门口。
苏默的目光跨越一切障碍,追随着那些匪徒,直到他们跑的一干二净。
搞定了,苏默悄悄的收起手枪。
清理了杂鱼之后,该办正事了。
仁济大药房是一所仿古的中式建筑,门头红砖绿瓦,苏默迈开步子,正要跨过门槛,不经意间,他的目光一扫,快要迈出去的左腿,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药房里有一人,苏默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看到那张过分阴柔的面孔,苏默想起来了,昨天就是这个小白脸嚎了一嗓子,把治安官给引来了。
“周公子,你的伤,涂上樟灵膏,修养几天就不碍事。”一个白发白须的唐装老者道。
“多谢华神医。”周少募道。
“不谢不谢,举手之劳耳。”华雍摸了摸胡须,笑的有些勉强。
两人一边说,一边向药店外走去。
那个姓周的昨天见过我,肯定会认出我来!苏默眼神一凌,闪身躲进墙角。
周少募出了药店,也不走,就在门口的长椅坐着,似乎在等什么人。
远处,开来了一支车队。
打头阵的车,是一辆敞篷的吉普,后边跟着一溜颜色各异的车子。
有的车上漆着麦当劳,有的上面漆着一只头大身子小的大脸猫,甚至还有一辆结实的中型车,上面漆着押运。
显然,这些汽车,也是拼凑起来的。
老胡就坐在敞篷吉普上,他把头伸到车外,虽然此时是深秋,临近冬天,但他却春风得意。
敞篷吉普从路灯下开过,这处地方,恰好是唯一可以看到墙角的地方。
又恰好,顾盼春风的老胡,在恰好开过路灯的时候,转了个头。
于是,老胡看到了苏默,他俩四目相对。
老胡张开了嘴,苏默拔出了枪,老胡又把嘴闭上了,苏默的。枪,却没有收回去。
吉普从路灯下掠过,老胡看不到墙角了,想当然的认为,苏默也看不到自己。
他碰了碰身边的同僚,指了指那处墙角,作了个攻击的手势。
这是老胡此生所做的最后一件事,苏默隔着墙壁,将老胡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
于是苏默,慷慨的送出了一颗子弹。
老胡倒在了同僚的腿上,死不瞑目。
那人差点吓死了,使出吃奶的力气尖叫“敌袭,敌袭!”
这下子,所有人都惊动了,二十多辆车里的一百个治安官,全部抓起枪支,拉动枪栓的声音,连成一片。
被这么多条枪指着,就算是一块钢板,也会被打成筛子。
就在治安官们如临大敌时,苏默却主动从墙角里走出来,手举的高高的。
怎么办?一般治安官傻了眼,人家这么老实,都主动缴械了,总不能崩了他吧?
也有的人,想为老胡报仇,但他扳机还没扣动,被众人保护的周少募,就叫了出来“是你!”
“没错,是我。”苏默笑道,“周少爷,别来无恙?”
周少募见苏默冲自己笑,更加心虚了。
旁边一个治安官走过来,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问“周公子,此人要如何处置?”
他并不知道苏默是谁,更不知道,那张鬼画符似的通缉令,画的就是苏默。他只知道,这位周公子,与苏默似乎认识。
周少募板着脸道“把他带到我家上去,我要单独审问!”
治安官面露难色“周公子,城主说了”
周少募眼皮一跳,反感的道“我知道,不用你说,等审问完了,我就把人犯还回去。”
“好好。”治安官退下了。
周少募的家,是一栋占地面积特大的别墅,简直像一个小庄园。
苏默进屋便道“周公子,你才是奸杀妇女的真凶吧?”
这话如一记惊雷,把周少募吓了一跳。
周少募斥退左右,恶狠狠的道“你瞎说什么!?”
苏默见到周少募的反应,心中了然。
昨天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小白脸不对劲了。
这小子嚎一句“就是他!”�